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則報導寫的辛苦,專輯也是前所未有,努力值得肯定。不過標題下的不是我想說的方向。裡面談的早於兩三年來通盤於 weblog 寫出,都是舊聞,近乎國際常識。目前早已無意多談。不過今日友人看到之後表示甚為感動(還流淚),我想還是貼出來為佳。
另,我不是專家,但卻是十數年來的真實使用者,不管目的是個人、興趣、研究、商業,還是社會責任,而且用的不是只有台灣的公開/開放資料而已。
這則報導寫的辛苦,專輯也是前所未有,努力值得肯定。不過標題下的不是我想說的方向。裡面談的早於兩三年來通盤於 weblog 寫出,都是舊聞,近乎國際常識。目前早已無意多談。不過今日友人看到之後表示甚為感動(還流淚),我想還是貼出來為佳。
另,我不是專家,但卻是十數年來的真實使用者,不管目的是個人、興趣、研究、商業,還是社會責任,而且用的不是只有台灣的公開/開放資料而已。
去年11月台灣某立案團體來邀與某新任政委敘敘,但其實我想講的在當時語多保留。今年7月25日來分享個痛快。如果國際已經有相對成熟且通用的模式,那麼就算要重新發明輪子,也應該多了解米其林輪胎扮演的角色。
活動資訊
日期:2014年07月25日(五)
時間:19:00 ~ 21:00(請於 18:30 開始報到)
地點:NII 協進會(台北市中山區松江路317號7樓)
入場費用:免費(但名額有限)
報名:http://okfntw.kktix.cc/events/icann50
分享主題
吳國維:ICANN,IANA 監管權與公民參與
黃勝雄:網路資訊安全與駭客攻擊
徐子涵:如何有效參與國際網路會議
講者介紹
吳國維:NII 協進會執行長,現同時擔任 ICANN 董事、台灣網際網路協會 (TWIA) 監事、中華民國開放系統協會 (COSA) 理事、曾任 IANA Committee 主席。曾任國家高速電腦中心副主任、蕃薯藤數位科技公司資深副總經理、宏碁股份有限公司副總經理等職務。
黃勝雄:現任 APNIC 理事、.asia 創辦人暨顧問委員會委員、APrIGF 指導委員會委員。曾任 ICANN new gTLD 審查委員會委員,與 IP 位址委員會委員,以及PIR董事等。
徐子涵:奧地利林茲電子藝術大獎國際委員、UN-GGIM 計畫諮詢專家、英國開放知識基金會地區大使、APrIGF 委員。本次座談將分享 ICANN 50年會(倫敦),亞太地區網路治理 (internet governance) 與國際電子社群的實務經驗。
在網路時代,所有公共服務都面臨前所未有的挑戰。政府不只缺乏瞭解現況的工具,遑論運用網路提供更好的服務。如何善用網路思維,透過資料洞見,建立更敏捷的公共服務,是所有數位使用者的期待。以政府採購為例,2013 年政府採購總金額約為 1.4 兆元,佔了將近一成的國內生產毛額。若能導入前瞻思維與作法,發掘真正需求與機會,讓採購開竅,不但能讓日漸拮据的政府預算花得更精明,還能為社會提供龐大的創新發展機會。
本次前所未有的《SmartGov 政府開竅》系列會議,由各界先進共同發起。如何抓住網民的心,打造更好的公共服務?會中將帶來最新實務、最佳作法!精采可期,請勿錯過!
誰適合參加?
開竅日期、地點?
相關連結
台灣網路產業跑太慢雖然是一個原因,但另外一個不言自籲真正關鍵是:#公共採購。
每年政府公共採購支出將近一兆四千億,有多少環節可以因為有網路基因,而比較容易獲得改善,讓公共支出能實際促成社會的良性發展?
