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sh,大部分的人聽起來都像是台灣過去教育之下的好學生在回答老師問題的調調。講話用的詞像是沒有經過深刻思考直接吐出的標準答案。這習性在這時代實在是越來越不可取。詞彙的運用看似無關緊要,但卻是整個認知框架的側漏體現。這框架就是最該轉型的第一步,沒轉之前,後面說什麼都只是會背書寫選擇題的好學生罷了。
這讓我想起董福興的另外一篇投書。他所提的觀察很貼近事實,不過我再多補充一點看法。
上個世紀末,網路地圖還是奢侈的服務。在2000年代中期,富有大眾性質的網路服務商 Google 推出了 Google Maps 之後,幾年之間這個服務成為了地理資訊面對大眾最主要的介面。在2010年之後,由於 web map 技術的快速發展和環境條件的日漸成熟,不少業者開始提供 web map 資料和繪製工具的服務。在過去這兩年,再加上政府資料開放的緣故,部分帶有空間地理特性(如經緯度)的資料,也被以比較通用、開放的格式釋出在公眾網路上。目前台灣使用者嘗試運用的 cartodb.com 就是這些條件的滿足下,最常被利用來繪製網路地圖的服務之一。
前台北市文化局局長劉維公日前在報紙投書一篇說智慧城市不要成下一個蛋塔,但木已成舟,已經是了。只是和蛋塔風潮稍微不一樣的是,這個「智慧城市」的店租抵免優惠,絕大多數由政府出資。所以一時三刻,一個一個店面都還開的很開心。在店面裝潢的部份,都有品牌和通路部門的整套指導,店家也不用自己花錢,促銷來了,總部(政府)就會撥錢補助。
「報導者」的成立,沒想到認識的人竟然這麼的多,從來沒待過媒體產業,但不知不覺也認識了相當多知名聞人。有些看法,野人獻曝。
最近幾年每個月都會收到好幾次由各種智庫發來的會議邀請,除少數場合之外,委託方通常是政府機構。有時人不在台灣,只好成堆推卻。來來回回之間,一些情事實在是不忍卒睹。有經驗的或許不願意多寫,也不想公開得罪。但若這些智庫功能不彰,影響可不謂不大!僅先示一點,揣陋說明,並提供可能之解方思考。
日本東北 Safecast
Safecast 是在東日本311大地震之後的「公民科學」計畫,主要目的在於提供核輻射的初級偵測資料,以開放授權的方式,透過網站透明地給予需要這些資料再做進一步研究的大眾。地震之後,由於於東電的人力缺口擴大,無法更細緻的提供區域甚至是到社區等級的核輻射資訊。再加上核輻射資訊在人居移動層面的影響,一直是難以處理的公眾辯論場域。幾個志願者在討論之下,想到不如利用成員的技能,自己購買計量儀器的元件,開始製作富有 DIY 況味的核輻射偵測器。
Code For Africa 為什麼能從 Bill & Melinda Gates Foundation 募到四百三十萬美金?這筆錢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有些知名國際組織要辦會議,可能辦個一場多就燒光了。但對於這個以「新聞」出發的組織,他們的秘訣在哪?
在 Code for America 的邀請之下,這次以 OK Taiwan 名義在紐約的 Civic Hall 分享一場過去 Code for Tomorrow 的經驗。這次目的相當清楚,就是提供淬鍊過後的「經驗」和「觀點」,以利後續 Code for All 網絡的成長和資源的戰略佈署。主辦單位來找的原因,主要是前幾個月在加拿大渥太華時,大家終於有時間靜下來,聊的也比較開。因此對於來自各自地所面臨的現況,有了更深刻的認知。這認知不是那種撲天蓋地乘上雲端但缺乏地氣的認知,而是各自從自身的社會資本網絡所解析出的認知。來自巴基斯坦、非洲、英國,以及瑞士和南美,是幾個當時在加拿大的 International Open Data Conference 之後所再次遇見的好友。
在華府跟某智庫的朋友聊到首都特區老舊基建的問題,尤以地鐵最為徵顯。我本來是沒料到這規模的城市竟然會撐的起地鐵,一來人口數量看似不足,二來城心街區並不大,三來汽車文化太為普遍,若有地鐵,還真的難以想像營運成本攤開的樣貌如何。
後來聊到城市(一)傳統基建(二)軟性基建和(三)游動的「基建」。第一個是說公路、地鐵、下水道等。第二是說網路通訊、城市軟體維運系統(如#open311)、監測和預警網絡、行政區域劃分所切出的社會經濟統計基礎等。第三可能不算基建範圍,如大量具有「時相」特質的通勤人口、移居租賃的工作人口、大量的外地遊客等。我心裡那時把特區的三個比例猜了一下,她說你切的方法蠻妙的,可不可以之後再多談談。
其實我想談的是,如果人口的各種移動是如血液般的「重要」,帶來養分,也帶走代謝物,那麼在一個常住人口有兩千萬的城市(如墨西哥市、上海市)和三百萬的城市(如台北市、芝加哥市)之間,短途、長途的移動所帶來的「動能」,有什麼方式可以把如何這些「能量」用基建的思考,捕獲後轉化為某種助益城市發展的持續性能量?
