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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ss version="2.0"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channel><title>T.H. Schee&#x27;s Blog</title><link>https://blog.schee.info/</link><description>T.H. Schee&#x27;s Blog</description><language>zh-Hant</language><atom:link href="https://blog.schee.info/feed.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lastBuildDate>Tue, 22 Sep 2026 23:40:27 +0000</lastBuildDate><item><title>光復洪災一週年</title><link>https://blog.schee.info/2026/09/23/reflections-of-guanfu-floods/</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blog.schee.info/2026/09/23/reflections-of-guanfu-floods/</guid><pubDate>Tue, 22 Sep 2026 23:40:27 +0000</pubDate><category>government</category><category>taiwan</category><description>光復洪災相關文章整理，因為這件事認識了很多不一樣的人，把一年前寫過的東西 列個清單 。 2025.09.23 馬太鞍溪堰塞湖溢流事件觀察 中央災害應變中心的八次工作會議作者都有線上觀看，記錄第一時間的觀察，為系列文章的起點。 2025.09.24 馬太鞍溪堰塞湖溢流與網路救災文化觀察 分析光復鄉設籍人口、現地人流與各層級利害關係人（甲乙丙丁戊分群），並討論資訊「有效度」與「時間差」如何影響疏散判斷</description><content:encoded><![CDATA[
<p>光復洪災相關文章整理，因為這件事認識了很多不一樣的人，把一年前寫過的東西<a href="https://schee.github.io/guangfu-flood-posts.html">列個清單</a>。</p>







<p>2025.09.23 馬太鞍溪堰塞湖溢流事件觀察<br>中央災害應變中心的八次工作會議作者都有線上觀看，記錄第一時間的觀察，為系列文章的起點。</p>



<p>2025.09.24 馬太鞍溪堰塞湖溢流與網路救災文化觀察<br>分析光復鄉設籍人口、現地人流與各層級利害關係人（甲乙丙丁戊分群），並討論資訊「有效度」與「時間差」如何影響疏散判斷與公務警示系統運作。</p>



<p>2025.09.28 花蓮洪災：救災志工共同作業圖像粗估<br>以 CEOC 公開會議與記者會資料，粗估慈濟志工系統派遣人力佔外來救災人口的比例，作為救災志工共同作業圖像（common operating picture）的一環。</p>



<p>2025.10.01 花蓮洪災：防災士在哪裡？<br>探討「防災士」制度尚未入法、內政部名單與志工動員機制不明的問題，並以花蓮防災士人數不到 2,000 位為例，提出動員資源池的開放問題。</p>



<p>2025.10.07 光復小蜜蜂任務艱難之處<br>檢視這次締結率最高的緊急志工任務媒合系統「光復小蜜蜂」，分析使用者輪廓、緊急需求特性與任務收束方式，說明為何多數媒合系統成效不彰。</p>



<p>2025.10.08 花蓮洪災：行動醫療小組的挑戰<br>系列第六篇，聚焦高度管制的醫療／醫護人力：指揮體系分散、報備機制不清、耗材與設備分配混亂等現場協作困境。</p>



<p>2025.10.10 戰術感知套件 ATAK‑CIV 救災應用<br>線上交流紀錄，討論 ATAK-CIV（民用版戰術感知套件）作為地理空間與態勢感知平台，在光復洪災緊急應變情境下的應用思考。</p>



<p>2025.10.11 零基動員<br>系列總結：面對民力爆發的廣度與強度前所未見（即使動員能力優秀如慈濟亦然），提出以「零基」概念重新思考全社會動員業務現代化。</p>



<p>2025.10.12 Zero-based Mobilization: A Rapid Assessment of the Recent Hualien Flood Disaster<br>〈零基動員〉英文版，完整闡述本次花蓮洪災民力動員規模空前，以及以零基思維推動台灣動員系統現代化的論點。</p>
]]></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從盤點表到地圖：115 年度易成孤島地區的通訊缺口在哪裡</title><link>https://blog.schee.info/2026/09/18/isolated-villages/</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blog.schee.info/2026/09/18/isolated-villages/</guid><pubDate>Fri, 18 Sep 2026 04:07:19 +0000</pubDate><category>taiwan</category><category>technology</category><description>這幾天把內政部消防署（各縣市政府）「115年度盤點各直轄市、縣（市）政府易成孤島地區暨防救災整備情形一覽表（第二次盤點）」整份表格啃完，173 筆資料、126 個欄位，從地理座標、通聯窗口一路填到緊急發電機儲油量，算是近年看過欄位最完整的一份孤島地區普查表。 先把座標全部拉出來，做了一份完整的 KML/地圖，方便大家用視覺化的方式看這 173 個點位分布在哪裡、周邊的搶修機具、衛星電話、無線電、收</description><content:encoded><![CDATA[
<p>這幾天把內政部消防署（各縣市政府）「115年度盤點各直轄市、縣（市）政府易成孤島地區暨防救災整備情形一覽表（第二次盤點）」整份表格啃完，173 筆資料、126 個欄位，從地理座標、通聯窗口一路填到緊急發電機儲油量，算是近年看過欄位最完整的一份孤島地區普查表。</p>







<p>先把座標全部拉出來，做了一份完整的 KML/地圖，方便大家用視覺化的方式看這 173 個點位分布在哪裡、周邊的搶修機具、衛星電話、無線電、收容場所、直升機起降場都設在哪裡：</p>



<p><strong>Google My Maps 預覽連結</strong>（僅有部分縣市資料）：<br><a href="https://www.google.com/maps/d/u/3/edit?mid=1Qe7xc-r6moncIJoZ79VnXGbskTpHhpo&amp;usp=sharing">https://www.google.com/maps/d/u/3/edit?mid=1Qe7xc-r6moncIJoZ79VnXGbskTpHhpo&amp;usp=sharing</a></p>



<p>打開地圖會發現，孤島地區花蓮縣一縣就佔了 38 筆，南投縣 24 筆、屏東縣 21 筆、高雄市 18 筆，四個縣市加起來就超過全國一半。</p>



<h3 class="wp-block-heading">表格說出來的，跟沒說出來的</h3>



<p>幾個數字整理一下：</p>



<ul class="wp-block-list">
<li>全國 173 個易成孤島地區，形成原因裡「道路、橋梁中斷」佔 159 筆（92%），是壓倒性的主因；土石流潛勢區 121 筆，反而水災（淹水）只有 19 筆——這也印證這批孤島地區主要是山地聚落，而非低窪淹水區。</li>



<li>106 筆（超過六成）「距離公所或相鄰公所步行時間 3 小時以上」，也就是說一旦聯外道路真的斷了，光靠人力徒步支援，半天都到不了。</li>



<li>總計約 2.9 萬戶、8.3 萬人身處這些潛在孤島聚落，其中 65 歲以上長者約 6,472 人。</li>



<li>曾經真的發生過孤島災例的有 122 筆。</li>
</ul>



<p>再看通訊備援這一塊，這是我比較在意的部分：</p>



<ul class="wp-block-list">
<li>有配置衛星電話的 91 筆、無線電 152 筆、災害預警與廣播通報系統只有 52 筆。前幾年因為 Thuraya 服務這地區的衛星死翹翹，所以現在很多換成海事衛星系統的 Inmarsat 衛星手機。</li>



<li>表格裡「緊急通訊有無」這一欄，171 筆填 1（有衛星電話、無線電、預警系統其中一種），但也有 2 筆是填 0——也就是這兩個聚落，一旦道路中斷、行動網路又降速或中斷，理論上完全沒有官方預留的備援通訊手段？</li>



<li>手機 4G 訊號「有」的填了 168 筆，看起來訊號覆蓋率很高，但這是平時的訊號覆蓋率，不是災時基地台斷電、基站損毀之後的覆蓋率，兩者不能劃等號。</li>
</ul>



<p>這就是我一直對這類盤點表格保持警覺的原因：欄位填了 1，不代表那個「1」在真正需要的時候還撐得住。無線電、衛星電話都是良好的備援層，但它們共同的弱點是——單點故障、單一路徑。衛星電話沒訊號、電池沒電、操作的人不在現場，這個聚落當下就是純粹的資訊黑洞，外界完全不知道裡面發生什麼事。</p>



<h3 class="wp-block-heading">我們為什麼要做 Mesh/MeshCore 的緊急通訊佈署實驗</h3>



<p>這也是為什麼在「國家防災日」的官方演習之外，我們要自主解決一些新的想定。看到新北市烏來區忠治里這筆資料（表列配有 Inmarsat 衛星電話）時，我另外寫了一篇路徑規劃文章，評估把 MeshCore（LoRa 網狀網路）延伸到新店碧潭一帶的可行性：</p>



<p><a href="https://scheeinfo.substack.com/p/meshcore" rel="noopener" target="_blank"></a></p>



<h2 class="wp-block-heading"><a href="https://scheeinfo.substack.com/p/meshcore" rel="noopener" target="_blank">烏來忠治里至新店碧潭 MeshCore 中繼路徑規劃</a></h2>



<p>Sep 13</p>



<p>候選節點與部署建議（初步示意，需現場勘查確認）</p>



<p><a href="https://scheeinfo.substack.com/p/meshcore"></a></p>



<p><a href="https://scheeinfo.substack.com/p/meshcore">Read full story</a><a href="https://scheeinfo.substack.com/p/meshcore"></a></p>



<p>邏輯很單純：衛星電話是「聯外的最後一根稻草」，但它是一對一的通訊，沒辦法在聚落內部形成自我修復的網路，也沒辦法在多個孤島點之間互相中繼、互相看到彼此的狀態。LoRa mesh 的價值不是取代衛星電話或無線電，而是補上中間那一層——用大桶山、直潭山這種沿稜線佈設的低功耗中繼節點，讓孤島聚落即使聯外道路斷了、行動網路降速演練或真的中斷了，村里之間、村里到外界端點之間，仍然有一條不依賴電信業者基地台、不依賴衛星帳單的訊息生命線。這也是持續在整理的 PACE（Primary / Alternate / Contingency / Emergency）備援層概念的其中一環：107 筆表格說「有配置無線電」，但那條無線電往往還是一條線、一個頻道，遇到地形遮蔽一樣會斷，多一層 mesh 骨幹，就是多一條路。</p>



<h3 class="wp-block-heading">官方過去也補過這塊拼圖</h3>



<p>值得一提的是，消防署n年前本身也有針對孤島地區規劃「災害預警與無線廣播通報系統廣播立桿」，作為聚落端的官方廣播基礎設施，細節可以參考消防署公告：</p>



<figure class="wp-block-embed is-type-rich is-provider-embed wp-block-embed-embed"><div class="wp-block-embed__wrapper">
https://www.nfa.gov.tw/cht/index.php?code=list&amp;flag=detail&amp;ids=21&amp;article_id=434
</div></figure>



<p>從盤點表的數字看，當時全國有 52 筆（約三成）孤島地區配有這類災害預警與廣播通報系統，還有很大的擴建空間。這類廣播立桿解決的是「由外向內」的單向告警（讓聚落裡的人知道現在發生什麼事），跟 MeshCore 這類雙向 mesh 通訊解決的是「聚落狀態回報給外界」的問題，兩者其實是互補、而不是互相取代的關係。一份完整的孤島韌性架構，理論上應該同時具備：對外的緊急通訊（衛星電話/無線電）、對內的警報廣播（廣播立桿），以及貫穿其中、可以自我中繼修復的骨幹網路。目前看起來，第三塊還是最薄弱的一環。</p>



<p>不過現在這些立桿經過十幾年後的狀況不明，我們未來可能要找新北的幾個地點，去實際研究一番。</p>



<h3 class="wp-block-heading">最後</h3>



<p>如果你對這類災防、通訊韌性、LoRa mesh 部署的討論有興趣，歡迎持續關注&nbsp;<strong>TAKKE.me</strong>：</p>



<p><a href="https://alpha.takke.me">https://alpha.takke.me</a></p>



<p>這是一個聚焦台灣災防、搜救、通訊與戶外社群的知識交流平台，以 TAK（Tactical Awarenss Kit）的應用為基礎。這份孤島地區盤點表的後續分析、節點規劃、實測紀錄，之後也會陸續整理進去。</p>
]]></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烏來忠治里至新店碧潭 MeshCore 中繼路徑規劃</title><link>https://blog.schee.info/2026/09/14/meshcore-wulai-xindian/</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blog.schee.info/2026/09/14/meshcore-wulai-xindian/</guid><pubDate>Sun, 13 Sep 2026 16:11:06 +0000</pubDate><category>taiwan</category><category>technology</category><description>時事：「響應」115國家防災日大規模震災救災動員演練-易成孤島地區行動網路降速演練事宜（ 通傳會公告連結 ）。 一、背景與挑戰 新北市烏來區忠治里易成孤島地區目前配有 Inmarsat 衛星電話作為緊急通訊備援。本規劃評估以 MeshCore（LoRa 網狀網路） 延伸至碧潭一帶（和美山或小獅山）的可行路徑。忠治里位於烏來峽谷谷底(海拔約 200 公尺)，與碧潭端點直線距離約 9.5–10 公里，</description><content:encoded><![CDATA[
<p>時事：「響應」115國家防災日大規模震災救災動員演練-易成孤島地區行動網路降速演練事宜（<a href="https://www.ncc.gov.tw/chncc/app/data/view?module=commonMessage1262&amp;id=1262&amp;serno=94887fe3-43df-44e2-b2bb-10711f82727e&amp;mserno=&amp;detailno=null">通傳會公告連結</a>）。</p>







<h3 class="wp-block-heading">一、背景與挑戰</h3>



<p>新北市烏來區忠治里易成孤島地區目前配有 Inmarsat 衛星電話作為緊急通訊備援。本規劃評估以&nbsp;<a href="https://bravo.takke.me/books/meshcore">MeshCore（LoRa 網狀網路）</a>延伸至碧潭一帶（和美山或小獅山）的可行路徑。忠治里位於烏來峽谷谷底(海拔約 200 公尺)，與碧潭端點直線距離約 9.5–10 公里，中間橫亙新店溪上游山區稜線。LoRa 屬視距（Line of Sight）通訊技術，無法單跳直連，需透過多個中繼節點沿路接力傳輸。</p>



<h3 class="wp-block-heading">二、候選路徑和節點清單示意</h3>



<pre class="wp-block-code"><code>說明：座標點取自地圖資料庫之地標概略位置，非精確鐵塔或電桿座標，僅供路徑規劃參考；虛線僅表示邏輯串接關係，非實際地面路徑或已驗證之視距連線。</code></pre>



<ol class="wp-block-list">
<li>忠治里起點/既有端點站，121.54807, 24.87121，已有 Inmarsat 衛星電話存放點，可作為 mesh 起點站</li>



<li>大桶山，候選中繼 1，121.558442, 24.8903 89（登山口，山頂座標需另行確認）。山頂海拔 916 公尺，鄰近中央氣象局雨量遠測站與無線電轉播站（既有電信設施）；登山口距忠治里約 2.4 公里，山頂沿稜線再往上約 2.3 公里</li>



<li>直潭山，候選中繼 2，121.5676533, 24.9208518，海拔 729 公尺，山頂鄰近中央氣象局直潭山轉播站（既有電信設施），可望見翡翠水庫方向；與大桶山之間單跳距離約 3 公里</li>



<li>和美山，端點 A（碧潭西岸)，121.5334, 24.9504，海拔約 152 公尺，可俯瞰碧潭</li>



<li>小獅山，端點 B（碧潭東岸/新店市區），121.5431366, 24.9589424，海拔約 196–218 公尺，鄰近新店捷運站</li>
</ol>



<h3 class="wp-block-heading">三、部署建議摘要</h3>



<p>先鎖定稜線路徑而非直線距離：以大桶山（916m，鄰近既有氣象局雨量遠測站與轉播站)、直潭山（729m，鄰近既有氣象局轉播站）作為中繼骨幹，兩段單跳距離都在 3 公里上下，而非直接嘗試打向 10 公里外的碧潭端點。</p>



<p>每一跳都要逐段做視距測試：先用 heywhatsthat.com 或 Google Earth Pro 的地形剖面工具檢查第一菲涅爾區是否淨空，再以手持機實地測試，確認可行後才架設固定站。</p>



<p>節點高度與天線選型：中繼站天線盡量架高、脫離地形與樹冠遮蔽；站對站骨幹跳段建議用指向性天線（Yagi/面板天線），端點涵蓋聚落則用全向天線。</p>



<p>供電與防護：山區中繼點多半無市電，需搭配太陽能板+電池組，並估算連續陰雨天數的續航備援（建議 3–5 天），機箱需防水防雷。</p>



<hr class="wp-block-separator has-alpha-channel-opacity" />



<p>先小規模驗證：用可攜式節點在忠治里與第一個候選中繼點之間先做實測，確認連線穩定、封包遺失率可接受後，再正式安裝固定站與電源系統。本文件為初步規劃參考，實際節點位置、天線高度與供電系統設計，仍須以現場勘查、地形實測與主管機關（如水源保護區、國家公園、林務相關法規）核准為準。</p>
]]></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山海之間的韌性考驗：花蓮縣的防災、發展與戰略地位</title><link>https://blog.schee.info/2026/09/08/nato-blr-on-hualien/</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blog.schee.info/2026/09/08/nato-blr-on-hualien/</guid><pubDate>Tue, 08 Sep 2026 02:33:02 +0000</pubDate><category>taiwan</category><description>花蓮縣座落於台灣東海岸，西倚中央山脈、東臨太平洋，人口約三十一萬六千人。這片以太魯閣峽谷、清水斷崖聞名的土地，同時也是台灣少數兼具壯麗自然景觀、深厚原住民文化底蘊，以及重要國防資產的縣份。然而，正因為地處板塊交界，花蓮自古便與地震、颱風、山崩、堰塞湖等天然災害共存。從二〇二四年四月的規模七點二強震，到隔年十月的土石流事件，近年一連串災害不斷考驗著這座縣份的應變能力。 綜合公開資料所做的韌性評估顯示</description><content:encoded><![CDATA[
<p>花蓮縣座落於台灣東海岸，西倚中央山脈、東臨太平洋，人口約三十一萬六千人。這片以太魯閣峽谷、清水斷崖聞名的土地，同時也是台灣少數兼具壯麗自然景觀、深厚原住民文化底蘊，以及重要國防資產的縣份。然而，正因為地處板塊交界，花蓮自古便與地震、颱風、山崩、堰塞湖等天然災害共存。從二〇二四年四月的規模七點二強震，到隔年十月的土石流事件，近年一連串災害不斷考驗著這座縣份的應變能力。</p>







<p>綜合公開資料所做的韌性評估顯示，花蓮縣整體韌性指數約為五分之三點一四，屬於「中等」等級——這意味著當地已具備一定程度的防災基礎，但在跨機關協調、通訊備援與偏鄉可及性等面向，仍有進步空間。</p>



<h2 class="wp-block-heading">評估框架：什麼是「基準韌性指標」（NATO BLRs）？</h2>



<p>這份（編按：內部討論用報告）針對花蓮縣的韌性分析，所採用的框架是北約（NATO）在二〇一六年華沙峰會上提出的「基準韌性指標」（Baseline Resilience Requirements， BLRs）。這套指標最初是為了協助北約會員國評估自身在面對軍事衝突、混合威脅或重大天然災害時，關鍵基礎設施與社會體系能否維持運作而制定，核心精神是「韌性始於民間」——唯有政府職能、能源、糧食水資源、醫療、通訊、運輸等民生系統具備足夠的抗壓與復原能力，國家整體的防衛與應變能力才有堅實根基。</p>



<p>北約官方定義的七項基準韌性指標分別為：</p>



<ol class="wp-block-list">
<li><strong>政府與關鍵政府服務的持續運作</strong>——確保決策與行政體系在危機中不中斷。</li>



<li><strong>韌性能源供應</strong>——維持電力等能源系統的穩定與備援。</li>



<li><strong>有效應對失控人口移動的能力</strong>——包括疏散、收容與難民潮的管理。</li>



<li><strong>韌性糧食與水資源</strong>——確保民生物資供應鏈在危機中不斷鏈。</li>



<li><strong>應對大量傷亡的能力</strong>——醫療與公衛系統的承載與應變量能。</li>



<li><strong>韌性民用通訊系統</strong>——保障通訊網路在危機中的暢通。</li>



<li><strong>韌性運輸系統</strong>——維持人員、物資與軍事調動所需的交通網路。</li>
</ol>



<p>在這份花蓮縣報告中，評估團隊額外納入了「BLR 8——混合威脅與戰爭下的民眾韌性」作為提議項目，並特別註明這並非北約正式準則，而是因應台灣所處的特殊地緣情勢（如認知作戰、社會凝聚力等軟性韌性議題）所延伸的補充指標。</p>



<p>每一項指標均以五分為滿分進行評分，並輔以「佐證資料」與「脆弱性」兩方面的具體事證，力求兼顧優勢與風險的平衡呈現。花蓮縣在這八項指標中的整體表現落在五分之三點一四，屬於中等韌性——多數面向已具備基本機制與經驗，但在跨機關協調、備援韌性與偏鄉可及性上仍有明顯的加強空間。</p>



<h2 class="wp-block-heading">政府應變：機制健全，協調仍待相當的磨合</h2>



<p>花蓮縣已設有防災中心與緊急應變體系，涵蓋疏散計畫及中央與地方的協調機制。台灣紅十字會在花蓮設立的備災中心，長期扮演花東地區物資調度與訓練樞紐的角色；縣內的防災教育館也透過實地演練，強化居民自我防護與救援能力。地方政府亦針對高風險村落定期舉辦大規模疏散演習。</p>



<p>不過，過往災害應變經驗也暴露出結構性弱點：中央與地方之間的跨機關協調時有摩擦，部分應變請求的法源依據亦不夠明確。更關鍵的是，一旦發生複合型災害導致聯外道路中斷，整個縣份便可能陷入孤立，外部救援難以及時抵達——這對仰賴單一縱谷地形聯外的花蓮而言，是最根本的地理侷限。</p>



<h2 class="wp-block-heading">能源命脈：東部最大電廠的雙面刃</h2>



<p>和平發電廠是花蓮境內最重要的能源設施，裝置容量達一千三百二十萬瓩，是台灣東部規模最大的燃煤電廠，並透過一條長達五十三公里、三百四十五千伏的輸電線路，將電力送往台灣電力公司東山變電所。近年電廠也投入空污防制與廢水過濾系統的升級。</p>



<p>但這座電廠同樣暴露在花蓮的自然風險之下。過去曾因規模七點二的地震發生鍋爐管破裂，納莎颱風更一度吹倒輸電鐵塔，造成大規模停電。此外，電廠仰賴自澳洲進口的燃煤，也意味著存在供應鏈上的潛在脆弱性。能源韌性因此成為花蓮整體防災體系中最需要持續投資的一環。</p>



<h2 class="wp-block-heading">人口疏散與醫療：經驗豐富，但地形是天敵</h2>



<p>花蓮長年因應颱風與堰塞湖威脅，累積了相當的疏散經驗——曾因災情威脅一次疏散逾九百名居民，收容場所與物資儲備（帳篷、睡袋、毛毯等）也相對完備。然而，花蓮狹長的地形與分散的聚落分布，加上原住民社區需要具文化敏感度的疏散與安置方式，使大規模人口移動的後勤作業格外複雜。</p>