舉個過去的例子,前台北市法規會主委的 app 事件,就是在沒有整體發展數位產業、培植本地軟體開發者的意識之下,所作出的價值決定。雖然損失的機會成本不一定都能怪在法規會頭上,但顯然葉前主委要負不少責任。
再舉一個例子,例如數位/資訊計畫績效管考的 linked open data 化,這邊已經有個很好的例子 http://digital-agenda-data.eu/ 如果公務機關的管考單位知道怎麼透過網路,找到國外的相關計畫,知道怎麼提案,怎麼尋求來自不同領域的協助,再加上機構本身的領導、文化和採購需求都能更趨於網路化,那麼不只可省下龐大的報表製作人時,更能提高雇員工作內容的素質,建立現代化的公務體系。網路在這部份,不知能夠幫上多少。
你知道每年各種公共採購的管考業務的紙本化,要耗費多人寶貴的資源和人力嗎?
這都是提昇政府網路基因,然後促進網路社會發展的最最最主要環節。資本解禁,強化流通,甚至是蔡政務委員最近被交付的法規調適任務,回到最根本,重要性可能都比不上政府自己本身和公共採購的「網路化」。這網路化當然不是單純的有網站而已。
近來多方收到來信,詢問開放資料相關事宜。有公部門、公部門專案執行單位,也有性質不同的媒體。我在這邊摘錄出自2013年之後曾經發表,比較適合者個主題的文章數十篇。短文內所討論的面向頗廣,例如不同國家的不同作法、代表性單位為何、目前的問題、應用層面的問題,以及亞太地區的現況等。之後我會再寫一篇比較完整的概述,或許可以省去不少朋友摸索的時間,也能比較快速一窺全局。去年此時在三個月內,我也到了不同的國家分享經驗和接觸不同的利益相關者,接下來我會花點時間把模式、機構、作法和主要人物一一說明。
六月底在倫敦 #ICANN50 鋒會受人所託,擔任隱藏版神祕角色。這次鋒會的主題是 “Global Internet: The User Perspective"。是的,您沒聽錯,就是跟美國商業部的 #NTIA 把 #ICANN 慢慢交給全球管理這件事有關。妳我也是有機會做出不少貢獻。希望在現場可以遇到台灣的業者,而不是只有來自 Google, Samsung, Huawei 等諸君。
關於我們這邊的一些訊息(還有另外十幾個委員會):
以上。
以 Code for Tomorrow 的名義在中午受邀擔任評審,很棒的感受。寫下一點感言,供後續參考:
先這樣。
有個想法,也是趁早上一口咖啡記錄下來。
有沒有「代表性」這問題蠻有趣的。例如我們對其他公司或公部門,總希望做事的時候有個窗口,公司會有承辦的窗口,公部門也會有。案子各環節冤有頭債有主,窗口很複雜,職責不清楚,案子就很難發展。到時候事情沒做好,就要有人出來成為課責的代表。
但自由軟體社群的運作,似乎不太像是這樣,尤其是在沒有「寄主」的專案,課責的對象是源碼 (code),可能並不是人。人是源碼產生的製作人,但課責的時候,你可能會動手修正,所以源碼的改善,人的味道被推到後面,目的是源碼能動,能修個更好,但沒有人必須要被課責。尤其是當這個「專案」屬於自由發展,還沒有權利義務關係之時。
一個是「人要負責」,我想我們對公部門也會這樣要求。一個是「沒有人要負責」,因為價值不在於誰是誰的部份,而是誰做了什麼,而這些又可以被明晰的紀錄。
這是最大的差異。
這件事是一個創舉,也是因為有很多人的努力,才讓此事成真。我來簡單分享一些脈絡、時間和人。以及至少要花三年的功夫,才讓此事走到今天這個階段。有機會走的更快嗎?當然有。
2011年中旬的時候,我和英國 OKFN 正式接觸,除了到波蘭華沙發表莫拉克的#crowdsourcing 經驗之外。當時我還在忠泰任職,業務跟這事完全沒有關係,是利用個人休假前往。在華沙的幾天相當愉快,也和英國 data.gov.uk 的團隊見面。
