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幹練,是邊幹邊練。

幹什麼?練什麼?有什麼好幹的,又有什麼是該多苦練的?

看到這樣的案子,嘴巴沒說,心裡開始兀自幹個不停。本來就沒輸給日本人多少,但幾乎是一模一樣的提案,前後準備了四年,甚至還拐彎抹角下去弄平台搞推廣,但終究只在日本,才有人願意正眼買單。

缺的是什麼?輸在哪裡?什麼還沒有想通?這是輸贏的問題嗎?還是純粹的苦練不足?

或許仍想的太多,把事情弄得複雜了。單純,我回想起只有單純的那些旅程,那些在風颯雨嘯,狂陽淒寒的所有摩托車之旅。只有暖暖會心的嘴角微揚,伴隨著每一圈轉動的悸動。沒有,沒有想的太多。

幹練,到了預期達到某種幹練的年紀。刻意不正眼自視,甩開賴以感動的敏感。任隨紅塵拂面,前方瀰漫著收割的蜃影。懼醒,臉頰沒了那一滴微鹹的笑淚,換來了紀律如鐵般的效率。

抬望,抽亮的黑穿破心礙;重拾,怯躡撿貝的訝奇;人生,在邊幹邊練之間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