<p>醫療量能方面，花蓮慈濟醫院作為台灣東部唯一的醫學中心，擁有九百七十張病床與逾三百名專科醫師，加上門諾醫院（五百張病床）與花蓮國軍總醫院的支援，構成該地區應對大量傷亡事件的核心能量，也是此次評估中得分最高的項目之一。但先進醫療資源高度集中於花蓮市區，一旦大範圍災害發生，偏遠山區的醫療可及性仍可能面臨嚴峻挑戰。</p>



<h2 class="wp-block-heading">通訊、運輸與糧食水資源：共同的罩門</h2>



<p>花蓮的通訊網路仰賴台灣整體發展成熟的電信基礎設施，但地震、颱風引發的大範圍停電與山崩、淹水對實體設施（基地台、光纖電纜）的損害，仍可能使通訊系統陷入中斷，偏遠山區尤其脆弱。</p>



<p>運輸方面，花蓮同時擁有國際港口、機場與鐵路網路，理論上具備多元的聯外選擇。花蓮港設有二十五座碼頭，兼營貨運與郵輪業務；台鐵東部雙軌鐵路則提供便利的客貨運輸。然而，山地地形與沿海位置讓公路與鐵路網路高度暴露於山崩、淹水風險之下，過往颱風也曾因輸電鐵塔倒塌影響電氣化鐵路運作。值得一提的是，花蓮機場緊鄰佳山空軍基地，軍方戰備演習有時也會導致民航班機取消。</p>



<p>糧食與水資源上，立霧溪、花蓮溪與秀姑巒溪提供純淨無污染的灌溉水源，支撐稻米、果園與漁業發展，堰塞湖也已裝設水位監測儀以強化預警。但颱風與豪雨引發的沖蝕、土石流仍經常衝擊水利設施，山崩形成的堰塞湖更是下游社區潰決淹水的長期隱患。</p>



<h2 class="wp-block-heading">社會韌性：原住民文化與志工精神的雙重支柱</h2>



<p>在這份評估中，花蓮的「公民韌性」獲得四分之五的相對高分。阿美族與撒奇萊雅族等原住民社區積極保存文化與傳統，形成緊密的社會連結；每逢重大災害，數以萬計的志工湧入花蓮投入救災，防災教育館也持續推動防災宣導。醫院附設的社工部門則為弱勢族群提供包括心理諮商在內的全人照護。</p>



<p>然而，評估也點出兩項潛在隱憂：其一是都市化長期而言可能侵蝕原住民傳統生活方式與社區凝聚力；其二是花蓮在媒體識讀與假訊息抵抗力方面的具體計畫仍待發展，而高度仰賴熱心志工的救災模式，也某種程度反映出正式協調應變體系尚存缺口。</p>



<h2 class="wp-block-heading">戰略地位：國防、觀光與農業的交會點</h2>



<p>除了防災韌性，花蓮在地緣戰略上同樣舉足輕重。境內的佳山空軍基地擁有可容納約兩百架戰機的地下機堡與連通跑道的防爆門，是台灣國防態勢中的關鍵資產；近年花蓮港也曾舉行海軍與海巡署聯合反封鎖演習，沿海地區與中央山脈則分別被視為潛在演習場地與天然戰略屏障。</p>



<p>與此同時，花蓮的地方經濟高度仰賴觀光與農業——太魯閣國家公園是主要觀光引擎，花蓮也是全台規模最大的有機農業生產基地之一。這種「軍事重鎮」與「觀光農業縣」並存的雙重身分，使花蓮在面對天災、交通中斷乃至區域安全情勢變化時，承受的壓力格外多元。</p>



<h2 class="wp-block-heading">結語：中等韌性背後的持續課題</h2>



<p>整體而言，花蓮縣展現出一種「有備而戰、仍待精進」的韌性樣貌：防災機制、醫療量能與社區凝聚力構成堅實的基礎，但地形侷限、跨機關協調落差，以及通訊、能源、交通等關鍵基礎設施在複合型災害下的脆弱性，仍是這座東部大縣必須持續投資與演練的重點。對於一個同時肩負觀光農業經濟、原住民文化保存與國防前哨角色的縣份而言，如何在天災頻仍的環境中，將「中等韌性」提升為「高度韌性」，將是花蓮未來持續面對的核心課題。</p>



<hr class="wp-block-separator has-alpha-channel-opacity" />



<p><em>本文整理自公開來源資訊之綜合評估報告，內容以開放資料為基礎，實際數據與情勢請另行查證最新官方資訊。有興趣者請來信聯絡&nbsp;tak.ywtcu@simplelogin.com</em></p>
]]></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民力分級：看著很美——但真的夠用嗎？</title><link>https://blog.schee.info/2026/09/04/civilian-force/</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blog.schee.info/2026/09/04/civilian-force/</guid><pubDate>Fri, 04 Sep 2026 03:00:57 +0000</pubDate><category>government</category><category>taiwan</category><description>在防災討論中，「民力運用」永遠是一個聽起來完全正確、卻極易淪為口號的概念。最近，我看到一張來自消防科技研討會，名為「全方位提升民間應變能力」的圖表，這促使我從更務實——甚至帶有批判性的角度進行拆解。 該圖表將民間災害應變力量整理成一個清晰的階梯式架構，由下至上、由弱至強： 基礎層： 以個人為核心（無配發裝備），包含防災士（DRVs）與高級防災士（ADRVs），主要在於強化自救技能。 中階層： T-</description><content:encoded><![CDATA[
<p>在防災討論中，「民力運用」永遠是一個聽起來完全正確、卻極易淪為口號的概念。最近，我看到一張來自消防科技研討會，名為「全方位提升民間應變能力」的圖表，這促使我從更務實——甚至帶有批判性的角度進行拆解。</p>







<p>該圖表將民間災害應變力量整理成一個清晰的階梯式架構，由下至上、由弱至強：</p>



<ul class="wp-block-list">
<li>基礎層： 以個人為核心（無配發裝備），包含防災士（DRVs）與高級防災士（ADRVs），主要在於強化自救技能。</li>



<li>中階層： T-CERT 社區緊急應變隊，開始具備團隊組織並配發個人裝備。</li>



<li>高階層： 配備重型裝備與完整後勤支援的隊伍，強調實作演練並協助政府救援，其中包括專業義勇消防人員（義消）以及民間救難團體。</li>
</ul>



<p>整體而言，這個架構看起來邏輯清晰且具系統性，試圖將「全社會防衛韌性」這種抽象概念，轉化為可執行的分級發展路徑。但數據漂亮，現實殘酷。最吸睛的部分莫過於具體的量化目標：</p>



<ul class="wp-block-list">
<li>2026 年：目標 20 萬人（防災士/高級防災士）</li>



<li>2027 年：目標 40 萬人（防災士/高級防災士）</li>



<li>2029 年：目標 8,000 人 / 320 隊（T-CERT）</li>
</ul>



<p>相比之下，目前的現況約為：48,000 名義消以及 6,000 名民間救難人員。</p>



<p>從政策宣傳的角度來看，這些數字相當驚人——在短短幾年內將基礎民力擴充數倍，展現了強烈的雄心。然而，這恰恰是我持保留態度之處：</p>



<blockquote class="wp-block-quote">
<p><strong>人數增加就等於實際能力提升嗎？</strong></p>
</blockquote>



<p>將培訓人數從 20 萬推高到 40 萬相對容易；但要將他們轉化為能在真實災害中進行獨立判斷、團隊合作與裝備操作的個人或隊伍，則需要長期、持續且昂貴的訓練與演練。過去許多類似的「民防」或「社區防災」計畫，最終都淪為「紙上兵力」——人們持有證照，但實際動員率卻低得多。</p>



<p><strong>各層級之間存在巨大斷層</strong></p>



<p>從「個人、無裝備」跨越到「配備重型裝備協助政府行動」，這中間的跳躍極大。雖然 T-CERT 隊伍可能在小規模社區事件中表現尚可，但在大規模、複雜的災害中——以及它們如何與專業義消及民間救難團體有效整合——依然缺乏堅實的實戰驗證。</p>



<p><strong>T-CERT：「民間自主」只是名義上的嗎？</strong></p>



<p>在民力分級圖表中，最常被重複提及的名詞之一就是 T-CERT——它被定位為連結一般民眾與專業救援力量之間關鍵的中階層。官方將其推廣為「臺灣民間自主緊急應變隊」（Taiwan Community Emergency Response Team），其中「民間自主」四個字被放在非常醒目的位置。然而，品牌宣傳與實際執行之間卻存在相當大的落差。</p>



<p>雖然 T-CERT 在對外行銷上是一項旨在賦權社區與組織、使其能在災害初期獨立應變的「民間自主」倡議，但目前一般民眾或自發性團體根本沒有直接、公開的管道可以自主組隊並登記為官方認可的 T-CERT 隊伍。</p>



<p><strong>T-CERT 隊伍實際上是如何建立的</strong></p>



<p>從該計畫的設計與執行來看：</p>



<ul class="wp-block-list">
<li>隊伍主要由政府管道（內政部消防署及地方消防局）主導發起與篩選。</li>



<li>計畫針對特定現有實體——例如關鍵基礎設施場域與國家重要設施。</li>



<li>有意願的組織通常需要經過地方消防局的推薦，才能接受培訓。</li>



<li>培訓由官方消防機關執行與控管。對於自發聚集、完成訓練並自行宣告成為官方 T-CERT 隊伍的民間團體，並無公開申請機制。</li>



<li>非官方團體若未經授權使用 T-CERT 的名稱、標誌或徽章，是被明確不鼓勵或禁止的。</li>
</ul>



<p>簡而言之，儘管掛著「民間自主」的標籤，但從組隊、篩選、培訓到認證的整個過程，依然牢牢掌握在政府的指導與控制之下。</p>



<p>這造成了一種結構性矛盾：該計畫使用了「民間自主」和「民力擴充」這種具吸引力的修辭來擴大災害應變能量；但在實務上，它的運作方式更像是政府主導的輔助力量，而非真正自下而上的結構。真正的自主，意味著民眾或社區能夠自由組織、共同訓練並獲得官方認可，而不必等待由上而下的批准或遴選。目前的模式恐有限制自發性參與之虞，並使民間社會的潛能持續限制於體制框架之下。</p>



<p>這是台灣許多「民間參與」計畫的常見模式——品牌宣傳聽起來很有賦權感，但機制依然是「由上而下」。要實現真正的韌性，台灣最終可能需要更清晰、更易取得的管道，讓真正獨立的民間隊伍能夠建立，並與官方架構並肩作戰。尤其在新興和需要高度彈性應變的科技領域，官方能力的儲備通常嚴重不足。</p>



<p><strong>建議</strong></p>



<p>這張民力分級圖表的總體方向是正確的——台灣確實需要更多有組織、有能力的民間災害應變力量，而不是單靠政府專業人員。然而，我們不該被整齊的階梯圖和成長數字所蒙蔽。真正的挑戰不在於畫出這幅藍圖，而在於隨後的預算分配、培訓品質、組織管理，以及最困難的部分：永續的動員機制。</p>



<p>如果計畫只是盲目追求漂亮的統計數字，卻忽視了執行細節，這套民力分級體系最終恐將淪為又一個看似強大、實則脆弱的防災幻象。</p>



<p>本文原為英文 <a href="https://blog.schee.info/2026/05/07/civilian-force-layering-looks-good-on-paper-but-is-it-actually-enough/">https://blog.schee.info/2026/05/07/civilian-force-layering-looks-good-on-paper-but-is-it-actually-enough/</a></p>
]]></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老實評估 LoRa 在備援計畫（PACE）裡的位置</title><link>https://blog.schee.info/2026/09/03/lora-in-pace-plan/</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blog.schee.info/2026/09/03/lora-in-pace-plan/</guid><pubDate>Thu, 03 Sep 2026 11:46:50 +0000</pubDate><category>government</category><category>taiwan</category><category>technology</category><description>LoRa 網狀網路（Mesh）在災害應變和緊急通訊裡真的超好用。但說實話，這東西也很容易被亂用。現在 Meshtastic、MeshCore、Reticulum 這類 LoRa 系統越來越常用在緊急通訊上，我整理出了 4 個核心原則。 1. 搞清楚規模，選對工具 如果是單一現場的小範圍應變，Meshtastic 效果非常好；但如果是更大、架構更複雜的網路，可能就得換成 MeshCore 或 Ret</description><content:encoded><![CDATA[
<p>LoRa 網狀網路（Mesh）在災害應變和緊急通訊裡真的超好用。但說實話，這東西也很容易被亂用。現在 Meshtastic、MeshCore、Reticulum 這類 LoRa 系統越來越常用在緊急通訊上，我整理出了 4 個核心原則。</p>







<p>1. 搞清楚規模，選對工具</p>



<p>如果是單一現場的小範圍應變，Meshtastic 效果非常好；但如果是更大、架構更複雜的網路，可能就得換成 MeshCore 或 Reticulum。先看實際需求是什麼，再來挑技術，不要倒果為因。</p>



<p>2. 尊重民間自建的網路</p>



<p>很多地方的志工跟玩家，早就默默搭好了一套韌性超強的公共網路。等到其他通訊全斷的時候，這會是非常寶貴的救命資源。但千萬不能因為它是免費的，就直接把政府或單位的日常公務通訊塞進去佔用。</p>



<p>3. 老實評估 LoRa 在備援計畫（PACE）裡的位置</p>



<p>對大多數單位來說，LoRa 大概只能算第 3 順位的「備用方案（C）」或第 4 順位的「緊急方案（E）」。不過如果在地形很差、傳統訊號根本打不進去的地方，它的順位就能往上提。這沒有標準答案，要看情況。</p>



<p>4. 不要想著拿它取代傳統對講機</p>



<p>LoRa Mesh 最厲害的地方，是補足語音對講機做不到的事：例如確認人員安全、回傳定位（PLI）、傳短訊、感測器數據，以及在離開基地台覆蓋範圍時維持狀況掌控。</p>



<p>它不是 P25，也不是 DMR，更不是寬頻。如果你硬要把 LoRa 當成對講機的替代品去宣傳，反而抹煞了它原本超強的功能。我個人非常看好 LoRa Mesh 在災害應變上的潛力，但喜歡一項新技術，不代表要把他當成萬靈丹去解所有問題。</p>



<p>永遠是「任務需求決定工具」，而不是「拿著工具找任務」。</p>



<p>這是我每次跟應對計畫人員、志工協調員還有通訊專家討論 LoRa 該放什麼位置時，一定會強調的 4 個原則。</p>



<p>參考：公視獨立特派員的訪問</p>



<figure class="wp-block-embed is-type-video is-provider-youtube wp-block-embed-youtube wp-embed-aspect-16-9 wp-has-aspect-ratio"><div class="wp-block-embed__wrapper">
https://youtu.be/sCktcBSyMH4?si=5gT8JN95XnEoDdJ0
</div></figure>
]]></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2026年城鎮韌性演習觀察</title><link>https://blog.schee.info/2026/08/29/observation-on-2026-urban-resilience-exercise/</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blog.schee.info/2026/08/29/observation-on-2026-urban-resilience-exercise/</guid><pubDate>Sat, 29 Aug 2026 08:19:46 +0000</pubDate><category>taiwan</category><category>technology</category><description>本文為 原始著作英文 的翻譯。 我最近參與了一場地方層級的城市韌性演習。表面上，演習使用的術語前衛、簡報製作精美，領導人的致詞也無懈可擊。然而，如果剝離「韌性」與「跨領域協調」這層外在包裝，底下骨架依然是我們三十年來早已習慣的舊有本位主義與行政官僚紅線。 諷刺的是，這種落差並非因為缺乏接觸經驗。多年來，台灣各地方政府積極尋求國際災害管理專業知識。例如，台中市的災防團隊就曾明確接受過美國 FEMA </description><content:encoded><![CDATA[
<p>本文為<a href="https://scheeinfo.substack.com/p/exercise-notes-are-we-drilling-urban">原始著作英文</a>的翻譯。</p>



<p>我最近參與了一場地方層級的城市韌性演習。表面上，演習使用的術語前衛、簡報製作精美，領導人的致詞也無懈可擊。然而，如果剝離「韌性」與「跨領域協調」這層外在包裝，底下骨架依然是我們三十年來早已習慣的舊有本位主義與行政官僚紅線。</p>







<p>諷刺的是，這種落差並非因為缺乏接觸經驗。多年來，台灣各地方政府積極尋求國際災害管理專業知識。例如，台中市的災防團隊就曾明確接受過美國 FEMA ESF（緊急支援功能）架構的專業培訓，試圖將這些模組化、以功能為導向的觀念內化。然而，儘管有這些培訓倡議，一旦在大型演習或真實運作中實際執行，許多縣市政府仍會本能地退回傳統、僵化的官僚組織分工。</p>



<p>這讓人聯想到 FEMA ESF 架構真正的運作精髓：其核心邏輯是將通訊與資訊功能從個別機關中抽離，並將其建立為一個獨立的運作大腦。</p>



<p>演習期間顯而易見的是，台灣地方政府擅長特定功能分組，例如公用事業（水、電、瓦斯）的緊急搶修、維持治安或社會福利收容。這些成功功能分組的共通點非常明確：它們要麼屬於地方政府的絕對公權力範疇（如警察和環保清潔隊），要麼屬於受高度監管的國營事業（如台電和台水）。只要地方首長下達一道行政命令，或透過長期簽訂的搶修開口合約，就能實現極其順暢且線性化的實體資源調度。</p>



<p>然而，一旦演練情境觸及 ESF #2（通訊）、ESF #5（資訊與計畫）以及 ESF #15（外部事務）——亦即美國 ESF 機制的最核心部分時，台灣的系統便會立即陷入尷尬的真空狀態。這三項功能涉及的數位與社交網路，恰恰是台灣應變機制中最脆弱的一環，也是無法單靠中央集權或地方行政命令就能解決的領域。</p>



<p>這場演習揭露了現場的三個結構性盲點：</p>



<p><strong>1. 將通訊視為「一般後勤」</strong></p>



<p>在演習的一個特定情境中，短時間內人員突然大量聚集，導致行動網路壅塞至癱瘓。現場的解決方案是什麼？業者調派了一輛中華電信的行動基地台車進駐，但隨後便讓它孤立地停在現場支援。結果，當第一線應變人員嘗試連回機關內部系統時，網速依然慢得令人痛苦，幾乎無法進行即時資料傳輸。更糟糕的是，當現場急需整合替代役或外部民間志工以擴大應變能量時，卻發現內部核心系統無法將存取權限授權給這些「非編制內」人員。</p>



<p>最終，演習現場上演了充滿黑色幽默的一幕：由於資訊系統無法存取、電信網路又面臨瓶頸，應變人員放棄了高科技數位儀表板，默默退回紙本作業。為了維持現場協調，大家最終還是依賴個人智慧型手機上的 LINE 聊天群組。</p>



<p>相較於電力網路這類直接的路徑——停電時只需立即派出一輛搶修車——電信市場高度私有化且商業化。在 FEMA ESF #2（通訊）的邏輯中，通訊屬於戰術基礎設施，需要跨電信業者漫遊協調、公私網路切換，甚至需要與低軌衛星（LEO）進行國際整合。這涉及複雜的商業利益與中央部會法規；地方政府對此並無管轄權，中央政府也無法單純命令私營企業交出頻寬。當資通訊架構缺乏動態權限配置與頻寬彈性時，高壓測試會瞬間剝去高科技的外衣，迫使系統退化回最原始的紙筆與未加密的商業通訊軟體。</p>



<p><strong>2. EMIC 為「派單與結案」而設計，而民間科技資料卻在平行線漂流</strong></p>



<p>台灣地方政府在環境清理與避難收容方面效率極高，因為這些作業遵循僵化、由上而下的行政指揮鏈。在災害應變中心（EOC）內部，人員流暢地在 EMIC（應變管理資訊系統）上敲擊鍵盤：村里長通報災情、消防局輸入系統、系統向工務局派單、工務局清除倒塌樹木，最後案件結案。該系統的本質是行政公文流程管理，主要用於事後稽核、追蹤權責與確認「結案」。</p>



<p>然而，真正的韌性需要 FEMA ESF #5（資訊與計畫）的觀念——萃取碎片化資料以進行巨量資料戰略評估，並生成標準的共同作戰圖像（COP）。</p>



<p>我們在去年的光復水災浩劫中，看到了替代資料管道的強大力量。當數以十萬計的數位「志工」突然在線上動員起來，一夜之間湧現了數十個群眾集資應變平台與臨時儀表板。這些民間平台根據即時現場反饋快速迭代，利用各種演算法過濾器，近乎即時地彙整、篩選並地圖化大量民眾通報的資料。</p>



<p>然而，正如聯合國專案事務署（UN OCHA）的《災害救援 2.0》等國際研究報告所記載，數位人道主義與傳統指揮結構之間的這種斷連，是眾所皆知的系統性漏洞。這些民間系統與自發生的「資訊產出」，通常是零星的，且與官方公部門應變機制完全脫節。官僚體系緊抱著需要權限解鎖、頻寬受限的 EMIC 系統，而民間領域則運作著平行軌道的開源地圖與通報工具，兩者無法在資料流層面進行串接。各局處（水利、交通、消防）的資訊系統就像被行政防火牆隔開的封建領地；同時，大眾自發收集的資料也無法滲透進官方的決策大腦。由於這些去中心化的資產無法被收編或集中化，兩條資訊管道平行運作、完全孤立。這剝奪了整體災害評估的全盤視角。當大腦缺乏資訊，而四肢又斷開連結時，移動得更快不過是徒勞無功。</p>



<p><strong>3. 危機溝通被簡化為「首長公關」</strong></p>



<p>台灣 EOC 另一個運作流暢的組別是「治安交通組」。在地方首長的指揮下，警力發揮高度行政執行力，執行道路封鎖、區域警戒與災區安保。</p>



<p>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演習期間「新聞發布組」的角色仍侷限於傳統媒體公關——發布新聞稿、組織記者會以及維護首長形象。這與 FEMA ESF #15（外部事務）下成立聯合資訊中心（JIC）的目的完全背道而馳。JIC 的核心是資訊平權與全面覆蓋。</p>



<p>在當今碎片化的資訊生態中，當假訊息在 LINE、TikTok 或各大社交平台上無秩序蔓延，或是外籍移工因語言隔閡而受困時，危機溝通早已遠超地方新聞處發布聲明的能力範疇。美國國家科學院等機構關於《利用社交媒體向公眾發布警報與警告》的研究指出，去中心化的媒體生態系使得由上而下、集中化的資訊控制走向過時。這種現代危機局勢無法透過網路上的由上而下集權指揮來解決。它需要一個聯合資訊架構，能夠與跨國科技平台進行即時協調，橫向阻絕政治對救援行動的干擾，並確保脆弱群體能同時收到多語種、無障礙的緊急警報。這恰恰是台灣部分官僚體系最缺乏經驗、且缺乏法律與治理工具箱的領域。</p>



