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字:地理空間資訊、地圖、數據,以及所有相關的學研產業(如測繪、規劃、出版、導航、空間分析、智慧城市… 等)。
Category: government
行政首長下台後的開放資料發展
台灣政府在開放資料號稱推動已久,目前的檯面敘事主要仍是利益相關者 (stakeholders) 自行說明資料開放政策的社會衝擊和政治意義為何,例如藉由會議、活動、採訪和 “engagement” 來建立敘事的脈絡,彰顯各層面具體作為的經驗分享。而專業和大眾媒體,則承接了這些敘事的架構。因此若非利益相關者,一般大眾聽到的多偏向是故事,一般業務並無直接相關的公務機關人員,其看到的也不會是評估,反而多是媒體故事、管理階層上游所指名的案例,或是網路媒介上廣泛流傳的現象。
這狀況有點像是「機車 (powered two-wheelers)」在台灣如此普及的現象,幾乎每個人都「看過」,而且「用過」的人更多。但機車管理做的好不好(當年到現在是怎麼搞的),社會在面臨轉型挑戰之際要如何看待機車,每個人心理都會有好些問題。「開放資料」一詞對於公部門和一般民眾而言,早已不是初聽乍到的神奇名詞。我們完全不缺乏激勵人心的大小故事,這是台灣可愛可貴之處,但卻又是有點太可愛的罩門。
那麼,罩門是什麼?
初看倫敦新市長
順手查點資料。
關於印度智慧城市和新南向政策
針對這則新聞報導,我的一些觀察和疑問。
台北市第二次智慧城市委員會
正在煩惱在台北市的第二次智慧城市委員會會議要講什麼(委員都是各方傑出人士,我除外),隔了十個月才開第二次,我個人認為有沒有開會大概都不是很重要了。我一直比較難理解的是本地的傑出業者被框在公宅作作號稱有「智慧城市」規模的智慧社區是什麼意思。
G7 各國資通訊部長在日本高松談了什麼
上週末 G7(七大工業國)的資通訊部長談了什麼?發表了什麼宣言?他們談的事情和台灣新舊內閣資通訊「代表」所樂談的,又有什麼不一樣?
關於高屏地區急診資料挑戰賽
這件事在三年前始發極度缺乏推動動能的初期,為了要克服各界「合作」的「靜摩擦力」,我主動扮演了不少角色。主要的貢獻可能在於各方人馬原不認識(醫療、資訊、政府和志願者),在不同場合(六到八個場合)藉著機會讓大家互相認識。
分享點番外篇的觀察,也算是留點記錄。三年之間的經驗早已公開不少,有興趣者請自行檢閱相關關鍵字必然能查取。
事情其實很簡單 但沒經驗就跟登天一樣難
本篇談內閣高調公開使用特定即時通訊服務一事。
再看愛沙尼亞的 internet voting
前天下午有本談 Estonia 十年來經驗的書首度完整上線提供閱覽。200多內頁的內文比較詳細的提到愛沙尼亞 internet voting 的經驗。花了兩晚飯後時間,大致閱讀完畢。
參加台北市智慧城市專案辦公室揭牌儀式
去參加揭牌儀式(按:台北智慧城市專案辦公室揭牌)也被請上台剪綵,不過事前不知道有這件事。如果堅持坐在台下可能四周環顧的眼光會承受不起,只好還是上台。
給台中市智慧城市發展的公開想法
開放政府與科技應用答客問
在一封信內討論一些事情,我想這議題具有公共事務和進一步討論的價值。所以編修之後刊登於此。
國家級的網路戰略?
蔡英文所謂的「國家級網路戰略」不知道是什麼,據我所知全世界193個國家的「國家級」網路戰略通常包含了以下的元素,這只是其中的一個架構,還有其他本位出發的。
哪些網路政策論壇值得參加?
有朋友問說關於「網路政策」的論壇哪些值得參加?我想到一些稍微有所涉獵的。
地方政府為什麼要用 eTag
我揣摩從交工、交控、交管角度過來想這事的脈絡和背景,請各位先進指點。
讓台灣有機會成為全球 ICT 支援中心?
以下純屬閒聊水平,有更多的專家可能不願意現身討論。
攬才與國際人才三兩想
歷年來不太習慣引用 Inside 的報導,不過為了提供文本所以為之。我在現場聽到比較關鍵的要點(這不是會議記錄,所以不會很準確):
- 勞動部人力發展署思考要不要總量管制
- 白領技術性人才的數量,十年來都是一萬二到一萬五
- 僑外生約留下三分之一的人,5700比1700人等,僑委會開什麼課一年開兩千班?海外華人攬才?查一下資訊
- 外勞六十萬,產業外勞有三十六萬,其他白領加總一萬多
- 資深外籍技術人員可否留下來(如廠長),超過九年以上的大概三千位,有評點制度
- 顧立雄的問題:外國技術人才要不要行業別,田野調查給誰做?究竟是那些產業有強烈需求?達到大家的期待?政策的目的和施行的做法?兩方的論辯落在那些行業?新創產業的定義是什麼?創業拔萃方案算是充要條件?創新團隊為什麼要有混血團?外籍人士是不是希望成為我國人民的一部分?就業服務法和外籍人口歸化的政策?勞動部的想法是什麼?