2011年底在中研院資訊所有一場 open data 的研討論,我記得當時有宋餘俠、蕭景燈、莊庭瑞、莊友欣和我,印象中應該有提到英國的發展現況。會後行政院科技會報的人在茶水間交換名片,我知道這單位很久了,但這單位畢竟是行政院的幕僚,我並非學界出身,過往不容易遇到。幾次信件往返後,促成了後續我多次到科技會報分享對於台灣在這部份要發展的一些路線和看法。
那時候不少人都在看美國的 data.gov,比如說台北市政府,有幾個人名那時浮上檯面,如資訊局局長、潘瓊如(目前擔任主祕)和一位承辦人員。美國的 data.gov 模式不是真的很適合台灣,但無論如何都需要多多研究,而不是單純看看報導,甚至是看了報導才有 data.taipei.gov.tw(如林之晨在個人 weblog 所述),或是府方想在亞洲插第一支棋子。
但我認為要多研究 data.gov.uk,所以科技會報在2012年初邀請英國的 Andrew Stott 時,也問了我的意見,還有國內應該要找誰作基調演講比較適合。在那場決定性的會議前,也和黃彥男說明亞洲各國的現況,不過時間很趕,準備的時間也不足,我當成是聊天,也想看看科技會報的決心和摸這事的位階到什麼層級。在基調演講人的部份,我推薦了幾位,但大力支持找蕭景燈。不只是因為他是我在蕃薯藤的長官,是帶我走進網路的貴人,而是以當時的國內情勢和水位,我不認為有其他更適合的人選。
Andrew Stott 來台時已經卸任前職,改走國際發展。會後科技會報邀請吃晚宴,我找了張維志、Conrad Yang 一起赴會。席間雖然另外還有 GSA 的 Kathy Conrad,她當時也才剛到 GSA 任職不久,來台灣可能也是意外。來台前我和他的團隊通信,本來想要在現場做點記錄送給她帶回去好寫報告。不過第一次的會議雖然陣仗很大,但在會議主軸出了問題,找的幾位民間講者根本在狀況之外,記錄的這件事,就沒做了。
晚飯一頓後,我還是認為台灣應該多看看英國怎麼做的。美國是特例,英國也是特例,但離台灣的距離還比較近一點。
好像只講了三個禮拜的事情,要講到2014年的5月,我看寫不完了。
日前看到關鍵評論的新聞一則 [1],我的想法是,台灣的政府和社群,可能剛好沒有長期和兩個關鍵的國際機構打交道。這兩個機構對於公眾諮詢要怎麼在網路上進行,都有相當豐富的經驗。前者是歐盟議會,後者是 ICANN。前者是上而下的政治機構,大家都聽過。後者是下而上的網路機構,管理著全世界最關鍵的網路資源。
我認為公眾諮詢的治理模式、原則和作法,其實不用從零開始。或許多從非技術角度來看這事,才會有機會在有限的時間、資源、人力、猜疑、盤算和信任的搓磨間,鍛鍊出更好的網路公共諮詢模式。我所謂的更好的意思是,不是只照顧到技術本位或是善用網路的民眾,而是讓利益攸關的更多民眾,有機會在合理、方便和開放的接取途徑,對政策和資源的分配,發揮作用。
[1] http://www.thenewslens.com/post/42702/
我簡單從一份手冊引出幾段翻譯過後的文字,說明為什麼不用從零開始。這是來自 ICANN 的新手導覽 [2]。首先是治理模式 (governance model) 的部份。
ICANN 政策制定流程的核心要素便是我們所說的「多利益相關者參與模式」。這種分權管理模式將個人、企業、非營利組織和政府置於同等地位。不同於自上而下由政府做決策的傳統管理模式,ICANN 採用的多利益相關者參與模式,具體實現在基於社群形成共識的政策制定流程。其理念是網際網路的管理應切合網路本身的結構特點:無國界,對所有人開放。
