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亞太13國資料開放發展現況

本篇簡易報告回應行政院科技會報辦公室鐘嘉德執行秘書的觀點。資料的開放永遠不會是各國在所謂 “data technology” 的核心競爭所在。核心競爭、戰略和政策工具,層次是完全不同,而且 data 的技術也只是整個生態的一環。全文將在後續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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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小時與網路防救災

本文應台灣的天下雜誌邀稿,日前另刊於其網站。

當噪訊有著我們可以認知的模式時,將成為資料。
當資料和其他資料能以整體的方式接合時,就成為了資訊。
當資訊和其他資訊能夠整合到足以幫助決策和行動時,就成為了知識。
而當知識和其他知識以一種能輔助預期、判斷和決策的模式展現時,就成為了理解。
最後,當理解的文本有著目的、道德、原則、記憶、預測時,就成為了智慧。

——Dee Hock (1996) – VISA 創辦人

這次高雄氣爆事件,我們又一次目睹各種網路社群力量的能量,不只建立起具有公共性質的災難資訊網站,甚至也能大幅動員群眾,扮演起媒體的角色。但這些社群的動能,是否能有效的在黃金72小時內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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災難時的社交媒體溝通

Edward Snowden 的前雇主 (Booz Allen 公司,1914年就成立) 在2009年7月時開了一場會,出了一本小冊子 (PDF)。列席討論者來自 CDC, APHA, WTTG, NPR, Red Cross, FBI, HHS, FEMA, Homeland Security 等。很多關鍵的作法,是否似曾相似?這不是一家很單純的公司,所以你可以相信他們經驗的深度(我沒有說他們是對的)。

  • 讓社交媒體的努力是訊息導向,不是通路導向
  • 把握所有教育的機會,讓你的社交媒體圈開展
  • 接取所有的資源。例如:你是否有龐大的志工基礎?考慮讓他們成為社交媒體大使?
  • 發出的訊息簡短而且直接有關。人們不會閱讀訊息,只會快速掃過
  • 確保你可以取得公眾的回饋。請記住,社交媒體不是只是你在推播,而是公眾也在和你對話
  • 社交媒體是完整訊息的一環。與其特別為社交媒體打造訊息,不如將其視為支持訊息幅散到更大社群的一種模式
  • 隨時有B計畫,如果網路和電話都塞爆,你要怎麼辦?
  • 鑄造訊息分享的模式和夥伴關係。比如說聯邦機構之間,或是各機構和民間機構之間(雙向)
  • 擬定溝通計畫的時候請專注在「人」。當你沒有電力的時候,一群人還是作的出事情來
  • 避免菁英主義。主官不會知道的比較多,大眾也不一定會傾向犯錯
  • 新技術不單單只是透過新的媒體來完成舊的事。這些技術代表了和公共溝通的新模式
  • 避免用最新的,比如說只要有新的社交媒體服務上線就馬上使用….

以上。

快寫:災難應變與網路防救災

幾點看法,在過去五年在不同國內外場合提過,不足為道,但仍願盡一份心力,提供參考:

  • 社群處理的是資訊的彙整和揭露,這方面的能耐 (capacity) 一直在快速進化。尤其臺灣位於西太平洋火鏈,相關情境的處理經驗,可能比英國倫敦大水或是美東颶風還強,還更有機會「演練」。
  • 救災、勘災以及災後應變,分屬不同體系單位的職權,如消防、警政、衛生、社福等。各單位有一棒接一棒的作業原則以及文化。
  • 前線救災只需要精準的訊息,但資訊無法精確或是質量不足以讓決策者做出判斷,這在全球都是常態。但對於救災單位來說,越精準的訊息當然是越有效,判斷取決於主官(管)的能耐。這條急救訊息的指管通勤,不太需要走到公開的網際網路。
  • 如果有必要,那麼救災時若要系統化餵給社會大眾的資料串流,那會是什麼?
  • 社會大眾不是一個群體,因業務而需要資料串流的利益相關者很不一樣。
  • 電子媒體近年來已經調整過自己的角色(往好或「壞」都有),知道在災難訊息匯流的部份,需要「加什麼料」,或是抓自己「價值」更能發揮的角度。
  • 現況是什麼都不知道,就逢論檢討,態度有所保留比較好。
  • 坐在電腦前「消費」所謂「救災」資訊的,大多不是第一層的受害者。
  • 坐在電腦前「消費」所謂「救災」資訊的,有可能是第二層的受害者,例如家屬和朋友遭受波及。
  • 公共網路目前只能協助災難資訊的揭露,救災是不可能,「協助」救災也還不太可能。
  • 公開網路的資訊(如各種民間的網路災難資訊集散地)並沒有注入決策系統內的正常模式和管道,當然在中央或地方政府主官或新聞相關單位會是第一層需要知道的。
  • 災難資訊的正確揭露以及快速準確的幅散,有助於非受災民眾和大眾的情緒緩和(或是強化所謂知的權力),並且建立一個更為強韌的國度。
  • 有些事就是該政府來,不可能也最好不要由民間來取代。
  • 電信業者應該提供災難留言板,這提出超過十年了吧。
  • 在這件事上,重要的是模式和人才。模式可以突破多邊生態(政府、民間、廣義媒體)無法互接的窘境、而有災難防救、資訊媒合人才的培育,才能在下次練出更好的緊急應變模式。
  • 本次高雄氣爆位於市區,因此和莫拉克所需要的應變模式會非常的不同。災防體系能夠運作的空間不太一樣,而民間的災難資訊集散中心,能發展的角度也不會一樣。
  • 災難時期的各種資訊公開會有比較大的隱私 (as in personal privacy) 和安全 (as in system security) 緩衝,但「承平」時期一定不樣。所以考量資訊公開,要先知道利益相關者、流程、尖峰值特殊作法,以及務實的第一線(不一定是救災而已)需求。
  • 臺灣這方面的專家一定夠,比較缺乏的可能是特殊領導者的訓練。

半杯咖啡的時間寫下,並非嚴謹,請多原諒。以上。

關於 iThome 的報導

這則報導寫的辛苦,專輯也是前所未有,努力值得肯定。不過標題下的不是我想說的方向。裡面談的早於兩三年來通盤於 weblog 寫出,都是舊聞,近乎國際常識。目前早已無意多談。不過今日友人看到之後表示甚為感動(還流淚),我想還是貼出來為佳。

另,我不是專家,但卻是十數年來的真實使用者,不管目的是個人、興趣、研究、商業,還是社會責任,而且用的不是只有台灣的公開/開放資料而已。

http://www.ithome.com.tw/news/89381

SmartGov 政府開竅

政府如何更 Smart,更開竅?

在網路時代,所有公共服務都面臨前所未有的挑戰。政府不只缺乏瞭解現況的工具,遑論運用網路提供更好的服務。如何善用網路思維,透過資料洞見,建立更敏捷的公共服務,是所有數位使用者的期待。以政府採購為例,2013 年政府採購總金額約為 1.4 兆元,佔了將近一成的國內生產毛額。若能導入前瞻思維與作法,發掘真正需求與機會,讓採購開竅,不但能讓日漸拮据的政府預算花得更精明,還能為社會提供龐大的創新發展機會。

本次前所未有的《SmartGov 政府開竅》系列會議,由各界先進共同發起。如何抓住網民的心,打造更好的公共服務?會中將帶來最新實務、最佳作法!精采可期,請勿錯過!

誰適合參加?

  • 打算參加今年年底選舉的候選人及其競選團隊
  • 想要知道如何運用資料推動政策創新的非營利組織
  • 想吸收新知的慾望高於獲取公務人員終身學習時數的政府工作者
  • 希望從資料的視角監督公共政策品質的媒體從業人員
  • 很想改善公共政策制定過程與品質的熱血市民

開竅日期、地點?

  • 日期:2014/07/19 13:00 ~ 17:00
  • 地點:新北市消防局局本部(新北市板橋區南雅南路二段15號 )

相關連結

 

台灣不只網路產業跑太慢

台灣網路產業跑太慢雖然是一個原因,但另外一個不言自籲真正關鍵是:#公共採購。

每年政府公共採購支出將近一兆四千億,有多少環節可以因為有網路基因,而比較容易獲得改善,讓公共支出能實際促成社會的良性發展?