看懂智慧城市的奧祕
最近和一位朋友聊,聊到「智慧城市」的奧祕要怎麼看。這主題是一個測試第一世界和第三世界的主要判準之一,所以以台灣各地的城市而言,我們就以目前「討論度」最高的台北市來講好了,談「智慧城市」絕非這三五年的事,但這三五年卻有比較公開的討論。我在聽了對方所知悉的脈絡,就娓娓道來基於公開資訊的個人推敲和觀察。以下就是這些初淺經驗的彙整。
- 看誰出來講話,在哪講話
- 看在哪講話的那個地方(例如場合)的背後治理結構,以及這個平台的「上位」和「下位」平台、計畫的治理結構
- 這治理結構是怎麼形成的,是法規,還是說誰說了就算
- 看誰到一定的時間點出來發包,看誰最後得標
- 了解事件的時間順序
- 有強烈的利益攸關者 (stakeholder) 概念
參加【新創產業邁向國際的因應與挑戰】新創座談會的個人發言脈絡
以下是預定參加【新創產業邁向國際的因應與挑戰】新創座談會的個人發言脈絡,很快的寫一點。
為什麼 i-Voting 笨笨的
台北市的 i-Voting 笨笨的,原因是:
- i-Voting 就是網路投票,不是「我」投票,投票當然要自己來,不需要特別強調 “i”。這個 “i” 是 internet,這是全球認識愛沙尼亞的國家都公認的說法,當然,台北市團隊可能相當過人,所以不認識愛沙尼亞大概也沒什麼問題
- 既然是網路投票,那就不會是實體投票,說 i-Voting 是去投票所投票,只是讓有「投票權」的人心理更為混亂
- 網路投票也不是拿來取代有法律效力的實體投票(選舉或議題公投)。i-Voting 和實體投票本來就是互相配合的。當然,如果還是不認識愛沙尼亞,那麼建議地理課或許要重修
- 「網路票選」不是網路投票,把網路票選活動也稱 i-Voting 可能有特殊考量,但此舉只會讓視聽再再混淆
- 若是實體投票通常會有監票機制,但監票機制透過會計師事務所來做,這是很特別的事情。我知道的作法是有選舉觀察團 (Election Observation Committee) 這回事,台灣也會有人會被邀請到不同國家協助當地建立起比較具有公信力的選舉監票機制,由於全世界的選舉還蠻多的,這件事也就很普及了。但我還沒聽過選舉觀察團是委託單一私人企業來擔任第三方見證的。或許有,但我不知道
- 網路投票 (internet voting) 更不是民意調查 (opinion polling)
現在的狀況比較像是不少人都知道香蕉長什麼樣子,但就是有人把打在一起的香蕉草莓牛奶硬要給猴子喝。我的建議是:我的建議是:
- 先在心理承認錯誤,知道錯誤和問題點在哪
- 好好讓研考體系發揮作用
我很喜歡台北,希望台北市更好。以上。
災難時的政府 ICT 能力
地震過後的兩週陸續有不少高見出籠,在災防搶救由於專業度高,在一輪討論後,該怎麼做至少大家都上了一堂不等的科普課程。但在網路災防部分的討論,卻是稀稀落落的可以。這也反應出這方面的研究相當不足,因此各種幻想中的災防 IoT 解決方案,也蠢蠢欲動。
偏聽、獵奇和一意孤行的台北市政府
關鍵字:LINE, i-Voting, eTag.
2016年奧地利林茲電子藝術大獎開始接受提名
今年再度擔任奧地利林茲電子藝術大獎的諮詢委員,林茲電子藝術大獎素有電子藝術的「奧斯卡」之稱,前幾年我也和這個領域的友人有了多一點接觸。「電子社群」的項目即日起接受提名。以下是我對簡體中文說明的稍作修改,希望台灣的朋友們也會有興趣報名。
三百多個跨境數位和網路議題
我和幾位朋友整理這份原始資料來自於聯合國貿發會議資料庫表單(累積到2014年中旬)的第一個目的,是盤點以聯合國角度來看過去十年來國際上各種和網際網路有關的談判、溝通、協調的各種機制 (mechanism)。目前累積約有六百多個,但我只摘要三百多個。不過國際網路政策牽涉的範圍實在是非常廣泛,雖然在這邊提到了一些概念,但若要說能摸到入門磚,我想沒三五年是不可能的。網路數位政策或是歐盟談的 “Digital Agenda“,不但包含網際網路,更牽涉到目前政院所強力推動的 IoT 和 Industry 4.0。不過國內目前的談法仍落於扶植和拉抬業者的單一角度,嚴重缺乏了解國際現實的基本功夫。不同的國際合作架構,是需要長期參與才能培育出基本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