支援組織 (SO) 負責制定政策建議,並上報給 ICANN 董事會,ICANN 董事會擁有批准或否決政策建議的最終權利。諮詢委員會 (AC) 向 ICANN 董事會提供諮詢,在某些情況下,還可以針對政策制定提出問題。
ICANN 工作人員負責執行和實施由 ICANN 社群制定並由 ICANN 董事會審議通過的各項政策。
ICANN 監事是與 ICANN 簽約的獨立、公正和中立的官員,對於因 ICANN 或董事會的決策、作為或不作為或者因 ICANN 工作人員、董事會或選區組織機構的不公正待遇而產生的問題和投訴,ICANN 監事擁有審判權。
然後是一些通用的公眾諮詢技術原則。
ICANN 流程中的一個重要環節就是在審議通過任何重大決議之前都會留出意見徵詢期供公眾發表意見。此類議題包括運營(如預算或戰略規劃)、技術(如安全報告和建議)及政策(如章程變更)方面的各種議題。
公眾意見徵詢流程遵循以下原則。這些作業原則其實太多了,很多國家都有,但 ICANN 的地位比較特別一點,所以應該更有參考的價值。
■■ 每項議題的公眾意見公開徵詢期不少於21 天。
■■ 如果收到公眾意見,那麼在意見徵詢期結束後,即開始進入意見回覆期,至少持續21天。
■■ 如果在意見徵詢期未收到任何實質性意見,則沒有意見回覆期。
■■ 在意見回覆期,參與者應針對公眾提出的意見予以回覆;不得引入有關該議題的新意見。在撰寫回覆時,回覆人應引用原發帖人的用戶名、意見提出日期以及任何相關的文本。
[2] https://www.icann.org/en/system/files/files/participating-08nov13-zh.pdf
昨天聽到台灣中央社採訪一級部會首長談「品牌行銷」,雖說媒體採訪要小心解讀,但很快看過,還是莞爾。有些想當然爾的預設,我覺得還是應該要破一下。
Marketing 可能比較好的翻譯是市場行銷,不單是行銷,更不只是廣告行銷。Market 是市場,marketing 是行銷,對有摸過產品的人來說,這應該算是基本常識。
有沒有「市場性」是關鍵。
提到「品牌行銷」就想到在產品上市之後要做多少廣告行銷,要花多少錢,還說多一個零頭,這談的方向真是大誤也。產品有沒有「市場性」,這事在最上游就要開始花很多的努力,而不是在產品要鋪到市場通路的最後那段,才來想這事。懂不懂人、懂不懂社會、懂不懂價格、懂不懂使用者習性、懂不懂通路、懂不懂成本,甚至競爭對手,都是市場性可以操作的各環節。
國內所謂的科技大廠應該都懂這些事的難度,能不能處理的好是另外一回事。
所謂的「市場性」是什麼,在實務可以切成好幾個流水階段,手機、筆電等產品有沒有市場性,奇技淫巧可多了。但當市場性遇到整個外部環境的影響,例如很明顯的智慧型手機出現,連網普及,成本低廉,造成電信商加值服務的營收年年大幅下降,加值服務產品本身的市場性,怎麼做都會巨大的挑戰。
高成長的網路服務和產品,尤其是那種摸不太到,有很多文化和使用者習慣,會綁住市場性的操作範圍,這些就是傳統科技業完全不熟的領域。
至於科技業要不要打品牌戰,也要看科技業是怎麼定義的,品牌是怎麼定義的。
我覺得台灣的科技業定義實在是太過侷限,就跟「網路產業化」還是「產業網路化」的路線是一樣的,應該要選擇後者。很多領域的市場性完全不在你代工廠的進攻甚至感知範圍,怎麼在不同的新興經濟體或是社會抓出龐大的具有高成長的市場性,這可能才是各科技大廠要好好著墨和訓練旗下苦哈哈員工的(多看看世界?)部分。
品牌是另外一回事,不應該貪快解釋,這麼快就打出結論,把品牌和行銷綁在一起,反而容易混淆。
當然,如果科技大廠的「市場性」是政府搞出來的,那麼你政府本身有沒有市場性,就會很大的影響到你這些科技廠的本身到底有沒有市場性。懂嗎?
