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台灣《前瞻基礎建設計畫》的更多想法,再從一個小經驗談起。
我34歲的時候曾經正式受邀(運氣運氣),參與聯合國一級單位聯合國統計司 (UN Statistics Division) 和聯合國經濟與社會事務部 (UNDESA) 所發起的一級計劃之願景專家小組。這計畫預估為期十年以上,今年已滿第六年,我們小組的成立,是在此計畫被決議產生之後所成立的第一個專責任務小組。
關於台灣《前瞻基礎建設計畫》的更多想法,再從一個小經驗談起。
我34歲的時候曾經正式受邀(運氣運氣),參與聯合國一級單位聯合國統計司 (UN Statistics Division) 和聯合國經濟與社會事務部 (UNDESA) 所發起的一級計劃之願景專家小組。這計畫預估為期十年以上,今年已滿第六年,我們小組的成立,是在此計畫被決議產生之後所成立的第一個專責任務小組。
My comment on Foresight Infrastructure Development Plan (Digital) now publicly available at:
🍓 http://0800.news
🍓 https://www.slideshare.net/schee/2017421-taipei
承上篇,今天行政院公布了更多的資訊,我們仍然以輕鬆但不失嚴肅的態度,進一步探討此方案的精妙之處。資料主要來源是:前瞻基礎建設計畫計畫專區的《數位》說帖。
訊息來源:
看完也聽完。初步幾點看法如下。
先簡單,以上。
World Wide Web 之父 Tim Berners-Lee 在2009年TED演講,公開稱讚開放知識基金會創辦人 Rufus Pollock 博士是引領全球開放資料潮流的先行者。
本次開放知識基金會創辦人亞洲之旅第一站就在台灣,來自英國的 Rufus Pollock 博士,與長期投入台灣開放知識的兩位講者將同場分享,邀請您一起來了解「開放知識」可以如何改變未來、影響世界,又有哪些案例可以學習、參考。座談免費入場,部份使用英文。
公司有起有落頗正常,私人公司沒必要多談,但我認為比較關鍵的是,私人公司的主事者們若在公共事務「力主」要非常高調而且很有意見,並且具有「不對稱」的影響力,樂於積極運用其影響力(例如 publicity)轉嫁資源到單一企業,或是樂意被巨量放大其代表性,這等例子在東亞國家和市場實在是層出不窮。
最近慢慢加溫,重新認識亞太地區的城市。在這些城市參加會議(或演講),順便趁著空檔舉辦小小舉會,認識不同的朋友。
時間:2016/12/10(六) 14:00 ~ 16:00
地點:敬土豆文化工作室 / 金門縣金城鎮民族路43號3樓
本金門場次分享主題:
報名網址:http://okfntw.kktix.cc/events/taipeiio-201612b
特別感謝敬土豆文化工作室:臉書。
趕快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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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年的 Code for Japan Summit 年會拉到小小行政區,仍然有650人報名參加(前兩年在東京都),而且20人全程參與英語議程(比較像是工作坊)。
台北市智慧城市委員會一年只開一次會,能講得相當有限。這篇9,800字短文,談談台北市 的問題:
詳全文(約9,800字)。
關於台北河右岸論壇,我的預計發言大綱。
在智慧城市、數位機會、賦權和社會發展的各種前沿議題,台北所面臨的挑戰,目前已提出的解方,缺乏找到自我定位的意志,也缺乏成熟的比較框架。
數位經濟 (Digital Economy) 在談什麼?不能貪心,先從 OECD 的討論圈子開始。下次有人提到數位經濟,可以用 OECD 來檢驗一下他說的數位經濟(政策面)是什麼意思。
話說政府問題是「系統性」的,這是全世界193個國家的共識(也是常識),而且這些問題,我們就先從聯合國體系的部分來看,天天都有各種會議和計畫在進行改革的動作,沒有你找不到的議題,只有你不能參加(因為資格或資源考量)的問題。
昨天在一場特別的「茶會」,抓了空檔和 Herbert 請教他的意見,尤其是當他提到德國在1960年代對於資訊立法態度,如何隨著德國在歐盟扮演的主導角色日益吃重,進而成為了歐洲境內普遍的立法態度這件事,是很值得在五十年後好好研究的。
我大概不會這樣看。但有幾點觀察:
1) 金管會的「金融科技辦公室」的成立要點太粗 [a],不精確。不相信可以對照所謂先進國家之相關,且具有官方色彩的辦公室或聯盟 (consortium) 的設置要點。
2) 「金融科技諮詢委員 [b]」已是既有但屬消極的公眾諮詢機制,若要檢討可由此開始。根據我所參加過的委員會經驗來看(包含有給、無給、聯合國計畫、國際基金會、國際志願者網絡、台灣中央部會和地方政府等),通常台灣政府的一個機關在因應「新挑戰(如金融科技)」時,類似委員會的設置和運作,堪稱是落後指標。
如果某地「網路」的「固有疆域」因「仲裁」而失去所享受的利益,或是未來的權益基礎因為仲裁成案而遭致利基侵蝕,那麼現在要如何開始理解這些「地雷」?我也很好奇十年後會不會有人更好奇。
下下週 #yIGF 用 #WestPHSea #SouthChinaSea 和網路類比,來作為和菲律賓大學生討論的主題?
這篇文章提供更多更由「人」的角度來看「攬才」和「亞洲矽谷」,是一個極佳的出發。
最近聽到一些針對亞洲矽谷的討論,國發會的草案跟土地分區使用、產業聚落和學研機構有關,也有人說笨蛋,一切都是跟人有關,跟冒險有關,跟創投有關,其他都不重要。這些說法在某些層面都是對的,只是任憑一種利益相關者 (stakeholder) 隨意拼湊起來,都不足以成為真的亞洲矽谷。
本來是政府早就該做的功課,我就簡單查一些資料提供參考。
花點時間,看完這場談美國歐巴馬政府在 GSA 所建立的 18F,以及放在身旁的 USDS (US Digital Service) 在成立兩年之後學到了什麼的聽證會。這兩個單位成立目的在於如何藉由導入時下流行和熱門的「敏捷開發」、「開放源碼」和「使用者導向」等概念,來促進聯邦政府技術服務的進步。
日前參加台中市研考會資訊中心的一場座談。以下為公開的建議。
如果把桃園、灣區(正牌矽谷)和 Bengaluru 放在一起,為什麼要選桃園?
吳政忠(現任科技政委)和郭耀煌(現任科技會報執秘)可能會頭痛的一件事。今天我們來看另外幾個面向,前情提要:
到底是什麼推動了台灣公民科技的「成功」發展?除了耳熟能詳的故事之外,哪些背景因素可能是媒體所忽略的?我們先切一個時間點,從2014年前後來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