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來談談 rails,不過不是 “Ruby on Rails” 的 rails,而是共軌的「軌道 (rails)」。算是這陣子密集參加會議的初始心得。
比如說你有個團隊,這團隊主要的開發項目是新興的網路服務,例如就以時下火熱的 app 來看好了。服務的對象首先是台灣的使用者,然後是東南亞以華人為政經主體或主宰的市場,然後是泰國、馬來西亞、印尼等諸國,最後到了孟加拉,然後就是跨不太過去的印度。
今天來談談 rails,不過不是 “Ruby on Rails” 的 rails,而是共軌的「軌道 (rails)」。算是這陣子密集參加會議的初始心得。
比如說你有個團隊,這團隊主要的開發項目是新興的網路服務,例如就以時下火熱的 app 來看好了。服務的對象首先是台灣的使用者,然後是東南亞以華人為政經主體或主宰的市場,然後是泰國、馬來西亞、印尼等諸國,最後到了孟加拉,然後就是跨不太過去的印度。
最近在歐洲連續開了八天的會,今天是第七天。在今早四場的 unconference @ WhereCampEU,跟 Nokia Experience Lab 柏林的人聊了過去的經驗。感覺在餐廳劇場裡做 demo,體驗還蠻不錯的。一些快速的記錄,留給對於 location 有興趣的朋友繼續追蹤。
“@puntofisso: Y! researching region extraction from tagged data. Flickr tags and birds #maps showed. Curious about other datasets. @raemond #wherecampeu”
“@erikvanderzee: At 12:30 I will talk about sensorweb and Internet of Things #sensors #actuators #eventstreamprocessing #wherecampeu”
“@JWvanEck: Learning about Roman Maps at #wherecampeuhttp://t.co/giDzWyAF (@ Vlaams Cultuurhuis de Brakke Grond) [pic]:http://t.co/HquFFPJG”
“@ekes: Yey code I’m at home #wherecampeu #nokia ‘From data to meaning…’”
抱歉實在不是看的很懂,正嘗試了解內涵是什麼。但我覺得應該是兩個方向來看:(一)由上而下,先釐清所謂「國際」的作法的挑戰、機會和限制是什麼,然後(二)由下而上,清楚了解台灣本身文化和產業體質之現況為何。不是臆測,更不是看媒體潮詞來搞資通訊政策,而是透過夠紮實的在地情報網,擬定有效的政策。
范良銹:從蕭副總統萬長、副總統當選人吳敦義、行政院張進福政務委員、張善政政務委員、行政院研考會宋餘俠副主委之專題演講,以及前兩場之研討,我們瞭解到我國ICT(資通訊)產業有15項世界第一… [略]…
台灣政府應該是夾在中間的樞紐,但可能別把自己看成由上而下的發動者,尤其是提到「政策扶持智慧產業鏈,具國際競爭力進軍國際巿場」這句話的時候,太多失敗的資通訊政策前例,都是政府搞錯了自己本身的定位。
世界第一就先不要浮誇了。紮實一點好。
書於 @ 阿姆斯特丹
我說明一下若以目前歐盟(ePSIplatform.eu)和美國(data.gov)的官方主流意見角度,會怎麼看台灣的行政院科技會報、行政院研考會以及賴士葆國會辦公室在談 app + open data 這件事。
受 Jason @augama 之邀,跟 Kevin Kelly 度過了一整天。我們交錯的談些觀察,但跟趨勢八竿子打不著。
比如說佈滿台灣計程車上的車載攝影機。這攝影機是世界看自己的另外的幾善窗口,是民眾對於體系的不信任,而必須自立自強的體現。或是路口和光華商場店面,隨處可見的監視攝影機,這是對於人的不信任,也是人的集體對於單一個人的不信任。