<p><strong>結語：體制的數位轉型必須是結構性的</strong></p>



<p>「城市韌性」不能靠一連串時髦流行語的堆砌來演繹。</p>



<p>正如這場演習所展示的，只要操作涉及「指揮與控制」模式下的線性實體資源調度——例如公用事業搶修或治安收容——台灣的模擬演練就能完美運作。然而，一旦系統遇到「協調與整合」的非線性流動——例如電信瓶頸、替代役支援的僵化權限壁壘、平行的民間資料管道，以及多通路的危機溝通——它就會立即陷入癱瘓。</p>



<p>台中等城市曾接受過 ESF 培訓的事實表明，問題不在於缺乏概念性知識，而在於體制慣性。如果我們的應變機制永遠由「你是誰」（你屬於哪個部門決定你做什麼）而非「你需要什麼」（現場需要什麼功能決定我們如何跨界重組資源）來定義，那麼當真正的黑天鵝事件降臨時，我們引以為傲的 EOC 將會失效。即便調來電信車、部署了替代役人員，系統最終仍會退化成一群人用原子筆在紙本便條紙上記錄、透過 LINE 傳送照片的集合體——在一部複雜的官僚機器中運作，而官方與民間的資訊生態系則繼續在平行孤立中漂流。</p>



<p>這些年來我看到了巨大的進步，但台灣專門的災害防救體系仍需要對其組織架構與資料流進行真正的轉型。這是一個痛苦的過程，因為它需要拆除部門防火牆與官民壁壘。然而，這依然是通往真正韌性的唯一可行途徑。</p>
]]></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評《應變經驗學習與建議-以2016年0206臺南（美濃）、2018年0206花蓮地震為例》</title><link>https://blog.schee.info/2026/08/26/2016-0206-and-2018-0206/</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blog.schee.info/2026/08/26/2016-0206-and-2018-0206/</guid><pubDate>Wed, 26 Aug 2026 03:05:20 +0000</pubDate><category>random</category><description>NCDR（國家災害防救科技中心）出版， 下載連結在這邊 。我們針對「資訊」和「通訊」的部份檢視過去經驗，因為這些問題在過去重大天災總是重複出現，地方政府多年來切甚難為。在此先提供報告摘要，有些建議我不認為可行，但總是能看出其他非災區政府應對的思路。 一、應變指揮時間軸中的分類標籤（第 09–21 頁） 時間軸章節將問題分為四大類，其中一類為「資訊公開」，貫穿臺南、花蓮兩案例，重點案例包括： 第 1</description><content:encoded><![CDATA[
<p>NCDR（國家災害防救科技中心）出版，<a href="https://easy2do.ncdr.nat.gov.tw/news/55">下載連結在這邊</a>。我們針對「資訊」和「通訊」的部份檢視過去經驗，因為這些問題在過去重大天災總是重複出現，地方政府多年來切甚難為。在此先提供報告摘要，有些建議我不認為可行，但總是能看出其他非災區政府應對的思路。</p>







<h2 class="wp-block-heading">一、應變指揮時間軸中的分類標籤（第 09–21 頁）</h2>



<p>時間軸章節將問題分為四大類，其中一類為「資訊公開」，貫穿臺南、花蓮兩案例，重點案例包括：</p>



<ul class="wp-block-list">
<li>第 13 頁（臺南（美濃）地震應變時間軸（2））：家屬抱怨搜救資訊混亂，有還沒找到人就被發布罹難消息，也有從媒體才得知罹難消息，甚至誤以為機器停止運作代表搜救停擺；市長承諾未來若有重大決定，會定時且透過多元管道讓家屬知道（資訊定時公開）。</li>



<li>第 18 頁（花蓮地震應變時間軸（2））：民眾與媒體對災情救援進度非常想了解。</li>
</ul>



<h2 class="wp-block-heading">二、應變決策建議中的相關條目（第 22–52 頁）</h2>



<h3 class="wp-block-heading">建議 02｜單點重大災情時，前進指揮所可能是較好的決策中樞（<strong>第 24 頁</strong>）</h3>



<ul class="wp-block-list">
<li>多點災害時，可善用通訊設備（頻道需統一）、資訊系統協作。</li>
</ul>



<h3 class="wp-block-heading">建議 03｜擴大前進指揮所與否，取決於救援進度（<strong>第 25 頁</strong>）</h3>



<ul class="wp-block-list">
<li>前進指揮所選定原則之一：須具備基礎水、電及通訊設施。</li>
</ul>



<h3 class="wp-block-heading">建議 06｜第一時間調出倒塌建物結構圖、消防安檢圖（<strong>第 29 頁</strong>）</h3>



<ul class="wp-block-list">
<li>屬圖資資訊調取與比對：結構圖、消防安檢圖、戶籍資料相互比對。</li>



<li>國防部完成「維冠金龍大樓」掃描及資料整理，將建物傾倒分布圖、三維圖臺系統及三維掃描點雲懸掛於前進指揮中心，輔助救災規劃。</li>
</ul>



<h3 class="wp-block-heading">建議 07｜搜救現場第一時間應設立登記站，確認受困民眾位置（<strong>第 30–32 頁</strong>）</h3>



<ul class="wp-block-list">
<li>第 30 頁：建議採用「複式追蹤」：戶籍清查、手機撥打、親友協尋、手機定位、媒體協尋、調閱大樓監視器等。</li>



<li>第 31 頁：附表 2：0206 花蓮地震時為掌握名單使用到的系統，共列出 7 套：</li>
</ul>



<figure class="wp-block-table"><table class="has-fixed-layout"><thead><tr><th>系統名稱</th><th>操作方式</th><th>獲得資料</th></tr></thead><tbody><tr><td>勤區查察處理系統</td><td>輸入地址</td><td>設籍戶戶長及部分住戶姓名（無電話）</td></tr><tr><td>戶役政電子閘門系統</td><td>輸入戶長身分證號</td><td>設籍寄居、租屋者姓名（無電話）</td></tr><tr><td>車籍資訊系統</td><td>輸入身分證號</td><td>車主聯絡電話（部分未更新）</td></tr><tr><td>居留外僑動態管理系統</td><td>輸入災區地址</td><td>查出 7 名災區外籍住戶</td></tr><tr><td>外僑入出境資料處理系統</td><td>輸入姓名或護照號</td><td>外籍人士入出境狀態及在臺地址</td></tr><tr><td>大陸地區人民資訊系統</td><td>輸入姓名或許可證號</td><td>旅行團編號及同團人員姓名</td></tr><tr><td>移民署 NIA 查驗系統</td><td>輸入姓名或證號</td><td>所有外籍（含大陸籍）入出境紀錄</td></tr></tbody></table></figure>



<ul class="wp-block-list">
<li>第 32 頁（其他縣市回饋）：可考慮 M 化車偵測手機位置（須留意個資與隱私）、交通局道路監視器、車牌辨識系統協助確認蹤跡。</li>
</ul>



<h3 class="wp-block-heading">建議 12｜建議中央研議相關法規於災害應變時的彈性調整空間（<strong>第 38 頁</strong>）</h3>



<ul class="wp-block-list">
<li>個資法限制公布住戶或受困者基本資料（僅能以「陳Ｏ生」等方式呈現），造成家屬無法確認身分，應變中心須耗費大量時間處理電話詢問。</li>



<li>建議中央研議個資法於災難事故時之因應作為，讓資訊公開更有效率，並針對受困、受傷、失蹤人口等公告事項訂定適當排除規範。</li>
</ul>



<h3 class="wp-block-heading">建議 18｜公告各類安置及服務於公開平臺供民眾主動查詢（<strong>第 45 頁</strong>）</h3>



<ul class="wp-block-list">
<li>臺南市智慧發展中心利用 data.Tainan 開放資料平臺公告民間洗澡、住宿地點等資訊，減少民眾湧入 EOC 的電話量。</li>
</ul>



<h3 class="wp-block-heading">建議 20｜利用電子設備提供罹難者資訊，讓家屬做初步確認（<strong>第 47 頁</strong>）</h3>



<ul class="wp-block-list">
<li>臺南經驗：由民政局錄影、照相傳給等候區家屬，初步確認後再赴現場指認。</li>



<li>臺南首創利用電子看板請家屬在外做指認，較直接赴現場確認更為人性化。</li>
</ul>



<h3 class="wp-block-heading">建議 21｜派社工一對一掌握受困者家屬資訊需求（<strong>第 48 頁</strong>）</h3>



<ul class="wp-block-list">
<li>定時利用 LINE 群組或於家屬區召開說明會，讓家屬定時掌握搜救進度，避免分散詢問、影響救援效率。</li>
</ul>



<h3 class="wp-block-heading">建議 22｜災區第一時間要成立媒體新聞中心及網頁專區（<strong>第 49 頁</strong>）</h3>



<ul class="wp-block-list">
<li>花蓮經驗：第一時間下令成立媒體新聞中心因應大量電話湧入；1999 話務中心立即調派備援人力值機，並定時匯報案件需求予應變中心，以利統計分析與決策。</li>



<li>臺南經驗：市政府網站成立 0206 專區，提供八大類資訊（搜救進度、受困者姓名年齡、可否返家取物、財產報廢、繼承問題等）。</li>
</ul>



<h2 class="wp-block-heading">三、頁碼速查表</h2>



<figure class="wp-block-table"><table class="has-fixed-layout"><thead><tr><th>內容</th><th>頁碼</th></tr></thead><tbody><tr><td>時間軸「資訊公開」分類 — 臺南經驗（市長承諾定時公開）</td><td>13</td></tr><tr><td>時間軸「資訊公開」分類 — 花蓮經驗（民眾媒體想了解進度）</td><td>18</td></tr><tr><td>建議 02（前進指揮所決策中樞／通訊設備、資訊系統協作）</td><td>24</td></tr><tr><td>建議 03（前進指揮所須具備通訊設施）</td><td>25</td></tr><tr><td>建議 06（結構圖、消防安檢圖、三維圖臺系統）</td><td>29</td></tr><tr><td>建議 07（複式追蹤／附表2七套查詢系統／M化車等）</td><td>30–32</td></tr><tr><td>建議 12（個資法彈性調整空間）</td><td>38</td></tr><tr><td>建議 18（data.Tainan 開放資料平臺）</td><td>45</td></tr><tr><td>建議 20（電子看板、錄影照相確認罹難者資訊）</td><td>47</td></tr><tr><td>建議 21（LINE 群組、說明會）</td><td>48</td></tr><tr><td>建議 22（媒體新聞中心、1999話務中心、0206專區）</td><td>49</td></tr></tbody></table></figure>



<h2 class="wp-block-heading">四、綜合觀察</h2>



<p>通訊與資訊相關的建議，可歸納為三個面向：</p>



<ol class="wp-block-list">
<li>資訊蒐集與比對：跨系統（戶政、車籍、移民、監視器等）協作以掌握受困或受災名單。</li>



<li>內部通訊協調：前進指揮所與 EOC 之間、多點災害間的通訊設備與頻道統一。</li>



<li>對外資訊公開：面對家屬與媒體的資訊發布機制（說明會、看板、開放資料平臺、專區網頁），須兼顧即時性、正確性與個資保護之間的平衡。</li>
</ol>



<h2 class="wp-block-heading">五、短評</h2>



<p>我們可以看到地方政府面對複合性災難，在「資訊作業」上有必須「打破」原本資料治理隔離的必要性，但這必要性卻有不少作業上的困難，我也不認為我們就可以在「黃金72小時」把政府保有的「資料流」全部打通。絕大多數的地方政府在救災階段的資訊作業，通常也是呈現「忙於應付」。資料服務的對象還有「災民」、「媒體」以及「社會大眾」，服務這幾個族群的優先順序和管道又不同。</p>



<p>這些問題在近來的「城鎮韌性演習」似乎比較少被著墨，但這些又是實際會在台灣地方型災害發生時所必然撞見。更大規模跨越治理界線，甚至提高到「武裝衝突」的想定，只會讓事情更加複雜。切實的推進改善，甚至正式無法改變的環境條件（例如緊急應變人力大幅高齡化），我認為才會穩定進步。</p>



<p>「通訊作業」則是談的更少，但近年來城鎮韌性演習小有著墨，部分應變系統也採購了支持公務人力通訊運作的載台。這些載台和運作方式，據悉在115年度的921國家防災日也會被投入演練的科目。我們期待能看到更實在的新局。</p>
]]></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Meshtastic 之緊急通訊的恐慌性買單</title><link>https://blog.schee.info/2026/08/26/meshtastic-limitations/</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blog.schee.info/2026/08/26/meshtastic-limitations/</guid><pubDate>Tue, 25 Aug 2026 16:05:51 +0000</pubDate><category>taiwan</category><category>technology</category><description>要談的不是台灣鏈網臉書上最近很有價值的一篇文章《如果你是因為這三個理由玩 Meshtastic，我建議你最好放棄》。我沒有臉書帳號所以很難在那邊討論，也不打算使用臉書討論。 這份數據如果只是拿來做期末簡報或成果報告，大概就是寫個「流量顯著增加、系統運作正常」然後結案。但如果認真拆解 Session 67（14:39 - 15:00）那短短 21 分鐘的紀錄，它其實是一個非常標準的「離網通訊（Off</description><content:encoded><![CDATA[
<p>要談的不是台灣鏈網臉書上最近很有價值的一篇文章《如果你是因為這三個理由玩 Meshtastic，我建議你最好放棄》。我沒有臉書帳號所以很難在那邊討論，也不打算使用臉書討論。</p>







<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is-resized"><a class="image-link image2 is-viewable-img can-restack" href="https://substackcdn.com/image/fetch/$s_!4caX!,f_auto,q_auto:good,fl_progressive:steep/https%3A%2F%2Fsubstack-post-media.s3.amazonaws.com%2Fpublic%2Fimages%2F9d2fb25c-45f1-4113-96a6-1ed064277c2a_1000x800.pn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img loading="lazy" src="https://substackcdn.com/image/fetch/$s_!4caX!,w_1456,c_limit,f_auto,q_auto:good,fl_progressive:steep/https%3A%2F%2Fsubstack-post-media.s3.amazonaws.com%2Fpublic%2Fimages%2F9d2fb25c-45f1-4113-96a6-1ed064277c2a_1000x800.png" alt="" style="aspect-ratio:1.25;width:1000px;height:auto" /></a></figure>



<p>這份數據如果只是拿來做期末簡報或成果報告，大概就是寫個「流量顯著增加、系統運作正常」然後結案。但如果認真拆解 Session 67（14:39 - 15:00）那短短 21 分鐘的紀錄，它其實是一個非常標準的「離網通訊（Off-grid）現實壓力測試」。</p>



<p>我們一直在談網路韌性（Network Resilience）與緊急應變，但真正在第一線拿 Radio 跑起來時，很多挑戰是「恐慌性買單」不會想到的。</p>



<h3 class="wp-block-heading">1. 緊急通訊的恐慌性買單（Panic Buy）</h3>



<p><a href="http://ure26.takke.me/">當 8/13 行動網速一降</a>，手機能量瞬間無處安放，流量立刻湧進備用通道。250 個滿載節點、通道利用率飆到 31.4%～37.67%，看似熱絡，但在資通訊架構的視角裡，這叫鎖死的前兆。</p>



<p>LoRa 底層走的是&nbsp;<a href="https://lora-alliance.org/about-lorawan-old/">ALOHA 隨機存取</a>。這代表什麼？在理論模型裡，<a href="https://hackmd.io/@LukeTseng/Bym2UVgz-e#Pure-ALOHA">Pure ALOHA</a>&nbsp;的最佳吞吐量大概只有 18.4%。當利用率衝過 30%，就已經跨過了系統暴衝的臨界點。流量越高，大家越想發訊息，空氣裡的衝突就越多，最後成功送達的有效訊息反而直線下滑。</p>



<h3 class="wp-block-heading">2. 台北 101 的制高點迷思</h3>



<p>我們（<a href="https://alpha.takke.me/">TAKKE.me</a>）預先把臨時節點擺在台北 101，地理上確實高瞻遠矚，但在廣域無線電裡，制高點往往也是干擾集散地。</p>



<ul class="wp-block-list">
<li>巨型衝突域<strong>：</strong> 視線良好（Line-of-Sight）代表你收得到半個台北盆地的訊號，但也代表半個台北盆地都在互相蓋台。</li>



<li>底噪 -96 dBm 與 31.99% 的壞包率<strong>：</strong> 空氣裡瞬間塞滿 1,535 個封包，雜訊蓋過前導碼（Preamble）。這就像是把 250 個人關在同一個禮堂裡同時開口大喊，最後誰都聽不清誰在講什麼，只留下滿房間的噪訊與浪費掉的空中時間（Airtime）。</li>
</ul>



<h3 class="wp-block-heading">3. 我們離「實戰可用」還有多遠？</h3>



<p>這場 8/13 的自主緊急通訊演練「證實了預設架構在極端情境下會瞬間失能」。如果真的遇到大規模斷網，<mark>單純靠「發設備給大眾、大家各自開機廣播」是完全行不通的</mark>。</p>



<p>真正要讓備用網路在危機時轉起來，工程上還有幾個問題要解：</p>



<ul class="wp-block-list">
<li>CAD 與動態退避（Backoff）<strong>：</strong> 節點不能有資料就硬塞，必須有感測頻道忙碌並隨機延遲發送的能力，避免集中在同一秒集體炸裂。</li>



<li>階層化（Tiered Network）<strong>：</strong> 101 這種節點不該直接面對末端用戶。它應該是 Backbone（骨幹），地面層必須先透過 Local Mesh 做訊息過濾與彙整（Aggregation），再層層上拋。</li>



<li>多頻道與擴頻因子分流<strong>：</strong> 擺脫全部擠在預設頻道與固定 SF 的惰性，動態 Channel Hopping 才是高密度環境下的生存之道。</li>
</ul>



<p>數據不會騙人。Session 67 留下來的這筆壞封包紀錄，剛好是一個極佳的提醒：韌性不是來自於備用方案的存在，而是來自於備用方案在最惡劣環境下依然運作的各種細節<strong>。</strong>當然這些並非「積極的推廣者」或是「使用者」應該想的，但對於規劃或是導入的人員而言，這是不可避免的問題。工程技術端的問題不一定能解，若是不能解就要負責合理的 “re-purpose” 本來的使用想定為佳。</p>



<h2 class="wp-block-heading">其他參考資源</h2>



<ul class="wp-block-list">
<li><a href="https://bravo.takke.me/books/ure26-lora-emcomm">URE26 LoRa EMCOMM</a></li>



<li><a href="https://scheeinfo.substack.com/p/a-week-on-the-move-what-a-mobile">A Week on the Move: What a Mobile LoRa Receiver Heard Across Taipei</a></li>



<li>[活動 9/08] <a href="https://luma.com/hgltjmin">我們本次將示範 MeshCore 節點和 Meshtastic 的差異</a></li>



<li><a href="https://schee.github.io/emcomm.html">更多緊急通訊相關文章</a></li>
</ul>
]]></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我們本次將示範 MeshCore 節點和 Meshtastic 的差異</title><link>https://blog.schee.info/2026/08/24/mt-vs-mc/</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blog.schee.info/2026/08/24/mt-vs-mc/</guid><pubDate>Mon, 24 Aug 2026 09:25:15 +0000</pubDate><category>technology</category><description>Meshtastic 與 MeshCore 皆為基於 LoRa 低功耗無線電硬體的開源 Off-grid（離網）文字通訊系統。雖然兩者能運行在相同的硬體設備上，但網路架構與核心設計理念截然不同。 ​ 核心技術差異 ​Meshtastic（受控洪泛廣播 / Managed Flooding） ： 網路上的每個活躍裝置預設都兼任「節點」與「中繼器」。訊息透過廣播方式由周遭裝置層層轉發，跳數（Hop C</description><content:encoded><![CDATA[
<p>Meshtastic 與 MeshCore 皆為基於 LoRa 低功耗無線電硬體的開源 Off-grid（離網）文字通訊系統。雖然兩者能運行在相同的硬體設備上，但網路架構與核心設計理念截然不同。</p>







<p>​<strong>核心技術差異</strong></p>



<ul class="wp-block-list">
<li>​Meshtastic（受控洪泛廣播 / Managed Flooding）<strong>：</strong> 網路上的每個活躍裝置預設都兼任「節點」與「中繼器」。訊息透過廣播方式由周遭裝置層層轉發，跳數（Hop Count）上限通常設定為 3 到 7 跳。</li>



<li>​MeshCore（結構化路由 / Structured Architecture）<strong>：</strong> 嚴格區分裝置角色。隨身攜帶的「Companion（隨身傳訊節點）」不會幫他人轉發封包；全網通訊依賴部署在高處的專用「Repeater（固定中繼站）」進行路由傳送與「儲存後轉送（Store-and-Forward）」，最高支援高達 64 跳。</li>
</ul>



<p>​<strong>您該如何選擇？</strong></p>



<p>​選擇 Meshtastic 的情況：</p>



<ul class="wp-block-list">
<li>​您需要即時、無需預先架設基礎設施的行動團隊通訊（如登山、滑雪、露營、越野車隊）。</li>



<li>​您想直接加入現有的在地公眾網格，且不打算自行部署固定式中繼天線。</li>



<li>​您偏好 100% 免費開源軟體、需要 MQTT 整合或物聯網感測器支援。</li>
</ul>



<p>​選擇 MeshCore 的情況：</p>



<ul class="wp-block-list">
<li>​您正在為社區、農場、校園或防災災備系統建置長效型的離網無線電網格。</li>



<li>​您所在地區的 Meshtastic 頻道已因大量節點互相轉發而嚴重擁塞。</li>



<li>​您需要超長距離的多跳路由（超過 7 跳），且重視訊息傳送的精準回饋與送達率。</li>
</ul>



<p>9月8日活動報名 <a href="https://luma.com/hgltjmin">https://luma.com/hgltjmin</a></p>



<p><a href="https://substack.com/profile/324684174-9ec360509f8d"></a><a href="https://substack.com/profile/3322584-tabo"></a></p>
]]></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從一張表格看見的通訊韌性：對「廣播通訊管道」的初步盤點</title><link>https://blog.schee.info/2026/08/21/從一張表格看見的通訊韌性：對「廣播通訊管道」/</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blog.schee.info/2026/08/21/從一張表格看見的通訊韌性：對「廣播通訊管道」/</guid><pubDate>Fri, 21 Aug 2026 02:04:14 +0000</pubDate><category>government</category><category>taiwan</category><category>technology</category><description>編案：這張表格大概是六個月前隨手做的，雖然有談過幾次但沒有特別說明，在此改用另外的寫法公示。 這張「廣播通訊管道」表格，是我用一種樸實卻很有意思的方式，把「誰在用什麼方式收發訊息」攤開來看。橫軸是十種使用族群，從幼童、青少年、大專生，到新興興趣團體、業餘無線電玩家、消防系統、民防系統，再到中小企業、大企業與跨國企業；縱軸則是十餘種通訊管道，涵蓋電視、市話、行動電話、固網／行網、傳真、AM／FM 與</description><content:encoded><![CDATA[
<p>編案：這張表格大概是六個月前隨手做的，雖然有談過幾次但沒有特別說明，在此改用另外的寫法公示。</p>