舉個過去的例子,前台北市法規會主委的 app 事件,就是在沒有整體發展數位產業、培植本地軟體開發者的意識之下,所作出的價值決定。雖然損失的機會成本不一定都能怪在法規會頭上,但顯然葉前主委要負不少責任。

再舉一個例子,例如數位/資訊計畫績效管考的 linked open data 化,這邊已經有個很好的例子 http://digital-agenda-data.eu/ 如果公務機關的管考單位知道怎麼透過網路,找到國外的相關計畫,知道怎麼提案,怎麼尋求來自不同領域的協助,再加上機構本身的領導、文化和採購需求都能更趨於網路化,那麼不只可省下龐大的報表製作人時,更能提高雇員工作內容的素質,建立現代化的公務體系。網路在這部份,不知能夠幫上多少。

你知道每年各種公共採購的管考業務的紙本化,要耗費多人寶貴的資源和人力嗎?

這都是提昇政府網路基因,然後促進網路社會發展的最最最主要環節。資本解禁,強化流通,甚至是蔡政務委員最近被交付的法規調適任務,回到最根本,重要性可能都比不上政府自己本身和公共採購的「網路化」。這網路化當然不是單純的有網站而已。

#smartgov #政府開竅

全球開放政府、開放資料概述(一)

近來多方收到來信,詢問開放資料相關事宜。有公部門、公部門專案執行單位,也有性質不同的媒體。我在這邊摘錄出自2013年之後曾經發表,比較適合者個主題的文章數十篇。短文內所討論的面向頗廣,例如不同國家的不同作法、代表性單位為何、目前的問題、應用層面的問題,以及亞太地區的現況等。之後我會再寫一篇比較完整的概述,或許可以省去不少朋友摸索的時間,也能比較快速一窺全局。去年此時在三個月內,我也到了不同的國家分享經驗和接觸不同的利益相關者,接下來我會花點時間把模式、機構、作法和主要人物一一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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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ANN 50 參加預備

六月底在倫敦 #ICANN50 鋒會受人所託,擔任隱藏版神祕角色。這次鋒會的主題是 “Global Internet: The User Perspective”。是的,您沒聽錯,就是跟美國商業部的 #NTIA 把 #ICANN 慢慢交給全球管理這件事有關。妳我也是有機會做出不少貢獻。希望在現場可以遇到台灣的業者,而不是只有來自 Google, Samsung, Huawei 等諸君。

關於我們這邊的一些訊息(還有另外十幾個委員會):

以上。

有人跟沒有人

有個想法,也是趁早上一口咖啡記錄下來。

有沒有「代表性」這問題蠻有趣的。例如我們對其他公司或公部門,總希望做事的時候有個窗口,公司會有承辦的窗口,公部門也會有。案子各環節冤有頭債有主,窗口很複雜,職責不清楚,案子就很難發展。到時候事情沒做好,就要有人出來成為課責的代表。

但自由軟體社群的運作,似乎不太像是這樣,尤其是在沒有「寄主」的專案,課責的對象是源碼 (code),可能並不是人。人是源碼產生的製作人,但課責的時候,你可能會動手修正,所以源碼的改善,人的味道被推到後面,目的是源碼能動,能修個更好,但沒有人必須要被課責。尤其是當這個「專案」屬於自由發展,還沒有權利義務關係之時。

一個是「人要負責」,我想我們對公部門也會這樣要求。一個是「沒有人要負責」,因為價值不在於誰是誰的部份,而是誰做了什麼,而這些又可以被明晰的紀錄。

這是最大的差異。

開放資料的英國路線

這件事是一個創舉,也是因為有很多人的努力,才讓此事成真。我來簡單分享一些脈絡、時間和人。以及至少要花三年的功夫,才讓此事走到今天這個階段。有機會走的更快嗎?當然有。

2011年中旬的時候,我和英國 OKFN 正式接觸,除了到波蘭華沙發表莫拉克的#crowdsourcing 經驗之外。當時我還在忠泰任職,業務跟這事完全沒有關係,是利用個人休假前往。在華沙的幾天相當愉快,也和英國 data.gov.uk 的團隊見面。

