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7月的時候,我同 Omidyar Network 的總監 Martin Tisne 和英國內閣負責開放政府、資料和政務創新的 Paul Maltby,在衛報總部聊開。當有人問到亞洲在推展開放發展的過程當中,遇到的最大挑戰會是什麼。我們三個人的背景差異很大,經手的業務當然也是天差地別。Omidyar Network 所投資的公司和非營利組織超過一百間以上,不少在東歐、北非,以及亞太地區,從不同角度主攻政務創新。而英國內閣怎麼透過 UKTI, UKAID 體系在亞洲延展國協的意志,這就更不用說了,連台灣都有一份。大家都有些亞洲的實務經驗,但我們都不約而同的說了一個關鍵字:

Openwashing

中文我還不知如何翻譯較為貼切,但這個字的來由跟洗錢 (money-laundering) 有些淵源,與漂綠 (greenwashing) 的關聯度更高。沒想到除了比較好辨識的開放資料領域之外,今年的12月,我們在台北就看到了各種以「開放」之名,行洗滌之實的動作。"Openwashing" 在各國的狀況不一,德國、英國也有不等的問題,所以並非台灣特有,這點倒是可以先安個心。

不過這些翻攪的動作在邁入2015年之後,鐵定會更為激烈,光從各大小文章突然高比例出現「開放政府」一詞就能看到這趨勢。比較具有挑戰性的是如何讓「漂開放」的生態環境指數 (Ecological Environment Index) 維持在一個低點,因為若是漂開成為容易上手的顯學,那麼後續要讓「開放政府」深入到各種地方實務的困境,大概就只能徒呼負負,別想太多。開放剝削,可能還更為貼切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