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箭的 Podcast 廣播

其實大概2006年就做過 podcast,不過當初實驗性質高,而且那時聽的人少。沒想到多年之後,又看到了 podcast 復興的跡象。

最近在 Star Rocket 三創育成 星箭廣播的邀請之下,錄了一集,專談消費 GPS 定位技術和服務的三兩事。GPS 這主題在這次「武漢肺炎」被提到很多次,原因是許多外國媒體和本國政府單位誤解了定位技術不是只有 GPS 一途而已,在對外說明時,通常把台灣所施行的「電子圍籬」誤認為使用了 GPS。

這集不是談這主題,但一個小時還是蠻好聽的。我10多年前在神達的 Mio 負責台灣和俄羅斯兩地的市場,擔任的是 regional product marketing manager,負責很多適地性服務背後看不到的規劃、採購、除錯和市場行銷整合。再加上過去的長期興趣所致,對於相關的定位技術有些經驗,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有些事情利用這機會想想反而能順手沈澱。在此和各位朋友分享。

https://podcast.starrocket.io/52

遇到下一個不能用的 Zoom 怎麼辦

Zoom 能不能用不知道,資安的 CIA 原則也看不懂,只能看誰是大神聽誰講,戰到最後都不能用。生活中有這麼多的網路服務和工具,跨國公司的組成如此複雜,什麼伺服器放在哪裡,資料怎麼傳我怎麼看的出來,到底下一個不能用的 Zoom 會是哪一個?

很多人都有這樣的疑惑,昨天炎上的討論,也有朋友問我的看法。我覺得沒有必要在熱頭上討論這件事,一來是人多的地方不要去,二是人少的時候靜下來談比較愜意能深入。

有幾個我們生活中的類比可以參考。

例如說,什麼是「交通安全」?你問你媽和你的小朋友,看法一定不一樣。問開車的老婆或老公,也會有不同的意見。我們交通安全的觀念,是如何建立的?受傷後學到的教訓比較大,還是「交通宣導」學到的比較多?或是因為違反相關處罰條例荷包被罰得很痛,當下幾週停車安分一點,過幾週又故態復萌?

小朋友能掌握的交通安全範圍不出幾個,一天暴露在「交通」的時間算得出來,所以通學路、導護老師和制度、過斑馬線高舉手等在行為部分的學習,成立主動確保自身安全,小朋友也可以在學校學的實務。年齡大一點開始騎自行車,自行車的速度通常不會快到哪裡,但在台灣就沒有完善的自行車安全教育體系,所以煞車使用不慎倒車、壓到路緣石翻車、路面溼滑低巧度犁田滑倒,好像我們都是從一次又一次的受傷才學到自行車怎麼騎得比較安全。不過,年齡大了反應慢,跨上去摔下來扭到腳也時有所聞。

有時候也不是你的問題,就是這條路對單車初學者和不常騎的人不友善。不友善有很多型態,但對騎自行車的你來說,如果安全意識和主動安全防衛的經驗夠高,就算是北部的北宜公路還是南橫的南迴公路,自行車也可以騎的游刃有餘,相當安全。但這需要時間,需要訓練,需要知識,而這些知識的取得,在台灣多半不是來自政府,而是「興趣團體」。

年紀更大之後,想騎機車,或是直接學開車。這兩種交通載具需要透過「學習」和「證照」的體制,才能確保在駕駛和操作上,有一個的水平,不會害到自己,也不會害到其他的用路人。用路人不一定是人,是車,是各種交通載具,是在台灣城市常看到的多模式交通混流模式,有汽車、有機車、有自行車、有公車、有貨車、有路人、也有沒牌有牌照的電動車。

交通安全沒有廉價達成的途徑,交通安全是要付出成本的。同樣的,資訊安全也是,隱私也是。後兩個是完全不同的概念,混用是相當不恰當但卻是很難擺脫的。交通安全能選擇載具型態就是那一些,但能選擇的載具品牌,其實不會比一般消費者所用網路服務選擇多到哪裡去。你這台機車之所以安全,四分之一取決於車子的本身和車子為什麼能在這裡販售的各種背後監理法規。四分之一是你自己本身的騎乘習慣和人身安全配備(安全帽、手套),四分之一是當下的交通車流環境和自然環境(天候),最後的四分之一是其他的用路人行為。

當然,也有做得很好很全面的國家,瑞典的「零死亡願景」就是佼佼者。那需要全面的人因系統觀,具有科技介入手段的安全觀,風險管理觀念以及政策觀念等。

資訊安全是一個很可怕的領域,就像醫學一樣,沒有說哪一科出來就什麼都知道,什麼都說得準這件事。在台灣習慣的輿論場域,「電機」戰「資工」很常見,「資安」戰其他人也很常見,但除此之外,我們這種消費者基本上就是任人擺布,只能在台灣相信相對狹窄的,屬於資安和隱私純技術性導向的權威人士的意見。

這也沒有什麼不好,只是我知道的就是那幾個網路服務,我是支持盡量不要用 Zoom,政務系統和公務機關更需要注意。但除此之外,下一個被權威人士推薦的選擇,是我有能力用的嗎?權威人士推薦一台軸輸出馬力一百匹的街車給我,說這台比較安全,制動系統好,可以隨時逃脫交通緊急狀態(超車)。我只是通勤族,你這建議是開玩笑還是哈囉?還是叫我自己兜套件架視訊服務?還是乖乖付錢給有來推銷的業者,搞不好比較快?