當然還有佈滿城市的視點:消費的終端,是資訊的節點,也是匯集的焦點。密度高,訊息多,節奏快,侵入你我的生活,比想像中還要更為強勢。美其名為便利,實則為透過科技所發展出的代理和信託消費架構。這在台灣人眼中習以為常,用「虛榮」換取「隱私」的態勢,是某種科技變異基因的增殖。
科技敷上了文化,只是妄想優雅的化妝術。文化追求科技,也只是不解科技脫離「工藝」範疇的現代掙扎。早在那邊,本來就是裡面,為什麼要從外再拉回來?時下的科技文創風,總脫不了這兩條路線。需要的不是路線,不是推進,是觀點。
他問我在摩托車之旅後如何重新回到社會,我想他三十多年前也早先我們走過了這一遭。他笑說結婚就是了(編按:實證完成),我看這解釋也相當的不錯。人生倒著活,先圓夢,再實踐,這樣可以保有能隨時脫離的眼神,但卻有融入的體會。是真的走過,就像他第一次旅行的起點是台灣一樣,我的人生起點,也是台灣。他從彼岸活過來,我從此岸走過去。
有幸今天到新頭殼分享我對網路募款(crowdfunding)的看法。節目時間長達45分鐘,分享了很多不同層面的經驗。本來打算談的是:
新頭殼的網站已經有新聞,不過我補充一些資料。
另外還有談到不少關於 Kickstarter.com 的零碎資訊,不過這些在他們的網站上都可以查到。有幾個段落提到台灣目前的幾個網路募款網站,例如團隊組成、契約型態,以及中介角色等。或許改日有機會再分享。
相關參考文章:
http://www.npocenter.org.tw/knowledge/content/108
http://www.inside.com.tw/2012/04/08/jobs-kickstarter
https://plus.google.com/101643601333159392220/posts/G8JBdp8GkCK
這次我會參加這場會議的其中一個議程,著重於討論下面幾個議題的願景和處理原則:
最後的產出應該是一份願景文件。後續是:
有時候策略性的東西搞清楚一點比猛下手瞎作來得有用多了。回來之後再找機會分享。
過去十年來利用閒暇之餘,主辦或合辦了不下百場的活動,而今年的重點則是放在和御言堂以及電腦先生合辦的「R0」活動。
第一場我們邀請到了 Fred Jame 以及 Danny Lin 兩位經驗豐富之實業家,針對「Now.in 事件」進行分享。台灣不缺乏有志有識的創業家,但相對不友善的在地環境對任何團隊而言,卻會在突破的航道上面臨各種出乎意料的挑戰。很幸運的是走過這些旅程的企業家,也將在 R0 慢慢的浮上檯面。
第一場活動的兩位講者將根據豐富的實業經驗,分享商業模式以及風險評估的處理態度。4月7日於台北市舉辦:
活動名稱是御言堂總經理想的。對於這個活動目的之詮釋,真是再好也不過了。
利用 brunch 的時間寫一篇。這篇是延續前一篇改變的問題意識。我們先框定討論核心的關鍵字:網際網路(Internet)、動員(Mobilization)以及市民社會(Civil Society)。傳統市民參與以及動員領域的討論,過去不少先進已經具體實現,不需在此贅言。
最近的想法。
人生有幾何,能耐有幾多。網路能否造成改變,其巨大差別在於問題意識是由「解決」出發,還是框限在「討論」的範疇。
若是前者,那麼即使一開始亂問一通,亂攻一輪,但腳步走多了,就會慢慢逼近核心,實現改變的願景。但若是後者,那麼怎麼問怎麼談都無濟於事,或是說,改變也不會在妳這一段問的過程中發生。
終極的目的若是解決,即便是一個人也可以有巨大的改變。但若終極的目的是討論,即使是十萬人響應,也抵不上由對的人在對的時間點做了一件對的事,而且還能讓更多具有同樣目的的人可以接取接引,接棒繼續。
網路能否造成改變,我覺得就是差在這裡而已。同樣的一件事,出發點不同,後續能走出的面貌是完全不同的。十萬人可以做很多樣子,但要做出個樣子,需要的是完全不一樣的問題意識。
