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政府找上門來跟以前找上門的形態不同,所以別太緊張。

政府在台灣總是令人拿以捉摸,而若你願意多花些時間關心公共事務,總有機會遇到來自政府的不同「請求」。請求大小規模不同,小至邀請演講,大至… 可能也不容易想像。這幾年來由於身旁的朋友也慢慢成為社會中堅份子,聽到的故事就更為精采萬分。這十多年來被政府找的場合可以說是數百場起跳,但在兩個範圍的處理原則, 想知道各位是怎麼想的。

1. 利益迴避

這是最難抓的,而且在我的經驗之中,越是沒有經驗,當必須要正視利益迴避時,就越不知道如何處理。利益迴避是一個很微妙的事,在沒有利益時是看不出來利益迴避的處理態度。嘴巴講的都不準,真正遇到事情的處理結果才是判準。在不同文化圈對於利益迴避需要做到什麼程度,也會有不同的體會,如果你任職的單位是登記有案的非營利組織,相關的規定會有一些。但如果身在公部門,那繁瑣的規定應該不會少到哪去。至於上市公司治理本身和利益迴避也有一些探討,但這都不是政府找上門來時會遇到的利益迴避問題。

利益迴避大概很難一刀兩斷清楚界定處理原則,我覺得這狀況在台灣尤其不好抓。尤其當被政府找上門來的時候,一起被找的人帶了很多頂「帽子」,有時以個人身分發言,有時又以公益身分(或網路身分?)發言,但本身又是政府政策下的直接受惠者,也是營利機構的負責人。當然一個人本來就有多種身分,但以多種身分活躍於公共事務的現象,這幾年來在檯面上看到的角色則是有大幅年輕化的跡象。有些事情的界線我覺得明顯是跨過去了,但不少人可能不認為如此。

或許我們應該舉一兩個具體的例子來探討,而這些例子是有相對應的公共性,也是值得討論的。

2. 青年身分和近似遊說的各種行為

最近不少以顧問、委員之姿躍上檯面的青年代表,算是明顯的案例。比如說A君(純粹舉例)一向鼓勵創業,身分也是正在創業。這兩種身分本來不值得特別關注,這幾十年來滿街都是。但在去年九合一選舉翻盤之後則是突然變得相當好用。加上中央和地方連袂支持「青年意象」的創業政策,於是「近似」遊說的行為就出現了。我會說「近似」遊說的原因是因為遊說有遊說法在規範,但遊說在台灣的灰色空間是什麼,說實在的,應該絕大多數的人也不清楚。

利益迴避和遊說的界線總是一直變動,而社群媒體的興盛,以及急如星火強推出的各種上任「百日政績」,更讓此事的界線一再變換。這不像是 501(c)(3) 組織會被限制或禁止參與政治活動,否則免稅資格可能會被取消,但在遊說部分則是有較為寬鬆的規定。

目前在檯面上的創業政策鼓吹者,多半也不具有非營利組織身分,或是根本就以青年和直接受惠者的身分,高聲鼓勵。我常在想,他們為自己的立場高調發聲,本來就是合情合理,所以用「利益團體」或是「遊說團體」稱之,應該是符合實情。但利益團體和遊說團體的意涵,恐怕在台灣的社會當中意象不佳,這些人可能也不願意被冠上這樣的角色。於是本來就會發生的各種遊說行為,或說是近似遊說行為好了,在「開放政府」的急就章風潮之下,就傾朝而出了。

3. 到底遵循的簡單界線是什麼?

大風潮之下,只要跟到大浪,總是能被衝上去。看過不少人在浪潮之下,選擇不與迴避,或是根本不知道這該迴避,於是就學到了老一輩的那幾套,而且還是剛學還沒學透。但這不只是一兩個案例而已,未來只會更多也不會更少。

想請問一下各位有什麼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