2011年底在中研院資訊所有一場 open data 的研討論,我記得當時有宋餘俠、蕭景燈、莊庭瑞、莊友欣和我,印象中應該有提到英國的發展現況。會後行政院科技會報的人在茶水間交換名片,我知道這單位很久了,但這單位畢竟是行政院的幕僚,我並非學界出身,過往不容易遇到。幾次信件往返後,促成了後續我多次到科技會報分享對於台灣在這部份要發展的一些路線和看法。

那時候不少人都在看美國的 data.gov,比如說台北市政府,有幾個人名那時浮上檯面,如資訊局局長、潘瓊如(目前擔任主祕)和一位承辦人員。美國的 data.gov 模式不是真的很適合台灣,但無論如何都需要多多研究,而不是單純看看報導,甚至是看了報導才有 data.taipei.gov.tw(如林之晨在個人 weblog 所述),或是府方想在亞洲插第一支棋子。

但我認為要多研究 data.gov.uk,所以科技會報在2012年初邀請英國的 Andrew Stott 時,也問了我的意見,還有國內應該要找誰作基調演講比較適合。在那場決定性的會議前,也和黃彥男說明亞洲各國的現況,不過時間很趕,準備的時間也不足,我當成是聊天,也想看看科技會報的決心和摸這事的位階到什麼層級。在基調演講人的部份,我推薦了幾位,但大力支持找蕭景燈。不只是因為他是我在蕃薯藤的長官,是帶我走進網路的貴人,而是以當時的國內情勢和水位,我不認為有其他更適合的人選。

Andrew Stott 來台時已經卸任前職,改走國際發展。會後科技會報邀請吃晚宴,我找了張維志、Conrad Yang 一起赴會。席間雖然另外還有 GSA 的 Kathy Conrad,她當時也才剛到 GSA 任職不久,來台灣可能也是意外。來台前我和他的團隊通信,本來想要在現場做點記錄送給她帶回去好寫報告。不過第一次的會議雖然陣仗很大,但在會議主軸出了問題,找的幾位民間講者根本在狀況之外,記錄的這件事,就沒做了。

晚飯一頓後,我還是認為台灣應該多看看英國怎麼做的。美國是特例,英國也是特例,但離台灣的距離還比較近一點。

好像只講了三個禮拜的事情,要講到2014年的5月,我看寫不完了。

經貿國是會議在網路要如何進行?

日前看到關鍵評論的新聞一則 [1],我的想法是,台灣的政府和社群,可能剛好沒有長期和兩個關鍵的國際機構打交道。這兩個機構對於公眾諮詢要怎麼在網路上進行,都有相當豐富的經驗。前者是歐盟議會,後者是 ICANN。前者是上而下的政治機構,大家都聽過。後者是下而上的網路機構,管理著全世界最關鍵的網路資源。

我認為公眾諮詢的治理模式、原則和作法,其實不用從零開始。或許多從非技術角度來看這事,才會有機會在有限的時間、資源、人力、猜疑、盤算和信任的搓磨間,鍛鍊出更好的網路公共諮詢模式。我所謂的更好的意思是,不是只照顧到技術本位或是善用網路的民眾,而是讓利益攸關的更多民眾,有機會在合理、方便和開放的接取途徑,對政策和資源的分配,發揮作用。

[1] http://www.thenewslens.com/post/42702/

我簡單從一份手冊引出幾段翻譯過後的文字,說明為什麼不用從零開始。這是來自 ICANN 的新手導覽 [2]。首先是治理模式 (governance model) 的部份。

ICANN 政策制定流程的核心要素便是我們所說的「多利益相關者參與模式」。這種分權管理模式將個人、企業、非營利組織和政府置於同等地位。不同於自上而下由政府做決策的傳統管理模式,ICANN 採用的多利益相關者參與模式,具體實現在基於社群形成共識的政策制定流程。其理念是網際網路的管理應切合網路本身的結構特點:無國界,對所有人開放。

支援組織 (SO) 負責制定政策建議,並上報給 ICANN 董事會,ICANN 董事會擁有批准或否決政策建議的最終權利。諮詢委員會 (AC) 向 ICANN 董事會提供諮詢,在某些情況下,還可以針對政策制定提出問題。

