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是五年前,在當時的 HP(現在叫 HPX?)講過一個題目:跨軟硬體的網路服務規劃。那時覺得這個題目不好講,雖然有些經驗,但所有人都還在探索。對當時的 HP 聽眾而言,如果是有 web 背景的,絕大多數或許還沒什麼機會真的碰到硬體和硬體上的軟體。但如果是硬體過來的,也沒有什麼機會碰到 web 這一段。那時還有另外一個關鍵的要素沒有談到,實際上在處理時也碰到了很多的麻煩,但現在講來會更潮一點。
分類: internet
Seoul Global Hackathon
1) 辦這一場粗估兩三億不多 [i],以首爾市規模來說在財政上完全不是問題,專業的接待人才和產業也不是問題。
2) 來的都是學生,學生之後自然有四大企業聯合捕獲 (talent acquisition)。某星星集團很喜歡學生,而且長期在全世界有培養計畫。反觀台灣各大企業… (咳嗽)。
3) 全球學生的好感就是城市印象的最好指標之一。
4) 運動賽事(即使是世大運)也有這種效果,運動/文化/產業可是和演唱會在全世界都具有同等甚至是更大威力的。只是台灣的運動產業很稀微,培養出來的整個生態對於 (a) 城市發展 (b)台北與其他城市人才銜接這件事上,幫不太上忙。世大運的好選手以後進國營/企業(合庫、台電)的運動代表隊?別傻了。
5) 運動賽事是一個很龐大的組織動員 [ii],難度不容小覷,但老式花錢的方法實在是太資本密集。這年頭拿城市的機敏資本槓桿國際影響力才是正道,因為時代變化太快。
6) 這個局比較聰明的是牌子還是首爾的,之後整個生態圈可以輸出(這可能也是他們的計畫之一)。台灣想這事總是缺了再輸出的「公共性」這一段(都被一些公司拿著城市名義自行在海外兜售)。EU 也是也有個 consultant network,這點南韓學的很精。
[i] http://seoul.globalhackathon.io/
[ii] http://books.google.com/books/about/Olympic_Event_Organization.html?id=XFx8s0IBat4C
城市的網路人口紅利和成長策略
DSP 的發展經驗(完)
在前三篇的說明之後,這是這個系列的完結篇。
DSP 也有自己的挑戰,但怎麼突破也只有做了才知道。我覺得有幾個地方還沒有搞的很清楚:
- 成為社企之後怎麼界定社會企業?
- 如何不至於淪落為「資料清洗」的下游廠商。
社企的界定不知道要怎麼抓,維基百科有一版說法,但什麼是社會企業辯論不少,我也沒辦法抓個清楚。但在公司成立的章程上是可以有些保留的空間,這是經營團隊討論過之後的見解。但因為 DSP 是偏向技術和資料型的社會企業,與目前台灣流行以慈善 (charity) 為主的氛圍相當不同。你說沒有抓到這一波社企風潮扶搖直上也好,這可能是個時機上的弱勢。但在抓什麼議題,觸碰什麼資料,或是說這些資料和公共事務的發展能扯上什麼關係,我想 DSP 在這方面有相當的實務經驗,短期內不容有競爭者。
DSP 的發展經驗(下)
以開放之名
2013年7月的時候,我同 Omidyar Network 的總監 Martin Tisne 和英國內閣負責開放政府、資料和政務創新的 Paul Maltby,在衛報總部聊開。當有人問到亞洲在推展開放發展的過程當中,遇到的最大挑戰會是什麼。我們三個人的背景差異很大,經手的業務當然也是天差地別。Omidyar Network 所投資的公司和非營利組織超過一百間以上,不少在東歐、北非,以及亞太地區,從不同角度主攻政務創新。而英國內閣怎麼透過 UKTI, UKAID 體系在亞洲延展國協的意志,這就更不用說了,連台灣都有一份。大家都有些亞洲的實務經驗,但我們都不約而同的說了一個關鍵字:
Openwashing