這樣的困境很棘手,甚至是很難用通案來討論的。台灣的教育部管轄的學校體系相對封閉,或許有通案討論的價值。但他們也是這次受到影響比較直接且明顯的單一群體,其他在商務領域,個人工作習慣領域,或是娛樂領域,要怎麼辦才比較好?

我們幾位愛好「開放知識」的朋友在閒暇之餘,利用自己的時間,在幾次的討論之後,推出了一本小冊子。這本小冊子其實武漢肺炎前就準備好了,但發現現在的閱讀的價值大概更高。小冊子裡面提了幾個具體案例,用小故事說明在各自的情況之下,你應該怎麼想,怎麼評估。怎麼注意自己的網路使用習慣,近一步選擇比較好的學習和和應用路線,來保障自己人身的資訊安全和隱私。

這些也不是高深的知識,但算是我們一點經驗的累積。或許在這個時間點,不妨參考看看。下載的網址只有五天有效,請多多利用:

[活動] 武漢肺炎後的台灣國際參與

時間:2020年2月12日(三)19:00-21:00

地點:Treerful 小樹屋科技大樓 601 / 臺北市大安區復興南路二段200號6樓-601室

活動報名(麻煩,要統計人數):https://schee.kktix.cc/events/intl-engagement-after-wuhanvirus

前因:https://blog.schee.info/2020/01/29/icaoblock/

聯合國的正式組織和結構相當龐大,中國政府比較說得上話的領域,基本上有很多的中國籍政府官員、外交人員、學研、記者和共產黨黨員以及其盟邦夥伴,這點是「不方便的事實」,是台灣在美中貿易戰以及武漢肺炎所必須更精確認清的事實。

以及:

以台灣的社會經濟實力,在各國際政府組織 (IGO) 和國際非政府組織 (INGO) 要能確保能順利運作的常駐人力缺口,我猜有三千到五千人之譜。目前完全沒有人才培養和晉升的管道,而且斷層有如大峽谷般的無法銜接。你辦事還是避不開人的,你自己若沒有人,可能怨不得人

筆者將在此次微小的分享會,分享參與聯合國相關生態機構和計畫的一手經驗 (2011-)。目前可以參考的簡報:https://www.slideshare.net/schee/ss-89464500

此簡報的首度公開場合,來自於2018年2月底在智庫「新境界」的邀請之下與內部所分享的內容。隔週 (2018/03/03) 即直接上傳於公開網路。在將近兩年後,我們再來重新檢視武漢肺炎和美中貿易戰之後,台灣在 UN 體系的參與,尤其是在:

  • 新興(例如5G、網路安全和網路空間)
  • 危急領域有什麼空間
  • 無任所大使的角色

…  等該有什麼基礎的認識,如何看待 UN 生態,以及未來的路可以如何推估。商業領域的朋友也不要錯過,因為貿易和新興數位領域,不可能自外於這兩波的大衝擊,也不可能自外於美國國會的意見

本分享會型態為輕鬆嚴謹,具有 “serious fun” 的基調。

本活動不提供口罩,請參與者自行準備。座位有限(僅十位),活動場地為市內空間,但可自行攜帶飲料飲食。

2010~2019年網路公共事務時序回顧

這個十年即將結束,回顧幾件攸關台灣社會而且親身參與的事件和「運動」。目的是記錄,所以講得很簡潔,在「社會影響力」面就不多贅述。

2010年

  • 主要是「青平台基金會」剛成立(當時第一次聽到),於是幾個計畫就放在「青平台」那邊進行。後來轟轟烈烈的「開放資料」和「開放政府」「開放政府夥伴關係」,也是這一年在台灣社會才正式的啟動(不是很多人所想像的2013或是2014年)。之前在2008到2009年在中研院資訊所內所進行的相關活動,基本上只能算是幾個人的興趣。
  • 開始在台灣公開談 Wikileaks。這當年可是何止嚇死一堆人。
  • 9月份,第二件事就是我們把胖卡帶到奧地利林茲的 Prix Ars Electronica 大獎賽。這是掛在「台灣數位文化協會」的旗艦計畫。上了很多次媒體,後來也成為這個協會形象的鎮山之寶和某種型態的選舉活動的代稱(編按:胖卡車)。後來也擔任了此獎項的國際委員至今,推薦不少亞洲地區的計畫進入評選階段。
  • 12月份,同年底我將設計帶入總統網路競選活動的美國經驗,由於有些親身「體驗」,於是在台灣就辦了幾場分享會。促成…
  • 12月份,今年主要還有將「莫拉克網路救災」的經驗收尾,在一些場合(香港)分享。莫拉克網路救災堪稱是台灣網路動員合作的經典之一,參與的人不在少數,我想很多人應該記憶猶新。
  • 另外就是響徹海外的「哲學星期五」前幾次活動,在我印象當中,都有實質協助。