ICANN 工作人員負責執行和實施由 ICANN 社群制定並由 ICANN 董事會審議通過的各項政策。

ICANN 監事是與 ICANN 簽約的獨立、公正和中立的官員,對於因 ICANN 或董事會的決策、作為或不作為或者因 ICANN 工作人員、董事會或選區組織機構的不公正待遇而產生的問題和投訴,ICANN 監事擁有審判權。

然後是一些通用的公眾諮詢技術原則。

ICANN 流程中的一個重要環節就是在審議通過任何重大決議之前都會留出意見徵詢期供公眾發表意見。此類議題包括運營(如預算或戰略規劃)、技術(如安全報告和建議)及政策(如章程變更)方面的各種議題。

公眾意見徵詢流程遵循以下原則。這些作業原則其實太多了,很多國家都有,但 ICANN 的地位比較特別一點,所以應該更有參考的價值。

■■ 每項議題的公眾意見公開徵詢期不少於21 天。
■■ 如果收到公眾意見,那麼在意見徵詢期結束後,即開始進入意見回覆期,至少持續21天。
■■ 如果在意見徵詢期未收到任何實質性意見,則沒有意見回覆期。
■■ 在意見回覆期,參與者應針對公眾提出的意見予以回覆;不得引入有關該議題的新意見。在撰寫回覆時,回覆人應引用原發帖人的用戶名、意見提出日期以及任何相關的文本。

[2] https://www.icann.org/en/system/files/files/participating-08nov13-zh.pdf

OGP Bali 速報

一些關於 #OGPBali 這次在印尼峇里島會議的數字:

  • 共有650位的參與者
  • 分別來自50個亞洲國家
  • 另有來自歐洲、美洲和非洲的17個國家的代表
  • 183位來自本區域內各種非營利組織的代表

以下為交換各種經驗的朋友背景,也順便介紹了 Code for Tomorrow 和一些進行中的計畫(以及台灣在這些事情上能扮演重要的戰略地位):

  • 日本:非營利組織
  • 印尼:中央政府、地方政府、地方媒體、公民新創企業、非營利組織
  • 菲律賓:中央政府代表、非營利組織、媒體
  • 泰國:中央政府代表、公民新創企業
  • 緬甸:公民新創企業、媒體
  • 印度:研究機構、非營利組織
  • 澳大利亞:政府機構、學界
  • 區域機構:亞洲開發銀行

至於來自美、英、荷等國,如大家耳熟能詳的 Omidyar Network, Sunlight Foundation, Open Knowledge Foundation, World Bank, OECD, Open Society Foundation, Web Foundation 還是英國首相官邸的人,就不在話下了。

改日找個週末分享經驗。不過峇里島氣氛實在太過渡假,下次我再多花點心神。

OKFN 全球開放資料普查揭密(一)

註:本文原刊載在 tw.okfn.org 網站。

我忘記是哪一次在去年中,應台北市電腦公會邀請(還是在行政院科技會報內),進行簡短的開放資料國際局勢發展報告之時,也順便提到了 OKFN 的開放資料普查一事。OKFN 當時在普查籌備的過程以及後續進行的方式,算得上是相當新穎。雖然 census.okfn.org 的計畫早在2012年的年中已經略有雛形,但實際邀請來自各國的評鑑者,卻是到了2013年初之後,為了因應當年底在倫敦舉辦的 Open Government Partnership 和 G20 的某次鋒會,才得以正式推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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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GP Bali – 開放的亞太,封閉的交流

基本上這三、四年來,幾乎亞太地區負責國家級 data portal 的負責團隊,全部都見了一輪,今天也趁機把菲律賓和馬來西亞兩國都也補齊(東帝汶、緬甸就快了),結果發現每年在不同場合,大家交流的問題都年年重複。

在這碎裂的亞太區域,即便是要互相了解在做什麼,學到了什麼,什麼做了可以動,什麼做了只是樣子壯膽但仍然激不起需求,或什麼是本地需求、什麼是區域共同的問題,不要說捫心自問,連個交流的機會都沒有。