中文我還不知如何翻譯較為貼切,但這個字的來由跟洗錢 (money-laundering) 有些淵源,與漂綠 (greenwashing) 的關聯度更高。沒想到除了比較好辨識的開放資料領域之外,今年的12月,我們在台北就看到了各種以「開放」之名,行洗滌之實的動作。"Openwashing" 在各國的狀況不一,德國、英國也有不等的問題,所以並非台灣特有,這點倒是可以先安個心。
不過這些翻攪的動作在邁入2015年之後,鐵定會更為激烈,光從各大小文章突然高比例出現「開放政府」一詞就能看到這趨勢。比較具有挑戰性的是如何讓「漂開放」的生態環境指數 (Ecological Environment Index) 維持在一個低點,因為若是漂開成為容易上手的顯學,那麼後續要讓「開放政府」深入到各種地方實務的困境,大概就只能徒呼負負,別想太多。開放剝削,可能還更為貼切些。
Code for Tomorrow 回憶錄
年終隨手又編了一本書,30多篇短文:http://cft.schee.info/
政院數位落差的問題在於人
這問題的問題之前提過 [a],內行一點的人也知道問題不在技術,更不在群眾外不外包,事實上政院對於「群眾外包」可能還有點誤解,說「公眾諮詢」還比較貼切。之前做的如此苟且,換了一個名詞不會改變無法溝通的困窘事實。再往內一點看,問題在:
1) 智庫能耐嚴重不夠 [b]
2) 執行單位能耐顯然不足
3) 委辦單位能耐很有問題 [c]
白話來說,問題在於:身旁講話的人、寫規則的人,以及接受委辦的人。問題一直都是在政府內部的「人」的問題。人的問題不一定是人本身的問題,但在這階段應該多著墨這件事才對。
好的點子來自身旁講話的人,身旁的人如果是幽門,那就沒輒了,尤其是還要身兼19個會報的責任,耳邊話語更是重要。
執行單位則負責將遊戲規則落實,沒有機敏經驗團隊到了這個階段,一定會被打回原形。
而最後的委辦單位則是號稱「群眾外包」實質利益的收惠者,如果總是有官股還是官派人士的味道,整件事不就是演戲罷了,還越演越小。
所謂貢獻一己心力的民眾樂得參加溝通平台,而委辦的單位則是省去早期摸索的支出,直接捧走成果以為自用。
副院長這樣公開喊,想緩解政府內部龐大的數位落差,為2015年即將推出的「數位溝通平台」我可以理解,但要做事的人可不能這樣單純的看外相。
[a] http://news.rti.org.tw/news/detail/?recordId=159080
[b] http://sch.ee/1x7RFO3
[c] http://sch.ee/1xzogvX
DSP 的發展經驗(中)
承上,接下來是講後續的發展心法。
既然要培養人才,就面臨的幾個問題。第一:定義培養人才的機制。第二:這層考量先於第一,就是培養的人才要對於公共事務和營利組織都有價值。第三:誰來培養?第四:如何在現有的資源限制之下培養?第五:如何讓這事既符合企業期待、也彰顯社企和社群的價值?
DSP 的發展經驗(上)
DSP [0] 的計畫頗為有趣,在進行了一年半之後,面臨更多的挑戰,我留下一些說明,讓後續想尋這麼模式發展的政府機構、企業和民間友人,有更多的機會了解內部的狀態。這計畫的前一年是屬於具有公益實驗性質的計畫,自然能夠多透露一些(詳前揭 [1])。後半年則是社會企業的形態,能說多少就交予現在的經営團隊。
烏鎮鋒會另解
這篇的意思是說網路有三層,當然這不是很經精確的說法,但對解釋一些事情比較快速明白。
第一層就是你現在看到的,網站、內容、串流訊息等。例如什麼台灣的行政院要了解網路世代,都是落在對這一層風情的不解。把這整個狀況想成是看到東北季風來臨,海上浪濤白白,不敢真的走下去又怕築起來的海防又全面潰堤,所以總是要派人站海巡,丟些肉粽角,架起沿岸監視器,安慰安慰。春天的吶喊到了,發現風向大變,自然又鬆懈以對。夏天不遠,沒想到還真的捲起千推有強勁颱風來襲,這下子就糟糕了。
第三層是硬體,例如伺服器、網路線、海纜等。
第二層的是你看不到,就是介於軟和硬,虛和實的中間,比如說各種基礎協定、規範、文化等。這一層在老技術圈子主導的網路文化,影響遠超過三十年,通常淵源良久的技術友友圈們,也認為「開放」和「強韌 (resilient)」是不需要多加說明的最高指導原則。