南韓政府本身的市場性可是很高的。
半杯奶茶的時間,寫寫對於資訊招商團的看法。
不過…
白話來說:目前台灣普遍的資訊招商團,不管層級拉的多高,只能做低成長的事。
一些關於 #OGPBali 這次在印尼峇里島會議的數字:
以下為交換各種經驗的朋友背景,也順便介紹了 Code for Tomorrow 和一些進行中的計畫(以及台灣在這些事情上能扮演重要的戰略地位):
至於來自美、英、荷等國,如大家耳熟能詳的 Omidyar Network, Sunlight Foundation, Open Knowledge Foundation, World Bank, OECD, Open Society Foundation, Web Foundation 還是英國首相官邸的人,就不在話下了。
改日找個週末分享經驗。不過峇里島氣氛實在太過渡假,下次我再多花點心神。
註:本文原刊載在 tw.okfn.org 網站。
我忘記是哪一次在去年中,應台北市電腦公會邀請(還是在行政院科技會報內),進行簡短的開放資料國際局勢發展報告之時,也順便提到了 OKFN 的開放資料普查一事。OKFN 當時在普查籌備的過程以及後續進行的方式,算得上是相當新穎。雖然 census.okfn.org 的計畫早在2012年的年中已經略有雛形,但實際邀請來自各國的評鑑者,卻是到了2013年初之後,為了因應當年底在倫敦舉辦的 Open Government Partnership 和 G20 的某次鋒會,才得以正式推動。
基本上這三、四年來,幾乎亞太地區負責國家級 data portal 的負責團隊,全部都見了一輪,今天也趁機把菲律賓和馬來西亞兩國都也補齊(東帝汶、緬甸就快了),結果發現每年在不同場合,大家交流的問題都年年重複。
在這碎裂的亞太區域,即便是要互相了解在做什麼,學到了什麼,什麼做了可以動,什麼做了只是樣子壯膽但仍然激不起需求,或什麼是本地需求、什麼是區域共同的問題,不要說捫心自問,連個交流的機會都沒有。
日本前一陣子也遇到相當大的問題,尤其是在預算的部份。資料網站是要花錢的,怎麼編列預算,對這種在運算資源支出無法預估的計畫,實在是巨大的挑戰。一個月前 data.go.jp 因為沒錢之下緊急關站後,由 OKFN Japan, Code for Japan 以及一些民間人士,成立了 datago.jp,藉以取代原本在線的資料網站。本例說明了當你的社會氛圍、地方意識、技術能耐以及主其事者都有還不錯的認知時,事情還是會出錯,而且是很困窘的出錯。就算明明知道某一天就要沒錢關站,事情還是阻擋不了。
更別說南韓的包裝(比較像是跨國企業在賣電子化政府的想像)、菲律賓的新嘗試(世銀大力協助)、馬來西亞的隱匿(其實是有資料開放網站的,你找不到),以及台灣的不見聲量(在主要的傳統國合平台無存在感)等。面貌林林總總,但這些國家的整體資料價值鏈(或生態圈),涉其事者在想這事的時候,不自覺挪用了幾個對於資料開放的外來 (foreign) 想像,但這些綺麗不切實際的想像,若能在一開始就能夠藉由彼此的經驗交流,或許就能避開發展的死胡同。
很可惜台灣相對蓬勃的發展,大多僅限於軟體開發的交流層次。社會意義早已突破,這也是一兩年前就可預見的,但在各種國際合作的框架下,仍然是大大缺席的。我今天又跟世行的朋友聊到這事,看他面有難色,就知道整個亞太地區在這件事的發展,若缺了台灣的光景,那麼所有人缺的那一塊,走起來也會跛腳而不像樣。
套句印度朋友的話:「玩 transparency 的一直問對問題,所以在各國都被套殺,玩 open data 的猛提供解決方案,卻一直問錯問題。」
#OGPBali #opendata #opengov
收到印尼總統府 UKP-PPP 小組的邀請函,準備要去這場會議用非正式的方式介紹 Code for Tomorrow。一些關於會議的基本資料:
關於 OGP 可參考 https://blog.schee.info/2012/12/26/ogp-taiwan/
OGP 是近年來在外交和國合體系最主要的新興多邊合作架構,首腦是傳統英美國際援助單位,米國由國務院體系發動,英國是首相官邸轄下,也就是大家很熟的 data.gov.uk 後背後龐大的團隊。有點複雜,有興趣的朋友請不吝在此直接討論。
這次在 OGP APAC Regional Conference 預計介紹:
目的:
簡單來說:大部分這個區域的 transparency 或是 accountability initiative 都還停留在冷戰時期的國際援助和發展作法,但近年因為 open data 和 open government 的緣故,讓 technology driven 的模式有了能見度和位子(尤其在北美和歐盟,或是傳說中的肯亞…)。不是有 civic 又有 tech 味道來發起的 initiative,在這區域實在是很少,因為本區域成熟的 civic society 根本就不需要走 tech-driven。