<p>這張「廣播通訊管道」表格，是我用一種樸實卻很有意思的方式，把「誰在用什麼方式收發訊息」攤開來看。橫軸是十種使用族群，從幼童、青少年、大專生，到新興興趣團體、業餘無線電玩家、消防系統、民防系統，再到中小企業、大企業與跨國企業；縱軸則是十餘種通訊管道，涵蓋電視、市話、行動電話、固網／行網、傳真、AM／FM 與 SW／MW 廣播、LoRa、WiFi（含 HaLow）、低軌／中軌／高軌衛星（LEO／MEO／GEO）、微波通訊、VHF／UHF、HF，以及路纜光纖與 5G 專網。每一列我還細分「發」與「收」，藉此凸顯同一種管道在傳送與接收角色上可能並不對等。</p>



<p>表格底部我附上的圖說，用四個等級描述使用強度：從「法規不准，或有超高難度」到「有一定數量的人在用」，形成一套簡單的量尺，讓我可以快速標記某個族群對某種管道的依賴程度，而不必用精確數字。</p>



<p>即使表格中大部分儲存格我還沒填寫、有待補齊，已經標註的幾個地方就很值得我自己玩味。例如在 HF（短波）這一列，我把業餘無線電玩家特別註記為「除軍方外最強」，這呼應了業餘無線電社群長期以來在極端氣候或大規模停電情境下，常常是民間少數還能維持長距離通訊的一群人。LoRa 這種低功耗廣域網路技術，在新興興趣團體與業餘無線電玩家欄位我標示了「各類 Mesh」，顯示出網狀網路（mesh network）在同好社群中正處於實驗與擴散的階段；消防與民防系統我則標註「無正式計畫」，顯示官方體系尚未把 LoRa 納入正式的通訊備援選項（有些見報小計畫，這部份可以辯證）。</p>



<p>衛星通訊的部分，我也記錄了清楚的分工樣貌。低軌衛星（LEO）在消防與民防欄位，我寫下了「OneWeb」這樣的具體案例；而在一般民眾與企業端，我則多半以「衛星電話」的形式標註。中軌衛星（MEO）目前對台灣的中小企業、大企業與跨國企業來說，我認為仍是「尚無服務可申請」，或是只能透過中華電信企客，還要被評估適用性）。這顯示這個層級的商用服務還在起步；高軌衛星（GEO）則在企業端我標註了 VSAT 這類較成熟的應用。微波通訊我限定用於消防的「防救災」與民防的「管制」用途，顯示這是一種偏向專業、非民用的骨幹通訊手段。</p>



<p>整體來看，這張表格與其說是一份完整的統計資料，不如說是我還在建構中的「通訊韌性地圖」草稿。我試圖用它回答一個對防災與應變規劃很關鍵的問題：當某一種主流通訊管道（例如行動電話網路）因災害而中斷時，不同的使用族群——不論是一般民眾、業餘玩家，還是消防、民防與企業體系——各自還能仰賴哪些備援管道？從我目前填入的少數線索可以看出，業餘無線電在 HF 頻段的角色、新興的 LoRa mesh 網路實驗，以及逐漸成形但仍不均衡的衛星通訊服務，很可能是我接下來要優先補齊、也是台灣未來強化通訊韌性時值得優先關注的方向。</p>



<p>＊製表：T．H．Schee，2026&nbsp;年&nbsp;4&nbsp;月&nbsp;7&nbsp;日版本（<a href="https://schee.github.io/popular-comm.html">原始表格連結</a>）＊</p>
]]></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A Week on the Move: What a Mobile LoRa Receiver Heard Across Taipei</title><link>https://blog.schee.info/2026/08/16/a-week-on-the-move-what-a-mobile-lora-receiver-heard-across-taipei/</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blog.schee.info/2026/08/16/a-week-on-the-move-what-a-mobile-lora-receiver-heard-across-taipei/</guid><pubDate>Sun, 16 Aug 2026 11:34:58 +0000</pubDate><category>taiwan</category><category>technology</category><description>We took a Meshtastic receiver on the road for seven days. Here&#x27;s what 1,643 packets, 226 nodes, and one very well-traveled node named ure5 taught us about our local mesh network. This is part of the S</description><content:encoded><![CDATA[
<p>We took a Meshtastic receiver on the road for seven days. Here's what 1,643 packets, 226 nodes, and one very well-traveled node named ure5 taught us about our local mesh network. This is part of the <a href="https://ure26.takke.me/">Self-Organized LoRa Emergency Communication Drill series</a> during Urban Resilience Exercise 2026 in Taiwan.</p>







<p>Most of the time, when we log Meshtastic traffic, we do it from a fixed spot — an antenna on a rooftop, quietly listening to whatever drifts by. This time we did something different: we let the receiver ride along, moving through Greater Taipei (and a couple of longer trips beyond it) over seven days, from August 7 to August 13, 2026.</p>



<p>The result is a much messier, much more human dataset than usual — and honestly, a lot more fun to dig through.</p>



<h2 class="wp-block-heading">The numbers at a glance</h2>



<figure class="wp-block-table"><table class="has-fixed-layout"><thead><tr><th>Metric</th><th>Value</th></tr></thead><tbody><tr><td>Total packets captured</td><td>1,643</td></tr><tr><td>Unique sender nodes</td><td>226</td></tr><tr><td>Listening period</td><td>7 days</td></tr><tr><td>Average SNR</td><td>-3.1 dB</td></tr><tr><td>Median distance</td><td>8.7 km</td></tr><tr><td>Farthest reception</td><td>105.6 km</td></tr><tr><td>Text / chat messages</td><td>781</td></tr></tbody></table></figure>



<p>For comparison, our fixed station (ure1) picked up 115 unique nodes over roughly 12 hours. Seven days of mobile listening nearly doubled the node count — moving around really does get you a bigger sample of the network.</p>



<h2 class="wp-block-heading">Activity built up day by day</h2>



<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large"><a href="https://schee.wordpress.com/wp-content/uploads/2026/08/01-daily-trend-1.png"><img loading="lazy" src="https://schee.wordpress.com/wp-content/uploads/2026/08/01-daily-trend-1.png?w=1024" alt="" class="wp-image-17681" /></a><figcaption class="wp-element-caption"><em>Figure 1: Daily listening activity trend</em></figcaption></figure>



<p>Both the packet count and the number of unique nodes climbed steadily through the week, peaking hard on the last day — <strong>August 13</strong>, with 483 packets and 128 unique nodes in a single day. Whether that's because the receiver rolled into a signal-rich part of town or because that day just had more people on the air, it's a good reminder that a single day's snapshot can badly undersell (or oversell) how "busy" a mesh network really is.</p>



<h2 class="wp-block-heading">It's not just position pings — people are actually talking</h2>



<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large"><a href="https://schee.wordpress.com/wp-content/uploads/2026/08/02-packet-types.png"><img loading="lazy" src="https://schee.wordpress.com/wp-content/uploads/2026/08/02-packet-types.png?w=739" alt="" class="wp-image-17682" /></a><figcaption class="wp-element-caption"><em>Figure 2: Packet type distribution</em></figcaption></figure>



<p>This was the biggest surprise in the dataset: text and chat messages (781) actually outnumbered standard POSITION_APP broadcasts (593). Digging into those messages turned up:</p>



<ul class="wp-block-list">
<li><strong>Bot traffic</strong> — <code>TPE-BOT</code>, a relay bot based in Wanhua, echoing hop counts and SNR for other nodes; and <code>MeshAI</code>, a rooftop-hosted assistant that answers <code>@mesh</code> queries about weather, PM2.5, earthquakes, and node temperature.</li>



<li><strong>MQTT bridge chatter</strong> — a node nicknamed <em>Fanzaiyuan</em> (板橋浮洲) relaying pings, distances, and hop counts from nodes connected via MQTT.</li>



<li><strong>Plain old testing and small talk</strong> — <code>@ab</code>, <code>test</code>, <code>Hi</code>, <code>安安</code> (a casual Taiwanese "hey"), and a thumbs-up emoji here and there.</li>
</ul>



<p>In other words, this isn't just a network of devices quietly reporting GPS coordinates — it's a living community using LoRa mesh for genuine, if lightweight, communication.</p>



<h2 class="wp-block-heading">Who's talking the most</h2>



<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large"><a href="https://schee.wordpress.com/wp-content/uploads/2026/08/03-top-nodes.png"><img loading="lazy" src="https://schee.wordpress.com/wp-content/uploads/2026/08/03-top-nodes.png?w=739" alt="" class="wp-image-17684" /></a><figcaption class="wp-element-caption"><em>Figure 3: Top 10 active nodes (by packet count)</em></figcaption></figure>



<p>The node <code>ure26-field-8</code> topped the activity charts with 128 packets, followed closely by <code>🐱AK-HELTEC-V4</code> and <code>MeshAI</code>. Several of the most active nodes are bot or bridge nodes rather than simple end-devices — a sign that this part of the mesh has some real infrastructure behind it, not just individual hobbyist radios.</p>



<h2 class="wp-block-heading">Signal quality: more variable on the move</h2>



<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large"><a href="https://schee.wordpress.com/wp-content/uploads/2026/08/04-snr-distribution.png"><img loading="lazy" src="https://schee.wordpress.com/wp-content/uploads/2026/08/04-snr-distribution.png?w=739" alt="" class="wp-image-17685" /></a><figcaption class="wp-element-caption"><em>Figure 4: SNR distribution histogram</em></figcaption></figure>



<p>Average SNR came in at -3.1 dB, across a noticeably wider range than our fixed station saw (-16.5 dB to +15.5 dB). That's exactly what you'd expect from a moving receiver: sometimes you're right next to a strong node, sometimes you're at the ragged edge of coverage. It's a nice illustration of why mobile surveys are useful for mapping real-world coverage gaps — a fixed station only ever tells you about its own neighborhood.</p>



<h2 class="wp-block-heading">Where the receiver actually went</h2>



<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large"><a href="https://schee.wordpress.com/wp-content/uploads/2026/08/05-receiver-trajectory.png"><img loading="lazy" src="https://schee.wordpress.com/wp-content/uploads/2026/08/05-receiver-trajectory.png?w=1024" alt="" class="wp-image-17686" /></a><figcaption class="wp-element-caption"><em>Figure 5: Receiver (ure5) movement trajectory (green star = start, red star = end)</em></figcaption></figure>



<p>This is the chart unique to a mobile listening session — the path the receiver itself traveled, colored from dark purple (start) to yellow (end) to show the order of movement. Most of the time was spent in and around <strong>Banqiao and Zhonghe</strong> in New Taipei (see the zoomed inset), but the log also shows a couple of longer excursions out toward <strong>Taoyuan and Hsinchu</strong>, reaching as far as roughly 121.03°E, 24.81°N. Coverage kept getting logged even during those longer trips — a nice stress test of how far the mesh actually reaches.</p>



<h2 class="wp-block-heading">Where the other nodes are</h2>



<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large"><a href="https://schee.wordpress.com/wp-content/uploads/2026/08/06-node-map.png"><img loading="lazy" src="https://schee.wordpress.com/wp-content/uploads/2026/08/06-node-map.png?w=1024" alt="" class="wp-image-17688" /></a><figcaption class="wp-element-caption"><em>Figure 6: Sender node geographic distribution (dashed line = ure5 movement path)</em></figcaption></figure>



<p>Plotting the senders themselves shows the network is heavily concentrated around Banqiao, Zhonghe, and Xinzhuang — right where the receiver spent most of its time — with a scattering of nodes further out toward Hsinchu and Yilan. The dashed line is the receiver's own path for reference, so you can see how closely (or not) the listening route tracked the densest part of the network.</p>



<h2 class="wp-block-heading">What this tells us</h2>



<p>A few takeaways from this round of listening:</p>



<ol class="wp-block-list">
<li><strong>Mobile logging finds more of the network.</strong> Nearly 2x the unique nodes compared to a fixed station, in a comparable or shorter listening window.</li>



<li><strong>This mesh is genuinely social.</strong> More than half the non-APP payloads were people (or bots) actually talking, not just machines reporting position.</li>



<li><strong>Coverage is real but uneven.</strong> SNR swings widely depending on where you are relative to the node cluster — useful information if you're planning where a fixed relay station might help most.</li>



<li><strong>Bots and bridges matter.</strong> Infrastructure nodes like MeshAI and the MQTT relay are pulling real weight in keeping the network useful day to day.</li>
</ol>



<p>Next step: we'd like to line this mobile dataset up against fixed-station logs (ure1, ure2, ure4, ure7) from the same week, and see whether the activity spike on August 13 lines up with a specific event or drill.</p>



<hr class="wp-block-separator has-alpha-channel-opacity" />



<p><em>This report is part of an ongoing series of self-organized LoRa emergency communication drills.</em></p>



<p><strong>Questions or want to compare notes?</strong> Reach out at <a href="mailto:hi@sport10.org"></a><a href="mailto:tak.ywtcu@simplelogin.com">tak.ywtcu@simplelogin.com</a><br><strong>More background:</strong> <a href="https://ure26.takke.me/">ure26.takke.me</a></p>



<p><em>— <a href="https://alpha.takke.me/">TAKKE.me</a></em></p>
]]></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台灣極限消防員國際邀請賽的積極意義</title><link>https://blog.schee.info/2026/08/14/tw-2026-ultimate-firefighter-invitation/</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blog.schee.info/2026/08/14/tw-2026-ultimate-firefighter-invitation/</guid><pubDate>Fri, 14 Aug 2026 10:19:03 +0000</pubDate><category>sports</category><description>令人驚賞的邀請賽進行完之後，幾點觀察，提供台灣運動產業參考。 這場賽事特別的是「國際規格」。傳統單項運動賽事的「國際規格」大多是繼承全球性單項運動賽事的賽事訓練、賽事規範等來。「極限消防員」是每兩年一次世界警消運動大會的重要比賽項目之一，雖然對國人來說稍嫌陌生，但它的遊戲規則是一樣，有嚴謹的賽事規則。 這和一般純粹以商業市場導向的「體能競賽」，有非常大的差異。新興的體能賽事雖然有市場，但在訓練、賽</description><content:encoded><![CDATA[
<p>令人驚賞的邀請賽進行完之後，幾點觀察，提供台灣運動產業參考。</p>



<p>這場賽事特別的是「國際規格」。傳統單項運動賽事的「國際規格」大多是繼承全球性單項運動賽事的賽事訓練、賽事規範等來。「極限消防員」是每兩年一次世界警消運動大會的重要比賽項目之一，雖然對國人來說稍嫌陌生，但它的遊戲規則是一樣，有嚴謹的賽事規則。</p>







<p>這和一般純粹以商業市場導向的「體能競賽」，有非常大的差異。新興的體能賽事雖然有市場，但在訓練、賽事規範和裁判培訓，大多是聊備一格。白話來說就是賽事到了才有志工裁判招募，而這些裁判的培訓過程，基本上是零，或是從其他商業賽事領域「挪用」而來。</p>



<p>此種發展路徑的風險在於，商業風潮來來去去，十年河東十年河西。純粹的商業賽事看起來很熱絡，但對於競技成績提昇、運動育才和社會影響，有著很多無法掌握的外部商業利益過度操作痕跡。</p>



<p>台灣極限消防員國際邀請賽沒有這問題，當然每個比賽都會有面臨不等的挑戰，但這個發展軸心只要是賽事舉辦的核心，對台灣各種運動賽事來說，都是很好的樣板。</p>



<p>第二點是，這是由志工和協會團體所領軍舉辦，這在台灣這種以傳統單項運動賽會、學校裁判系統和體育總會等結構所支撐的競賽雖然相似，但成員來源有極大的不同。「極限消防員」等「消防專項競技」，就是台灣先鋒者（Taiwan Pioneers）、台灣戰術肌力與體能協會（TTSACA），還有眾多的消防員（包含義消系統）志工團所聯手打造出來的平台。</p>



<p>我們都知道，台灣的「體育」傳統是以競技選手（又稱體育班選手）為中心。即便是「極限消防員」的能度和訓練早就到達傳統單項運動賽事的水平，但此類對國內大眾來說，仍屬「新興」的項目。今年才被新成立的「運動部」列入「極限運動項目」。極限消防員國際邀請賽的舉辦，實質上是為台灣的運動和訓練打出一條既符合國際遊戲規則，但又有傳統以單項運動項目出發，強化專項訓練、推廣賽事舉辦，以及促進社會發展意義的實現。</p>



<p>從長期來看，這個層面的突破，可能遠比參加世界警消運動大會拿到金牌的數量更值得大書特書。任何一個國家都可以派金牌等級的警消選手參加，但他們不一定有台灣這種平台。</p>



<p>這是非常不簡單的事！更多賽事精采訊息和照片可參考：</p>



<p><a href="https://www.instagram.com/taiwanpioneers">https://www.instagram.com/taiwanpioneers</a></p>



<p><strong><a href="https://www.facebook.com/nevergiveup.youcan">https://www.facebook.com/nevergiveup.youcan</a></strong></p>



<p><strong><a href="https://www.instagram.com/tsac.tw">https://www.instagram.com/tsac.tw</a></strong></p>



<p>自我揭露：本人是極限消防員競技的粉絲。</p>
]]></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自主 LoRa 緊急通訊演練</title><link>https://blog.schee.info/2026/07/18/lora-emcomm-ure26/</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blog.schee.info/2026/07/18/lora-emcomm-ure26/</guid><pubDate>Sat, 18 Jul 2026 02:19:33 +0000</pubDate><category>taiwan</category><category>technology</category><description>北部地區 2026 城鎮韌性（防空）演習訂於8月13日14時30分至15時實施， 期間將模擬行動網路受阻情境，請民眾理解屬於常態化的災防演練安排。本次演練將首次大規模在北部和中部縣市進行行動網路受阻演練，所有民眾將面臨30分鐘行動網路受阻， 僅能使用語音和簡訊文字，請提前準備並遵循現場指引。 政府官方訊息散見政府網站和各大小媒體。 TAKKE.me 把握難得的機會，預計以各種 LoRa 節點為基礎</description><content:encoded><![CDATA[
<p>北部地區 2026 城鎮韌性（防空）演習訂於8月13日14時30分至15時實施， 期間將模擬行動網路受阻情境，請民眾理解屬於常態化的災防演練安排。本次演練將首次大規模在北部和中部縣市進行行動網路受阻演練，所有民眾將面臨30分鐘行動網路受阻， 僅能使用語音和簡訊文字，請提前準備並遵循現場指引。</p>



<p>政府官方訊息散見政府網站和各大小媒體。</p>







<p><a href="https://alpha.takke.me">TAKKE.me</a> 把握難得的機會，預計以各種 LoRa 節點為基礎，進行以社區為基礎且較為正規的緊急通訊（Emcomm）操作， 讓更多人能熟悉緊急通訊需要的作業原則。</p>



<p>計畫網站（繁中、英文、日文、越南文）<a href="https://ure26.takke.me/">https://ure26.takke.me/</a></p>
]]></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2026台灣極限消防員國際邀請賽 世界頂尖消防運動員齊聚南投</title><link>https://blog.schee.info/2026/07/13/2026-taiwan-ultimate-firefighter-internanationl/</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blog.schee.info/2026/07/13/2026-taiwan-ultimate-firefighter-internanationl/</guid><pubDate>Mon, 13 Jul 2026 00:29:08 +0000</pubDate><category>sports</category><category>taiwan</category><description>一場結合力量、速度與專業精神的國際賽事即將在台灣登場——「 2026台灣極限消防員國際邀請賽 」將於8月1日至2日，在內政部消防署訓練中心A15戰技館盛大展開。這場賽事消防員之間的競技較量，也是一場展現全球消防精神的國際盛會，誠摯邀請所有民眾親臨現場，共同見證這場屬於勇者的競技舞台。 賽事地點與時間 本次賽事地點位於南投縣竹山鎮社寮里大公街100號，也就是內政部消防署訓練中心的A15多功能消防戰技</description><content:encoded><![CDATA[
<p>一場結合力量、速度與專業精神的國際賽事即將在台灣登場——「<a href="https://www.facebook.com/TaiwanTSCPioneer/posts/-2026-%E7%AC%AC%E4%BA%8C%E5%B1%86%E5%8F%B0%E7%81%A3%E6%A5%B5%E9%99%90%E6%B6%88%E9%98%B2%E5%93%A1%E5%9C%8B%E9%9A%9B%E9%82%80%E8%B3%BD2026-the-2nd-taiwan-ultimate-firefighter-international-invit/1433667468773460/">2026台灣極限消防員國際邀請賽</a>」將於8月1日至2日，在內政部消防署訓練中心A15戰技館盛大展開。這場賽事消防員之間的競技較量，也是一場展現全球消防精神的國際盛會，誠摯邀請所有民眾親臨現場，共同見證這場屬於勇者的競技舞台。</p>







<h3 class="wp-block-heading">賽事地點與時間</h3>



<p>本次賽事地點位於南投縣竹山鎮社寮里大公街100號，也就是內政部消防署訓練中心的A15多功能消防戰技館。賽事時間訂於2026年8月1日至8月2日，為期兩天，分別安排個人賽與團體賽及民眾組競賽。</p>



<h3 class="wp-block-heading">近千名國際好手齊聚一堂</h3>



<p>本屆邀請賽匯集了來自六個國家的頂尖消防運動員，包括地主台灣、捷克、巴西、葡萄牙、波蘭與斯洛伐克。近千名世界級消防運動員將齊聚台灣,在賽場上展現他們平日訓練的成果與極限體能，場面精彩可期。這是台灣少見能近距離接觸國際消防好手競技的機會，絕對值得一探究竟。</p>



<h3 class="wp-block-heading">兩天賽程 精彩不間斷</h3>



<p><strong>8月1日 個人賽</strong></p>



<p>上午8點至12點30分為上午賽程，緊接著進行長官與貴賓致詞及紀念品發放。下午1點至5點為下午賽程，最終在下午5點至6點舉行選手頒獎與紀念品發放儀式，為第一天賽事畫下句點。</p>



<p><strong>8月2日 團體賽及民眾組</strong></p>



<p>上午賽程同樣於8點展開,持續至中午12點,接著進行貴賓致詞與紀念品發放。下午賽程自12點30分開始，持續至下午3點30分，最終於下午3點30分至4點30分舉行頒獎典禮，為整場賽事完美收場。</p>



<h3 class="wp-block-heading">主辦與支持單位</h3>



<p>本次賽事由內政部消防署擔任指導機構，台灣戰術肌力與體能協會及<a href="https://www.instagram.com/taiwanpioneers/">台灣先鋒者</a>共同主辦，並獲得台灣消防發展與交流協會的大力支持。賽事實況也將由 <a href="https://www.instagram.com/sbdtaiwan/">TAIWAN SBD</a> 和「<a href="https://www.dragonboat.tw/">永不放棄的運動線上</a>」進行官方媒體轉播，讓無法親臨現場的民眾也能透過線上管道感受賽事熱度。</p>