日本前一陣子也遇到相當大的問題,尤其是在預算的部份。資料網站是要花錢的,怎麼編列預算,對這種在運算資源支出無法預估的計畫,實在是巨大的挑戰。一個月前 data.go.jp 因為沒錢之下緊急關站後,由 OKFN Japan, Code for Japan 以及一些民間人士,成立了 datago.jp,藉以取代原本在線的資料網站。本例說明了當你的社會氛圍、地方意識、技術能耐以及主其事者都有還不錯的認知時,事情還是會出錯,而且是很困窘的出錯。就算明明知道某一天就要沒錢關站,事情還是阻擋不了。

更別說南韓的包裝(比較像是跨國企業在賣電子化政府的想像)、菲律賓的新嘗試(世銀大力協助)、馬來西亞的隱匿(其實是有資料開放網站的,你找不到),以及台灣的不見聲量(在主要的傳統國合平台無存在感)等。面貌林林總總,但這些國家的整體資料價值鏈(或生態圈),涉其事者在想這事的時候,不自覺挪用了幾個對於資料開放的外來 (foreign) 想像,但這些綺麗不切實際的想像,若能在一開始就能夠藉由彼此的經驗交流,或許就能避開發展的死胡同。

很可惜台灣相對蓬勃的發展,大多僅限於軟體開發的交流層次。社會意義早已突破,這也是一兩年前就可預見的,但在各種國際合作的框架下,仍然是大大缺席的。我今天又跟世行的朋友聊到這事,看他面有難色,就知道整個亞太地區在這件事的發展,若缺了台灣的光景,那麼所有人缺的那一塊,走起來也會跛腳而不像樣。

套句印度朋友的話:「玩 transparency 的一直問對問題,所以在各國都被套殺,玩 open data 的猛提供解決方案,卻一直問錯問題。」

#OGPBali #opendata #opengov

OGP APAC Regional Conference

收到印尼總統府 UKP-PPP 小組的邀請函,準備要去這場會議用非正式的方式介紹 Code for Tomorrow。一些關於會議的基本資料:

關於 OGP 可參考 https://blog.schee.info/2012/12/26/ogp-taiwan/

OGP 是近年來在外交和國合體系最主要的新興多邊合作架構,首腦是傳統英美國際援助單位,米國由國務院體系發動,英國是首相官邸轄下,也就是大家很熟的 data.gov.uk 後背後龐大的團隊。有點複雜,有興趣的朋友請不吝在此直接討論。

這次在 OGP APAC Regional Conference 預計介紹:

  • CfT 的模式(多利益相關者交流、開放體驗、夥伴關係、人才訓練和社會創新育成)
  • CfT 的各種經驗(網站上有很多)
  • 強調夥伴關係的強化,例如 DSP, PIXNET Hackathon, Code for Healthcare 以及準備中的 SmartGov Conference 和 Palo Alto – Taipei Hackathon

目的:

  • 讓與會者知道原來在台灣已有相對東南亞國協的成熟開放政府模式和能量(雖然地方政府本身是比較弱一點,民間強了很多)
  • 促進 CfT 在亞太地區國際援助機構的實質能見度
  • 促成 CfT 和幾個東南亞單位的實質合作與交流

簡單來說:大部分這個區域的 transparency 或是 accountability initiative 都還停留在冷戰時期的國際援助和發展作法,但近年因為 open data 和 open government 的緣故,讓 technology driven 的模式有了能見度和位子(尤其在北美和歐盟,或是傳說中的肯亞…)。不是有 civic 又有 tech 味道來發起的 initiative,在這區域實在是很少,因為本區域成熟的 civic society 根本就不需要走 tech-driven。

臺灣的 tech-driven 和 civic society 在這幾年來也由於 open data 的關係,在整個生態的發展上也和日本分別有不同的味道。這時機點不花點時間去跟東南亞友人說說,就是浪費了時代給予的機會啦。

有興趣的朋友,不妨看一下我對於開放資料在東南亞發展的看法。

APrIGF 2014 徵求工作坊提案

話說 #APrIGF 亞太網路治理論壇的2014年年會,開始徵求工作坊提案。在我比較認真重回網路後,也連續去發表了兩次,今年是第三年。台灣的朋友請不要害羞,至少可以方便的透過網路,了解在國際上「網路」還有什麼更為開拓的面向。這些面向都是值得在台灣長期努力的。

