晴空歷歷,我心炎炎

星期一凌晨沒什麼準備,聽說中正廟前有多明哥的戶外實況,二話不說,直覺地抬頭仰望天際。掐指算來近日中部午後雷雨橫虐。好,我從埔里騎到豐原,轉搭火車奔赴台北。配鞍上馬,一身簡陋行頭隱約嘲笑我的道路戰鬥意志。嘿,你不年輕了,勿再作青澀狂野的夢。 中潭公路四輪籠子囂哮。牛屎,我把生命完全交付在自己跨下的這一顆….義大利種馬級一二五西西四行程單凸輪軸引擎上。夏日溽暑,汗漬蒸融,我的毅力哪裡是你們這群半夢之間四輪空調族所能萬一分體會的?雜誌上說,當你在騎登山自行車時要把自己想像成一隻匍伏在把手兩端與座椅這三點間的山貓。左後車揚長而去,我轉入國姓縣道,再取台二十一行,本能地採取了山路騎乘模式。

東勢到了。

豐原也就在不遠處。我蠻難想像自己今年是怎麼辦到的。I promised that I will NEVER ride 4 more than 60 kms in a day on that terrible nite, and I, much to my surprise, did hold the promise…well… at least it had remained valid b4 this afternoon(hee..).

車丟在豐原車站前面,拿了一塊大帆布蓋起來。廣場上的計程車運將好奇地看我把衣服拖了又穿,穿了又拖。Dumbhead, 沒看過護具嗎?嘴角泛起殘酷冷傲的自信微笑,拎著帽子外套坐上火車去了。

攝氏38度,我車上的溫度計顯示著,但我相信我體內的溫度一定更高。

Passion Road – Never A Toyota (當然更不是只會扭屁屁的笨 Alt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