或許在八月中的某個論壇,可以測試這想法。
交通部的新聞稿:交通部與六都共同達成交通大數據六大核心共識
過度著重分析
整個基調很明顯完全側重於分析,或對大數據只有在分析的這一段願意公開承認其價值。只要有碰過數據和資料的人都知道,要從資料中萃取出價值,分析只是其中的一個環節。前面後面都有更多免去不了的功夫。其他各個環節沒有特別強調,應該有幾種可能,一種是已有交通部部內(如運研所、統計處和管理資訊中心)或是六都交通局內的相關編制,自行統包扛去業務,但此法在大數據的時代,相當危險。第二種是主其事者,真的不知道這事不是只有分析而已。但部內和六都各單位限於交通評估專業本來就是相對封閉的政務和產業生態,想要搭上大數據甚至是開放資料(即便是 G2G 而已),業務本身的強烈本位考量,自然就限縮了所謂交通部在此事推進所反應在會議的議題設計上。
這本書厲害的地方在於 “role model” 的重新定義。想想看,就問一個問題,要讓身材均勻、身體強健,腦袋裡第一個浮現的學習對象會是誰?健身房的教練?奧運田徑的短距離項目選手?體操選手?三鐵還是游泳選手?
有沒有想過:囚徒?
七月底參加 Code for All Summit,並且待紐約和華盛頓特區一週。
一如其他新型態的「發展型」基金會,源自於美國的 Code for America 501(c)(3) 先在各州和聯邦(創辦人直接借調到白宮任聯邦赴技術長)站穩後,三年前開始推動第一批的國際發展。那時 CfA 本身由於組織型態限制、捐贈資金來源和內部發展策略調整,因此在國際部分,先採取有機發散路線,待去年來自多方公共和私人表達「介入」意願之後,開始修正,並且投注正式編制。成員主由美國和德國團隊擔任核心支援的基盤。
昨天在台北市智慧城市委員會的發言脈絡,簡單重新把想法整理。
每次坐長程班機就想找本書來看,這本的閱讀心得如下。
這篇設公開。
整整超過三年前某個場合在台北市電腦公會,約了總幹事。當然台北市電腦公會是有著神聖一般地位的公會,豐功偉業素來也是業界人人知曉。我等幾位新走拜訪之餘,雖早知狀況如何,但心上無所畏懼,於是就給他們提了一個具體方案。
在一些場合總會不期而遇身材姣好的男女士,
有些是科班的,有些則是衝著體適能的風潮而來。
通常男孩子比較在意他人的眼光,
而女孩子在意的方式稍微細膩點。
剛回到電腦前,結果就發現一個昨天參加會議時被記者問到的問題,就這麼透過報導展開了,還被意外的畫成插圖。首度體會到台灣媒體和社群交融的威力。
關於【網路智慧新台灣政策白皮書】,算是台灣最大的作文比賽。有幾個環節是通篇缺乏的:
1) 現況分析:從已知社會和網路所面臨的重要問題和挑戰回推,而非從許願清單 (wish list) 拉拔和推敲目前的資源配置。
2) 風險分析:任何政策都有風險,而且數位或數據相關的風潮,不會只有正面影響,也會有負面的影響。政府對於數位政策缺乏風險評估的習慣,這是很偏廢的。
有幾個其他的問題:
3) 期待管理:白皮書包山包海,大而不當,雜而無神,「瑜不掩瑕」。若未來 under deliver 會有很大的期待管理問題。
4) 層次混淆:這部份以「智慧生活」分組章節和討論狀況最為嚴峻。白皮書、綠皮書、公共諮詢、上游策略、下游應用、問題和資源盤點,傻傻分不清。甚至有些國際通用的基本定義(如 open definition)也是到了三年之後才正式被正視。這種時間差是不可思議的,造成各種溝通的無效化的社會成本也是非常可怕的。
5) 發展目標和願景:有兩個方向,一個從 MDG 系列下手,但這當時沒好好趕到,SDG 或許可以及早近距離研究、因應或繼承。另外一個是從 last mile 或是採用 “backward” 的方式推回來想。如此一來這麼多的許願清單,才有辦法在多變的數位時代,解析出清楚層次和具體方向的可能性。