– 網路治理的原則與進程
– 深化協作和多利益相關者模式
– #ICANN 與 #IANA 的全球化
– 網路治理的區域差異和觀點
– 亞太地區的跨域議題
– 自我管理和網路犯罪
– 島嶼國度網路發展的問題
– 多語支援體系
– 網路近用:行動和最後一哩
– 偏鄉的網路近用:第一哩
– 網路在災難救援和管理的角色
– 全球局度網路服務的消費者保護
– 法務觀點:和解和最佳案例的分享
– 亞太地區的網路商務
– 虛擬貨物和虛擬貨幣
– 支撐 IPv6 發展的政策
– 網路和社會經濟發展

等妳喔。

網路透過社會運動改變亞太的想像(太陽花)

所謂佔領國會(或是太陽花)的網路世代運動,對於亞太各國的影響是?一些思考:

  • 香港的軟體開發者基數相對不足,中國因素已經深入社會,缺乏讓網路發酵的網路溫床。對香港的影響很多朋友談過,但對香港網路動員的影響是什麼,或許可以再多一點研究。
  • 泰國的網路普及率不若台灣高,社會動員的形態跟台灣差異頗大。實質壓力點的產生,不在(也不是)透過網路,但網路動員的運用也很普及,但若要說到協作型態的動員,還有一大段距離。
  • 日本有強大的地域建構和發展脈絡,可以好好吸收類神經式的決策和動員模型的能量。直白來說就是有很多地方 (local regions) 可以去。台灣在地域脈絡的層面上,幾乎完全沒有涵水層。網路大潮一來,就直衝直接漫到中央政府。
  • 柬埔寨、印尼、緬甸等都有國際的外援系統,可以支援被擠出去的尖端網路世代。到處都找得到還算不錯的監督政府的工作(你沒聽錯,是工作),媒體(各種形態)和非營利組織(透明、人權、環境等)都有。台灣這些比較完整的外援體系,早都撤的差不多了,還在的跟網路的勾連也比較有限。網路的訊息濃度和動員頻率高了,自然就會長出很異質的生態,例如社交媒體的優養化(Facebook 和 LINE 使用者佔人口比例)對決上傳統媒體的優養化(有幾台24小時的新聞台),衝突點就從「面」,擴展的整個世代(媒體和決策模式)之爭。這個兩個優養生態都不好移植,甚至不太可能移植到其他地方。但什麼是可以移植的,可以好好開始運作。有些外援體系渴望在東南亞國家培養類似台灣這樣的優養生態,因為這種生態是可以培養出有利於他們勢力介入的種子,但由於這些外援體系和台灣離的太遠,摸不到脈絡,也找不到人。
  • 台灣有些比較有經驗的,把本地的網路動員力量找了個出口發出去,比如說,鄉民測試就被擠到矽谷的新創公司的服務(如 hackpad, meteor),新創垂直型媒體擠到臉書(臉書是境外勢力,無誤),還有什麼是擠出去的,也可以多觀察。擠的出去,就是台灣網路發展的新疆界,都會帶有台灣的味道,哪一天還變成整個台灣網路治理 (internet governance) 的新疆界,成就新型態的網路發展(或商業發展),很有機會,但要趕快。
  • 台灣這種獨一無二的發展現況,如救災般的網路動員,是一種孤立情勢下的美(這是 ICANN CEO 下意識在這個專訪想講的) 。其他亞洲國家很難長得出來,當然有人會有綺麗的想像,例如日本記者福島香織的報導,不過我建議訂閱她的 twitter @kaori0516kaori 比較一手。我覺得能具體造成改變的部分,目前要從詮釋下手。根據我在莫拉克的經驗(後來因為這個案例,我花了時間飛到歐美自行發表,也受邀到某個計畫擔任顧問)。當然你找台灣無論是什麼單位,大概拿不到什麼補助就是了,所以請有志學界的人,趕快多寫一些小論文,儘快把這些經驗切一個分段,落下篇幅。我大概知道哪些地方可以投而且被刊登的機率很高,是不是學界承認的期刊不是重點,重點是提供觀點,而且在網路發展的過程中,能夠如何實質影響亞洲社會發展的點。有興趣的朋友請跟我聯絡。我當時在跟 EJC (European Journalism Center) 分享一些經驗時,他們說為什麼這些台灣的經驗沒有好好發表。我那時的前後幾年都太忙,沒時間寫,但有時間講。寫還是要有專人來處理。甚至 “Ten parallels between the telegraph and the Internet in international politics” 這種角度也會很棒,台灣算是這個區域第一個透過網路在動員和政治意義層次上,有如此高度的例子。
  • 直接在政治上位的區域整合和網絡,台灣有些早已加入,但沒有扮演什麼重要的角色,所以這些位子後面的整掛資源鏈,有沒有網路的角色,根本就不重要(我們有幾位朋友在推動亞洲各地的開放資料發展,很有這種感受)。透過世銀、亞洲開發銀行和部分長期在亞洲經營的援助發展 (aid and development) 體系,台灣的民間有些影響力,但網路沒扮演什麼角色,所以也不用想太多。至於網路能扮演比較積極角色影響亞洲社會的,有相對久遠的 ICANN,以及最近美國 NTIA 和 IANA 的事情。這是一個好的時間點,我可能會去今年在印度的 APrIGF 分享(自我揭露:我在 MSG 委員會,有時間就可以加入)。至於網創或電商部分,相對有點遠,跟本次運動比較無關,也沒什麼著力點。
  • 至於民主和自由體制的維護等,談的聞人太多,我沒有什麼新看法。
  • 雙邊貿易談判的部份要如何揭露,可能可以從台灣這一次在網路上所揭露的作法,各國的民間可以學到不少。畢竟在這些國家談 TPP 或是其他多邊協議,也是家常便飯。