臺灣的 tech-driven 和 civic society 在這幾年來也由於 open data 的關係,在整個生態的發展上也和日本分別有不同的味道。這時機點不花點時間去跟東南亞友人說說,就是浪費了時代給予的機會啦。
有興趣的朋友,不妨看一下我對於開放資料在東南亞發展的看法。
聽聞台灣的科技會報透過管道詢問社群,到底台灣的 open data 要怎麼推到東南亞。從2011年底我就在各種場合多次說明,簡單再說一次。
話說 #APrIGF 亞太網路治理論壇的2014年年會,開始徵求工作坊提案。在我比較認真重回網路後,也連續去發表了兩次,今年是第三年。台灣的朋友請不要害羞,至少可以方便的透過網路,了解在國際上「網路」還有什麼更為開拓的面向。這些面向都是值得在台灣長期努力的。
– 網路治理的原則與進程
– 深化協作和多利益相關者模式
– #ICANN 與 #IANA 的全球化
– 網路治理的區域差異和觀點
– 亞太地區的跨域議題
– 自我管理和網路犯罪
– 島嶼國度網路發展的問題
– 多語支援體系
– 網路近用:行動和最後一哩
– 偏鄉的網路近用:第一哩
– 網路在災難救援和管理的角色
– 全球局度網路服務的消費者保護
– 法務觀點:和解和最佳案例的分享
– 亞太地區的網路商務
– 虛擬貨物和虛擬貨幣
– 支撐 IPv6 發展的政策
– 網路和社會經濟發展
等妳喔。
所謂佔領國會(或是太陽花)的網路世代運動,對於亞太各國的影響是?一些思考:
一杯花茶,先快寫這些。
以下為近日從社交媒體轉過來的雜絮。
下週一晚上和日本 #civictech [1] 友人開第一次的聯絡會議。感覺台灣跟日本最大的差異,就是有沒有「地方」的感受。Code for X 在日本有十幾個單位,很均勻的分佈在各地,人數也不多,但花了很多時間和地方的利益相關者溝通。在首都東京,#civictech 反而沒有什麼角色。回看台灣,卻是全部都集中在台北市。我們可以看這一個五分鐘的短片,看起來跟台灣很像,但其實差異很大 [2]。不是說誰好好壞,是說差異很大。台灣的年輕世代被擠到沒機會了,就只好全部往雲端走。整個地方都沒人。所以在雲端上就如大風一般,狂嘯捲起,大褪消逝。留下的很多,但也要花很多時間建立。
這次主要交流的大概有:
1. Code for Japan 社團法人,業界和地方熱心人士主導,關西為主
2. Code for Kanazawa 業界主導,地方政府支持,北陸為主
對方來邀,希望分享台灣的現況,所以我也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下班能做好事固然好已,能上班也做這事,我感覺才是最難的突破點。所以我還是會運用下班晚餐時間,跟他們多交流。
[1] http://cft.io/categories/civic-gov-technology
[2] http://sc-smn.jst.go.jp/playprg/index/7030
最近台權會有一系列的不錯文章,我不是每件事立場都跟台權會一樣,但覺得有他們還真的很重要。托福,文章內最後列出 Code for Tomorrow,篇幅差不多約一百字(沒細看)。我想說一字至少值新加坡幣一塊,所以就直接 PayPal 捐了新台幣2000元(結果發現 PayPal 機制沒串好…)。
很單純,想謝謝人家,就捐錢吧(雖然微不足道)。為勞工創造更好的工作環境,監督的力量也才能更為落實。
路邊等人,在車上想了一下,看看跟透過大資料來採集分析跟我的直覺差了多少。穿透了幾層,有幾層還沒有,從篇幅、報導角度、撰稿人背景等可以看出一些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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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才看了一下,發現 Code for Tomorrow 的 capacity 其實蠻夠的。有聚焦,有主題,光在農曆過年之後的週末就有:
http://codefortomorrow.org/city
敏捷型組織的力量(相對於傳統非營利組織來說),值得一起繼續培育。這股溫潤的力量,相當重要。:)
世銀累積了幾十個國家的經驗,推了五年之後,終於走到這一步。我們也算貢獻了一部分吧。很多關鍵的問題,想認真把這事當成是工作的朋友們,建議看看。
