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 High Representative of the Union for Foreign Affairs and Security Policy。我僅針對重要部份摘錄。相對於台灣所面臨的情況,我們找時間再談。
Continue reading “歐盟外交和安全政策高級代表針對虛假訊息 (disinformation) 所提的行動計畫”
來自 High Representative of the Union for Foreign Affairs and Security Policy。我僅針對重要部份摘錄。相對於台灣所面臨的情況,我們找時間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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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參議院情報委員會 (SSCI) 昨日釋出了幾份在日前關於「假新聞」重要聽證會的後續報告。幾份報告所指涉的主要對象,就是大名鼎鼎的 IRA (Internet Research Agency)。對於不是待在網路、傳媒、選舉、政治公關和廣告產業的朋友而言,就算看了三天三夜,心裡應該會有不少狐疑。
委員會總共所釋出三份文件,分別是白皮書(101頁)、簡報(138頁)和一份研究報告(47頁)。主要的報告篇幅著重於分析針對美國黑人族群在美國2016總統大選的網路宣傳活動 (campaign)。這些前後累積的數據,跨度超過八個年頭,雖然報告礙於預算和準備時間之不足(約一到兩季),並非鉅細彌遺,但整體讀來,仍然非常具有價值。
這三份報告所帶來的啟示可能至少有:
這一週 (2018/12/10~12/15) 很精彩,從週一到週五都有大量關於「假新聞」要如何處理的新聞。我們在此很快的以時序來回顧。
簡單來說就是以羅秉成作為一週的開始,張善政的意見作為一週的結束。我的部分看法(12/07 簡報檔)暫且保留,僅簡述要點如下(容我之後解釋),但先整理個時序作為起點。
初探中國網路和市場因素如何影響台灣網路訊息空間。一份簡單、不完整,但嘗試從不太一樣角度,看待「不實資訊」如何藉由中國龐大的內需市場助力,轉化為在台灣網路空間注入「假新聞」現象的簡報。
日前隨喜辦了一場小座談,各路人馬分享自己在歐洲運動旅遊之經驗。席間笑聲不斷,也有很不一樣的交流景緻。相較於純資訊性質的網路訊息,能見到實際將運動融入歐洲旅遊的人,仍算是件值得開心之事。
只看狹義的數位部分,其他不論。
(三)打造智慧城市,發展應用產業
這部分的寫法看起來是為了「承接」現有蔡政府《前瞻》計畫項目而有所鋪陳。沿襲度很高,應該是政策團隊內就有經手前瞻之人。不過《前瞻》的眾多問題,尤其在執行面部分不在此贅述,有機會再聊。這是陳其邁在政策面的安全打法。
以下劇情純屬虛構,若有雷同,請勿嚴肅對待。
前情提要請自行檢索相關關鍵字。最近新聞不少,但我有完全不同之看法。本文之對象為在外館外貿體系之朋友們,都是白話,沒有高深的新潮詞彙,提供幾點參考討論。
完全「免疫」當然不可能,畢竟新聞還是了解週遭大事的主要資訊管道,尤其是不在生活圈內的大小事,除非斷絕和一個文化和語言圈的接觸,否則不受「假新聞」的影響似乎不太可能。當然影響的程度是很有機會大幅降低的,甚至可以降低到微乎其微的程度。這個議題近來很紅,而且很多朋友深受其害,所以我著手快寫了這一篇。我所謂的朋友是:
這樣列起來還挺複雜的,不是我交友狀況複雜,而是任何人只要有點年紀而且關心這件事多一點,自然會認識到足夠的利益相關者。不過大家都有自己難言之隱。我們看到比較多的,大概是其他人應該如何如何面對假新聞的「抱怨」「建議」等,但自己本身是如何因應 fake news, disinformation 或是 misinformation 層面,卻是談得非常之少。
