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期缺乏較為全面理解:對於開放資料的理解殘缺不全,但這不是因為不知道細節,事實上細節一開始也不是這麼的重要,而是對整個資料開放政策的藍圖缺乏全面的理解。當然有沒有清晰的藍圖,這也是很令人頭痛的一件事。因為缺乏藍圖和可操作的節奏感,只好一下子過度切入細節。沒了核心精神、核心論述、政策優先目標,或是基於資料開放後所產生風險而建立的仲裁機制和信任網絡等(如隱私最佳作法解是什麼、部門就是沒有人力時該如何尋求外援等)。因為理解的缺乏,這幾乎都不是個人的問題,而是全面性的問題。

初期缺乏較為完整訓練:承上,基本上只要有一週約五天的完整訓練時間,就可以省去兩到三年的錯誤摸索時間,這是 OKFN 在各國的經驗。關乎國內,但目前可能多半皆座談、推廣、活動體驗,或是公文往返等相當零碎而且單向的方式,來支援各業務和資訊單位的資料開放策略擬定、資料開放節奏、以及資料開放在前置作業的處理能力。這些可能都太過零碎而且無甚用途。其實,要求業務單位沒有基本的訓練就要上路,等於就是在沒有接受駕駛訓練時,就要駕駛上路開上高速公路一般。

初期缺乏好的支援網絡:之所以所謂狹義的「社群」能夠快速針對資料的本身做出短小型的應用,或是在數個月的努力之後,讓資料服務慢慢成形,主要原因是外部的支援網絡,很容易透過網路取得,例如程式源碼、游移人力、隨選隨付的運算資源等。說要就可以馬上要,說來就來了。但在公務體系內,這些支援網路是不可能唾手而得的。現代政治的治理切的太細,以致於在資料流通,人的專長流通,可能都不是很方便。因此,在面對資料開放的業務時,自然難以伸展。不少其他國家的中央或地方政府,都很強調「社群」,但這社群又跟台灣時下的通用定義稍有不同。社群的體現,可以是不同專業部門之間,在非公務時間的定期交流活動,所以當一個承辦人需要「正式」的支援時,他是有對口,可以找到合作夥伴的。這是一種透過社群機制而達到支援網絡建立的具體形式。當然「社群」也可以是帶著身分和預設議題進來的各種計畫,或是更為鬆散的「網路社群」,也就是台灣「民間」目前的強項。當然「私人公司」也可能被排除在「民間」之外,雖然私人公司其實也算是民間,但一般所謂台灣的社群經營者,通常傾向把私人公司排除在「民間」之外。這是另外一個當台灣在談社群時所必須警覺的現象。政府單位,或說是任何的大型機構好了,總是不太可能像網路社群的「信任寄託」可以那麼的快速建立,這原因很明顯,就是一個後面有各種法規,而另外一個相對來說,比較沒有。因為這些限制,所以支援網絡就只有很正式和反應速度不及的原有體系,而更大、更即時、甚至更為豐富不知多少倍而外於業務和公務單位的生態,就無法成為支援體系的一環。傳統的法人在這事,可能也不是很能被期待。有好的支援網絡,就會有好的回饋機制,讓想作事的人更有理由,更為準確省事。

上面大概只有我講的十分之一。不過今天就先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