6) 關於社群:社群是一種機制,不是指特定團體(們)。社群的英文就是社區 (community),所以政府跨部會之間當然也可以有社群。社群是突破(或緩和)現有身分認同、法規架構和利益考量牽制之下,所造成面臨新興議題無法以既有組織架構而推動的一種有效機制。社群的概念並不新穎,在政府之內積極鼓勵自然社群生起,或許能更強化自身的橫向溝通於連結,有效抵免人亡政息的計畫失敗後座力和政策延續的阻斷力。
7) 關於 UN-GGIM:智慧災防部分,UN-GGIM 的各種訊息多半有中文,這個計畫之目的並非加值,而是專注於解決各種地理資訊治理的一個國合機制,是從當時 UNDESA 再分出來的計畫。白皮書對於這種計畫的介紹,應該要有正確的篇幅,不然就不要寫。
週末到了,心情好。
話說某日到標準四百米田徑場晃。
由於前一天才 (200+100)*12趟的間歇跑,
腿力復原不快,
然後鞋子帶的不對,
是一支四百多克的那種越野跑鞋,
上衣也是綿織 T-Shirt,
很熱,很吸水。
但不好意思為了涼爽,
裸誠示人。
四圈之後,
跑道旁出現一看就知道是中學田徑隊的,女孩子。
打量裝扮,應該是五千還是一萬的。
果不其然!
是專跑萬米的。
在下雖然不是中長距離選手,
但好歹在田徑場跑也不下數百次。
怎能萬米領先四圈起跑,
還被追上?
這幼稚的想法,
腦袋浮現,
心理開始攻防模擬。
頭很熱,
鞋子很礙事,
有點麻煩,
事情不妙了起來。
在下跑姿還算能看,
但兩女的跑姿就是中長距離練家子的,
很有效率的那種跑法,
而且黃種人大腿+小腿的比例比較短,
所以雖然姿勢沒有放的很開,
但跑起來很好看。
沒想到這年頭還有人喜歡田徑,
我還以為都去花花的路跑世界。
途中還有一個看起來是跳部的出現,
連低欄欄架都拿出來,
這又更稀有了,
我沒看過幾個好的女子跳部選手,
那個大腿小腿肌肉的比例,
應該不是吃藥吧。
二十四圈的時候被追上,
就是我跑二十四圈的時候,
她們也二十四圈了。
在下本日就是要來 recovery run,
所以樂得讓兩位呼嘯而去,
反正都是熱身。
我看兩位不錯的跑者,
也是熱身的程度在跑。
最後三圈才互相拉開距離約三十米。
收操時遠遠的欣賞人家,
心裡頭接受現實,
欣賞現實。
一間規模頗大的上市公司,數年前以回饋社會之名,推了難得一見的精采計畫。計畫在社會的期許之下,搭上了大浪的風潮。由於發起時規劃的相當紮實,計畫的執行也一版一眼,沒多久就從社會上得到不錯的聲譽,一切看起來都是相當美好。甚至一度還引領風采,被業界人士傳頌,怎麼想報名上個課,都像是考研究所一般的嚴格。
事情在慢慢步上正軌之際,核心和貢獻的成員也越來越多。由於計畫的特性,加之分散、分權的決策模式,已漸漸不敷來自外部要求成長的壓力。由計畫轉化為公司體的推進方向,是唯一的可行途徑。然則在計畫準備走向正規化之途,卻開始顯露了各種台灣企業決策者特有的陋習。這問題不是計畫是否能 scale 的管理問題,而是在公益計畫轉換為私營企業間的利益迴避拿捏衝突,讓我想到了高標還是低標的處理態度。
如果心裡頭存的是作為標竿,希望為台灣培育人才,那麼自然應該採取高標。尤其是計畫初期就以公益為號召,回饋社會為訴求,企業的角色,企業的目的,應該要透明明白。藉由計畫所收授的資源,也應該在白紙黑字的詮釋空間,採取高標的處分態度。利用各種迂迴的處理方式,推遲資源的結算和捐贈,實在很難令人相信,這是具有引領潮流的領導者們所應該展現的特質。
幾位涉其事者,幸也不幸,搭到了成名的特快車。在微小利益的糾結之下,也不見處置的決斷態度。在應捐贈之資源小到仍微不足道的狀態下,尚有此顢遲,可想來日繼受更多資源時,是否仍能秉持初衷,樹立高標,都成了問號?