2011年

  • 開放資料、開放政府、開放政府夥伴關係 (OGP) 等就不提了。OGP 今年 (2019) 國發會主委還在提,真是令人莞爾。
  • 3月份,SXSW 分享會,記憶中我應該是這一年去了 SXSW,順便去矽谷辦些事。來聽的朋友們多半是前十年在網路產業所累積和認識的朋友們。
  • 8月份,在朋友的地下室丟了幾十萬弄了一個簡易棚,開始做網路節目(直播?)。做的有點早,但經驗很寶貴。我目的是在探索流程、製播成本和上架到美國的電視(盒),倒不是真的要做節目要做主播。後來有些傳統媒體公司曾來地下室參觀。
  • 10月,開始跑歐洲,談台灣的開放資料經驗(尤其是莫拉克風災的部分),找出台灣經驗的意義。
  • 12月,收到聯合國 UN-GGIM 秘書處來信,邀請正式加入「願景小組」。後來我在台灣的某雜誌有提到這一段經驗。但涉及聯合國事務,不方便公開談細節。此時開始接觸各國地理空間資訊(和國土政策)的高級官員,和日內瓦的「圈子」結下孽緣。
  • 12月,同樣是收到行政院「科技會報」的邀請,在中研院資訊所談開放資料。這場可能是台灣第一場比較公開且涉及策略層面的座談。

2012年

  • 可能是第一次在科技會報見到張善政(他剛上任不到兩週),不過是和台權會一同前往,談的不是開放資料,而是朱敬一所留下來的「開放資料」和「醫療資料」等討論云云之「降龍十八掌」詭論。之前曾聽聞張本人,但他做 IDC,與我們比較遠。這也算首度比較清楚了解在中央政府的幕僚層級是如何看待「開放政府」「開放資料」等議題。印象中,這也是初次切身警覺到「政府」可以如何透過「數位」「威權」操作,達到網路科技往完全不同設想目的之發展。這件事在7年之後,在美中貿易戰的「科技冷戰」脈絡下來回顧,就相當清楚了。
  • 6月份,大概就屬學習美國 Code for America 所啟動的 Code for Tomorrow,在本月堪稱是台灣「寫程式改造城市」的濫觴。這段期間認識了和過去十年完全不同的新朋友們,也在後續花了大約兩年半的時間,緩慢推進。
  • 在台灣可能大大小小辦了幾十場的活動。這個年度跑國外跑得比較勤,我也忘記這年出去幾趟了。基本上都是在 “pitch” 臺灣的地緣價值和網路社會的經驗。例如世界銀行……

2013年

  • 主要是正式和台灣政府「概念股」開始「打交道」,或是說 “engagement” 還比較貼切。但由於這些公共事務並非「正事」,因此在議題推進的部分,花了不少時間做 “stakeholder management”。應該要認識的都認識了,各種聚會也讓不少新加入的朋友們有互相認識的機會。
  • 今年主要把週末都貢獻給了 Code for Tomorrow,而且這個社群因為社會氛圍所致,慢慢有比較紮實的商業模型誕生。儲備了後續 DSP 團隊的能量。

2014年

  • 3月份,「太陽花」爆發。由於已有點年紀,而且也並非「覺醒青年」。這件轟轟烈烈的社會運動,並沒有親身參與(路過好奇觀望當然不算數)。當時想到應該是怎麼留下更多打底的「結構」。貌似中年男子展現「熱血」的樣態大概很難跟年輕人相提並論,於是我似乎花了更多的時間和國際的圈子打交道。
  • 5月份,似乎因為想看教學片子而啟動了 “Data Weekend” 系列座談。前後一連辦了10場,很快的也摸清楚了 “data for social good” 的機會和限制。
  • 前20年累積的「摩托車經驗」在馬政府執政的此年派上用場。台灣政府後來在2016年所釋出的「機車交通政策白皮書」,我可能算是最為關鍵的人物之一(我的相關藏書比交通顧問公司還多很多)。雖然此事和網路無直接關係,但我長期透過網路來達成摩托車安全和文化的介紹,算是「受惠者」「見證者」。如果你要我選這十年來最為「驕傲」「欣慰」的一件事(公共事務部分),或許這件事的實質影響是最值得談的。不只救人,可能還救了不少人。
  • 年底大事就是烏鎮世界互聯網年會。由於身處的產業近水樓台之故,而且我們都目睹了中國的網路人口紅利如何在2009年到2014年大爆發。隱隱約約感覺到不一樣的大時代將近,所以開始對中國網路非產業的層面,系統化的探索。這些經驗和養分,成為2018年12月初開始談「資訊戰」的基礎。

2015年

  • 1月,很有趣的一場會議。不好意思講更多,當時並沒有不合理的期待。
  • 重心轉移,Code for Tomorrow 解散,成立 DSP 公司(公司業務蒸蒸日上!),也成立 Taipei.IO(網址於日前停止續約)。 Taipei.IO 主要是針對「網路」「資通訊」「數位」智庫社群所做的交流活動,掛在開放知識基金會台灣 (Open Knowledge Taiwan) 之下。五年來在各地也辦了上百場大小聚會。來自十幾個國家的訪客是有的。
  • 今年也花了點時間,協助成立 TWIGF 台灣網路治理論壇。這方面我過去寫了一些。我雖非台灣網路耆老,當年 WSIS 的會議也沒有機會參加。但接觸 IGF 也算是從上一個十年底的 APrIGF(亞太網路治理論壇)開始接觸,並沒有東亞社會的那種「師承關係」。APrIGF 前後參加了五次還是六次。當時台灣的 NII 和尚未改組的 TWNIC 都有意重拾 IGF 的議題,但找不到人參加。我動用不少關係,讓 TWIGF 有了很多新的,專業的面孔。不過我也只做到這裏,其他我就沒什麼貢獻。
  • 年底,新政府確定。開始收到不同性質的諮詢信件。莫名其妙瞎事的討論,看了不少。