“Nobody cares about open data. And they shouldn’t. What people care about are jobs, clean air, safety and security, education, health, and the like. And for open data to be relevant and meaningful, it must contribute to what people care about and need."
https://blogs.worldbank.org/opendata/time-right-open-data-fund
或是台灣各界在搞開放資料時,最不願意正面談論的部份,其實就是 close 掉整個 loop 的那一段。雖然異常艱難,但在如今困頓的時機,更是重要。
“In some ways, commercial success is one of the most tangible ways of measuring the impact of open data initiatives; commercial success can also help create the right sort of feedback loop that encourages governments to further open data and improve the associated policy environment. “
一口涼茶談:
Code Red_: “They have no use for someone who looks and dresses like me”
*1. Digital leaders need a voice in policy.*
前提是要有閒有力有錢,需要的是持續的機制和組織化的作為。若能創造工作,更好。之前的經驗:大部分所謂的社群不是碰「政策」的,政策有許多單位在處理,要能碰的到政策的上中下遊,除非你有閒有名,認識到對的人,才有機會。我在 http://blog.schee.info 針對開放資料的部份,寫了不知道有多少篇的文章,大多跟政策有關。這些政策的思考沒辦法直接發揮用處,要接軌。怎麼接很麻煩的,等著要剝削你的單位很多的。
*2. User-centric design is essential.*
不言自明,所以才有 SmartGov Conference 的想法。
https://c4t.hackpad.com/SmartGov-Conference-0dTOBobeOCh
*3. Hiring technical, design, and project management talent into government is too difficult.*
張善政沒有團隊。
*4. Government must learn how to appoint a person to lead an effort, and give that person the actual authority he or she needs to get the job done.*
再更上位的沒有接觸經驗,就不談了。張善政沒有團隊,目前在科技部和怎麼和行政院科技會報分工,應該也是問題不少。有無實權,也不知道。
*5. Government must stop using “waterfall” methodologies of project management, which assume that planners can anticipate everything in advance, and replace them with the agile style of development that has taken over in the cloud era.*
#opencontracting 才是關鍵,ODM, OEM 或是 EMS 打造政府網站,都沒辦法在最後一哩(針對政府來說)解決這個問題。政府是需要幫助的。幫助不是說就是去做標案,監督、透明化、提供解決方案、正式合作、夥伴關係,都是。
我記得2012年在 Echelon 2012 新加坡演講這個題目,會後被馬來西亞的聽眾問到要如何進行。多虧有來自 Code for Tomorrow 四面八方的朋友(我從頭到尾就是負責上台致詞)。這一次和 PIXNET 的合作,讓此事慢慢在台灣成真。
