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網路集團的「配合」可能有很多形式,尤其是 Facebook 這樣等級的集團(旗下很多公司),在幾個歐洲、美國和印度的大事件之後(非洲有很多小的),在團隊、服務「在地化」以及公共事務處理的途徑,應該早有不同的支線和做法。Fake news 的主題在內部是怎麼分工的,美國可能還要 D.C. 的團隊說了才算。亞太(去除近東、南亞、中國、日本等亞洲地區)大概編制就不會這麼完整。區域之間的計畫團隊互相支援,有節奏的佈署機制,這是很正常的。

陳澍 (George Chen) 拜訪台灣很多趟了吧,公開新聞不少,不公開的應該也不少,他可能有些角色。我印象中有些只有英文新聞,沒有中文。談「臉書」實在太大,我們應該試著談細緻一點,畢竟難得還有 Google Groups 可用,人也不少,只在 Facebook 討論 Facebook,有點可惜。

臉書在亞洲的公共事務團隊陣仗,印度或許是最完整最有錢的。比如說大家應該很熟悉之前針對印度登入的使用者全面打響 “Free Basics" 一戰的過去。Ankhi Das 負責南亞五國,在 Free Basics 事件挫敗 [a] 之後,職務調動,「升官」管了南亞和中亞。Fake news 也是她團隊的任務,不過在 fake news 議題火熱之前,印度早在公開資訊裡是實質 block 和 censor 內容頻次最高的國家,所以 fake news 怎麼處理大概不是很重要,直接 censor 比較快。

我舉的這兩個例子都是在網路界廣為所知的。沒想到2017年後,台灣最近對相關議題的興致卻高了起來,我猜推升興致的力量,不會只有來自台灣本身而已。

在亞太地區,他們業務的型態可能相對微小而且碎裂。其他 ASEAN 國家若是要真的執行 fake news 的檢核機制,例如以行政院新聞稿內的那種脈絡來做,可能不容易做的起來,甚至沒有必要,也沒有對的人當「接口(人類 API)」。這不只是因為政府機關的職能切法不太一樣,媒體在當地的影響力以及自由度也和台灣大不相同。比較合理的推斷來說,台灣可以是一個試點,而且是安全的試點,所以從台灣「下手」或是好的途徑。

我所謂的「安全」的意思是,例如:

  • 對 Facebook 的依存度和態度
  • 對 Facebook 政策的態度,這些「態度」所衍生的作為有多少在法律上是有效的(如 Schrems I 在歐盟最高法院 [b])
  • 對 Facebook 在業務形態的壓力上,有沒有實際的施壓力道(印度 Free Basics 是一個好例子)
  • 對 Facebook 利潤的貢獻(有很多種算法)

台灣這個市場而言,對 Facebook 而言,是非常非常安全的,要做什麼,如探囊取物,如果真懂的話。不過 Facebook 的相關業務,並非台灣這邊的辦公室所主導,這和美國(你找得到人,也知道是誰)或歐盟(你也找得到)和印度的狀況迥異。把棘手議題的處理放在台灣,不只安全,還能控制「外溢」,最後得出的「解決方案」也能部署到東協或是其他政經媒社會和使用者型態相仿的地區。再加上 #FbStart 所貢獻在本地的資源,以我看來是非常不對稱,但卻也能得到蔡英文團隊在 Twitter 上的推文。這表示了一些事情,也就是政府主導對臉書的「態度」是什麼,這態度是如何推升了一些做法的快速進展動能,是再清晰也不過的。

早上起床簡單2分思考貢獻。

[a] https://www.theguardian.com/technology/2016/may/12/facebook-free-basics-india-zuckerberg
[b] https://epic.org/privacy/intl/schrem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