2016年-2017年

2018年

  • 這年重心全部轉移到瑞士,也參與不少以日內瓦為出發的網路公共事務,例如 ISOC Switzerland, Crypo Valley Association 等。東西太多,未來幾年我們再多多交流。
  • 事後回顧比較經典的應該是,11月底回到台灣,某智庫對於「11/24」意外「大敗」一事,感到「驚慌」「不解」。我和另外一個老朋友(2019年英年早逝)在此智庫邀請之下,針對中國影響力在台灣網路空間和資訊社會的干擾模式(a.k.a. 資訊戰),做了點很初階的研究。這個主題在2019年愚人節之後,在台灣的研究和討論意願,整個炸開。而不少剛踏入此領域研究的朋友,多半都可算受惠於當時的討論框架。

2019年

  • 此年主要是和在「資訊戰」的不同利益相關者交流。當面交流的對象達到兩三百位,不過也不限於台灣本地。這些利益相關者也是前十個年頭完全無所接觸的。真是開了眼界。
  • 座談主講的機會,我都盡量 pass 給其他更年輕的朋友。至於書腰或是新出版書的寫序和寫推薦,我幾乎是全部拒絕,轉介給其他更值得被社會認識的朋友。
  • 3月份,成立 DDD.doctor

本年尚未結束,很多事還在進行當中。不過這十年來學到了更多,對於各個國家之間網路公共事務的探討框架、產業結構、網路社會文化、跨國公司分工、資訊價值鏈、投資環境、誰是誰等,了解程度和十年前只待在網路和資通訊產業所累積的,可說是不可同日而語。

如果要對這個十年下一個結論,那就是:

能活在這個時代實在太好了,根本完全沒有無聊的理由。

期待2020年的到來。我應該忘了不少事,請體諒中年男子的記憶力。

要見個北韓人有這麼稀奇

有次和來自南韓的朋友聊天,我們姑且給她取個洋名叫做 Julia。她小我大約一輪,在日內瓦高級國際關係及發展學院 (IHEID) 唸書。能念這個學院的背景大概不會很單純,或是說和外交與國際關係有點淵源。她剛從蘇黎世辭掉前一個工作,為了繼續往偉大的夢想前進,在日內瓦找屋子。我也忘記什麼場合,於是就和她邊吃晚飯邊聊了她對北韓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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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芷嫣、顏正義和渠姓同仁

這三位基本上都是社群媒體普及普遍的最新「受害者」。

  • 郭芷嫣(長榮航空)
  • 顏正義(法務部調查局)
  • 渠姓同仁(法務部調查局)

主要的原因是四個不足:

  • (a) 公私領域認知
  • (b) 網路空間特性認知
  • (c) 身份認知,以及
  • (d) 通訊傳輸保安認知

會發生在三位身上的這些「悲劇」,都有共通的肇因。這三位年齡和背景應該不太一樣,調查局新聞稿的渠姓同仁可能四十多到五十多左右,長榮的郭君大約三十多,顏正義則是接近六十。

目前社群軟體的使用慣性(或是使用慣例),絕大多數的台灣民眾,多半不察其特性。又不是這一行的,怎麼會知道這麼多這麼細?於是在發送訊息時,學校沒教,同仁沒教,所處的單位機構沒教,也不知道有慣例可以依循,進一步保護自己、保護自己所關注的公共事務議題,還有保護自己的單位。這狀況目前看來,離2020年總統大選越近,只會越來越嚴重。這四個不足,不盡然是個人的責任,但如何從保護自己和身邊所愛的人開始,是我比較關心的。

什麼是 (a) 公私領域認知?

比如說,Z君在臉書申請的帳號,是以個人真實身份申請的,因此在自己的頁面上所發佈的訊息,理應是私人身份可以主張的私領域。但這個真實的個人帳號用久了,朋友越加越多,有些是家庭成員,有些是過去的同學,有些是目前的同事,有些是教會的教友。朋友幫眾們,透過 Facebook 和 Facebook Messenger 進行日常公務、私務的訊息溝通。公私領域的界線,從身份、帳號、內容本體和互動慣例,全部綁在單一帳號,界線已經非常模糊,根本沒有界限可言。突然有一天,Z君被媒體鎖定,於是在個人 timeline 上的訊息,不管是「開了地球」還是「沒開地球」鎖給所謂的「朋友的朋友圈」看,但其朋友清單已達到三千人之譜。這訊息讓他上了版面,也不知如何收拾。

或是,Z君註冊了一個可以回溯到Z君真實身份的 LINE 帳號。最近在一個處理涉及公務或是公共事務的群組內發言,發的言是以個人角度出發。但這個私人的封閉群組,被同群組的同仁截了圖發給媒體。媒體以此議題有公共性為由,大肆加以報導,導致個人公務上的不便,最後可能丟了工作。截圖的人對嗎?因為議題有高度的公共性,所以我就可以截了Z君在封閉群組的對話,發給媒體嗎?

