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時分,我噎著飽足後的愜意,漫走在北市難得的耕地。山邊飄去青灰雲斗塊塊,想必是南方正要落雨。毫不保留的冬陽穿透過黑亮雲蕊,雨翼鑲上銀白,兩者揉合,有若天之囑意,雖飽經落塵該下,但又遲疑。我呆坐在地上,魂跟著飛了上去。眺看了一下,我猜應該是觀音山的方向。
風慢慢地把我吹到河的此岸。壓碎的稻梗,散落在田埂間,斗笠老翁一步步踩過,嘴巴還不停地兜唸著我這個外地的闖入者。不假修飾,眼神透露出恐疑的樸真,我的阿公,他也是這個樣子的。
睜眼,豪快地轉頭過去。北投的大屯山巒,怪異的天際線,仍不由著提醒著我說,我還在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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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想辦法問到。ccc
有。可是我自私,不願意說出來在哪裡。:p
在台北市還能看見那一畦青綠的稻田?打我的窗望出去的只是暄鬧的街道和一旁小公園裏稀落的闊葉木。想在高雄市裏找到畦稻田,好像還冬日的神話。
潛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