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nch Party(後簡稱 PP)已經是台灣某種氛圍的代名詞之一,也是不少活動的模仿對象。一個由網路發起的社群活動能經營到蔚為風潮,並且吸引完全不同背景的人在每次都不同主題的場次,搶著報名參加,到目前為止,我看除了 PP 和背後的社團「台灣數位文化協會」外,無人能出其二。PP 成功之處,不需由我來溢美,我要談的是當初我如何陰錯陽差的為了這個聚會取了這個名字。年代久遠,我的記憶可能會有誤。

2007年11月初時,數位文化協會內部開始在討論是否可以辦一種由網路型態發起的網聚,我當時掛名擔任協會的常務理事,所以也加入討論。那時,我開始回憶起自2003~2007年參加(或是聽過的)各種大小網聚,例如:

還有我現在完全記不起來的小型帶狀活動(組織)。這幾個活動的「樣貌」不一,除了 MobileMonday Taipei 和 HappyWeb 很明顯的有一個小型的商業組織在後面之外,活動的形態大多是由自願者、網路社群,或是非營利機構所發起。活動場地不定,週期不定,每次的參加人數由十幾個到上千個(網誌青年運動會)。各位若是要更進一步了解這些活動的背景資料,可上網逕自查詢。

我發現除了 BoF 外,其他活動的參與者都侷限在重複人次不超過一千人的社交圈當中。對我來說,當台灣的網路環境有了足夠的小型網聚活動後,也應該有節奏鮮明而非年會式的網路活動。這活動,在報名人數上至少每次要達到一兩百人,達到中型網聚活動的規模。兩百人算是一個門檻,不只是網路發起的活動的門檻,也是活動品牌建立和各種商業行為與合作的進入門檻。這對活絡網路文化,將觀點帶入現實生活,把資源再拉回網路,應該會有相當的正向循環。

那時我除了在弄 MobileMonday Taipei 之外,也覺得應該要和志士們打造一個的活動的品牌,而且是可以輸出成為文化資產的活動品牌。於是在幾封信的討論之下,我從徐挺耀林曉筠那邊知道了 Pecha Kucha 這個活動(前後順序可能有誤)。不過我聽到這活動的發音時有點理解錯誤,只隱隱約約聽成 “Pei" 什麼 “Ku" 的。

有道是,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瞬間我就想到了 “punch party" 這兩個字。實際把字打出在螢幕上後,端詳片傾,隨手反查查網址有無人註冊,沒有。再看, 好念,台灣人念的出來。"Punch" 有一擊必殺,短、節奏快、意象鮮明的感覺,剛好可以用新的詞彙來表現原本 Pechu Kucha 的活動特點。這詞有動感,英文唸起來也不致於洋涇。要「延伸」也好處理,於是在2007 年11月某夜的一分鐘內,這個活動的名字就這樣誕生了。

接下來就是籌備第一次的活動。我自知事忙,不適合擔任召集要職,所以主要的講者都是林曉筠找的,實際的場地資源則是徐挺耀負責。但為了讓第一場有個樣子,活動籌備時,我自費順道飛一趟日本參加當時的 Web 2.0 Expo 東京場次(2007年),也帶回了不少第一手的資料,為這活動在未來往境外輸出,先牽了一條想像的線。

第一次的活動的側寫幾乎找不到了,但有一些人說很遺憾沒有收到通知。在第一次活動結束後,我大概可以嗅出來若是資源得宜、操作精準,並且時時掛念「品牌」兩字,那麼這活動至少可持續辦個10場以上。最重要的是,一年後也應該相當有機會輸出到香港或是中國的幾個城市。

我忘記因為什麼小事,所以從第二屆之後我就沒有參加,隱約中應該是做事方法以及做事的節奏不盡相同,所以我很快的退出了籌備的組織,繼續在中研院研究公單位是怎麼做事的

後來這活動也被山寨輸出到香港,但在我的認知中,也僅限於此。這是 Punch Party 最為可惜的事。等 PP18 結束後,我會把在辦第一場 PP 時就有的想法具體說明。希望這些經驗對於後來的人可以留點價值。因為時機一去,就回不來了。

補充,Punch Party 後來也是 “Puncar 胖卡" 命名的前身。「胖卡」的中文我記得是徐承立取的,但我把英文命為 “Puncar",也是有一些品牌的考量在後面運作的。明天是六四,我會把我在「胖卡」所擔任的角色,說的清楚一點。

對了,各位可能會問我我到底在 Punch Party 做了什麼,我想,一個簡單的命名如何讓有限的社群和社會資本相連拉近,或許這就是 “punch party" 的貢獻之一。

Punch Party 是很棒的 chi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