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與不幸,有人已經在組織 moblogging activism 的活動了。
In the coming months, Miami and Cancun will host large corporate globalization conventions. Along with them will come thousands of protesters. The IMC model of a centralized media center is becoming obsolete due to police surveillance and looming intervention/raids/visits.
我不清楚他所說的 “obsolete” 是指什麼,畢竟我對 indymedia 沒有實際參與活動和規劃的經驗。
在台灣大規模實驗的可能性應該是零?是否只能另闢蹊徑,做些以個人主題為基礎的 active moblogging projects? 這則訊息對於媒體改造論壇還是蜂報而言,在於行動層面上的意義為何?若台灣的 blogging/moblogging 步上像日本「健全」電信環境投射到世界的想像,提供商業性「無線行動運算」在 dot com 崩潮後的獲利新誘因/架構,那麼,台灣的 media scape 會不會再走一次老路?
最近國內許多媒體報導提到 3G 手機的應用,無論是偷拍疑慮當道,還是串流收視有色 content 讓男子們笑哈哈,都是老路一條。這條老路並不是指路線揀擇的支吾,而是指情境自覺的迷「網」。





集體的力量與流動的力量未必相斥,端看事情的運作與實踐策略。indymedia雖然是集中式(就CMS的流程看來),但不要忘了,他們在全球城市的發散枝葉以及open publishing的力量,以及內建的RSS機制以及radical calendar串連,用來作mobloging我覺得沒有太大的問題,而且比流動、分散式,我們期望新聞SNG但可能是眾多私人照片流傳的moblog來得有實踐力。
起碼這是對media的想像,而非medium的改變而已。
是的, 科技的使用並非只有一條線, 並非全世界用的都一樣, 這一點我對moblog的科技使用有我的觀點. 就像醫生用的聽診器或蓋房子的磚塊, 這些科技形式可以用來打開保險櫃, 或著是打破玻璃. moblog是由理論引導出來的, 是否有像situationist的社會運動成份我還是很懷疑, 再者, 3G一直在找能吃頻寛的應用的商業壓力, 倒讓我覺得比較可能成為pervasive 的監控科技, 就像父母可以知道小孩的來來往往, 這些價值判斷有待検討.
實踐上來說, 台灣的警察實力, 若在街頭上來說的話, 他們的資訊作戰能力為零, 他們仰賴的是主流媒體的消息人脈. 你也可以爭論說是因為台灣的反對運動還不夠力, 主流媒體加警察就包的好好的.
這樣來看, indymedia的傳統”作戰”形式並不會不見, 只是在”世故”的幾個抗議城市, 如紐約或倫敦會變形以對抗警察與媒體的空間包抄策略.
若這是戰爭的話, 別忘了戰爭的知識是典型的”情境”知識, 科技不一定有決定影響力.
別忘了越戰與中國國共內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