數位文化協會和零時政府很不一樣,又很一樣。林林總總前後十多年的發展,是很有趣的借鏡。
一個有的是媒體和組織的精細 hacking 的能力,能直接在2009年的莫拉克風災,"hack" 到中央和各地的災害應變中心,傳為美談。幾年後的今天,當各地的政府還在探索什麼是 crowdsourcing government data 的時候,例如本次馬航 MH370 班機和群包衛星影像辨識,找出可能失事地點,但在2009年的時候,其實莫拉克的例子,已經完美的詮釋了技術根本不是重點,重點是有效的穿透,就是 scale up 的模式。後來幾個驚人的計畫,例如胖卡、Punch Party、泛科學,以及各式商業化的作為,算是當初所累積能量的突破路徑。
另外一個在技術 hacking 精熟強悍,敏捷無雙,能直接快速反應局勢,打造新生湧現的服務,虛實來回串接。遠在2000年的初期,已經有協作的默契。直到2014年的今日,亞洲各地還在談什麼是開放政府、開放資料的時候,零時政府作了一個只有在台灣才長得出來的美好示範,證明技術才是重點,才是 scale out 的關鍵。目前的幾個驚人計畫,例如萌典、沃草、Hackfoldr 等,也是能量的出路,成形的關鍵。
突破的最新疆界在哪,我們還不知道。兩邊的核心發起,擁有的 talent 完全不一樣,雖然突破的心境可能類似,但信仰的價值在操作型定義,更是大相逕庭。不過這些台灣社會都很需要。這都是新媒體,都是四十歲以下,都是台灣的希望。怎麼走出那條大規模突破的風貌,讓整個世代翻起,都還在嘗試。或許不斷突破之間,能看到那不斷突破的第三,是台灣網路最美的風景。
關鍵的訊息生命線資源可如何累積,一步步拓展:
內部透過高強度的飽和推播,雖可加大訊息流動的速度和幅度,但要能長期持續打破天險,維持到正常國際聯繫水位,需要儘快著手。內部飽和之後就是效益非常有限,往外溢出去的部分可以設計一番。綁在 twitter 至少三五年內,比綁在其他平台好上百倍。不要太花時間自己打造,接人家的可能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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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話] 如果政府管理模式不進化… 在這快速的世界沒有展現它的效力,他們會遭受挑戰。
@icann_president 氣度就是不一樣,這也為什麼新時代的治理方式更為重要。透過 Fadi 和吳國維、劉靜怡的對談,也更加說明了為什麼 Internet Governance 可以給現代政府不知道多少的啟示。
我連續兩年去了聯合國亞太地區的網路治理會議 (APrIGF),第一次受邀在東京座談,第二次直接和國際友人在首爾籌劃了一個工作坊,也加入了籌備委員會。今年希望可以把 SmartGov 會議 以及 Code for Tomorrow 的經驗,進一步透過國際平台,來回串接。
在快速的崩解和拆解中,需要更快速的建立。讓自己有小孩子的眼光,很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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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年前好像有提到這些東西和整個行動媒體的各種流程,現在看起來重要性不言自喻。移動式衛星寬頻中繼終端、旋翼採訪直播、備頻分流路由。電力也另外有好的解決方案。不是打了關機就跑,根本是可以邊跑邊做事。媒體的創新,應該有很多機會。
我是在說 #SXSW,四千多個團在街頭,一個主場館周邊裡面有幾萬個人在活動,消費行動媒體這回事,然後同時間方圓幾公里之內,還有另外十幾個場館,以及十幾萬人會在街上晃這樣。
ICANN 總裁 Fadi Chehadé 在本場會議談一些網路界的重要關鍵字,包含美國政府準備將網路的關鍵資源,移交給更具全球色彩的機構管理。即使網路看起來沒有國界,我看對多數台灣政府、學界、業者和非營利組織來說,這些關鍵字都很模糊。例如:
不知道相關學界或是官方色彩濃厚的機構,知不知道台灣網路發展的問題在哪?這套由 ICANN 展出的全球治理機制,又如何能讓網路的各種力量,促成社會和產業的發展?
或許正在隔壁街發生的 #congressoccupied 可以在籌備中的 SmartGov Conference 給我們一些啟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