什麼是 (b) 網路空間特性認知?

比如說,Facebook 上一個「開地球」的訊息,是公領域空間,還是私領域空間?這訊息外部的搜尋引擎搜尋的到嗎?為什麼我朋友只有一百個,全部都是認識的,但在他們的 Facebook timeline 上,總是看不到我的訊息?明明我的交友狀況單純,我只「鎖朋友」的訊息,其他人也看得到?甚至是有些我2013年上傳的照片,竟然還在外國的網站看得到?不認識的人突然在 Facebook tag 我,我要怎麼辦?這個被「連結」的動作,在 Facebook, Instagram, LINE 或是 Twitter 服務,有什麼不同的意義?

一張在臉書購買粉專的截圖,是真的還是假的?一張所謂的從私人封閉群組流出的螢幕截圖和對話紀錄,是真的還是假的?真的要如何確認?若經過變造,那要如何快速的檢查?還是網路截圖根本不具有信度?什麼樣的截圖信度比較高?私人封閉群組的截圖會流出,在軟體服務面,有什麼可以預防的機制?

網路的私空間和私領域,全部都變成了公領域,那網路的私領域空間,能安心說話的地方,哪裡還有?

行政院院長的 LINE 要求我追蹤加入,如果他下台了,他會有我的資料嗎?誰會有我的資料?我追蹤的官方帳號,會看到我什麼樣的資料?這資料會留多久?

什麼是 (c) 身份認知?

比如說,我的帳號就一定是我嗎?我只能有一個帳號嗎?有多個社群媒體帳號,就是假帳號嗎?為什麼公務身份要和私務身份混在一起?如果公務身份和私務身份在社群媒體上混用,風險是什麼?還是我的真實身份,在網路上完全都不該揭露?

我在做這件事情的時候,是公身份,還是私身份?我是用公身份在談?還是用私身份在談?我在公共的網路空間用私身份談公務,這樣合理嗎?我在私人的網路空間用私身份談公共事務,我的身份就該被公共化嗎?我該學習那些擁有高度公共身份,但在公私領域遊走順暢的人的網路行為嗎?

學齡小朋友怎麼辦?學齡小朋友在臉書上使用 Facebook Messenger 以方便和同學討論回家功課,這個真實的身份,過了三年之後如果在社群媒體繼續沿用,會有什麼風險?怎麼保護自己?為什麼我的德國同事說我可以追蹤他的 Twitter,但他的 Facebook 一直不給我,甚至說他根本沒有 Facebook 帳號?

什麼是 (d) 通訊傳輸保安認知?

什麼樣的訊息會被監聽?監聽是什麼意思?如果我們幾位進行的是需要高度秘密保安的通訊行為,那麼在帳號和真實身份選擇與連結、任務的派送、議題的討論,以及事後的議題清理,我真的要用 Facebook 或 LINE 嗎?有沒有其他更好的通訊服務或是工具?如果我們幾位進行的,不是需要高度保安的,但並不想把這些訊息外洩,那麼,我該怎麼辦?

小結

以上皆非遙遠不可及的天邊遠議題,但在紛紛擾擾的「資訊戰」「恐慌」之下,知道怎麼開始抽絲剝繭,一步一步建立保護自己的防線,應是當務之急。如果是機關單位,可以從建立單位本身的「社群媒體守則」開始。不要小看這種類型的文件,實務上非常有用的。

「假新聞」在反擊戰術面的勤奮

我一直對台灣中央政府一級單位對於所謂「不實訊息」的反應如此快速,感到很疑惑。到底有效無效,反應這麼快是好還是不好,我們借用前天的一個例子來探討。這個例子是,行政院長蘇貞昌「擲筆」的新聞。行政院的澄清稿在這裏,原始訊息的出處,我們暫先不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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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歲以上人口有多少時間做事實查核

事實查核是一個很崇高和不簡單的概念,而且明年台灣的總統大選要到了。各方事實查核的努力,群起而出。不過,我想到的是…

一天24小時的作息分配
一天24小時的作息分配

這張圖的意思是,我們揣摩一個和我一樣年齡階層的上班族,一天的作息分配如何。在哪些時間我會「上網」?一天上網的時間又有多少?我上網的地點和途徑是什麼?上網的目的是什麼?對我而言,一天使用電腦(桌機、筆電)的上網時間,遠遠大於使用手機的上網時間。使用電腦和桌機,多半是工作目的,手機時間上的分配,則是一半一半,意即工作所需一半,生活休閒資訊的消費,則是佔了一半。通勤會不會看?這不一定,開車沒辦法看,只有搭乘大眾運輸系統才有如此的奢欲。

根據個人的經驗,一天頂多有一到兩個小時比較完整的時間,可用於生活資訊的「消費」,生活資訊消費的「行為」,大致可分為瀏覽、檢索、閱讀等。那麼這一段所謂「生活資訊的消費」,也就是會消費「新聞」和來自網路的「不實訊息」的時段。不過,我並沒有使用台灣習慣用的兩大社群媒體(臉書、LINE)來閱讀新聞的習慣,所以我和來自台灣的「不實資訊」的接觸面,可能相對於同年齡階層的朋友來說,是少很多的。