<h3 class="wp-block-heading">誠摯邀請 現場感受消防員的極限精神</h3>



<p>消防員平日肩負著保護民眾生命財產安全的重任，而這場賽事正是讓大眾看見他們專業之外、堅韌不拔的另一面。無論是負重前行、體能挑戰，還是團隊默契的展現，每一個環節都凝聚著消防員長期訓練的心血與汗水。</p>



<p>這場賽事誠摯邀請社會大眾在8月1日至2日撥冗前往南投竹山，親自到場為這些來自世界各地的消防勇士們加油喝采。這不僅是一場體育競技，更是一次向消防員致敬、認識國際消防文化交流的絕佳機會。讓我們一起走進現場，用掌聲與熱情，見證這場世界消防競技的精神盛宴！</p>



<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large"><a href="https://schee.wordpress.com/wp-content/uploads/2026/07/photo_6214991439263895344_y.jpg"><img loading="lazy" src="https://schee.wordpress.com/wp-content/uploads/2026/07/photo_6214991439263895344_y.jpg?w=1024" alt="" class="wp-image-17664" /></a></figure>
]]></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Humanitarian Aid and Disaster Resilience Workshop (TaiwanAID)</title><link>https://blog.schee.info/2026/07/07/humanitarian-aid-and-disaster-resilience-workshop-taiwanaid/</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blog.schee.info/2026/07/07/humanitarian-aid-and-disaster-resilience-workshop-taiwanaid/</guid><pubDate>Tue, 07 Jul 2026 09:29:18 +0000</pubDate><category>taiwan</category><description>When disasters strike, beyond passion and a sense of mission—and beyond disaster preparedness and emergency medical knowledge—understanding the core principles and relevant standards of the Sphere Hum</description><content:encoded><![CDATA[
<p>When disasters strike, beyond passion and a sense of mission—and beyond disaster preparedness and emergency medical knowledge—understanding the core principles and relevant standards of the&nbsp;<strong>Sphere Humanitarian Charter</strong>&nbsp;is essential for effectively enhancing disaster resilience.</p>







<p>The <strong>Humanitarian Aid and Disaster Resilience Workshop</strong>, organized by the Taiwan Alliance in International Development (Taiwan AID), was held from June 25 to June 27, 2026 at the Chien Tan Overseas Youth Activity Center. The workshop invited Japanese instructor Sawako to come to Taiwan to teach, attracting approximately 31 participants from various sectors, including government agencies (military, police, and fire departments), NGOs, associations, corporations, schools, and medical institutions. Together, they studied the core principles and practical tools of international humanitarian aid, with the aim of improving Taiwan's effectiveness in disaster prevention, relief, and post-disaster reconstruction—ultimately helping affected populations restore their daily lives with dignity.</p>



<p>Full post in Chinese: <a href="https://www.facebook.com/share/p/18wKy2KRqt/">https://www.facebook.com/share/p/18wKy2KRqt/</a> </p>



<p>Photo: <a href="https://www.taiwanaid.org/">TaiwanAID</a></p>
]]></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網路自由小聚 [6月] ：TAKKE.ME - 災防、搜救、通訊知識交流平台</title><link>https://blog.schee.info/2026/06/12/internetfreedom-jun2026/</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blog.schee.info/2026/06/12/internetfreedom-jun2026/</guid><pubDate>Fri, 12 Jun 2026 15:15:14 +0000</pubDate><category>taiwan</category><category>technology</category><description>TAKKE （TAK Knowledge Exchange） 是聚焦台灣的災防、搜救、通訊與戶外社群知識交流平台，致力於連結技術與實務，促進跨領域的協作與對話。 p.s. “TAK KE” 為台語逐家 “tak-ke” 大家、眾人之意。 本次聚會將超高速圍繞以下四大構面展開分享： 戶外生活應用構面 組織政策考量構面 實務導入成本構面 戰術通信安全構面 城鎮韌性演習專題 本次也將特別探討本年度在某縣</description><content:encoded><![CDATA[
<p><a href="https://alpha.takke.me">TAKKE</a>（TAK Knowledge Exchange） 是聚焦台灣的災防、搜救、通訊與戶外社群知識交流平台，致力於連結技術與實務，促進跨領域的協作與對話。</p>



<p>p.s. “TAK KE” 為台語逐家 “tak-ke” 大家、眾人之意。</p>







<p>本次聚會將超高速圍繞以下四大構面展開分享：</p>



<ul class="wp-block-list">
<li>戶外生活應用構面</li>



<li>組織政策考量構面</li>



<li>實務導入成本構面</li>



<li>戰術通信安全構面</li>
</ul>



<p><strong>城鎮韌性演習專題</strong></p>



<p>本次也將特別探討本年度在某縣市城鎮韌性演習的實戰經驗，探討在疏散、救災與收容各階段中，如何建立有效的共同作業圖像（Common Operating Picture），以及伺服器之間 federation 的想法。</p>



<p><strong>誰適合參加？</strong></p>



<p>無論你的背景如何，只要符合以下任一描述，這場就是為你而設：</p>



<ul class="wp-block-list">
<li>沒有技術背景，但有具體業務項目需要推動</li>



<li>缺乏技術概念，但有動機想了解這個領域</li>



<li>擁有技術能力，但想了解實務端的業務關切是什麼</li>
</ul>



<p><strong>什麼是 TAK?</strong></p>



<p>TAK 是美國國防部及空軍研究實驗室（AFRL）開發的戰術與團隊覺知軟體。它是一款安裝在手機或平板上的強大地理資訊與指管 App，能讓軍隊、特種部隊或搜救人員在任務中獲得類似「上帝視角」的作戰優勢。</p>



<p>ATAK 是一款設計用於 Android 設備上的移動地圖應用程式，主要功能是提供用戶即時的位置資訊、地圖顯示和團隊協作工具，最初是為軍事和政府用途開發，而 ATAK-CIV 則是釋出給民用（如急救人員、執法單位、緊急應變、一般聯邦雇員等）的版本。有組織的志工當然也可以運用。</p>



<ul class="wp-block-list">
<li>時間：6/18（四）19:30 - 21:30</li>



<li>地點：摩茲工寮 （台北市中正區重慶南路一段 99 號 1105 室世界大樓 11 樓）</li>



<li>語言：中文</li>



<li>參與方式：實體 / 線上參與，線上不保證連線品質</li>



<li>本聚會採用 <a href="https://zh.wikipedia.org/zh-tw/%E6%9F%A5%E8%BE%BE%E5%A7%86%E7%A0%94%E7%A9%B6%E6%89%80%E8%A7%84%E5%88%99">Chatham House rule</a>，參加會議的任何人都可以自由使用討論中的資訊，但不得透露誰發表了任何特定評論。</li>



<li>為保障參與者的權益，於聚會中如需拍攝任何照片、影片，請預先告知在場所有人，避免有些人不想要被拍攝。</li>
</ul>



<p>報名&nbsp;<a href="https://ocftw.kktix.cc/events/internetfreedom-jun2026">https://ocftw.kktix.cc/events/internetfreedom-jun2026</a></p>
]]></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七天連續戰術體能挑戰：US Army CFT、Rucking、Murph 和四個 Hero WODs 的實測記錄</title><link>https://blog.schee.info/2026/06/07/hero-wods/</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blog.schee.info/2026/06/07/hero-wods/</guid><pubDate>Sun, 07 Jun 2026 09:35:01 +0000</pubDate><category>sports</category><description>七天，全程 30°C 以上，除一項外全部在戶外施作，沒有受傷完成。 「計畫」的起點是想在一週內系統性地測試幾個不同的戰術體能指標——從美國陸軍最新的 Combat Field Test（CFT）、Rucking，到 CrossFit 的經典 Hero WODs 等。七項 workout 橫跨心肺耐力、負重耐力、最大力量和速度間歇，彼此之間沒有完整的恢復日。 D1：Army Combat Field</description><content:encoded><![CDATA[
<p>七天，全程 30°C 以上，除一項外全部在戶外施作，沒有受傷完成。</p>



<p>「計畫」的起點是想在一週內系統性地測試幾個不同的戰術體能指標——從美國陸軍最新的 Combat Field Test（CFT）、Rucking，到 CrossFit 的經典 Hero WODs 等。七項 workout 橫跨心肺耐力、負重耐力、最大力量和速度間歇，彼此之間沒有完整的恢復日。</p>







<h2 class="wp-block-heading">D1：Army Combat Field Test（CFT）</h2>



<p><strong>成績：25 分鐘完成</strong></p>



<p><strong>及格標準：30 分鐘以內</strong></p>



<p>CFT 是美國陸軍在 2026 年 4 月剛推出的<a href="https://sport10.org/2026/04/23/us-army-combat-field-test/">新測驗</a>。七項連續不停歇：1 英里跑步 → 30 個放手伏地挺身 → 100 米衝刺 → 40 磅沙包舉高 16 次 → 50 米提水桶行進（左右各 40 磅）→ 50 米高姿匍匐加 3-5 秒衝刺臥倒 → 再跑 1 英里。全程不分年齡性別，同一標準。</p>



<p>25 分鐘的意思是比及格線快五分鐘（17%）。體感上，前段跑步還算輕鬆，沙包舉高和水桶搬運是真正的消耗點，後段第二個英里在高溫下明顯感受到核心溫度上升。如果在涼爽環境測，保守估計可以再快 2-3 分鐘。</p>



<p>CFT 測的不是單項能力，而是在疲勞狀態下的動作轉換效率。這項的 RPE（Rating of Perceived Exertion）約莫是 7.5 左右。</p>



<hr class="wp-block-separator has-alpha-channel-opacity" />



<h2 class="wp-block-heading">D2：Ruck March</h2>



<p><strong>成績：負重 11 kg，6.38 km，58 分鐘，配速 9:06/km</strong></p>



<p><strong>美陸軍步兵標準：≤ 12:00/km</strong></p>



<p>考量這次的挑戰有七天的週期，所以這個配速的安排並不快，而且&nbsp;<a href="https://sport10.org/?s=rucking">rucking 我比較有經驗</a>。</p>



<p>9:06/km 比標準快 24%，這個數字在 CFT 後第二天的條件下算是穩健。負重行進的訓練遷移性一直是我認為被低估的——它訓練的是「帶著重量長時間移動」的能力，和純跑步是完全不同的神經肌肉刺激模式，跟登山的關聯性也很直接。CFT 測的不是單項能力，而是在疲勞狀態下的動作轉換效率。</p>



<p>這項的 RPE（Rating of Perceived Exertion）約莫是 6 左右。</p>



<hr class="wp-block-separator has-alpha-channel-opacity" />



<h2 class="wp-block-heading">D3：Hero WOD Murph Challenge（無負重）</h2>



<p><strong>成績：55 分鐘</strong>&nbsp;<strong>動作：1 英里跑 + 100 pull-ups（kipping）+ 200 push-ups + 300 squats + 1 英里跑</strong></p>



<p>Murph 一向是傳說中的大魔王，我是在第三天做，體感會如何也很難預料。最後 55 分鐘結束（無負重版本），pull-ups 則是用 kipping（擺盪式）完成。高溫是這一天最大的敵人，在 30°C 以上完成 200 個伏地挺身，乳酸堆積的速度比正常環境明顯更快。</p>



<p>同齡（45-49 歲）無負重 Murph 的中位數大約在 60-70 分鐘，55 分鐘應該可算落在前段。這項的 RPE（Rating of Perceived Exertion）約莫是 9 左右。</p>



<hr class="wp-block-separator has-alpha-channel-opacity" />



<h2 class="wp-block-heading">D4：Hero WOD Griff（RX）</h2>



<p><strong>成績：15 分 03 秒（負向分段）</strong>&nbsp;<strong>動作：800m 跑 → 400m 倒退跑 → 800m 跑 → 400m 倒退跑</strong></p>



<p>分段：</p>



<ul class="wp-block-list">
<li>第 1 段（800m 正跑）：3’50″</li>



<li>第 2 段（400m 倒退跑）：3’55″</li>



<li>第 3 段（800m 正跑）：3’35″ ↑</li>



<li>第 4 段（400m 倒退跑）：3’43″ ↑</li>
</ul>



<p>Griff 是七天計畫中刻意安排的「減壓日」，純跑步，沒有力量動作，讓前三天壓爛的上肢肌群喘一口氣。</p>



<p>值得記錄的是負向分段——後半段比前半段快，正跑進步 15 秒，倒退跑進步 12 秒。在第四天疲勞狀態下出現負向分段，代表前三段是主動控速而不是跑不動，有氧效率在這個強度區間仍然有餘裕。倒退跑我沒跑過四百米，怕摔倒因此跑的很保守。<br><br>這項的 RPE（Rating of Perceived Exertion）約莫是 7 左右。</p>



<hr class="wp-block-separator has-alpha-channel-opacity" />



<h2 class="wp-block-heading">D5：Hero WOD McGhee（RX）</h2>



<p><strong>成績：12 rounds，30 分鐘 AMRAP</strong>&nbsp;<strong>動作：275 磅（125 kg）硬舉 × 5 → 13 push-ups → 24″ box jump × 9</strong></p>



<p>125 kg 硬舉做了 60 次。總移動重量 7,500 kg，平均每輪 2 分 30 秒。RX 的參考標準大約是 10 rounds 及格、12-14 rounds 良好，12 rounds 落在良好區間的下緣。</p>



<p>第五天做最大力量的訓練，生理邏輯上不是最優的安排，但這次的目的就是在疲勞條件下測試力量的保留率。結論是：60 次 125 kg 硬舉在連續五天後仍然可以完成，後鏈的抗疲勞能力比預期好。動作品質到最後幾輪有小幅下降，這是誠實的自評。</p>



<p>AMRAP 格式讓節奏控制變得關鍵，前五輪不要跑太快，在第 8-9 輪的疲勞谷底撐住，是這個 WOD 的核心策略。</p>



<p>這項的 RPE（Rating of Perceived Exertion）約莫是 8.5 左右。</p>



<hr class="wp-block-separator has-alpha-channel-opacity" />



<h2 class="wp-block-heading">D6：400m × 10 間歇（臨時改動）</h2>



<p><strong>成績：均速 106 秒（102-110s 範圍），負向分段</strong>&nbsp;<strong>條件：大雨，一般道路，每圈六個轉彎，逆時鐘，靜止休息 2 分鐘</strong></p>



<p>原計畫是 Hero WOD Forrest，幾乎都是上身的動作，但今日大雨讓單槓濕滑，放棄。臨場改 400m 間歇。</p>



<p>路線是一般道路，一圈有六個轉彎，採取逆時鐘跑。標準田徑場是兩個彎，六個轉彎代表減速轉向的次數多，每一個彎都是額外的煞車和加速，估計每趟比田徑場慢 6-10 秒。加上大雨路滑（再 +3-5 秒）和一般道路凹凸（再 +2-3 秒），修正後的實際配速能力大約接近 3:45-3:55/km。</p>



<p>分段仍然是負向，前五趟均速約 108 秒，後五趟約 104 秒。這是第二次在疲勞狀態下出現負向分段（D4 Griff 是第一次）。</p>



<p>這項的 RPE（Rating of Perceived Exertion）約莫是 8 左右。</p>



<hr class="wp-block-separator has-alpha-channel-opacity" />



<h2 class="wp-block-heading">D7：Hero WOD Brenton（RX）</h2>



<p><strong>成績：負重 20 磅，完成成績 15 分 28 秒，5 rounds</strong>&nbsp;<strong>動作：Bear crawl 100 feet → Standing broad jump 100 feet（每 5 跳做 3 個 burpees）</strong></p>



<p>分段：</p>



<ul class="wp-block-list">
<li>Lap 1：2:24.74</li>



<li>Lap 2：2:47.99</li>



<li>Lap 3：3:08.11</li>



<li>Lap 4：3:28.93</li>



<li>Lap 5：3:38.27</li>
</ul>



<p>這是七天的收尾，也是唯一的正向分段（越來越慢）。Lap 1 到 Lap 5 相差 1 分 13 秒，減速幅度約 50%。</p>



<p>正向分段在這一天完全合理，畢竟這是第七天的最後一項，身體的疲勞已累積到頂點。值得記錄的是 Lap 1 仍然跑出 2:24，代表第七天早上的爆發力儲備沒有完全清空。後段的減速是真實疲勞反應，已經不是配速的問題。</p>



<p>這項的 RPE（Rating of Perceived Exertion）約莫是 9 左右。</p>



<hr class="wp-block-separator has-alpha-channel-opacity" />



<h2 class="wp-block-heading">整體回顧</h2>



<figure class="wp-block-table"><table class="has-fixed-layout"><thead><tr><th>天</th><th>WOD</th><th>成績</th><th>特殊條件</th></tr></thead><tbody><tr><td>D1</td><td>Army CFT</td><td>25:00</td><td>高溫，穿戰鬥服靴</td></tr><tr><td>D2</td><td>Ruck March</td><td>58:00 / 9:06/km</td><td>高溫，CFT 後隔天</td></tr><tr><td>D3</td><td>Murph</td><td>55:00</td><td>高溫，無負重</td></tr><tr><td>D4</td><td>Griff RX</td><td>15:03</td><td>高溫，負向分段</td></tr><tr><td>D5</td><td>McGhee RX</td><td>12 rounds</td><td>高溫，125kg</td></tr><tr><td>D6</td><td>400m × 10</td><td>均速 106s</td><td>大雨，六彎道，負向分段</td></tr><tr><td>D7</td><td>Brenton RX</td><td>15:28</td><td>高溫，正向分段</td></tr></tbody></table></figure>



<p><strong>高溫的代價是真實的。</strong>&nbsp;全程高溫讓每一項的成績都比標準條件慢，估計修正幅度在 5-15% 之間，視動作強度而定。最大的影響是心率的天花板。高溫下心率比正常環境高出 10-15 BPM，相同強度消耗更多。不過我前一週已經做了五天的熱適應，所以這週如此安排，才能「吃的下來」。</p>



<p><strong>負向分段出現了三次。</strong>&nbsp;CFT 後段、Griff、400m 間歇，三次都在疲勞狀態下越跑越快，這是說明配速策略有在運作：前段保守留力，後段再推。在高強度多日週期裡，配速控制比單次表現重要。</p>



<p><strong>力量在疲勞下的保留率比有氧好。</strong>&nbsp;McGhee 的 125 kg 硬舉在第五天仍然完成了 60 次（無裝無護腰），但 Murph 的跑步配速在第三天已經明顯受到影響。這和一般的認知相反，但在短週期（七天）內，無氧力量的下降比有氧能力的下降慢，尤其是當訓練量不到過度訓練門檻的時候。</p>



<p><strong>第七天無論如何要完成。</strong>&nbsp;Brenton 在計畫裡是「收尾」，強度最低，但它做了一件重要的事：讓身體用主動方式結束週期，而不是停下來等待。Bear crawl 的動態活動度刺激和廣跳的輕度爆發力輸出，對恢復的幫助比完全靜止休息好。</p>



<hr class="wp-block-separator has-alpha-channel-opacity" />



<h2 class="wp-block-heading">七項 Workout 六維體能分析</h2>



<p>1 = 低要求 · 5 = 極高要求雷達圖評分表維度排名</p>



<figure class="wp-block-table"><table class="has-fixed-layout"><thead><tr><th class="has-text-align-left" data-align="left">Workout</th><th class="has-text-align-left" data-align="left">Endurance</th><th class="has-text-align-left" data-align="left">Stamina</th><th class="has-text-align-left" data-align="left">Strength</th><th class="has-text-align-left" data-align="left">Power</th><th class="has-text-align-left" data-align="left">Speed</th><th class="has-text-align-left" data-align="left">Flexibility</th><th class="has-text-align-left" data-align="left">總分</th></tr></thead><tbody><tr><td>CFT</td><td>4</td><td>5</td><td>3</td><td>4</td><td>4</td><td>2</td><td>22</td></tr><tr><td>Ruck</td><td>5</td><td>4</td><td>2</td><td>1</td><td>1</td><td>1</td><td>14</td></tr><tr><td>Murph</td><td>4</td><td>5</td><td>3</td><td>2</td><td>2</td><td>2</td><td>18</td></tr><tr><td>Griff</td><td>5</td><td>3</td><td>1</td><td>1</td><td>3</td><td>1</td><td>14</td></tr><tr><td>McGhee</td><td>2</td><td>4</td><td>5</td><td>3</td><td>2</td><td>2</td><td>18</td></tr><tr><td>400m×10</td><td>3</td><td>4</td><td>1</td><td>3</td><td>5</td><td>1</td><td>17</td></tr><tr><td>Brenton</td><td>1</td><td>2</td><td>1</td><td>3</td><td>2</td><td>3</td><td>12</td></tr></tbody></table></figure>



<p>2026年上半年即將結束，這週的連續七個相對艱難的 workout，多說無益，就當成是一個具有驗證價值的測驗吧。</p>
]]></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TAKKE.me 和 TAK/ATAK 的台灣實踐</title><link>https://blog.schee.info/2026/05/28/takke-me/</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blog.schee.info/2026/05/28/takke-me/</guid><pubDate>Thu, 28 May 2026 13:41:48 +0000</pubDate><category>government</category><category>taiwan</category><category>technology</category><description>在災害應變和搜救協調的領域裡，「態勢感知」（situational awareness）已經是個聽起來非常正確的詞彙。PowerPoint 簡報的標題會寫著「跨域協調」、「實時資訊共享」、「任務驅動協同」，投影片背景是磨砂藍灰，講者的氣勢十足，最後還會補一句「我們的目標是達成零遺漏的資訊透明」。 然後你走進實際的任務現場，才發現自己掉進了另一個世界。 東西很好，但卡在「人」 這大概就是 TAKKE</description><content:encoded><![CDATA[
<p>在災害應變和搜救協調的領域裡，「態勢感知」（situational awareness）已經是個聽起來非常正確的詞彙。PowerPoint 簡報的標題會寫著「跨域協調」、「實時資訊共享」、「任務驅動協同」，投影片背景是磨砂藍灰，講者的氣勢十足，最後還會補一句「我們的目標是達成零遺漏的資訊透明」。</p>



<p>然後你走進實際的任務現場，才發現自己掉進了另一個世界。</p>







<h4 class="wp-block-heading">東西很好，但卡在「人」</h4>



<p>這大概就是 TAKKE.me 想要解決的問題。不是軟體本身不夠聰明，也不是地圖不夠詳細，而是：在一個訊號微弱、事情緊急、人員異質、角色混亂的現場，我們怎麼確保隊伍真的在用同一份地圖、傳的是同一套訊息格式、理解的是同一個座標？</p>



<p>TAK/ATAK 確實是個成熟的平台。美軍用了二十多年，不少屬於公共安全領域的組織也都在用，例如消防、搜救、社區安全等。但「全球都在用」不代表「台灣團隊立刻就能用」。中間的鴻溝關鍵不在技術，在於流程、訓練和本土化。</p>