高標與低標,一葉知秋。
今天又有一個聯盟上場 [a],這次是 Big Data 聯盟。好幾位認識的友人在檯面上。一點公開的看法:
如果要解的問題不是供應鏈的某一環節,當然要跨(領)域, 這是常識。若要特別強調「跨域」,積極一點不會只是跨 “domain”,而是跨 “jurisdiction”。
我猜過去 台北市電腦公會 (TCA) 所扶植的聯盟,樣板居多,組成份子多樣性極低,都過於強調產業鏈的上下游合作關係。於是公會自己就切一段被安排好的價值鏈承辦,自然只能吸引嗷嗷待哺的資服業者殷殷期盼,由於本身相當缺乏異質合作的治理和管理能力,所以培養出來的即戰力,也多屬樣板水準。
通常看大問題找解法提高解法的價值(以產品、服務型態呈現),本來就不可能用產業鏈的思維來想,解問題自然要跨領域合作。目前大數據比較精采的課題是跨 jurisdiction,跨 domain 屬於 yesterday。但對於在台北市電腦公會麾下的資服業者而言,跨 domain 可能就是接下來三五年的應接不暇課題,若還要跨 jurisdiction,會有 TCA 自己本身治理能耐不足所造成的天花板。
從產業發展的角度來看,起跑點抓到後面去,一圈就四百,在接力區先落後了20米。
至於風險和安全是另外一個缺少討論的主戰場,這就像引進機車作為主力私人載具的當年一樣,總不可能都講車快車好。量大時,路上不知會有多少的生命犧牲,讓整個社會付出巨大的成本。這在 Bruce Schneier 的新書講的很清楚,我還沒看完,推薦多讀幾次。
網路這齣戲,是舶來品,不少人只聽過,沒真看的詳細。但由於西風東漸,大家舊的看膩了,喜歡嘗點新鮮的,覺得蠻好的,但總不是看的很懂。
戲班的團長想說,那我們找誰來寫一套新劇本,看能不能自己搞,監製一齣膾炙人口的好戲。不然誰要還要看青蛇白蛇?大羅神仙吹雲吐霧,念些網路口訣,肯定更受歡迎!
可是戲班裡的生旦淨丑,花招練老,沒人想接新戲碼。新時代來了,老班主人急了,問問戲班的管事。管事說,不妨探探鄉里口風,問問有沒可以擔任臨演的大角。反正「人生的不圓滿,總要在戲裡求」。新時代人生不圓滿的人,城垛望去,比比皆是。只要有戲,肯定能找到願意演的。
不過要演什麼戲,沒劇本也是不行的。那好,管事見多識廣,提議說我們在縣城貼個公告,鼓勵鄉梓發揮。鄰里街坊,促擁而至,不出兩個月,劇本就成了。團長尋思,好歹我們也曾是赫赫有名的「興正班」,這齣新時代的大戲,怎麼樣也要在端午上檔。不過班裡的老角,說不吃味是騙人的。我等終身奉獻給戲班子,竟然要眼睜睜看著臨演擔任主角,還被劇本要求跳貝殼開扇?!
於是快搭的戲臺,群包的劇本,臨時的演員,滿天的龍套,準備在端午上檔了。
現在問題來了:
1) 如果戲不賣座,是誰的問題?是新時代的問題?
2) 臨演為什麼無法擔任大角?明明都有不錯的潛力。
另,龍套之解,詳見維基百科:龍套演員是由四個人組成一個單位(稱為堂),一般舞台上多用一堂或兩堂,扮演劇中的侍從或兵卒,負責助威吶喊或烘托聲勢,用以表示人馬眾多,是一種以少見多的表演形式。
編按:今天收到一個會議的邀請函,腦袋浮現上面的故事。
當困在某個問題,百思也不得其解時,或許把面對的問題置換,重新問另外一個問題,反而能夠找出解決困境的解答。最近從不同管道聽到有些機關想採用時下流行的「大數據」來解決國五擁塞的問題,我提供一些不一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