但是這種狀況顯然是特例。對更多同年齡階層的朋友而言,「個人的注意力」每天會如何「消費」和「被塞滿」,有一些不是很精確,但大致可以根據經驗法則推敲的狀況。比如說,北部地區跨縣市的通勤人口,在「通勤」和「吃飯」的兩個時段,可能會有高比例會被暴露在不實資訊的「傳播網絡」內。這個時段大致是,每天的早上七點到九點,中午的十二點到一點,以及下班時段的六點到七點。在「其他」的時段部分,多屬睡前時刻,這一段時間也有一到兩個小時的空檔。整體來說最為活躍的時段,晚上十點到十一點應屬熱門。

以上當然是根據經驗的猜測,但我們可以進一步從整體人口的每日作息,以跨度比較大的年齡層作為調查的間距,推敲國民每日生活作息的時間分佈大致如何。

各年齡層作息分布推估

這也不是很準確的描繪,但可能大家都同意的是,在人口金字塔從61歲開始大量出現的退休族群,其作息時間和我們可是非常不一樣的。沒有「通勤」和「工作」的時段,空出來的就是每天高達十個小時以上,可以自由運用的時間。這些充分可供運用的時間,相當容易成為不實訊息的「溫床」。有很多研究指出這一點,我也不多複述。在現代社會生活,本來就需要更為大量和密集的資訊。來自網路的資訊,早已是生活的一部分。如果沒有地方的新聞紙可供閱讀,那麼來自於「朋友圈」和「信任圈」資訊,也就是社群媒體,自然而然會成為主要的生活資訊管道。

如果我們用年齡三段組觀察(14歲以下、15到64歲、65歲以上),那麼65歲以上超過330萬人口(2018/03),每天的生命「消費」了約7920萬小時,也就是1140億分鐘左右。扣除非上網人口和其他必要之生活型態時段(睡眠、照護等)的排擠,65歲以上的整體人口所暴露在來自網路資訊的總累積時間,是非常驚人的。而且,這些人除了特定的族群之外,全部擁有投票權。

每天就是有這麼多的時間要花掉,這些時間也存不起來。不花白不花,就照習慣花掉了。

這個族群(雖然這樣劃分非常粗糙)對於什麼樣的資訊傾向於信任,來自什麼樣的管道傳播的訊息更可以取得她們的信任,很多朋友或許依稀有些概念。我們在投票行為上可以看到不少公開的討論研究,但在資訊消費,信任度建立,以及更細緻的族群、社經階層、地區分佈的樣態為何,目前還沒有看到比較完整可供討論的數據。

這部分若缺乏進一步的數據,就僅能各憑本事「瞎猜」。瞎猜的準不準,針對不實訊息所開的「藥方」到底如何有效,仍然不容樂觀。

「記者」在香港最近幾天的重要性

上週香港發生的事,想不看到都很難。一來是身旁香港籍朋友多,二來過去在香港也有地緣,三來則是認識的不少外籍記者都願意公開表態。最後這點可能是促成林鄭今天暫緩《逃犯條例》的肇因之一。

香港記者很多,非常之多,不只人數多,工作的型態豐富,記者本身的國籍來源更是林林總總。某次去香港外國記者會 (FCC) 的座談活動,有大開眼界之感。我雖從未在傳統媒體任職,但不知怎麼的,和媒體的圈子的關係,卻是比一般朋友更為接近。長久觀察下來,自然的對於香港和台灣兩地的記者圈子,也算有些接觸。

上週不少只在新聞紙上看過掛名的記者,無論國籍,對於「反佔中」活動的關注,根本是有史以來我在社交媒體見過最為「兇猛」的一波。本來想說,此事牽涉敏感,關注者雖眾矣,但要記者本人在公務之外以個人之姿表態,總覺得不太可能。況且不少記者,目前派駐地點,早已不是香港。對於事件關注,頂多只能轉發社內其他記者或是同行的新聞訊息。但沒想到的是,浮出檯面的記者之眾,成百上千各國專職記者的「推播助瀾」,精細、精準的筆觸和壓力,讓我的 Twitter 的 timeline 被洗了好幾輪。

這和台灣的狀態很不一樣。我曾在英國衛報演說,也曾和國內服務於外國通訊社專任,現早已退居幕後的記者聊過。至於是本地大報媒體社長級的人物,也有不少私下交流的經驗。年輕的記者們不在少數,遇到的機會也多。而和我們年齡相仿,無論是早已任「主管」「主編」等級,或是離開記者圈子的,二十年來,也看著這個圈子的從業,起起落落,多有感觸。不過,台灣的新聞記者圈子,在外媒任職的,屈指可數。能以不同外語作為工作語言的,越年長的反而越是稀有,這狀況在中高階主管非常普遍。至於背景「出身」,在我看來,通常過於單一,以致於專業雖然足夠,但除卻專務領域專業者,在看事情的角度,下筆的落點,敘事的技巧,以及能否在緊湊的時間和工作環境壓力,寫得讓人有「新聞」之感。我個人感覺是,和這次香港事件的記者圈子比較,可能有極大的落差。

而年輕的一輩失在台灣又失卻舞台,記者反而比像是某種文字工具人。

至於台灣外籍記者聯誼會 (TFCC) 的單薄,雖說目前拜美中貿易戰以及當朝政府的態度,在財經、地緣政治、軍事、能源等領域,都陸續有人願意在台灣待得更久了一點。不過,如果下一次當台灣又要面臨不是自己能完全掌握的社會動盪,那麼本地的記者,那些大批撤走又幾十年後開始回頭一眸的外籍記者們,真的能從鍵盤寫出有別於以往不同的豐富和穿透嗎?