<p>特別值得一提的是，ATAK 的民用版本（CivTAK）在 2020 年被開源釋出，這意味著我們不是被綁在某個付費平台裡。TAK 生態系統包括 Android 的 ATAK、iOS 的 iTAK、Windows 的 WinTAK 等多個版本，而且 TAK Server 這個戰術資訊管理平台也已經開源，可以從官方網站和 GitHub 下載。這代表什麼？你不用依賴商業軟體廠商，可以根據自己的需求去部署、修改、甚至自行維護。</p>



<p>TAKKE.me 的角色就很清楚了：我們不是在賣軟體，而是在賣「怎麼讓開源的 TAK/ATAK 生態在台灣搜救、防災和山野場景真的派上用場」的答案。</p>



<h4 class="wp-block-heading">我們在做什麼</h4>



<p>TAKKE 未來將提供三個層級的東西：</p>



<ol class="wp-block-list">
<li>首先是免費的線上短片課程——8 部影片，從 ATAK 的介面說起，一路到台灣圖資匯入、座標回報、團隊協同、LoRa 電台整合。這些不是軟體教學影片，而是針對台灣防災任務情景的工作流程導入。長度都控制在 3～8 分鐘，意思就是你可以在出勤前或訓練間隙吸收。</li>



<li>其次是訓練模組。從「快速上手」到「高階指揮節點操作」，階梯式的課程設計。最有趣的是「情境演練設計」和「標準化任務回報」——這才是我們真正的痛點。不是教你怎麼點按鈕，而是教你怎麼設計演練腳本、怎麼定義回報格式讓協同不落差。更重要的是，因為 ATAK-CIV 是開源的，我們可以根據台灣的具體情況去調整、部署，而不是被某家商業廠商的功能限制住。</li>



<li>最後是顧問服務。客製化的部署規劃、圖層整合、通訊流程設計。這一塊特別重要，因為每支隊伍的組織型態、通訊資源、人員背景都不同。有了開源的基礎，我們可以更靈活地為不同的組織設計獨特的解決方案。</li>
</ol>



<h4 class="wp-block-heading">為什麼這很重要</h4>



<p>在災害或搜救現場，資訊落差就是生死邊界。當指揮所和現場對於「隊伍在哪」、「風險區域怎麼標」、「要回報什麼」有認知落差時，再好的軟體也救不了。</p>



<p>我們做的是把這些模糊的東西系統化。不只是說「用 ATAK」，而是說「用 ATAK 的時候，台灣的地圖圖層怎麼配、LoRa 和衛星通訊怎麼混搭、隊伍通聯節點怎麼設計、訊息格式怎麼標準化」。</p>



<p>換句話說，我們在做的是把一個開源的、經過美軍驗證的成熟平台，透過系統化的訓練和在地化的流程設計，轉換成台灣搜救和防災社群真的用得到、真正能掌控的工具。沒有商業授權費用的枷鎖，沒有遠程數據回傳的疑慮——因為開源意味著我們可以清楚看到代碼裡在做什麼。</p>



<h4 class="wp-block-heading">有什麼沒說的</h4>



<p>當然，任何推廣性質的介紹都會強調亮點。我們的觀察是：真正的挑戰不在 TAKKE 這層，而在上游——各防災單位、消防機關、山岳協會之間的協調和標準化。我們再努力，如果協調體系本身還是各自為政，軟體就只會淪成「好用的私房工具」，而不是「跨隊協同的共同語言」。</p>



<p>還有一件事：開源不等於自動安全。開源的好處是透明，但這也代表責任轉移到了使用者身上。你得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得確保部署的基礎設施是牢固的。如果防災團隊對 IT 基礎設施一無所知，那光有開源軟體也白搭。</p>



<p>但這也恰好是我們說的「台灣任務的共同作業語言」——這個表述其實暗示了，我們知道這是一個系統問題，不只是工具問題。</p>



<h4 class="wp-block-heading">值得一試</h4>



<p>如果你在搜救、防災或山域安全的領域工作，TAKKE.me 的免費課程是值得花幾個小時吸收的。特別是如果你的組織還在用紙條、無線電頻率簿，或者是試著用 LINE 群組協調現場位置，那更應該看看。</p>



<p>而且，既然 ATAK 的民用版已經是開源的，你不用擔心某家商業公司突然停止支援或漲價。這本身就改變了這個決策的風險計算。</p>



<p>不是說 ATAK 就能解決所有問題，而是說，至少把台灣情境下「怎麼用開源的 ATAK 生態」的流程搞清楚，並建立起一套屬於我們自己的部署和操作標準，本身就是往前走了一大步。</p>



<p>👉 網站&nbsp;<a href="https://alpha.takke.me/">https://alpha.takke.me/</a><a href="https://substack.com/@thschee"></a></p>
]]></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Exercise Notes] Are We Drilling &quot;Urban Resilience&quot; or?</title><link>https://blog.schee.info/2026/05/25/exercise-notes-are-we-drilling-urban-resilience-or-just-the-bureaucratic-roll-call/</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blog.schee.info/2026/05/25/exercise-notes-are-we-drilling-urban-resilience-or-just-the-bureaucratic-roll-call/</guid><pubDate>Mon, 25 May 2026 14:27:29 +0000</pubDate><category>government</category><category>taiwan</category><description>I recently participated in a local-level urban resilience exercise . On the surface, the terminology was cutting-edge, the slides were polished, and the leadership speeches were impeccable. However, i</description><content:encoded><![CDATA[
<p>I recently participated in a local-level <a href="https://www.taipeitimes.com/News/front/archives/2026/03/20/2003854136">urban resilience exercise</a>. On the surface, the terminology was cutting-edge, the slides were polished, and the leadership speeches were impeccable. However, if you strip away the outer veneer of "resilience" and "cross-domain coordination," the skeletal structure underneath remains the same old departmental silos and administrative red tape we have been accustomed to for thirty years.</p>







<p>The irony is that this gap does not exist due to a lack of exposure. For years, various local governments in Taiwan have proactively sought international disaster management expertise. For instance, Taichung City's disaster rescue and prevention teams have explicitly <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href="https://www.facebook.com/tccfwebfans/posts/2054469374583970/">undergone professional training in the U.S. FEMA ESF framework</a>, attempting to internalize these modular, function-based concepts. Yet, despite these training initiatives, when it comes to actual implementation during major drills or real-world operations, many municipalities still instinctively default to their traditional, rigid bureaucratic unit groupings.</p>



<p>This brings to mind the true operational essence of FEMA’s <a href="https://www.fema.gov/emergency-managers/national-preparedness/frameworks/national-response/emergency-support-function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Emergency Support Functions (ESF)</a> framework. Its core logic is to abstract communication and information functions away from individual agencies and establish them as an independent, operational brain.</p>



<p>During the exercise, it became evident that Taiwanese local governments excel at certain functional groupings, such as emergency repairs of municipal utilities (water, electricity, gas), maintaining public order, or social welfare sheltering. The common denominator among these successful functions is clear: they fall either under the absolute enforcement power of local authorities (such as the police and environmental cleaning crews) or under highly regulated, state-owned enterprises (such as Taipower and Taiwan Water). A single administrative order from a local chief executive, or long-standing open contracts for emergency repairs, allows for an exceptionally smooth, linear deployment of physical resources.</p>



<p>However, the moment the scenario touches upon ESF #2 (Communications), ESF #5 (Information and Planning), and ESF #15 (External Affairs)—the very core of the U.S. ESF mechanism—Taiwan’s system immediately plunges into an awkward vacuum. These three functions involve the exact digital and social networks that represent the weakest links in Taiwan's emergency response, areas that cannot be resolved simply through central centralization or local administrative decrees.</p>



<p>The exercise exposed three structural blind spots in the field:</p>



<h3 class="wp-block-heading">1. Communications Treated as "General Logistics"</h3>



<p>In one specific scenario during the drill, a sudden concentration of personnel within a short timeframe caused mobile networks congesting to a grind halt. The field solution? A single mobile communication vehicle from Chunghwa Telecom was rolled in, left isolated to support the site. As a result, when first responders attempted to connect back to their internal agency systems, network speeds remained agonizingly slow, making real-time data transmission almost impossible. Worse still, when the site urgently needed to scale up response capacity by integrating alternative military service (conscription) personnel or external civilian volunteers, it was discovered that internal core systems could not grant access permissions to these "non-staff" entities.</p>



<p>Ultimately, the exercise floor witnessed a stroke of dark humor: with information systems inaccessible and telecom networks bottlenecked, responders abandoned the high-tech digital dashboards and quietly reverted to paper-based operations. To maintain field coordination, everyone ultimately relied on the LINE chat groups on their personal smartphones.</p>



<p>Compared to the straightforward path of power grids—where a blackout prompts the immediate dispatch of a utility truck—the telecommunications market is heavily privatized and commercialized. In the logic of FEMA's <a href="https://www.fema.gov/sites/default/files/2020-07/fema_national-response-framework_esf-2-communications.pdf"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ESF #2 (Communications)</a>, communications are tactical infrastructure. It requires cross-carrier roaming coordination, switching between public and private networks, and even international integration with low-Earth orbit (LEO) satellites. This involves complex commercial interests and central ministry regulations; local governments have no jurisdiction over this, and the central government cannot simply command private enterprises to surrender bandwidth. When the information and communication architecture lacks dynamic provisioning of permissions and bandwidth elasticity, high-pressure testing instantly strips away the high-tech veneer, forcing a regression to raw paper and unencrypted commercial messaging apps.</p>



<h3 class="wp-block-heading">2. EMIC Designed for "Ticketing and Closure" While Civic Tech Data Drifts in Parallel</h3>



<p>Taiwanese local governments are highly efficient at environmental cleanup and shelter placement because those operations follow a rigid, top-down administrative chain of command. Inside the Emergency Operations Center (EOC), personnel fluidly type away at the EMIC (Emergency Management Information System): village chiefs report incidents, the fire department inputs them, the system dispatches a ticket to the public works bureau, the public works bureau clears the fallen tree, and the ticket is closed. The essence of this system is administrative document workflow management, used primarily for post-incident audits, tracking accountability, and verifying "closure."</p>



<p>True resilience, however, requires the concept of FEMA’s <a href="https://www.fema.gov/sites/default/files/2020-07/fema_national-response-framework_esf-5-information-planning.pdf"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ESF #5 (Information and Planning)</a>—extracting fragmented data to conduct big data strategic assessments and generate a standard <a href="https://www.fema.gov/emergency-managers/nim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Common Operating Picture (COP)</a>.</p>



<p>We saw the raw power of alternative data pipelines during last year's Guangfu Flood catastrophe. As hundreds of thousands of <a href="https://www.theguardian.com/world/2025/oct/02/thousands-descend-taiwan-town-clean-up-after-devastating-flood--gym-bros-monks-retirees">digital "volunteers" suddenly mobilized online</a>, dozens of crowdsourced <a href="https://g0v.hackmd.io/@kiang/Fata-an_BarrierLake-casestudies">disaster response platforms and makeshift dashboards sprouted overnight</a>. Iterating rapidly based on immediate field feedback, these civic platforms utilized various algorithmic filters to aggregate, sort, and map massive volumes of citizen-reported data in near real-time.</p>



<p>Yet, as documented in international studies like the UN OCHA's <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href="https://www.unocha.org/publications/report/world/disaster-relief-20-future-information-sharing-humanitarian-emergencies"><em>Disaster Relief 2.0</em> report</a>, this kind of disconnect between digital humanitarianism and traditional command structures is a well-known systemic vulnerability. These civic systems and spontaneous instances of "information creation" are typically sporadic and remain entirely decoupled from the official public sector response apparatus. The bureaucracy clings to a permission-locked, bandwidth-constrained EMIC system, while the civilian sphere operates a parallel track of open-source maps and reporting tools. The two cannot interface at the data flow level. The information systems of various bureaus (water resources, transportation, fire) operate like feudal fiefdoms separated by administrative firewalls. Meanwhile, data collected spontaneously by the public cannot penetrate the official decision-making brain. Because these decentralized assets cannot be co-opted or centralized, the two information pipelines run in parallel, entirely isolated from one another. This deprives the overall disaster assessment of a holistic, global view. When the brain is starved of information and the limbs are disconnected, moving faster is simply futile.</p>



<h3 class="wp-block-heading">3. Crisis Communication Reduced to "Leadership PR"</h3>



<p>Another fluidly operating component of Taiwan's EOC is the "Public Order and Traffic Control Group." Under the command of local leaders, the police force executes road closures, area cordons, and disaster zone security with high administrative enforcement power.</p>



<p>In sharp contrast, the role of the "Press Release Group" during the drill remained confined to traditional media public relations—issuing press releases, organizing press conferences, and managing the leader's public image. This runs entirely counter to the purpose of establishing a Joint Information Center (JIC) under FEMA's <a href="https://www.fema.gov/sites/default/files/2020-07/fema_national-response-framework_esf-15-external-affairs.pdf"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ESF #15 (External Affairs)</a>. The core of a JIC is information equity and comprehensive coverage.</p>



<p>In today's fragmented information ecosystem, when misinformation spreads uncontrollably across LINE, TikTok, or various social platforms, or when migrant workers are stranded due to language barriers, crisis communication expands far beyond a local news department's capacity to issue statements. Research from organizations like the U.S. National Academies on <a href="https://nap.nationalacademies.org/catalog/24935/public-response-to-alerts-and-warnings-using-social-media-an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Public Response to Alerts and Warnings Using Social Media</a> highlights how decentralized media ecosystems render top-down, centralized information control obsolete. This modern crisis landscape cannot be solved by a top-down, centralized command over the internet. It demands a joint information framework capable of real-time coordination with multinational tech platforms, horizontally blocking political interference in rescue operations, and ensuring that vulnerable groups receive multilingual, accessible emergency alerts simultaneously. This is precisely the domain where the some of Taiwanese bureaucratic systems are most inexperienced and lacks both legal and governance toolsets.</p>



<h3 class="wp-block-heading">Conclusion: Digital Transformation of Institutions Must Be Structural</h3>



<p>"Urban Resilience" cannot be performed through a montage of trendy buzzwords.</p>



<p>As this exercise demonstrates, as long as an operation involves the linear deployment of physical resources under a "Command &amp; Control" model—such as utility repairs or law enforcement sheltering—Taiwan's simulations run flawlessly. But the moment the system encounters the non-linear flows of "Coordination &amp; Integration"—such as telecom bottlenecks, rigid permission barriers for conscripted support, parallel civilian data pipelines, and multi-channel crisis communication—it suffers immediate paralysis.</p>



<p>The fact that cities like Taichung have undergone ESF training shows that the problem is not a lack of conceptual knowledge, but institutional inertia. If our response mechanism remains permanently defined by "Who" (which department you belong to dictates what you do) rather than "What" (what function the field requires dictates how we cross boundaries to reorganize resources), then when a true Black Swan event arrives, our prized EOCs will fail. Even with telecom trucks rolled in and alternative service personnel deployed, the system will devolve into a collection of individuals using ballpoint pens on paper pads and sending photos via LINE, operating a sophisticated bureaucratic machine where official and civilian information ecosystems continue to drift apart in parallel isolation.</p>



<p>I have seen huge progresses over this years, but Taiwan’s dedicated disaster prevention and response system still requires a genuine transformation of its organizational architecture and data flows. It is a painful process because it demands dismantling departmental firewalls and official-civilian barriers. Yet, it remains the only viable path toward true resilience.</p>
]]></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臺灣災害管理參考手冊》（Taiwan Disaster Management Reference Handbook）</title><link>https://blog.schee.info/2026/05/22/tw-disaster-mgmt-ref-book/</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blog.schee.info/2026/05/22/tw-disaster-mgmt-ref-book/</guid><pubDate>Fri, 22 May 2026 14:29:33 +0000</pubDate><category>government</category><category>taiwan</category><description>這次 CFE-DM 在 2026 年 4 月端出的這本《臺灣災害管理參考手冊》（ Taiwan Disaster Management Reference Handbook ）。這是一份非常少見、從美軍視角出發，把臺灣整個防災、民防到全社會韌性骨架一次拆解的參考手冊。筆者曾經接受此單位委託的學術研究人員針對若干事務進行訪談。這本參考手冊的付梓對台灣來說也是一件美事。 對於長期有關注數位政府、開放資</description><content:encoded><![CDATA[
<p>這次 <a href="https://www.cfe-dmha.org/">CFE-DM</a> 在 2026 年 4 月端出的這本《臺灣災害管理參考手冊》（<em><a href="https://www.cfe-dmha.org/LinkClick.aspx?fileticket=FPHgeL25yoo%3d&amp;portalid=0">Taiwan Disaster Management Reference Handbook</a></em>）。這是一份非常少見、從美軍視角出發，把臺灣整個防災、民防到全社會韌性骨架一次拆解的參考手冊。筆者曾經接受此單位委託的學術研究人員針對若干事務進行訪談。這本參考手冊的付梓對台灣來說也是一件美事。</p>



<p>對於長期有關注數位政府、開放資料和防災事務的人來說，這本手冊很值得讀。我把它的核心結構和背後的「美方視角」幫大家快篩成幾大重點。</p>







<h3 class="wp-block-heading">CFE-DM 是什麼來頭？</h3>



<p>很多人看到這個單位會覺得神祕，其實它的全名是災害管理與人道救援卓越中心（Center for Excellence in Disaster Management &amp; Humanitarian Assistance）。</p>



<ul class="wp-block-list">
<li>本質是美軍的智庫與協調節點：它直屬於美國國防部（DoD），但編制上是直接向美國印太司令部（USINDOPACOM）匯報，基地就在夏威夷珍珠港。</li>



<li>核心功能：這個單位不是去第一線救災的，而是美軍用來扮演「民、軍、國際組織」之間黏著劑的專家小組。他們在做的事情，就是協助美軍和盟友在印太地區發生危機或大災難時，搭起一條互通的溝通橋梁與行動框架。這本手冊，筆者認為就是拿來給美軍和國際救援人員看的「臺灣防災攻略」。</li>
</ul>



<h3 class="wp-block-heading">快篩摘要：臺灣災害管理體系的三個骨幹與觀察</h3>



<p>手冊把臺灣定位為一個「高脆弱性但高韌性」的實驗場。手冊的核心觀察有以下幾個：</p>



<h4 class="wp-block-heading">1. 九二一後的「單一災害主管制」（Single-Hazard Approach）</h4>



<p>臺灣沒有一個像美國 FEMA 那樣包山包海的單一國家防災總署。手冊裡點出，臺灣是典型的依災害類型分權：</p>



<ul class="wp-block-list">
<li>內政部消防署（NFA）：扛起最核心的風災、震災。手冊特別提到南投的消防訓練中心，在 2025 年擴建後，已經是亞洲最大、世界第三大的科技防災基地。</li>



<li>各部會分工：例如水災歸經濟部、土石流歸農業部、毒化災歸環境部。</li>



<li>運作邏輯：走中央、縣市、鄉鎮三級制的「地方第一線、中央調資源」模式。</li>
</ul>



<h4 class="wp-block-heading">2. 從天然災害到「全社會防衛韌性」的轉型</h4>



<p>這是這份 2026 年報告最關鍵的時代背景。手冊特別著墨臺灣從 2024 年開始推動的「全社會防衛韌性委員會」。</p>



<ul class="wp-block-list">
<li>這不再只是傳統的天然災害演習，而是把基礎設施防護（電力、水務、通訊）、民間物資供應鏈、以及「軍民協調」全部框在一起。</li>



<li>報告有注意到一個重要的典範轉移（Paradigm Shift）：臺灣近年開始刻意減少「排練好的劇本演練」，轉向無腳本、更具實戰性的抗災整備。這部份的描述對於本地的實務工作者而言，參考價值不能說很多。</li>
</ul>



<h4 class="wp-block-heading">3. 臺灣的國際孤立與台美邊界突破</h4>



<p>因為非聯合國成員，臺灣長期被排除在國際傳統救援協調機制（如聯合國 OCHA）之外。但手冊點出一個突破點：</p>



<ul class="wp-block-list">
<li>台美機制的實體化：2023 年台美簽署了《人道救援與災害啟動合作備忘錄》，而這本手冊的出版單位 CFE-DM，正是美方的實體執行窗口，對口的就是臺灣的國家災害防救科技中心（NCDR）。</li>



<li>臺灣透過 GCTF（全球合作暨訓練架構）和自組符合國際標準的搜救隊（SAR），正在用技術與實務經驗，實質參與全球的防災網絡。</li>
</ul>



<p><strong>後記：</strong> 這份手冊是一面很好的鏡子。美方把臺灣的防災法律、部會權責、人口高齡化的社會脆弱性，甚至到台美合作的執行細節全串了起來。想從西方視角理解臺灣如何在天然災害與地緣政治的雙重壓力下練就這身「韌性肌肉」的對外敘事脈絡？這算是一個好的起點。此外，其內容的豐富程度，也適合本地研究者和實踐者作為案頭大書閱讀。</p>
]]></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解決大稻埕溺斃搜救系統盲點的建議</title><link>https://blog.schee.info/2026/05/13/saving-drown-and-missing-person/</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blog.schee.info/2026/05/13/saving-drown-and-missing-person/</guid><pubDate>Wed, 13 May 2026 15:44:59 +0000</pubDate><category>taiwan</category><category>technology</category><description>先說結論，無人載具不要只想著外銷，要想怎麼解決在本地就常常發生的問題。如果這個問題有普世性，那麼發展出來的解決方案就有更大的外銷可能。 大稻埕碼頭（ 即時影像 ），從過去的貿易港口到現在的單車聖地與煙火勝地，這片水域始終是雙北最親近、卻也最難捉摸的邊界。每當大稻埕上下游傳出溺水事故，新聞畫面總是重複著：搜救小艇四處穿梭，或是潛水員在混濁不堪的河水中摸索。這種仰賴「肉眼」與「體力」的傳統搜救模式，在</description><content:encoded><![CDATA[
<p>先說結論，無人載具不要只想著外銷，要想怎麼解決在本地就常常發生的問題。如果這個問題有普世性，那麼發展出來的解決方案就有更大的外銷可能。</p>







<p>大稻埕碼頭（<a href="https://www.taiwan.net.tw/m1.aspx?sNo=0042331&amp;uid=25000&amp;keystring=">即時影像</a>），從過去的貿易港口到現在的單車聖地與煙火勝地，這片水域始終是雙北最親近、卻也最難捉摸的邊界。每當大稻埕上下游傳出溺水事故，新聞畫面總是重複著：搜救小艇四處穿梭，或是潛水員在混濁不堪的河水中摸索。這種仰賴「肉眼」與「體力」的傳統搜救模式，在淡水河這種感潮河段（Tidal Reach），效率很難論斷。</p>



<p>淡水河是台灣唯一的感潮河流，而這段河流又是台北和新北的主要河川。在這邊若能更快速有效的解決尋找失蹤的溺者，這難道不是雙北市長候選人都該重視的課題？</p>



<p>我們需要什麼？我們要的是一套基於數據與現代感測技術的系統性解決方案。</p>



<h3 class="wp-block-heading">一、 認清環境現實</h3>



<p>淡水河大稻埕段有三個麻煩的點：</p>



<ol start="1" class="wp-block-list">
<li>能見度零： 泥沙含量極高，潛水員下水後基本上是「盲人摸象」，只能靠手摸。</li>



