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世代的責任

有車友針對政府對於重車騎乘的環境沒有『多花一點心力』,我提出一點看法…

以個人角度而言(非團體組織),從正向來看問題,並且『實作』,會不會比較有『幫助』?

所謂的『國家機器』職事或有相關權責的人員單位,在路權、安駕,和台灣的道路環境『先天限制』上這三個領域的了解程度,跟一般民眾比較,可能是沒差多少的。既然這是三四十年來造成的,以實務上來說,即使重車開放,資訊開始流通,騎士開始覺醒,但沒花個十年以上,是『扳』不過來的。個人覺醒(如你我)是一回事,公眾解讀資訊還要花很多時間。資訊解讀到一定程度,自然會有股『推力』可以利用。

我舉另外一個單純的例子:體適能。

體適能的書我在民國七十八年開始看,那時候是師大某老師(林正常)在推的東西,中文相關的譯本只有他在寫。但是你們看看,這麼單純(當時沒有牽涉到什麼廠商利益),但卻又非常有別於我們『傳統競技取向』的運動哲學,花了幾年才讓大家聽過這個名詞?然後又花了幾年才進入教育部體育司,最後到現在的國中小課程?

採取『協助』態勢以取代『爭取』,或是『協助與爭取』取代『建言』,或是『協助、爭取和建言』來取代『對目前狀況的再次惋惜』,會不會是一種方法?

我不是針對你,我是針對整個大氣氛。這個改善騎車的環境(不單是重車)是一個『世代』的事。我們都可能太急了。

哈雷即將慶祝一百年生日, 德國最大的 Motorrad 雜誌剛慶祝完畢。我們才走第二年而已。大部分台灣的重車組織和社團都沒有當年社運的歷練,所以也才在學如何跟公部門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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