台灣民間智庫與中小企業多數對於國際數位事務的敏感度不足,而學研單位則是普遍雖有掛在國際組織傘底下的地方分會,但與民間實業總是相距甚遠。我四月份下旬都在歐洲,代表 Fertta 出席,希望能帶些經驗回來,然後在來年帶些人出去。
4.22~24 日內瓦 Global INET 2012
http://www.internetsociety.org/events/inet-conferences/global-inet-2012/
台灣對應的組織為
4.23~27 阿姆斯特丹 Geospatial World Forum
http://www.geospatialworldforum.org/
台灣對應的組織和社群為
4.28~29 阿姆斯特丹 WhereCampEU
http://wherecamp.eu/
台灣對應組織和社群為
本週所參加之開放資料相關事務推進之活動,摘要回顧:
(1) 3月12日 「健康資料加值應用模式研究之個人資料保護座談會」,行政院科技顧問會報辦公室
(2) 3月13日 2012 ECCT EU-TWN Telecom & Technology Forum (European Chamber of Commerce Taipei)
(3) 3月14日 +青平台基金會
(4) 3月15日 台灣地理資訊中心
(5) 3月16日 2012年中華民國資訊學會年會
謝謝台灣人權促進會以及其他先進的邀請,以前只聽過這協會,一直到最近這幾次實際開會之後,才發現促進會的重要性。
以下為我今天在「健康資料加值應用模式研究之個人資料保護座談會」快結束時的發言,沒有多整理,所以很倉促的紀錄一下要點。
當年美國為了促進產業發展和政治表達的自由,所以建立了郵政系統。但在郵政系統建立後,卻發生了透過郵政系統所傳遞的信件資訊是否可以被地方政府或相關機構調閱的爭議。於是聯邦便立法禁止未經合理授權而調閱信件內容的行為。
到了1996年後,為了促進個人醫療資訊的交換以及可攜性(portability),在柯林頓政府的大力推動下,HIPAA (Health Insurance Portability and Accountability Act) 成為時空背景的產物。但目前台灣的各種健康資料加值計畫,無論是已在進行還是研擬中的,雖然有個資法(未公布施行)、人體研究法以及人體生物資料庫管理條例等法源依據,但相較於 HIPAA 的立法層級,仍然有相當的落差。而且民間團體對於健保資料「加值」的流程以及應用面貌,並沒有一個比較清楚的了解管道。
由商務部主推,美國總統歐巴馬在2012年2月23日所簽署的消費者隱私權法案(Consumer Privacy Bill of Rights),則是更進一步由政策面的思考,規範在連網時代的個人資料、隱私以及保護作為上應該要有什麼樣的政策架構、具體法規和行為準則(Code of Conducts)。其揭露的原則如:
台灣若要轉型為 data-drive 或是 knowledge-driven 的經濟型態,必然不能迴避相關的立法以及遊戲規則的制定。垂直立法如規範某業別的 HIPAA,或是橫向提供政策架構的 “Consumer Privacy Bill of Rights” 等,應該在此時納入體制,正式討論。
由於美國政府特別提到消費者隱私權法案將會成為美國未來數位經濟的「援外」政策架構之一,因此台灣若要往健保資料加值發展,或是將整套的加值模式移轉到其他國家,必然在未來幾年不可能自外於此重要法案之保護架構。無論是站在資訊人權、資料加值、雲端運算或是保障本地加值業者的國際競爭優勢等,慎重的立法討論,此其時也。
其他比較為我們所知的面向許多人已經談過,但在政策溝通部分卻是鮮少提及。有機會再多談一點政府單位的部份。
編按:有一個領域是人人喊打人人也說沒辦法,但我卻不這麼想。
對大多數的民眾來說,媒體就是了解世界的唯一窗口,但是當電子媒體集體充斥極度窄化的訊息時,多數民眾的世界觀,自然也就是窄化了。無力抵抗這個狀況後才來說嫌三到四說台灣人都沒有世界觀,其實大多數也不知道怎麼脫身於這個無盡的循環。