<li>潮汐推力： 這裡的水流方向每六小時多變換一次。大稻埕的失蹤者，兩小時後可能在關渡，也可能被潮水往上游推到了板橋大漢溪。</li>



<li>水底違章建築： 數十年的廢棄鋼筋、流木、機車、甚至工程廢料。</li>
</ol>



<h3 class="wp-block-heading">二、 技術棧的重新定義 (The Tech Stack)</h3>



<p>要解決大稻埕的搜救難題，必須導入這三層技術架構：</p>



<h4 class="wp-block-heading">1. 建立動態水文模型 (Dynamic Hydrology Model)</h4>



<p>目前消防單位多半靠經驗判斷，但會在淡水河「落水」「游泳」或是這帶水域活動（如 SUP）的人，仍屬極為少數。但事實上，我們需要的是將潮汐觀測與這段的河道地形數據串接。當有人落水，系統應立即生成一條「機率漂流曲線」。</p>



<p>這在 TAK（Tactical Awareness Kit）的 plugin 裡面有個很好的範例叫做 LandSAR（<a href="https://github.com/raytheonbbn/landsar-base">GitHub</a>）的外掛程式。LandSAR 有兩個特點：</p>



<ul class="wp-block-list">
<li>LKP (Last Known Point) 定位： 以最後已知點為圓心，根據失蹤者的類別（老人、小孩、登山客、失智症患者），外掛內建了搜救統計數據。</li>



<li>遺失者行為模型（motion models）： 結合國際搜救統計數據（如 ISRID），外掛會根據地形（坡度、植被密度）調整失蹤者可能的移動速度與距離。LandSAR 可搭配陸域和水域的失蹤人行為模式來作為計算的基礎，這在美國的海軍和海岸巡防隊用的不少。但台灣應該沒有人落水的水域漂流行為模型？</li>
</ul>



<p>雙北可考慮在此河道開始建立行為模型，但這不是基於傳統河川水利工程的計畫，而是更為先進的安全保障計畫的一環。</p>



<h4 class="wp-block-heading">2. 高頻聲納的常態化部署</h4>



<p>如前面所，大稻埕河底就是個垃圾場。但在釣魚用的聲納之外（又稱魚探聲納，很好取得），我們可以考慮引進其他型態的聲納來協助探尋。</p>



<ul class="wp-block-list">
<li>側掃聲納 (Side Scan Sonar)： 用於大面積快速掃描，尋找不自然的人體陰影。</li>



<li>多波束聲納 (Multibeam)： 建立河床 3D 地圖。大稻埕碼頭附近的河底坑洞是溺斃者最容易卡住的地方，我們必須先有地圖，才知道「坑」在哪。幾個上游的橋樑例如中正橋、秀朗橋等，也是「好發」區域。筆者就親眼看到過好幾個水流屍的案例。</li>
</ul>



<h4 class="wp-block-heading">3. ROV 與影像聲納的「第一線化」</h4>



<p>潛水員的生命很值錢。在淡水河這種危險環境，應該先下 ROV (水下無人機)，配備適合類別的影像聲納。這種聲納能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混水中，利用聲波重建出類似「超音波」的黑白影像，直接辨識人體輪廓。</p>



<h3 class="wp-block-heading">三、 結構性的建議：從「救火」到「監測」</h3>



<p>在每年都會有人掉下去前，我們可以思考：</p>



<ul class="wp-block-list">
<li>感測點前置化： 在大稻埕碼頭、忠孝橋、台北橋等關鍵節點，安裝高頻定點掃描聲納。一旦監測到異常落水（透過影像辨識或紅外線感測），立即標定初始座標。</li>



<li>提供開放資料接口： 台北市與新北市的搜救數據應整合。淡水河兩岸分屬不同行政區，但水流是不認行政區劃的。數據斷裂，就是搜救失敗的開始。</li>



<li>重要河段的清理： 市政府應定期清理大稻埕周邊的河底大型雜物。減少「偽陽性」（false positive）的聲納訊號，也能減少溺斃者被雜物勾住而無法尋獲的機率。</li>
</ul>



<h3 class="wp-block-heading">小結</h3>



<p>透過高頻聲納、水文模擬與無人載具的整合，我們至少能讓那些不幸迷失在泥水中的靈魂，找到一條回家的路。<a href="https://sport10.org/2026/05/05/swim-in-river-current/">筆者在淡水河上游河段游泳經驗不下四百次</a>，也曾三次徒手救溺，但不是每個人都有這樣的運氣和能力，所以我們更要考慮用無人科技和數據來加強城市水域的安全保障。</p>
]]></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2026台北舒跑杯全程負重跑起來</title><link>https://blog.schee.info/2026/05/11/2026-supau-road-race/</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blog.schee.info/2026/05/11/2026-supau-road-race/</guid><pubDate>Mon, 11 May 2026 02:57:52 +0000</pubDate><category>sports</category><description>舒跑杯當負重步行（rucking）來玩。戰術背心乾重 10KG 加長褲，濕度 94% 及背心壓制胸腔呼吸，跟著大隊人馬走，太晚出發跑不太起來，遂放棄原本配速計畫。整體說來逃難景象確實體感很夠（大笑）。一早略有小雨，69分完成差強人意。 「負重步行」談了很多，但負重跑步談的比較少，因為它的難度在於不是每一個人都適合，而且也不適合常態為之。這次是繼兩年前舒跑杯首度負重路跑之後的第二次嘗試。路跑賽是和個</description><content:encoded><![CDATA[
<p>舒跑杯當負重步行（rucking）來玩。戰術背心乾重 10KG 加長褲，濕度 94% 及背心壓制胸腔呼吸，跟著大隊人馬走，太晚出發跑不太起來，遂放棄原本配速計畫。整體說來逃難景象確實體感很夠（大笑）。一早略有小雨，69分完成差強人意。</p>







<p>「負重步行」談了很多，但負重跑步談的比較少，因為它的難度在於不是每一個人都適合，而且也不適合常態為之。這次是繼兩年前舒跑杯首度負重路跑之後的第二次嘗試。路跑賽是和個人測試不一樣，人一多，狀況複雜難控，因此只適合偶一為之作為「檢驗」。</p>



<h3 class="wp-block-heading">1. 散熱系統的「全面封鎖」</h3>



<p>人體散熱主要靠下肢（特別是大腿）的大面積皮膚與空氣接觸。穿了背心和長褲的影響……</p>



<ul class="wp-block-list">
<li>熱阻隔： 長褲布料擋住了最後的散熱窗口，加上負重背心遮住軀幹，身體幾乎處於「密閉式循環」。</li>



<li>核心溫度臨界值： 在這種情況下，核心溫度會比穿短褲時高出 0.5°C 到 1°C。</li>
</ul>



<h3 class="wp-block-heading">2. 肌肉阻力與「負重感」升級</h3>



<ul class="wp-block-list">
<li>汗水增重： 94% 濕度下，長褲會迅速吸飽汗水與濕氣，變得沉重且黏在腿上。這會產生強烈的拖曳感，每一邁步都要對抗布料的摩擦力和重量。</li>



<li>步態受限： 濕掉的長褲會限制膝蓋彎曲的靈活度，必須用更多的力量去完成平時簡單的擺腿動作。</li>
</ul>



<h3 class="wp-block-heading">3. 皮膚磨損與體感痛苦</h3>



<ul class="wp-block-list">
<li>「燒襠」風險： 長時間的負重下，髖部與大腿內側的摩擦力會因長褲的濕透而倍增。</li>



<li>沉悶感： 這種環境下，大腦接收到的痛苦訊號是加倍的，69 分鐘的過程對意志力的磨練極其殘酷。</li>
</ul>



<h3 class="wp-block-heading">4. 戰術背心和負重</h3>



<p>由於背心前後各配五公斤重量，但這背心本來就不是設計來如此負重跑步。為了預防跑步時重量晃動，背心調整的更為緊湊，但後遺症就是結束後發現背部起大片水泡。這一點倒是執行之前沒有預料到。</p>



<ul class="wp-block-list">
<li>胸腔的物理壓迫： 戰術背心為了穩定，通常會緊貼軀幹。這會限制肋骨擴張，導致呼吸深度受限。在 94% 濕度的悶熱空氣中，這感覺就像戴著口罩在桑拿房裡跑步，你必須用更強大的呼吸肌群（橫膈膜）來搶奪氧氣。</li>



<li>軀幹的核心剛性： 戰術背心的 10 公斤是死死地壓在肩膀與胸背上。為了不讓上半身在跑步時晃動導致重心不穩，核心肌群必須全程處於「等長收縮」狀態。這 69 分鐘下來，消耗的熱量遠比普通跑步高得多。</li>



<li>極端的熱蓄積： 戰術背心（尤其是插了防彈板或負重板的）完全不透氣。它就像在你的胸腔貼了兩塊發熱墊，會讓核心溫度迅速累積。在 21°C、濕度 94% 的環境下，這簡直是人工製造的中暑環境。我是插了鐵餅和潛水的配重鉛塊，狀況不會好到哪裡去。</li>
</ul>



<h3 class="wp-block-heading">最終評估</h3>



<p>本次計算之下挑戰（calculated challenge）的狀態：</p>



<ol start="1" class="wp-block-list">
<li>負重：10 公斤（對脊椎與關節的剛性衝擊）。</li>



<li>環境：濕度 94%（散熱系統停擺）。</li>



<li>衣著：長褲（阻斷下肢散熱、增加擺腿阻力）。</li>



<li>成績：69 分鐘跑完 9 公里（平均配速7分38秒速）。</li>



<li>速度表現：自評70分。</li>
</ol>
]]></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Civilian Force Layering: Looks Good on Paper — But Is It Actually Enough?</title><link>https://blog.schee.info/2026/05/07/civilian-force-layering-looks-good-on-paper-but-is-it-actually-enough/</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blog.schee.info/2026/05/07/civilian-force-layering-looks-good-on-paper-but-is-it-actually-enough/</guid><pubDate>Thu, 07 May 2026 04:31:55 +0000</pubDate><category>government</category><category>taiwan</category><description>In disaster preparedness discussions, “civilian force utilization” （ 民力運用 ）is always a concept that sounds perfectly correct but easily becomes mere slogan. Recently, I saw the chart “All-round Enhanc</description><content:encoded><![CDATA[
<p>In disaster preparedness discussions, “civilian force utilization” （<a href="https://lawplayer.com/act/6437d0bce800e5f0b93022c6/5">民力運用</a>）is always a concept that sounds perfectly correct but easily becomes mere slogan. Recently, I saw the chart <em>“All-round Enhancement of Civilian Response Capacity”</em> from a <a href="https://www.moi.gov.tw/News_Content.aspx?n=10&amp;s=338007">fire technology seminar</a>, and it prompted me to break it down from a more pragmatic — and somewhat critical — perspective.</p>







<p>The chart organizes civilian disaster response forces into a clear hierarchical ladder, progressing from bottom to top and weak to strong:</p>



<ul class="wp-block-list">
<li><strong>Basic Tier</strong>: Individual-focused (no issued equipment), including Disaster Relief Volunteers (DRVs) and Advanced Disaster Relief Volunteers (ADRVs), mainly strengthening skills for self-rescue.</li>



<li><strong>Intermediate Tier</strong>: T-CERT community emergency response teams, beginning team organization and issuing personal equipment.</li>



<li><strong>Advanced Tier</strong>: Teams equipped with heavy gear and full logistical support, emphasizing practical operations and assisting government rescue efforts, which includes professional volunteer firefighters（義消）and private rescue organizations.</li>
</ul>



<p>Overall, the structure appears logical and systematic. It attempts to transform the abstract idea of “whole-of-society disaster preparedness” into an actionable, tiered development pathway.</p>



<h3 class="wp-block-heading">The Numbers Look Great, But Reality Bites</h3>



<p>The most eye-catching part is the specific quantitative targets:</p>



<ul class="wp-block-list">
<li><strong>2026</strong>: <a href="https://www.moi.gov.tw/News_Content.aspx?n=4&amp;s=337707">Target of 200,000 people</a> (DRVs/ADRVs)</li>



<li><strong>2027</strong>: Target of 400,000 people (DRVs/ADRVs)</li>



<li><strong>2029</strong>: <a href="https://www.nfa.gov.tw/cht/index.php?code=list&amp;flag=detail&amp;ids=1468&amp;article_id=16382">Target of 8,000 people / 320 teams</a> (T-CERT)</li>
</ul>



<p>Compared to the current situation: approximately 48,000 volunteer firefighters and 6,000 private rescue personnel. </p>



<p>From a policy marketing standpoint, these figures are impressive — expanding the base civilian force several times over in just a few years demonstrates strong ambition. However, this is exactly where I have reservations:</p>



<h3 class="wp-block-heading">Does increasing quantity equal genuine capability improvement?</h3>



<p>Pushing the number of trained people from 200,000 to 400,000 is relatively easy. But turning them into individuals or teams capable of independent judgment, teamwork, and equipment operation during a real disaster requires long-term, sustained, and expensive training and drills. Many similar “civil defense” or “community preparedness” programs in the past have ultimately become “paper strength” — people with certificates but far lower actual mobilization rates.</p>



<h3 class="wp-block-heading">Significant Gaps Between Layers</h3>



<p>The leap from “individual, no equipment” to “assisting government operations with heavy equipment” is substantial. While T-CERT teams might perform adequately in small-scale community incidents, their effectiveness in large-scale, complex disasters — and how well they integrate with professional volunteer firefighters and rescue groups — still lacks solid real-world validation.</p>



<h3 class="wp-block-heading">T-CERT: “Civilian Autonomous” in Name Only?</h3>



<p>One of the most frequently repeated phrases in the Civilian Force Layering chart is T-CERT — positioned as the key intermediate tier between individual citizens and professional rescue forces. It is officially promoted as “Taiwan Community Emergency Response Team”（臺灣民間自主緊急應變隊）, with the term “民間自主” (civilian autonomous / people-led) prominently featured. However, there’s a significant gap between the branding and the actual implementation. While T-CERT is marketed as a “civilian-led” initiative meant to empower communities and organizations to respond independently in the early stages of a disaster, there is currently no straightforward, open pathway for ordinary citizens or spontaneous groups to independently form and register a T-CERT team. </p>



<h3 class="wp-block-heading">How T-CERT Teams Are Actually Established</h3>



<p>From the <a href="https://www.nfa.gov.tw/cht/index.php?code=list&amp;flag=detail&amp;ids=21&amp;article_id=14095">program’s design and execution</a>:</p>



<ul class="wp-block-list">
<li>Teams are primarily initiated and selected through government channels (National Fire Agency and local fire departments).</li>



<li>The program targets specific existing entities — such as critical infrastructure sites and important national facilities.</li>



<li>Interested organizations usually need to be nominated, screened, or approved by local fire departments before receiving training.</li>



<li><a href="https://www.nfa.gov.tw/cht/index.php?code=list&amp;flag=detail&amp;ids=26&amp;article_id=20229">Training is conducted and controlled by official fire agencies</a>. There is no open application system for spontaneous groups of citizens to simply gather, complete training, and declare themselves an official T-CERT team.</li>



<li>Unauthorized use of the T-CERT name, logo, or insignia by unofficial groups is explicitly discouraged or prohibited. (<a href="https://www.facebook.com/NFA999/posts/%E6%B6%88%E9%98%B2%E7%BD%B2%E6%BE%84%E6%B8%85t-cert%E5%9F%B9%E8%A8%93%E5%9D%87%E7%94%B1%E6%B6%88%E9%98%B2%E6%A9%9F%E9%97%9C%E8%BE%A6%E7%90%86-%E4%B8%A6%E7%84%A1%E5%A7%94%E8%A8%97%E6%B0%91%E9%96%93%E5%9C%98%E9%AB%94%E8%BE%A6%E7%90%86%E5%8F%8A%E6%94%B6%E8%B2%BB%E8%BF%91%E6%97%A5%E6%9C%89%E7%89%B9%E5%AE%9A%E4%BA%BA%E5%A3%AB%E5%9C%A8%E8%87%89%E6%9B%B8%E7%AD%89%E7%A4%BE%E7%BE%A4%E5%BC%B5%E8%B2%BC%E8%BE%A6%E7%90%86%E8%87%BA%E7%81%A3%E6%B0%91%E9%96%93%E8%87%AA%E4%B8%BB%E7%B7%8A%E6%80%A5%E6%87%89%E8%AE%8A%E9%9A%8At-cert%E8%BC%95%E5%9E%8B%E6%90%9C%E6%95%91%E8%A8%93%E7%B7%B4%E8%AA%B2%E7%A8%8B%E4%B8%A6%E6%94%B6%E5%8F%96/1194483269532603/">Ref: discussions</a>)</li>
</ul>



<p>In short, although it carries the label “民間自主” (civilian autonomous), the entire process — from team formation, selection, training, to certification — <a href="https://www.cna.com.tw/news/aipl/202604150184.aspx">remains firmly under government guidance and control</a>.</p>



<p><strong>This creates a structural contradiction</strong>: The program uses the appealing rhetoric of “civilian autonomy” and “people’s power” to expand disaster response capacity. Yet in practice, it functions more like a government-orchestrated auxiliary force rather than a <a href="https://blog.schee.info/2025/10/12/zero-based-mobilization-a-rapid-assessment-of-the-recent-hualien-flood-disaster-and-the-modernization-of-taiwans-mobilization-systems/">truly bottom-up, grassroots movement</a>. True autonomy would mean citizens or communities could freely organize, train together, and gain official recognition without waiting for top-down approval or selection. The current model risks limiting organic participation and keeping civil society’s potential under tight institutional oversight.</p>



<p>This is a common pattern in many Taiwanese “civilian participation” programs — the branding sounds empowering, but the mechanism remains top-down. For genuine resilience, Taiwan may eventually need clearer, more accessible pathways for truly independent civilian teams to emerge and operate alongside the official structure.</p>



<h3 class="wp-block-heading">Recommendations</h3>



<p>The direction of this civilian force layering chart is correct — Taiwan does need more organized and capable civilian disaster response forces instead of relying solely on government professionals. However, we shouldn’t be dazzled by the neat ladder diagram and growth numbers. The real challenge lies not in drawing this blueprint, but in the subsequent budget allocation, training quality, organizational management, and the most difficult part: sustainable mobilization mechanisms.</p>



<p>If the plan only chases impressive statistics while neglecting execution details, this civilian force layering system may end up as yet another seemingly strong but ultimately fragile disaster preparedness illusion.</p>
]]></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負重行走 Rucking</title><link>https://blog.schee.info/2026/05/06/rucking-performance/</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blog.schee.info/2026/05/06/rucking-performance/</guid><pubDate>Wed, 06 May 2026 07:58:23 +0000</pubDate><category>sports</category><description>之前在 tactical 分類 提到了很多負重行走 ( rucking ) 的技巧和訓練課表。今天發的是過去15個月的記錄分析。負重行走的「遷移性」很好，意思就是登山、健行和進香等有「負重」和「移動」的活動型態，在訓練上也會有相當的幫助。 💪 Rucking 專項進化 共完成 16 次 Rucking 訓練，累積 77.14km 。平均負重 25.1kg ，最大挑戰達 57kg （2025-12-</description><content:encoded><![CDATA[
<p>之前在 <a href="https://sport10.org/category/tactical/">tactical 分類</a>提到了很多負重行走 (<a href="https://sport10.org/?s=rucking">rucking</a>) 的技巧和訓練課表。今天發的是過去15個月的記錄分析。負重行走的「遷移性」很好，意思就是登山、健行和進香等有「負重」和「移動」的活動型態，在訓練上也會有相當的幫助。</p>







<h3 class="wp-block-heading">💪 Rucking 專項進化</h3>



<p>共完成&nbsp;<strong>16 次</strong>&nbsp;Rucking 訓練，累積&nbsp;<strong>77.14km</strong>。平均負重&nbsp;<strong>25.1kg</strong>，最大挑戰達&nbsp;<strong>57kg</strong>（2025-12-28）。最新的揪團訓練（2026-05-02）完成 8.9km 含 200m 爬升，展現團隊訓練的持續性。</p>



<h3 class="wp-block-heading">⛰️ Hiking 登山能力</h3>



<p><strong>5 次</strong>&nbsp;Hiking 訓練貢獻了&nbsp;<strong>961m</strong>&nbsp;的總爬升（占總爬升 64%），單次最高達 243m。雖然距離較短（12.59km），但垂直爬升強度極高，展現優秀的登山耐力和心肺能力。</p>



<h3 class="wp-block-heading">🏃 Running 速度訓練</h3>



<p><strong>4 次</strong>&nbsp;Running 訓練，總計&nbsp;<strong>18.90km</strong>。平均配速從 5.35 到 6.33 分/公里，在輕量負重（平均 3.5kg）下維持優秀的跑步速度，補充了 Rucking 缺少的速度訓練元素。</p>



<h3 class="wp-block-heading">🎯 訓練系統完整性</h3>



<p>結合 Rucking（力量耐力）、Hiking（爬升能力）、Running（速度）、Walking（恢復），構成完整的功能性體能訓練系統。總累積&nbsp;<strong>121.78km</strong>&nbsp;距離、<strong>1,504m</strong>&nbsp;爬升，展現全方位的運動能力。</p>



<p>儀表板 <a href="https://schee.github.io/training_dashboard.html">https://schee.github.io/training_dashboard.html</a></p>
]]></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Meshtastic 災害行動協議：台日跨國作業指南</title><link>https://blog.schee.info/2026/05/05/meshtastic-for-disaster-relief/</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blog.schee.info/2026/05/05/meshtastic-for-disaster-relief/</guid><pubDate>Tue, 05 May 2026 09:21:41 +0000</pubDate><category>taiwan</category><category>technology</category><description>本協議目的在為東亞地區的 Meshtastic 使用者提供標準化的災時通訊架構。Meshtastic 在本協議中被定義為 「補充性通訊（AUXCOMM）」。其成功關鍵不在於設備或節點的多寡，而在於戰略節點和訊息生命線路徑的確保，以及操作人員是否熟悉這套「代碼-白話文」的轉換機制。 災害發生時，最常見的失敗之一就是試圖傳輸過多資訊。在災害剛發生後的瞬間，發送所有細節是沒有效率的。根據過去的經驗，我們</description><content:encoded><![CDATA[
<p>本協議目的在為東亞地區的 Meshtastic 使用者提供標準化的災時通訊架構。Meshtastic 在本協議中被定義為 「補充性通訊（AUXCOMM）」。其成功關鍵不在於設備或節點的多寡，而在於戰略節點和訊息生命線路徑的確保，以及操作人員是否熟悉這套「代碼-白話文」的轉換機制。</p>







<p>災害發生時，最常見的失敗之一就是試圖傳輸過多資訊。在災害剛發生後的瞬間，發送所有細節是沒有效率的。根據過去的經驗，我們要優先傳送與「拯救生命」直接相關的資訊。我們必須理解在不同階段中，哪些資訊才是該階段應傳輸的重點。</p>