快轉三百倍,某國目前在第一層和第三層都是世界翹楚,挾著上下兩層的壓力,爽快的夾心第二層。馬雲、雷軍都知道這事,只有還困在理解第一層的:
1. 台灣媒體(如:追捧網路/選舉成功學)
2. 行政院(如:學習網路用語)
還搞不太清楚自己真正的價值和面臨的挑戰。機會呢?有的。我當時勸了幾個學者去烏鎮,可惜都不是來自台灣。
開放政府/資料文集 2014
騎摩托車當然要寫遊記。5年發展歷程,舉辦/參與超過200場以上國內活動、20場以上國外會議和座談,走過13個國家。關於開放政府和開放資料,從超過180篇短文收錄將近40篇文章 + 20多份簡報。
在這個人人都喊「開放」的時代,這是一本你不能錯過的精采電子評論。
跨域治理和網路思維
今天有幾位朋友問到跨域治理的問題,我回答的很快,可能有朋友沒聽清楚,在此多加說明。這跟如何聰明的來想 #1999 非常有關係,也可以讓各都新上任的幕僚有點新的想像和後續作為。
初探:網路人口紅利、產業發展與治理結構
在想網路人口紅利提高、產業發展和政府治理發展趨勢相左的棘手課題。隨手查了一些資料。
城市發展與開放資料(座談模組)
由 #SmartGov 所啟發,以台灣的城市發展為基礎,探索資料開放的模式、價值、風險以及生態圈如何建構。目的是二到三個小時的入門座談,針對各種公部門內部皆適用,為一套裝的公益座談模組。
本課程(座談)模組之目的為確保已主動表達對於開放資料議題發展有興趣的地方政府業務機關,能有一個更為健全、全面的初步視野。初步對象以大型都會為主。
連結 – https://c4t.hackpad.com/hSEROzucFhS
備註:本文件隨時更新,也歡迎共筆協作。
網路因素與中國因素
前台北市民政局局長林正修前天講的觀點相當精采,我用次世代性論述的網路觀點來超展開一些。最大的挑戰一句話就講完了:「中國因素對上網路因素」。中國不一定指的是中國,而是那種由中國為當然代表的諸多心法和作法。
什麼是中國因素?妳懂的,有些人離的遠,在心理和距離都是,所以不懂。但妳在台灣一定要懂。什麼是網路因素?現在妳也懂了。有些人和網路離的遠,在使用行為和思考模式都很遠,所以不懂。但妳如果還在用網路,還在看這篇臉書的訊息,妳就應該要懂一點,有點感覺,那是一個什麼樣的演化世界。
台北新政
關於本書
筆者多年來對於城市發展的現況特有興趣,尤其在公務與興趣之餘,更是有幸參與和見證幾次透過網路達到改造台灣社會的精采歷程。
筆者自2002年起,開始在 http://blog.schee.info 撰寫對於亞太地區網路發展的觀察和實務經驗,短文累積數千篇有餘。時值台北即將面臨新政改造之際,乃運用閒暇時間,將10數篇相關短文彙整為冊,開放分享給所有曾經以及未來即將努力的台北市民,借此拋磚引玉,以為紀念。
本書內容不定期更新,較為永久的網址是
- http://taipei.schee.info
- http://taipei.sch.ee (愛沙尼亞比較酷)
一位資訊長的故事
有位市長上任之後,早就想來點不一樣的。於是立了一個資訊長,也把原來負責資訊業務的局處,改名為資訊與技術創新局,簡稱資創局,以符合未來城市發展的需求。
甫被找來的新任資訊長跟市長本來也不太熟,但因習氣相投,麻吉麻吉,市長每次問到資訊長說:「你編的這預算到底靠不靠譜?不然這些新東西我真的不熟,你總要給我一個講法。」
資訊長說:「安啦,做給你看。」市長心裡當然還是毛毛的,但資訊長是大神,資訊局每年能動支的錢跟牙籤一樣,連一筆完整的預算要買下知名山莊都買不起,就算出事也還好,還是先相信他好了。
可是事情當然沒這麼容易。資訊長報到之後,在主祕和各科科長的陪伴下,把該念的都念完。這時才驚覺說,原來每年至少有一半的錢,都不是花在資訊系統、技術發展的採購啊。
資訊長心理唉呦:「我的編制這麼小,跟交通大隊根本不能比。明明網路使用者這麼多,那ㄟ大小漢差ㄣ多?又不能直接就找外面的人來做這些事。你老師的,還是要硬著頭皮去找財務。」
這時候,財政局局長把預算書找科員送來。資訊長趕快翻了幾頁。媽的,全部退回,只差沒用毛筆在公文寫下「著毋庸議」四個字。
這下子怎麼辦?
