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點古。

知道 ‪#‎OpenStreetMap‬ 算是很晚的事情,大約是2005年的時候,一直到2008年初,才正式加入 OpenStreet Map Foundation。到現在除了每年繳15英鎊的會費之外,有閒錢就會使用 PayPal 捐款給 OSM。全球的圖客目前應該數十萬有吧,但基金會的會員仍維持在五百多人

2008年的時候,建議某集團要及早研究 #OpenStreetMap,當時集團旗下做圖的人不少,玩過40多國的地理資訊,不只有經驗,而且專業度也夠。但以企業發展、人才培育和產品成本結構來說,這種必須授權傳統地理圖資的作法,已經無法因應新的時代。除了行動載具的普及逐漸取代 PND 的出貨成長力道之外,OSM 圖資授權的相對靈活,算是一個比較明顯的衝擊,雖然當時 OSM 在導航的運用上,還不足以支撐消費者信心(不是說不好),但這件事總有一天會翻轉。不是取代,而是整個圖資服務的結構,會有新的模式,帶出新的挑戰,然後最後影響到走老路的圖資廠商和所有的授權業者和國家級的地理測繪中心。

2008年之後,比較常出國騎車,所以也算受惠於 OpenStreetMap 的離線地圖。不過對騎車的人來說,一般紙圖還是比較好用,而且可以放在油箱袋上,不影響騎乘安全。所以手上有不少德國 ADAC、法國 Michelin、日本昭文社和一些國家專門出給摩托車用的紙圖。OSM 的離線圖資和終端讀取程式,比較常使用在城鎮漫走的情境。

2009年,我加入了一家新創公司,也希望把核心競爭放在 OSM 圖磚服務和消費性電子產品的整合上。從企業角度來說,這點很大膽。從回饋台灣社會來說,難度也高。從推開台灣閉鎖和類似戒嚴心態看待地理資訊的結構來說,更是不好執行。原因不一而足,但在去年行政院科技會報召開的那一次開放地理資訊大會之後,很多問題,更為浮上檯面。

那時我們花了一點錢,透過友人,找了一個台灣的學會合作。一來希望以企業角度,為台灣的學會培育人才,二來也是希望新創公司能和本地的生態圈合作,讓開放街圖的生態圈更為健全。後來不知道這筆錢這個學會來說,竟然是他們年度最大的收入,因此在學會的年會時,我還因為這件事,被邀請到學會致詞。受之有愧,因為這筆錢真的很少。這是2010年的事。

當時也花了非常多的時間,評估過直接購買交通部運研所的圖資,直接捐給 OSM Taiwan,類似當年那家荷蘭 Tier 2 的圖資公司和 OSM Foundation 的合作模式,希望能創下台灣企業的新典範,除一舉解決 base map 資訊嚴重不足的問題,也能為社群培養足夠的人才,然後把經驗回饋給國際社會。當然中間有很多討論,最後沒有成形,主要還是卡在法規,所以我們也大概知道,問題在哪。這是2010年的事。那筆錢也是小的不成規模,但關鍵不是在這,而是怎麼以標竿企業的形態,一次帶出企業服務的轉型,達成許多營利和非營利的目標。

很少講在待過的公司做過了什麼事,我想這是基本的職業道德,講了也沒什麼用。過了六年,多說一點,應該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