<p>本協議所專注的救災階段就是<a href="https://blog.schee.info/2014/08/05/crisis-response-community-engagement-72-hours/">72小時的黃金救援時期</a>（編按：2014年文），當然在複合的大型災難，這72小時是會根據每一個事件的發生點不同，重複出現和循環。</p>



<h3 class="wp-block-heading">一、 核心原則與法律架構</h3>



<p>在正常的災害期間，通訊必須建立在合規與效率的平衡之上。以下僅舉例。</p>



<ul class="wp-block-list">
<li>台灣規範： 遵循 NCC 的 LP0002 技術規範（<a href="https://ncclaw.ncc.gov.tw/Download.ashx?pfid=0000404450">PDF</a>）。頻段需設定為 TW (920-925 MHz)，使用已認證之射頻模組，並在功率限值內進行部署。</li>



<li>日本規範： 嚴格遵循《電波法》與 <a href="https://www.arib.or.jp/kikaku/kikaku_tushin/desc/std-t108.html">ARIB STD-T108</a> 標準。所有設備必須具備「技適認證」，嚴禁隨意更換高增益天線，並重視「占空比」以避免干擾公共頻率。</li>



<li>共同特點： 兩地均強調 「資訊最小化」，在公開頻道中僅傳輸必要代碼，保護個人隱私（詳參日本《<a href="https://laws.e-gov.go.jp/law/415AC0000000057">個人情報保護法</a>》與台灣《<a href="https://law.moj.gov.tw/LawClass/LawAll.aspx?PCode=I0050021">個資法</a>》）。</li>
</ul>



<h3 class="wp-block-heading">二、 網路設計與頻寬保護</h3>



<p>為了防止網路擁塞，協議對設備角色有明確定義。以下僅舉例。</p>



<ol start="1" class="wp-block-list">
<li>台灣模式： 考量多山地形，允許在策略性高點佈署中繼節點，但同樣需受控制站（NETCTL）監管，避免過度跳轉導致的封包傳遞效率低落。</li>



<li>日本模式： 由於城市人口密度極高，嚴禁一般用戶開啟 <code>ROUTER</code> 模式。通訊骨幹由核心站點（<code>CLIENT_BASE</code>）構成，跳轉次數（Max Hops）固定為 3。</li>



<li>節點設定： 兩地皆建議關閉 PRIMARY 頻道的自動位置更新，僅在需要定位救援時手動觸發。</li>



<li>MQTT 設定：禁止公開 MQTT / 地圖回報。</li>
</ol>



<h3 class="wp-block-heading">三、 案件管理與通訊語法（代碼化作業）</h3>



<p>本協議採用 「序列號（SEQ）」 系統來克服離網通訊的混亂。以下僅是<a href="https://github.com/yngmt87/Meshtastic-Emergency-Protocol/blob/main/meshtastic_disaster_protocol_20260402.md">一種模式的舉例</a>。</p>



<ul class="wp-block-list">
<li>標語法：<code>[優先級] [案件ID] [SEQ] [狀態] [行動] : [內容] [可靠度]</code>
<ul class="wp-block-list">
<li><em>範例一：</em>
<ul class="wp-block-list">
<li>內部 -&gt; [[SOS]] TAIN-Q-20260429-1530 NEW REQ: COL TRP 2PAX 1RED 1YLW. B2 1438J</li>



<li>白話 -&gt; 2026/04/29 15:30，台南地區發生建築物坍塌，共有兩名人員受困。檢傷分類為一紅一黃。訊息可靠度評估等級為 B2。需派遣搜救隊並具備醫療轉運能力</li>
</ul>
</li>



<li>範例二：
<ul class="wp-block-list">
<li>內部 -&gt; [[SIT]] SND-S-20260329-1843 S02 RPT: MOB GATE-W GROW. C3 1845J</li>



<li>白話 -&gt; 2026/03/29 18:43 第二報：西門附近的群眾聚集人數正在增加，訊息可靠度評估等級為 C3。</li>
</ul>
</li>
</ul>
</li>



<li>Liaison（聯絡員）的角色：
<ul class="wp-block-list">
<li>台灣： 將代碼轉換為符合「災害應變中心（EOC）」慣用的白話報告，對接消防局、警察局或國軍救災兵力。</li>



<li>日本： 將代碼轉換為符合日本官僚體系的標準公文語法，對接「市役所」與「消防本部」。</li>
</ul>
</li>
</ul>



<p>聯絡員角色的作業，或許可藉由使用人工智慧服務（如選單、罐頭訊息等）達到「代碼」「白話文」快速轉換，但在核實部分，仍須訓練有素的人員介入。傳統的「勤務指揮中心」有這方面的訓練，但若回報來源往外擴及一層（例如正式的後備、替代役、民防），目前看來是相當的不樂觀。</p>



<h3 class="wp-block-heading">四、 針對特定災害的應變措施</h3>



<ul class="wp-block-list">
<li>地震與海嘯：
<ul class="wp-block-list">
<li>台灣： 核心在於配合<a href="https://cbs.tw/">災防告警系統 (PWS)</a>，並針對山區土石流風險區域建立中繼鏈路。</li>



<li>日本： 核心在於與 <a href="https://www.fdma.go.jp/about/organization/post-18.html">J-Alert</a> 聯動，執行垂直避難導引，且嚴格執行氣象廳解除令。</li>
</ul>
</li>



<li>核生化與戰災：
<ul class="wp-block-list">
<li>兩地均嚴禁描述軍隊、自衛隊或敏感設施的位置。</li>



<li>通訊重點在於傳遞保護指令（如：<code>SEAL</code> 封閉門窗、<code>HVAC OFF</code> 關閉通風）。</li>
</ul>
</li>
</ul>



<h3 class="wp-block-heading">五、 結語：通訊韌性在演練的培力</h3>



<p>訓練重點：</p>



<ol start="1" class="wp-block-list">
<li>無預警演習： 模擬主要電訊中斷下的訊息接力。</li>



<li>跨單位對接： 練習如何精確地將 Mesh 內部的碎片資訊彙整為外部機關可用的情報。</li>



<li>隱私過濾： 確保在公開的無線電頻率中，不洩漏任何受災者的真實身分資訊。</li>
</ol>



<h3 class="wp-block-heading">五、 其他</h3>



<ol class="wp-block-list">
<li>本協議為初步設想討論，未討論其他 Mesh 途徑。</li>



<li>在「案件管理與通訊語法（代碼化作業）」篇幅，在台灣我覺得會遇到很多的問題，但在救災初始階段時必須要精簡正確的利用訊息管道，因此如何發報、核實、解譯和轉換，這要規劃，不能昧於目前台灣的救災作業現實。希望不要想想就不用再想下去了。</li>



<li>另外一個方向是透過跨國合作的設想，發掘台灣在「民力運用」和「民力訓練」的嚴重不足。就算單純化來看台灣，那麼上面的框架發展也很有得想。</li>



<li>這種編碼的方式要不要跟 <a href="https://www.qsl.net/bv2wh/h6511210/quake.htm">ARES</a>、<a href="https://www.w4ava.org/races/auxcomm01.htm">ACS &amp; RACES 的方向</a>去靠攏？要討論。但我覺得台灣的公部門目前沒有意願去想這一塊。</li>



<li>實務上在主要通訊途徑陸續恢復後，由於通訊頻寬突然暴增，通訊操作員使用簡潔代碼和透過控制站（NETCTL）監管的誘因會大幅降低。這一點也尚未去設想。</li>
</ol>
]]></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LoRa 上的語音通話：當 Reticulum 遇上 Columba</title><link>https://blog.schee.info/2026/05/03/lora-reticulum-columba/</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blog.schee.info/2026/05/03/lora-reticulum-columba/</guid><pubDate>Sun, 03 May 2026 15:30:08 +0000</pubDate><category>technology</category><description>在這個基地台佈滿地圖、5G 訊號被視為理所當然的時代，我們似乎遺忘了通訊最本質的樣子。最近在研究 Reticulum Network Stack (RNS) 時，看到了一個令人振奮的實作：Columba。 它證明了在極低頻寬的 LoRa 介質上，我們不僅能傳文字，還能直接打「語音電話」。 這是？ 傳統上，LoRa 被定位為 IoT 物聯網的專屬頻段，傳傳溫度、濕度還可以，要傳語音？大家直覺反應都是</description><content:encoded><![CDATA[
<p>在這個基地台佈滿地圖、5G 訊號被視為理所當然的時代，我們似乎遺忘了通訊最本質的樣子。最近在研究 Reticulum Network Stack (RNS) 時，看到了一個令人振奮的實作：Columba。</p>



<p>它證明了在極低頻寬的 LoRa 介質上，我們不僅能傳文字，還能直接打「語音電話」。</p>







<h3 class="wp-block-heading">這是？</h3>



<p>傳統上，LoRa 被定位為 IoT 物聯網的專屬頻段，傳傳溫度、濕度還可以，要傳語音？大家直覺反應都是「頻寬不夠」。但 Columba 透過以下這個技術組合拳，打破了這個既定印象：</p>



<ol start="1" class="wp-block-list">
<li>Codec2 的極致壓縮： 透過開源的 Codec2 編碼，將語音壓縮到驚人的 1.2 kbps 甚至更低。</li>



<li>Reticulum 的韌性網路： RNS 拋棄了沉重的 TCP/IP 封包標頭，用極簡的路由邏輯，確保每一位元（Bit）的 LoRa 頻寬都用在刀口上。</li>



<li>無須基礎建設： 只要兩台帶有 LoRa 模組的設備，不需要電信商、不需要 Wi-Fi，這就是一個獨立的通訊孤島。</li>
</ol>



<h3 class="wp-block-heading">實測示範：LoRa Voice Call</h3>



<p>下面這段短片展示了 Columba 實際運作的樣子：</p>



<figure class="wp-block-embed is-type-video is-provider-youtube wp-block-embed-youtube wp-embed-aspect-9-16 wp-has-aspect-ratio"><div class="wp-block-embed__wrapper">
https://www.youtube.com/shorts/Ilaq3zT_wJs
</div></figure>



<h3 class="wp-block-heading">離網通訊的哲學</h3>



<p>這類技術的出現，並不是為了挑戰電信巨頭，而是為了 「離網」（Off-grid） 的情境。無論是高山救援、災後通訊中斷，或是單純想實踐完全不受監控的點對點通訊，LoRa + Reticulum 提供了一種低成本、低門檻且極度強韌的選擇。</p>



<h3 class="wp-block-heading">延伸閱讀：</h3>



<ul class="wp-block-list">
<li><a href="https://reticulum.network/" target="_blank" rel="noreferrer noopener">Reticulum Network Stack 官方網站</a></li>



<li><a href="https://www.google.com/search?q=http://www.rowetel.com/%3Fpage_id%3D452" target="_blank" rel="noreferrer noopener">Codec2 開源專案</a></li>



<li><a href="https://blog.schee.info/2026/04/02/tw-meshtastic-in-a-crisis-situation/">災難時用 Meshtastic 要傳什麼？</a></li>



<li><a href="https://blog.schee.info/2026/04/07/meshtastic-sar-ops/">Meshtastic 用在山搜搜救任務</a></li>
</ul>



<h3 class="wp-block-heading">後記：</h3>



<p>如果你手邊也有 T-Beam 或類似的硬體，除了跑 Meshtastic 之外，非常建議試試 Reticulum 和 Columba。那種在荒野中，僅靠 Sub-GHz 波段傳來人聲的感覺，確實很有古早味。</p>
]]></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數據定義的新戰場：Unmanned Systems Tracker</title><link>https://blog.schee.info/2026/05/03/ukraine-unmanned-systems-tracker/</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blog.schee.info/2026/05/03/ukraine-unmanned-systems-tracker/</guid><pubDate>Sun, 03 May 2026 14:28:53 +0000</pubDate><category>technology</category><description>最近又重新在看烏克蘭戰場的動態，但把關注切到無人載具影響的部份。前一陣子提到 無人機對於人道救援團隊的威脅 ，如果我們的資訊來源還停留在傳統媒體或是 台灣 DSET 那種供應鏈轉移的談法 ，那可能會忽略更多發展現況。比如說漏掉了這場戰爭在四年後核心的本質，是一場由數據與自動化定義的「無人代理系統戰爭」。 有個網站推薦大家存入書籤：Unmanned Systems Tracker。這是一個完整的開源</description><content:encoded><![CDATA[
<p>最近又重新在看烏克蘭戰場的動態，但把關注切到無人載具影響的部份。前一陣子提到<a href="https://blog.schee.info/2026/02/04/np-report-expanding-duty-of-care/">無人機對於人道救援團隊的威脅</a>，如果我們的資訊來源還停留在傳統媒體或是<a href="https://dset.tw/event-news/492/">台灣 DSET 那種供應鏈轉移的談法</a>，那可能會忽略更多發展現況。比如說漏掉了這場戰爭在四年後核心的本質，是一場由數據與自動化定義的「無人代理系統戰爭」。</p>







<p>有個網站推薦大家存入書籤：Unmanned Systems Tracker。這是一個完整的開源情報（OSINT）資料庫，它把冰冷的戰火直接轉換成數據模型，讓我們看清楚無人系統是怎麼在根本上「翻轉」軍事準則。</p>



<p>整理一下幾個重點數字：</p>



<ul class="wp-block-list">
<li>無人機（UAV）的暴力增長： 統計到 2026 年 Q1，累計記錄的攻擊架次已經突破 64.8 萬架次。最有感的是產能，烏克蘭的遠程自殺式無人機從 2024 年初每個月 100 多架，現在（2026 年 3 月）單月發射量已經衝到 7,000 架 以上。</li>



<li>黑海艦隊的夢魘： 網站追蹤了 23 次關鍵的無人快艇（USV）攻擊。烏克蘭在沒有傳統海軍優勢的情況下，靠著 Magura V5 這些「海上小強」，直接讓俄羅斯黑海艦隊報廢了將近三分之一的戰力。</li>



<li>地面無人車（UGV）接手「苦差事」： 2026 年 Q1 記錄了 2.4 萬次地面無人載具任務。無論是掃雷、後勤補給還是直接駁火，機器人正在取代士兵進入那些致命的「死亡熱區」。</li>



<li>數據決定勝負：最直接的連動在於領土。隨著無人機防禦與攻擊的規模化，俄軍的月均推進量從 2024 年底的 750 平方公里，萎縮到 2026 年 3 月的 25 平方公里。</li>
</ul>



<p>如果我們想追蹤這種地緣政治與科技交織的真實進展，這些數據或許是比較準確的溫度計。</p>



<p><em>資料來源：<a href="https://unmannedsystemstracker.com/">Unmanned Systems Tracker (2026/05)</a></em></p>
]]></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玩家和要背責任的人研究新興科技的差異</title><link>https://blog.schee.info/2026/05/02/mindset/</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blog.schee.info/2026/05/02/mindset/</guid><pubDate>Sat, 02 May 2026 14:37:16 +0000</pubDate><category>technology</category><description>在研究新科技時，玩家和要背責任的人最大的差異在於風險承擔的性質。如果以商業的眼光來看也會完全不同。 核心差異 玩家可以： 自由試錯，失敗了重來就好 追求酷炫、有趣的技術方案 不用考慮維護成本和長期影響 可以隨時放棄或轉換方向 要背責任的人必須： 評估失敗的代價（金錢、時間、聲譽） 考慮團隊能否維護、是否有足夠文檔支持 思考技術債、遷移成本、向下兼容 對利害關係人負責（老闆、客戶、用戶、團隊） 具體</description><content:encoded><![CDATA[
<p>在研究新科技時，玩家和要背責任的人最大的差異在於風險承擔的性質。如果以商業的眼光來看也會完全不同。</p>







<h3 class="wp-block-heading">核心差異</h3>



<p>玩家可以：</p>



<ul class="wp-block-list">
<li>自由試錯，失敗了重來就好</li>



<li>追求酷炫、有趣的技術方案</li>



<li>不用考慮維護成本和長期影響</li>



<li>可以隨時放棄或轉換方向</li>
</ul>



<p>要背責任的人必須：</p>



<ul class="wp-block-list">
<li>評估失敗的代價（金錢、時間、聲譽）</li>



<li>考慮團隊能否維護、是否有足夠文檔支持</li>



<li>思考技術債、遷移成本、向下兼容</li>



<li>對利害關係人負責（老闆、客戶、用戶、團隊）</li>
</ul>



<h3 class="wp-block-heading">具體表現</h3>



<p>當看到新技術時：玩家想的是「這個看起來很潮，我來試試看！」</p>



<p>負責任的人想的是：</p>



<ul class="wp-block-list">
<li>這技術成熟嗎？生態系統健全嗎？</li>



<li>我們團隊有能力掌握嗎？</li>



<li>出問題時有人能救嗎？</li>



<li>這個選擇兩年後我還能辯護嗎？</li>
</ul>



<h3 class="wp-block-heading">為什麼這層理解很重要</h3>



<p>這不是說「玩」不好——實驗和探索很重要。但在生產環境中，你選的不只是技術，還包括了它帶來的所有後果。背責任的人需要在創新和穩定之間找平衡，確保技術選擇能支撐業務、任務和目標，而不只是滿足技術好奇心。</p>
]]></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Swimrun 獨特的疲累感</title><link>https://blog.schee.info/2026/04/29/swimrun/</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blog.schee.info/2026/04/29/swimrun/</guid><pubDate>Wed, 29 Apr 2026 11:12:27 +0000</pubDate><category>sports</category><description>週末的 Swimrun 活動 還不錯，天氣良好，水情良老，氣氛活絡，於是就成了今年的第一場。不過很多人是來嘗鮮的。到底 swimrun 有什麼獨特之處？ 前情提要： 什麼是 Swimrun Swimrun 要跑又要游，通常有三項運動（triathlon）背景的比較能理解它的挑戰和樂趣，但最大的不同是要游泳和跑步要頻繁切換，跑步的路線通常也會偏向越野。光這兩點就讓會三項運動的愛好者吃盡苦頭。 為什麼</description><content:encoded><![CDATA[
<p>週末的&nbsp;<a href="https://sport10.org/2026/03/12/swimrun-2026-04/">Swimrun 活動</a>還不錯，天氣良好，水情良老，氣氛活絡，於是就成了今年的第一場。不過很多人是來嘗鮮的。到底 swimrun 有什麼獨特之處？</p>



<p>前情提要：<a href="https://sport10.org/2025/06/08/swimrun/">什麼是 Swimrun</a></p>







<p>Swimrun 要跑又要游，通常有三項運動（triathlon）背景的比較能理解它的挑戰和樂趣，但最大的不同是要游泳和跑步要頻繁切換，跑步的路線通常也會偏向越野。光這兩點就讓會三項運動的愛好者吃盡苦頭。</p>



<h3 class="wp-block-heading">為什麼Swimrun的疲勞感這麼獨特？</h3>



<p>頻繁的肌肉模式快速切換（最核心原因）。游泳主要用上半身（肩膀、背部、核心、三頭肌、闊背肌），腿部相對放鬆（浮力幫助）。</p>



<p>跑步則反過來，重度依賴下肢（腿部、臀部、腳踝）產生推進力和吸收衝擊，上半身較輔助。在 Swimrun 裡，你可能要游完一段較長距離（幾百米到幾公里）後立刻上岸跑，或跑完馬上跳水繼續游，反覆多次（有時高達10-20段以上）。</p>



<p>結果就是：腿在游泳時開始抽筋（因為之前跑累了還要維持踢水/平衡），上半身在跑步時又開始痠痛（因為游泳用力後還要擺臂跑）。這種「交叉疲勞」累積起來，會讓你感覺全身不同部位輪流「罷工」，卻又無法完全休息。</p>



<h3 class="wp-block-heading"><strong>持續轉換帶來的累積壓力</strong></h3>



<p>三項運動只有一次大轉換（泳→自行車→跑），Swimrun 卻是不斷小轉換，每次從水裡爬上岩石/岸邊（常滑溜、陡峭），或從跑道直接跳水，都要額外耗能調整姿勢、平衡、呼吸。時間一長，這種「中斷流暢性」的感覺會讓「中樞神經」和心理也跟著疲憊，疲勞感比單一項目更「黏」更持久。</p>



<h3 class="wp-block-heading">環境與體溫調節的雙重挑戰</h3>



<p>跑步時穿潛水衣（wetsuit）或防寒衣容易過熱（尤其山徑或夏天）。游泳時浸在冷水（常10-16°C以下）又要快速散熱或保溫，身體不斷在「熱—冷」之間切換，額外消耗能量來維持體溫恆定（thermogenesis）。這不像純游泳（水溫較穩定）或純跑步（陸地環境一致），會讓整體疲勞更深層。碧潭這邊週末大約是在20度水溫和30度氣溫之間切換，溫差尚屬合理。若到七月份，差異就會有15度以上。</p>



<p>許多參加過的人說：前期還能適應，中後段開始出現「說不出哪裡特別痛，但整體像被掏空」的感覺，比三項運動的「磚頭腿」（bike-to-run）更複雜、更全面。有人甚至說這是「最像冒險生存」的耐力賽，疲勞不只是肌肉，還混雜了冷熱交替、神經系統、心理韌性。</p>



<h3 class="wp-block-heading">下次還會在碧潭辦嗎？</h3>



<p>如果你是第一次試 Swimrun，建議從短距離開始，享受過程多於追求成績——那種在美麗湖泊/島嶼間游跑交替的體驗，雖然累到懷疑人生，但很多人都說「上癮」。</p>



<p>以台灣的地理環境和水域遊憩規範而言，跳島難度太高，海岸線距離通常會過長，安全要更多考量。碧潭是北部最好的地點之一，歡迎<a href="https://luma.com/sport10">訂閱我們的活動日曆</a>來收到揪團的訊息。</p>



<p>感謝：<a href="https://www.facebook.com/groups/ocenswim/">自助海泳分享團</a>和重度淡水過敏的攝影師。</p>



<figure class="wp-block-gallery has-nested-images columns-default is-cropped">
<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large"><a href="https://schee.wordpress.com/wp-content/uploads/2026/04/img_0660.jpg"><img loading="lazy" src="https://schee.wordpress.com/wp-content/uploads/2026/04/img_0660.jpg?w=683" alt="" class="wp-image-16307" /></a></figure>



<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large"><a href="https://schee.wordpress.com/wp-content/uploads/2026/04/img_0854.jpg"><img loading="lazy" src="https://schee.wordpress.com/wp-content/uploads/2026/04/img_0854.jpg?w=683" alt="" class="wp-image-16308" /></a></figure>



<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large"><a href="https://schee.wordpress.com/wp-content/uploads/2026/04/img_0813.jpg"><img loading="lazy" src="https://schee.wordpress.com/wp-content/uploads/2026/04/img_0813.jpg?w=683" alt="" class="wp-image-16309" /></a></figure>



<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large"><a href="https://schee.wordpress.com/wp-content/uploads/2026/04/img_0710.jpg"><img loading="lazy" src="https://schee.wordpress.com/wp-content/uploads/2026/04/img_0710.jpg?w=1024" alt="" class="wp-image-16310" /></a></figure>
</figure>
]]></content:encoded></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