前幾日到 GTUG Taipei 與 Samsung Taiwan 看了一下,有點間接的感想。
開發者對於市場與消費者使用情境的想像(和預設立場)
我舉個例子,比如說就以「利用電子產品來記錄旅遊行程」的這個情境來說,會有一些實際運用狀況。這些狀況的資料來源有直接涉入(自己下去玩)、直觀觀察、透過服務來收集使用者數據、或是購買市調研究報告以進一步分析等路線。 若是把上面所說的放在新創公司(或產品服務)的 product-market fit 的 context 底下來看,這些使用的情境推演會因為(一)詮釋途徑的切入不同,(二)詮釋者經驗和能力,以及(三)新創公司本身的 capacity 狀況等三種條件,而會有不一樣的挑戰。講白話就是怎麼把 product drive 到 market fit. 這是一門學問,而且在 internet startup 的產業,更是難抓。 或許之後我們可以辦個活動,鎖定幾個主題,來交流這些經驗。
記者會上的發言,給各位參考。
開放資料(open data)的核心精神是透明(transparency),強調的不僅僅是公共資料的公開(publish)而已。這裡的透明指得是政務效能和政策資源,能透過公共資料的釋出,促成民間和政府各單位的自我檢核、重製、回收、以及運用資料的社會發展過程。各國著眼點不盡相同,但都有共同的精神。法國強調的是政務透明、產業創新以及開放文化。美國則是透過聯邦開放政府(open government)的架構,強調(一)政務透明以帶來責信(accountability)、(二)提供參與架構以廣納創意、以及(三)鼓勵政府單位之間和民間企業的協作。我國政府對於 open data 的推展不應偏廢於下游的資料加值(例如非屬公共資料範圍的醫療記錄),而刻意忽略了更為重要的透明。
在健保資料與加值部分,綜合各單位的發言,我認為應該要有至少五層的資料隱私和保險處理:
雖然資料如石油般的珍貴,但開採若涉及個資者,需謹慎再謹慎。能源開採過程若不慎,會發生什麼問題大家是知道的,更何況是你我都有的醫療資料?
看看其他說法:
其實治媒體好像跟治水有些類似:
想想還真的用「治水」這個隱喻來做事會比較對。
去年十二月份和今年二月份對這網站捐了兩筆,有些簡直的觀察,提供參考:
最近和不同單位接觸後有些感想。
我們通常想當然耳的「數位落差」是發生在最後一哩的鄉間,例如相對於台北市而言,屏東縣是鄉間。相對於矽谷灣區來說,新北市是鄉間。這些落差的分佈樣貌,你我在生活也都有所感受。落差的存在本來就是很自然的,但造成落差情況惡化的最大原因,卻是我們都知道但是卻不好意思說的,也就是政府本身的資通訊政策。
路過今天的 Inside Salon。
近年來除了主協辦的活動之外,幾乎沒有參加本地的網路聚會。難得今天帶小孩參加,但只在外面晃晃,只和一些老友談談。Tempo 提到一些東西,讓我有點感想。
起因是這樣子的。最近有幾位新上任的政務委員,負責科技和資通訊的張善政在接受中天和非凡的專訪時,不時的提出 ICT 這關鍵字,也談到台灣的 ICT 體質不佳這件事。原本只在國際會議或是研究報告中才會出現的字彙,一下子竟然在新聞熱門了起來。
前幾日去燦坤內湖總店賣場走了一趟,看了幾個電視品牌在展場佈置的狀態。日系的仍然佔有一角,韓系兩個品牌,很明顯的已經上到一線。台系的則是連年退居,只有難堪的二三線的水準。 約在2007年時,因為工作的關係,開始接觸到數位電視。一個是車用的數位電視,一個則是在電視台。 賣場這個通路是很妙的地方,所以有機會我常跑,或是針對某條產品線,長期觀察陳設的消長狀況。想到今年號稱是數位電視元年,而這股換機潮也在眾家期待之中。我對數位電視有些期待,但台灣的內容和腳步實在是不堪卒睹,所以想從另外一個角度來分享「網路電視」的使用經驗。我們先侷限個範圍,把網路電視定義在透過傳統尺寸的視訊螢幕,而陳列的位置是家庭內某個可以允許個人或多人共享的空間。不過我會把網路電視刻意搬到不同的空間運用,但這就先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