我目前是審慎樂觀的,只是覺得速度還是過於緩慢。承平時期需要好的記者,在大動蕩的年代,更需要記者。

最後一次和士傑的見面

士傑走的很快,走得很意外。我們上次見面是2018年底在某智庫的一場關鍵座談,他和我都是主談人,談了很重要的東西。可惜這些事情在那場座談後,並未獲得重視。到了社會輿論開始注意,可說是讓整個社會浪費了大半年時間。幾週前去電和他聊了半小時,本來要再約。結果他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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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叫製作人,現在變成小編

最近拜訪一位新朋友,由於年齡有點差距,但我隱藏的較好,所以開始沒被發現。言談間聊一直聽到「小編小編」聽得很刺耳。這讓我想到「當年」入口網站 (internet portal) 有個編制,稱之為製作人 (producer)。不過,這個製作人不是電視節目的製作人,是實實在在網路時代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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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跑超完美10K體驗首部曲

雖然慢跑的時間還算可以,但不比在各國騎摩托車的經驗來得多。一直到了瑞士居住,才發現什麼叫做慢跑天堂。尤其是在10公里的這個中長距離,更是能體會慢跑大環境的多樣和豐富。我們就拿大家所熟知,慢跑和夜跑人口都有一定數量的台北、新北兩都會區,來和日內瓦做個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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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完全免疫於假新聞的兩三想

完全「免疫」當然不可能,畢竟新聞還是了解週遭大事的主要資訊管道,尤其是不在生活圈內的大小事,除非斷絕和一個文化和語言圈的接觸,否則不受「假新聞」的影響似乎不太可能。當然影響的程度是很有機會大幅降低的,甚至可以降低到微乎其微的程度。這個議題近來很紅,而且很多朋友深受其害,所以我著手快寫了這一篇。我所謂的朋友是:

  • 退休軍公教,手機是主要的新聞資訊的人際輻散管道
  • 網路公司從業xN,常被約喝咖啡,深受其擾
  • 政府資安概念股,無論是管理人員還是第一線執行人員
  • 公關公司,接政府行銷案或是承包地方選舉案操作
  • 智庫相關人士,就是出點子要怎麼面對這件事的那些常被諮詢的單位
  • 民意代表與其團隊,地方和中央都有
  • 老外,無論是現任或是過去是美國國務院系統者
  • 積極的媒體和傳播學者
  • 以上不一定來自台灣,也來自俄羅斯烏克蘭法國美國等地的朋友和同事們

這樣列起來還挺複雜的,不是我交友狀況複雜,而是任何人只要有點年紀而且關心這件事多一點,自然會認識到足夠的利益相關者。不過大家都有自己難言之隱。我們看到比較多的,大概是其他人應該如何如何面對假新聞的「抱怨」「建議」等,但自己本身是如何因應 fake news, disinformation 或是 misinformation 層面,卻是談得非常之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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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聽 BBC iPlayer 的設計管理經驗

聽人陳述他在 BBC 的經驗。場合是日內瓦的一場小聚會。

  • BBC 整體來說員工有兩萬多人,使用者經驗設計部門超過兩百人(各種設計師)
  • BBC iPlayer 是存在有一陣子的產品,是 BBC 的主要戰略服務,常會被拿來和 Netflix 比較
  • BBC 過去負責 iPlayer 的設計總監過去來自傳統設計領域,因此對於設計和使用不一樣的溝通工具來讓設計歷程和決策更為透明這件事有相當的抗拒
  • 主講者來到 BBC 之後,第一個 project 就是負責被稱之為設計黑箱的這個戰略計劃
  • 主講者最後自陳在他待了四年之後,才理解到設計管理的最重要原則,那就是他說的第二個原則:influence effectively
  • iPlayer 每個月約有一千四百萬人使用,使用的介面橫跨三個螢幕:電視、平板和手機
  • 他們在設計流程使用 double diamond design process model 的模型
  • 使用者經驗設計的 KPI 以 OKR 來表現,每週一次的 design sprint,這當然也是融入 double diamond 設計模型的環節之一
  • 關於 “opportunity tree” 的使用,早期被沒有讓設計師參與,多半是商務決策的管理階層,但在講者來了之後,這些也有所改變
  • Double diamond 每次的 sprint 包含約27位關鍵角色(人)。會有這麼多人的原因是:每一個螢幕都有一個完整的產品團隊編制,但要橫跨三個螢幕,key people 都找進來
  • 平常的溝通完全移植到 Slack,這包含其他團隊,如行銷、商務、編輯、法務、軟體工程等
  • 與軟體設計有關的設計問題和追蹤,則由相關人等直接進入 JIRA 開單追蹤處理
  • 在產品使用經驗設計部分,BBC iPlayer 的團隊採用了 triple track agile 的設計開發方式,這三個 track 分別是 understanding, discovery 和 delivery
  • 五個設計管理的原則是:Have fun, Influence effectively, Use design at a strategic level, Collaborate xdisciplines from day one, Design the decision making process.