資策會是一個很特殊的單位,日前沸沸揚揚的人事異動之事,就算不想經意也會被動留意,而且這種好戲又是人人愛看,但我既非當事人。既然不是當事兩造,牙擦之言,不該多說。
首先來篇新聞稿。
行政院政務委員吳政忠指出兩點方向,第一,5G將加速網路社會來臨,也會改變人們的生活型態,5G不僅是一個產業的翻轉,而是整個社會型態跟產業型態及新科技的結合。第二,5G不僅是電信技術的提升,其終點應是生活型態的創新,再加上軟體、AI、物聯網、區塊鏈等技術,後端「創新應用」才是台灣決戰的藍海。
從 2G 一路走過來的消費者對這段說詞一定不陌生,聽過 3G、WiMax、4G 的朋友們更是熟悉這些說詞。還記得1990年代末期,當時上網都是一項艱難且需要耗費大量金錢的消費行為。台灣當時的 GSM 普及速度極快,也促成了一波加值服務的熱潮。這頗熱潮的滾動在 internet 和 mobile internet 更為普及後,電信設備商、電信服務商、網路服務業者所促成的各種行動服務面貌,早就不知道讓我們的生活習慣改頭換面了多少次。此時在「5G SRB 策略會議」還在談 5G 將「加速網路社會來臨」,我的合理推斷是,吳政忠的生活經驗和他的網路使用行為,仍然只能代表他那個世代,而且是那個世代裡非常狹隘的一群人。
我不是在說台灣的地方選舉還是高雄北漂什麼的,我是在說日內瓦。
一直搞不懂台灣在談「純網銀」和「國家隊」是什麼意思,而且幾個人名就能左右大局,這應該不是什麼值得興奮的事。
最近台灣開始談起 STO (Security Token Offering),不過有些公開意見對現況理解實在錯得離譜,例如以美國市場為 STO 的先行者或標竿,或是簡單一兩言把各司法管轄地 (jurisdictions) 的剪報消息作為法律意見。此舉輕率不只不可思議,更有橘淮為枳的悲淒落地態勢。另外,部分「積極」立法者也以產業代言人自居,遊走在不同公關媒體之間,在此外之外,再無其他公開聲音。此等舉措然然皆非成熟市場應有現象。在初秋美中貿易戰肅殺之際,我認為有必要把一些在策略端所會面臨的執行面考量,先行交流。
本份來自 UNCTAD 的報告剛出爐。各項論點並不一定能獲得廣泛的共識,爭議當然所在多有,但報告來得正是時候。在經貿世界比較少談到數位化平台的寡頭現象,本份百來頁的報告多有著墨。這些現象對台灣而言並不陌生,生活上也有體驗的機會,但完整的報告幾乎不存在。以致於政策利益相關者常常在狀況未明的情況下就東抄西抄做出決定,而這些決定又和現行的經貿政策沒有足夠掛連,更多狀況是互相矛盾,浪費政策資源。
聽人陳述他在 BBC 的經驗。場合是日內瓦的一場小聚會。
簡單來說,以上。還有不少,有空可以直接找此君線上推特交流。
這是我聽 Crystal Tu 在上次的 Geneva.Zone (telegram, instagram)網路座談講的,她說的是她在一個在雅加達會議的感受。會議期間有不少關心網路政策的印度女孩子出席,由於 Crystal 是少數來自台灣而且能講得出來對台灣網路發展比較深刻體驗的候選之一,所以她的觀察還挺有價值的。
最近聽到有人又在談愛沙尼亞這東西,簡單報告個人觀察心得。
簡單感想如上。這東西還有很多其他好聊的,但整體來說最好不要只看單一的網路資訊源說故事。尤其是這一兩年才開始看到這東西的,我認為一定會瞄錯目標。
瑞士整體社會的發展,一直為台灣所羨慕,無論是在多語教育(四種官方語言)、科研發展、各邦 (Canton) 的公民自決、地方治理、金融科技、環境維護,乃至於諸多促成實質和法理中立的長期努力,都是其他國家所參考的對象。而 WWW 的誕生地 CERN 就在日內瓦近郊,當地的生活和工作環境,更是為人所津津樂道(或抱怨)。沒有 CERN 等科研機構的過去努力,我們現在所享受的網路社會,可能會發展得非常不同。本次座談為:
形式採用「網路座談」的方式,只要您有網路連線和電腦,都可以參加。線上座談進行的前一天,我們將寄信給已報名朋友,提供撥入的連結。
您也可以訂閱我們的兩個社交媒體帳號:
我們也將陸續邀請在地的朋友,和各位分享在日內瓦那些觀光客看不到的另外一面。如果您有任何其他問題,也可以使用上述的社交媒體詢問。
在 GDPR 生效之後,臉書受到不少壓力。在使用者數據的部分,例如允許下載的使用者個人資料,包含數據的分類、匯出檔案能回溯到什麼時間點,以及資料的格式等,也作出了不少調整。2012年左右,雖然我們可以透過一些程序透過臉書在愛爾蘭的註冊公司和當地的隱私保護機關獲得同樣等級的資料。但當時要花三個月以上,現在只要三個小時就能完成。在這一點,我們可能要感謝許多長年來為個人資料和隱私保護的國內外團體的努力。
隨著上一篇脈絡,我們今天來想想對於幼年人口在假新聞防治層面需要多做什麼思考。這一點和老年人口又有非常大的不同。比如說,小朋友是怎麼用手機的,對很多人來說是不清楚的。一來是生活周遭根本沒有小朋友,二來是,例如三四五十歲在二十年前就有小朋友(例如子女)在身旁的這個年齡層,物換星移到今日,可能有大半是沒有子女的。既然生活的環境周遭沒有小朋友,也就不會有近距離觀察小朋友使用習慣的機會。
但現在小朋友可以「消費」資訊的管道相關多元,遠比二十年前的小朋友來得多,更別說是三四十年前還是小朋友而現在是邁入老年人口的成年人。此時在「了解現況」就出現了非常棘手的挑戰,家裡有學齡兒童的「家長」可能介於當年「類比」和目前「數位」的資訊消費習慣斷代,再加上普遍面臨的生活和工作壓力,家庭功能的轉化,例如家庭已經不是外界資訊的主要來源,家庭之間的資訊消費習慣不容易「約束」到下一代。雖然讀者不是每個人都有小孩,但看得到本篇的讀者,對上面的情境推想,也知道要了解現況是有點難度的。
學齡前的幼童可以先排除,但到了學齡的小三、小四以上,這件事就重要起來了。「假新聞」無論如何在臉書「猖獗」,基本上是影響不到這個階段的學齡兒童。那麼學齡兒童,尤其是在9年級之前的資訊消費情況如何?這又回到了幾個決定性的因素:家長、學校和大家比較少關注的電信業者、手機製造商和手機系統的服務商。
家長要怎麼說呢?因為小朋友的手機是不能自己辦的,一定是掛家長的名義買的。小朋友用的資費方案和手機,也是家長挑的。如果小朋友有筆電、平板電腦還是桌上電腦,基本上還是家長有絕對的決定權。但跑在這些「運算終端」的軟題服務和資訊服務,家長能否左右呢?家長知道是哪些嗎?家長如果知道了,該如何挑選?挑選的考量點是什麼?小朋友用即時通訊軟體傳的是什麼?圖是哪裡來的?都用哪些 app 在看影片?是什麼影片?影片的內容是?一天小朋友花多少時間在手機?同學之間用手機在傳什麼?如果我是一個很忙的家長,需要和小朋友保持聯絡,但又沒有足夠的知識來為小朋友決定一些「保護」的措施,那我該怎麼辦?
上面只是很簡單地列出一些問題,你可能會問,那「假新聞」在哪?小朋友真的會看新聞嗎?小朋友真的會看「假新聞」嗎?假新聞對他們的影響是?小朋友了解社會訊息的管道比以前多了很多,哪些訊息是具有傳統「新聞」的特性?如果資訊的消費習慣和過去都不同,那麼他們所被「餵養」的「資訊觀」,未來將會如何影響他們看待現在這種形態的假新聞(例如賣膏藥、吃了什麼可以治什麼、某某市長很帥之類的)?
這些我想都很欠缺比較好的研究,但研究又似乎有點遙遠。我曾經和幾位美國和歐洲的研究人員交流過,他們對這方面議題的認識和願意投資研究的態度,顯然是比台灣高出很多。
今天就先這樣,有空看一下小朋友都在看什麼,如果在玩手遊,那麼手遊的生態又是什麼。想想如果未來的「新聞」若沒有過去新聞被賦予「價值」「傳播」和「認識」「社會」等種種「任務」,那麼,台灣幼年人口的資訊消費習慣,要如何從小接種「好的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