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在檔案中,看了 zonble 的台灣霹靂火後,得到一些啟示,翻貼出來。
對應wiki。
回溯閱讀(一):隱匿 = 有罪 ?
回溯閱讀(二):open community of who?
隱匿自己的就醫史是封閉型態的思維。因為「Open Fear」的作祟,因為對於封閉系統的長久浸淫,因為完全不能體認到自己的封閉作為會給整個社會帶來什麼樣的影響,因為封閉的害怕,所以,臺大醫院也疑似開始淪陷。
Open Source 閃燃出什麼樣的啟示?Open Community of Who? It’s the Open Community of Commons’ Minds!
怒氣與無奈,my Open Commons。
A:「正確」的遺忘有助於美好生活的進行; B:孟婆是自然界「保護」的機制; C:資訊戰爭中的孟婆湯
可能的延伸閱讀:PHILOSOPHY OF MEMORY 書目清單
早上由 Sharp Reader 得到訊息,滬尾部落群也正式開張。
這讓我想到一套 Human Right Bulletin System.
民族掃墓節:目前人在埔里,使用 21.6 Kps 的撥接速度。先預留此 entry, 明午回來後,作個簡要報導。
香港的廣告,打到台北捷運車站。車箱整節彩繪,倒也悅目。
Remembering 228 – Taiwandc.org
Remembering 228: Facing a violent past – Taipeitimes.com
The 228 Massacre, as documented in the US Media
Inscription on the 228 Massacre Monument
2-28 Massacre, We Must Bear Witness
Formosa Betrayed(pdf) – by George H. Kerr
Archives.gov.tw/228
Film festival marks tragic 228 Incident – TaipeiTimes.com
A reflection upon the 228 Incident – by Ma Ying-jeou
228 victims’ families urge action – TaipeiTimes.com
March 29, 1947 – New York Times
年初四,領著女友、老媽與小妹,四人一同,前往十幾年間未曾深度再訪的清境農場。
先讀前文:清境農場的星巴克, 清境農場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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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日合歡山區才飄雪綿綿,深怕台十四線人止關至霧社段,又因上山遊客群嘯而集,塞了個滿頭包,早上六點便開著柴油得利卡,從埔里出發。
人止關段地勢頗為險惡。九二一後的那幾天,多有仁愛鄉民為了趕到埔里(puli),探視失聯親人,而身亡在此路段的突發落石崩山當中。當時駐在兩側開口之交警或工程人員,每小時整點放行間,多會諄告來往車輛:『衝過去,不要回頭,其他就交給老天了。』其實另有沿稜線而走之高繞人止關路段(需攀行),可惜耆老未曾口耳傳下,知者亦少。一些青壯之輩,枉死此處。每每經過,令人唏噓。
不多久山櫻相伴,紅艷點放。與女友興談台灣終有百名道 素才可寫。過霧社收費亭,招呼一下,驅車續行。清境只在十幾公里遠處。
大名鼎鼎之星巴克為入眼第一站(我對這個 brand 實在無甚好感)。左轉停在國民賓館前,整裝後,與家人齊步上走。沿步步高昇(上青青草原的階道)踏去,途中盡見散落垃圾,滿地吃剩的爪肴。無名怒火,騰然冒起。大片之地,泛黃泛雜。離去五十五階咖啡之際,已是碎落的清淨。人在什麼樣的心理狀態下,可以視若無睹,允許自己竊竊私或堂堂然共同為犯,擲下手中的那一團垃圾?
當日返家後,正門前已是菸屁股為患。越過道路之茄苳古圳,堤邊路樹下也是慘不忍睹。隔日早與父親相談後,便決定將這段邊堤認養,好好整理。
集體之識,難以撼動,先從己身開始。
不時更新,可由這裡進入。
前日晚,驅車南下,直接走上國道三號安坑交流道。
看看交通部發的小折頁裡說,通到中部龍井段便有『缺口』。老家在埔里,如此一來,便需穿過台中市區。本來預計是要轉中彰快速道路,結果閃神一失,不知錯過哪個路口,竟然又上到了三號中部路段缺口南端。心裡有點急,這下可好,要繞道南投。 不料,復行一段路後,驚見草屯標示。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錯過一個路口,沒想到卻可以更早到達。
1930 年代,埔里人若欲赴外坐火車,南往下港,多會取徑現在的中正村或東光村(縣131道,經過林淵老家 – 牛耳石雕創作者),途經魚池,再往水里車埕車站。一來一往,徒步來算,時間至少要抓一天。
我剛出生時,埔里到台中的那一條公路,尚未擴建。只記得山路蜿蜒,旁伴溪谷。小時不怕暈車,所以這一條到台中的路,我都是在趴著車門窗戶,眼睜睜看著走過的。
民國七十幾年末期(198x), 道路擴建(一直到現在)。原本日人規劃,國民政府接受後的舊路,遂遭遺棄。搬到台北後,每逢佳節,回埔里大概要四個半到五個小時的車程。
從我目前的寓所上安坑交流道,只要五分鐘。一路走到草屯,完全不需經由省級道路以下。物換星移,才二十多年的時間,距離竟然變的如此廉價。旅程迢迢的記憶,返鄉的興奮,乃至於在曬穀場嘻玩,大鳴水鴛鴦爆竹….這些,難道都只能在偶而騎車,台北出發,全程走台三,抵東勢,接天冷往埔里台二十一的旅途中,重新拾起回味嗎?
不,我不相信回憶只能是回憶。現在就要有 vision and action. 小孩子所應享有的自然環境,我們有責任去找回來。
上一次你光著腳走在泥土上,是什麼時候了?
距離的廉價,造就了過年的不值錢。但我是傳統老土派,所以這個年是鐵定要過的,為的是感念上一代,還有育我養我的這塊土地。過去幾代的經驗和生命血淚,常常只有在年節間才能得到傳承。之所以永遠學不到教訓,或許跟無法傾聽三代之間的對話有相當大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