如何啟齒:大數據和隱私
在 NCC 會議上的簡報。
城市數據開花術
城市數據開花術 – 2013年8月
剛出去透午經過河濱跑 8k 想到一些事,目前五場 dataweekend 分別辦在:
- dac.tw 台北市士林區捷運芝山岩站附近
- 台北市 TEDxTaipei 辦公室算是台北市中山區
- 華山台創(因颱風)轉台北市南港區
- 台北市信義區國際會議中心對面門牌整編過的巷子裡
- 台北市古亭區(抱歉我還活在那年代),應該說是中正區台大水源校區
- 預計 #06 也會在不同之處
首先這五個區(士林、中山、南港、信義、中正)基本上都是政府資料相對充裕,或是民間相關資料也相對充裕的地區,#dataweekend 每次活動熱烈,來者都是高手,若是只有曇花一現萍水相逢,也未免太浪費了。
fixTPE 作法的現在與未來
柯文哲競選網站的 fixTPE 是一個美好的想像,但在執行的過程中,卻忘記了將執行「最後一哩」的前線人員考量在內。或許如何和第一線的業務人員作業銜接,不是一個競選網站應該考量的面向。但在與公眾溝通之時,挾下任市長之姿的態勢,或許更應該對此通報機制有個比較長線發展的操作,而非停留在以市民舉報之名,但仍留有斷不了奶的競選媒體味道。
現代標準規範確認聲明
翻譯:現代標準規範確認聲明
在過去幾十年裡,全球經濟因網路和網際網路的出現而獲得了巨大的發展。如果沒有許多底層技術的創新和標準化,這一切都是不可能發生的。這一標準化過程已高速和有效地進行,完全受益於現代全球性標準規範的關鍵特性。下面的聲明描述了促成此一成就之原則,將其作為確守這些原則的標準活動得到接納的一種手段。
揭開智慧城市治理的國王新衣
話說有位還沒上任的市長每天都有新話題,但多看一點就會發現:
1) 相關者盤點:先掃射議題,會出頭的鳥都是上任後會遇到的,沒出頭的就不會是主帥溝通的對口。
2) 硬土淺掘:主帥敏捷 (agile) 釋放議題,先掀開第一層看似乾涸龜裂的表土,你要說是城市治理的國王新衣,也行。
3) 吃定沒專業:普遍台灣的媒體人對城市治理的專業太有限,所以短期內相當無害。任何的彈幕都是第二波助力,反而是對硬土深掘作功。
4) 任職之後:表土已掘起,戰場已清晰。再來做事。
取得愛沙尼亞的電子居民身分
台北早就超越新加坡,但八年要做的不是超越
一年前提了兩個關鍵字:Civic Technology 和好的工作機會。"Civic Technology" 中文沒有比較好的翻譯,「公民科技」或是「市民科技」隨人高興。請詳 Knight Foundation 的 Civic Technology 現況報告,這邊有很棒的討論,我摘錄結構內容如下:
- 新創地圖 – 主題分布和趨勢
- 政府資料、社群組織、社交網絡、群眾募資、協同消費等。
- 創新聚落 – 投資行為和分布
- 開放政府創新聚落:資料近用、資料工具、公眾決策、民參回饋、視覺地圖、投票表決等。
- 社群行動創新聚落:公民群募、社群組織、資訊群募、社區論壇、P2P分享等。
- 投資分析 – 財源和資本來源
- 投資機構:Omidyar Network, SV Angel, Start Fund, Y Combinator, Lerer Media Ventures, General Catalyst, Benchmark Capital, Andressen Horowitz
- 基金機構:Knight, MacArthur, Hewlett, Rocketfeller, Points of Light, Open Society, Code for America, Ford, Kauffman, Gates
- 個人投資:Ashton Kutcher, Sean Parker, Guy Oseary, Esther Dyson, Aviv Nevo, Alexis Chanian, Peter Thiel, Marissa Mayer, Jeff Bezos
- 公司機構:Google, Dell, Zipcar, SXSW, Obvious, Nelnet, Daimler, BMW, Benett Coleman, Comcast
- 快速摘要 – 策略意義和未來
為什麼:1) 因為新加坡缺乏 “Civic sense",所以你台北會有不公平的競爭優勢。或是這樣說好了,你台北的 civic technology 有更豐富的生物多樣性,這多樣性跟城市人口、面積是沒有直接相關的。2) Civic technology 的「市場」就是 internet governance 和 democracy。
台北走過了什麼階段:很幸運的是,雖然這幾張圖畫的不好,但可以提供一些台北的 civic technolgy 已經走過什麼層次的角度。例如:資料開放才知道資源配置(2012年簡報第四頁),一路走到地方政府、中央政府(2013年簡報第七頁)等。
台北在亞太的意義:挑 civic issues 為主戰場,可提供很多北方突破泥淖和南方國家(城市)轉型的巨大啟示。這點我過去五年來一直在 blog 多次提到,是一般媒體沒抓到的觀點。再加上國家城市城邦化的趨勢,能解決城市發展的問題,就是台北這八年可以引領發祥的價值。社會問題這麼多,能好好正視解決才有機會。
所以這八年要做:運用 civic technology 找出城市的問題,運用 civic technology 解決,成就 civic technology 生態圈,讓年輕人有好的工作,這樣台北就是一個真正的網路新都,而且亮眼的存在於西太平洋的島弧。這意義可是世界級的,是天上掉下來的翻轉機會。
Made in Taipei:.taipei 做的好,台北就超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