簡單來說,以上。還有不少,有空可以直接找此君線上推特交流。

第一場日內瓦網路座談後記

沒有系統,簡單紀錄,只記錄我講的,其他順其自然。

 

第一場的 Geneva.Zone 座談總共進行了90分鐘,後來話題就聊開了。不過我習慣一直掛著 VPN 用,但似乎有點問題,最後切到用手機直接上 Uber Conference 用當地的 Sunrise 電信線路,才比較順利。另外一提,Uber Conference 的介面是很友善的,但如果沒有經驗,可能一開始會不知所措。兩週後若還有朋友要參加第二場,建議提早撥入,熟悉那個「空間」的感覺。

有人問到「日內瓦」如何以一個「城市」之姿卻得到如此的國際知名度和「認可」,這個似乎不好回答,但這是一個很棒的問題。單從城市規模而言,日內瓦不過是四十多萬人,連台北市板橋區都不如,這就更別說其他的亞洲三級四級城市了。有人從地方自治層面來由分說明,而有人則是問說從生活層面是否可以看出端倪。前者我當然不是專家,但討論將近二十分鐘,超級精彩(錯過的虧到了)。但後者我可有些不少在地觀察。例如從大量從法國過來的通勤人口,公共交通路網的佈建,區域票價、車班頻次和車站設點所在的村莊基本人口資料,這些都至少可以看出日內瓦邦本身在「磁吸」鄰近其他邦以及周圍法國的幾個小鎮資源的強大「淫威」。這顯非一朝一日而成,千百年的歷史是有的。但現在的「治理」和地方自治的權力運作,又讓日內瓦不太受大時代的波動影響,繼續做實了周遭區域的政經皇冠。

[…後略三千字…]

我和幾位在日內瓦生活和工作朋友聊過之後,會分別安排他們「坐檯」,包含在這裡生活的,也有在這裡成長然後去亞洲工作的。會後也和在 CERN 進行研究的物理學家的家裡吃了頓晚餐,他們以研究者之姿待在這個城市,體驗的面向又非常的不同。相較於大家可能稍微比較熟悉的美國,日內瓦在很多層面的「國際化」是遠遠高於絕大多數美國城市。

兩週以後見,也歡迎各位許願座談的題目。我們也會準備和 igf.swiss 有關的網路政策主題。目前有 twitterinstagram 可以訂閱,我還在想要不要一個比較積極的 telegram 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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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茲電子藝術大獎 (Prix Ars Electronica) 2018年度開始接受提名

今年再度擔任奧地利林茲電子藝術大獎的國際諮詢委員 (International Advisory Board)。林茲電子藝術大獎素有電子藝術的「奧斯卡」之稱,前幾年我也和這個領域的友人有了多一點接觸。「電子社群」的項目即日起接受提名。以下是我對簡體中文說明的稍作修改,希望各位朋友們也會有興趣了解,甚至進一步提名

關於 Prix Ars Electronica

電子藝術大獎(Prix Ars Electronica)是一項電子互動藝術、電腦動畫、電算文化和音樂的年度大獎。該獎於1987年創立,由奧地利電子藝術中心頒發。

「電子社群」單元注重網路技術對社會和藝術帶來的廣泛影響力,並關注社交軟體、使用者內容、行動通訊、混搭程式藝術和適地服務等最新發展。

「電子社群」重視創新科技和人類的共存關係。主要目標在於,首先橋接地理以及性別引起的數位疏離;其次,橋接跨文化衝突;再次,支持文化差異和藝術表達自由。電子社群為數位和網路系統的政治和藝術潛力提供了可能。也正因此,「電子社群」單元廣泛徵選各類在當下現實生活中與社會和藝術創新有關的項目、申請、藝術作品、方案和現象。這個獎項針對各類探索「智慧城市」的項目,尤其是「智慧公民」概念,即超越純技術層面,且專注於社會性及參與性過程的項目。

電子社群是什麼?

不論其背景是社會還是藝術,電子社群協助群體行動和互動成長,產生結構化內容和社會資本,促進社會創新,以及文化、社會的永續性。一個電子社群的重要前提,在於重要的相關技術和基礎設施,能夠被更多的人應用,或首先被更好的開發。同時,內容和資訊的獲取也是核心的考慮之一。電子社群繁榮的一個重要面向,在於使相關技術和基礎設施被更廣泛的應用,並且/或者開發新的技術手段途徑。

電子社群旨在為深化社會進步提供幫助。這種努力的主要意旨,在於重新設置公民和政治領導、國家和行政單位,以及金融和商業利益之間的權利關係。為了實現這一目標,電子社群致力於推進參與、強化公民社會角色,並搭建框架,使民主得以繁榮。

其他在 Medium 參訪 Prix Ars Electronica 的經驗

東亞社會跨國企業的員外

在東亞社會的跨國團隊,有時候會碰到員外級的人物。員外讓人又愛又恨,好好待過東亞治理文化濃厚的公司,可說是職涯發展時不可避免的歷練。

不過當團隊遇到了「員外」型的人物時,這等於是對未來快速發展的最大挑戰之一。什麼是員外?看過鄉土和歷史劇的都能體驗員外的特質:相對富有,關係良好,好下指導,不太動手。當時機良好時,員外是非常好的角色,能獨當一面,開枝散葉,有事定決,無事回報。但當大環境每況愈下,員外的角色就成了團隊共同面對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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