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續這裡、這裡和這裡的話題。其實我想強調的是「第二次」成功這件事,然後由 ICT 政策的角度來看 Inside Salon 以及類似的聚會。「成功學」太廉價也太氾濫了,我能談的不是這件事。但我先扯遠一點,再拉回來。
在我有限的所知當中,2000年後台灣網路業的 startup 團隊,能第二次「成功」的應該不多。這在前一篇文章有提到,就不多說。如果是 web 的 production house ,成功的不少,甚至很多,只是規模和能見度在雷達煙幕之外。這一塊算是比較 consolidated 了,廣告媒體代理商往數位靠攏屢次做此行的,也不在少數。但是整個團隊專注自有品牌和服務,revenue stream 能穩到心理踏實投資人眼笑眉開,就少了很多。更別說直上 IPO 的永遠的網路趨勢家,一個手掌也就算的完。
做服務搞自有品牌要成功退場,當然比接案來的難。
撇開電子商務類的不談(其實離飽和還很遠啊),自古以來,就有不少 web production house ,尤其走政府標案的這些 sectors(有這個,這個和那個,不能說)。這些「公民聯營」的公司,營運不錯的,團隊交手給下一任,有些脫手後乾淨的退場,有些被大一點的公司 merge,整成一個部門。這幾家 startup 退場的樣貌,也都不在檯面上。經營的團隊,也有不少能 n 次達到成功退場(或屢敗屢戰)的結果。電信那邊也有一圈,這一兩年應該會有更多的 startup 退場到那個圈子。
但目前台灣檯面上熱呼呼氣氛所瀰漫的 startup,大概都不是這幾種類型。比較像是… 其實也很難定義。為了避免敏感,我們用很不精確分類,提幾個在美國為人熟悉的例子。能見度高的世界級 Tumblr, WordPress, Twitter,連環殺手 Foursquare, 或是能見度不一但熟悉退場規則也已經說掰掰的 EveryBlock, Clever Sense, RightsFlow 等,還是打游擊到處比賽互相抬轎的五百幫眾、週末同樂創業家、園區托育,山寨熱頭王 Pinterest 和科技大腕 Techcrunch (但沒有 Huffington Post)等,這些可能都是台灣產官學研「瘋網創」思維定下的 startup 例子。
但台灣檯面上被追捧的,大多是主攻終端消費者的網路服務,或是明明是 preload 在機器但卻必須狂抬轎談雲端,還是什麼媒體服務剛出來就在飯店開記者會的。那,官股法人熬出來的團隊可以算嗎?應該也可以。
可是我們看不到 Heroku, 沒有 Rackspace 或小一點的 Slicehost,沒有 Brightcove 或 LiveStream,沒有 GoDaddy。若用日系來比喻,也沒有 Kayac 或是 paperboy&co,但卻有幾個老生常談的,達到產官學研眾所期待中巨大規模第一次上手就成功退場的案例。
看我 blog 的也有好幾個 CEO,所以大家也略知那些不能說清楚的成功例子,是怎麼回事。並不是說這些例子不值得大書特書,而是這些例子的 exit strategy 靠天吃飯多於靠自己吃飯,那個路徑是鋪出去很大的網子加上儘可能胭脂抹粉說故事後,才把那條退場的線連起來的。這不是常態,但也是常態。對於新加入這個產業的團隊來說,學了,壞事的比例極高。走這種走法,可成功複製出退場結果的機率,極低。比較快可能是認識金控或是建築鉅子或是老企業第二代,剛好玩心重,就買個網路公司來練槍磨磨刀。
所以我們也稍微不容易看到所謂成功退場的 startup 團隊,例如海角七億的大站六人幫在「社群聚會」裡遊走的蹤跡。也看不到營運狀況甚好的「公民聯營」接標案的網路公司。我不知道這是文化,還是心態,還是升級到 AmCham 或 EuroCham 去了。還是所謂成功的經驗,自己心裡頭也知道運氣和關係的成份,高於努力的成份。
所以我才會特別強調「第二次」成功(退場)這件事。在一個聚會裡,若能聽到比較多第二次成功的例子,這可是一定要抓住啊。第一次成功退場,還願意在類似 Inside Salon 場合分享經驗的,很棒,因為這已經相當的難求。但第二次退場還心懷產業的,很稀奇。
不過跳出台灣所謂的網路產業,自古以來,也是有扛霸子層出不窮的 CIE、CSPA、NATEA 或是美西玉山科技協會啊。
好像也沒有談到 ICT 政策和網路聚會的想法,先打住,下次請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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