一杯花茶,先快寫這些。

當政府看不起穿 T-Shirt 的人們

一口涼茶談:

Code Red_: “They have no use for someone who looks and dresses like me”

*1. Digital leaders need a voice in policy.*

前提是要有閒有力有錢,需要的是持續的機制和組織化的作為。若能創造工作,更好。之前的經驗:大部分所謂的社群不是碰「政策」的,政策有許多單位在處理,要能碰的到政策的上中下遊,除非你有閒有名,認識到對的人,才有機會。我在 http://blog.schee.info 針對開放資料的部份,寫了不知道有多少篇的文章,大多跟政策有關。這些政策的思考沒辦法直接發揮用處,要接軌。怎麼接很麻煩的,等著要剝削你的單位很多的。

*2. User-centric design is essential.*

不言自明,所以才有 SmartGov Conference 的想法。

https://c4t.hackpad.com/SmartGov-Conference-0dTOBobeOCh

*3. Hiring technical, design, and project management talent into government is too difficult.*

張善政沒有團隊。

*4. Government must learn how to appoint a person to lead an effort, and give that person the actual authority he or she needs to get the job done.*

再更上位的沒有接觸經驗,就不談了。張善政沒有團隊,目前在科技部和怎麼和行政院科技會報分工,應該也是問題不少。有無實權,也不知道。

*5. Government must stop using “waterfall” methodologies of project management, which assume that planners can anticipate everything in advance, and replace them with the agile style of development that has taken over in the cloud era.*

#opencontracting 才是關鍵,ODM, OEM 或是 EMS 打造政府網站,都沒辦法在最後一哩(針對政府來說)解決這個問題。政府是需要幫助的。幫助不是說就是去做標案,監督、透明化、提供解決方案、正式合作、夥伴關係,都是。

數協、零時政府,以及不斷突破的第三

數位文化協會和零時政府很不一樣,又很一樣。林林總總前後十多年的發展,是很有趣的借鏡。

一個有的是媒體和組織的精細 hacking 的能力,能直接在2009年的莫拉克風災,”hack” 到中央和各地的災害應變中心,傳為美談。幾年後的今天,當各地的政府還在探索什麼是 crowdsourcing government data 的時候,例如本次馬航 MH370 班機和群包衛星影像辨識,找出可能失事地點,但在2009年的時候,其實莫拉克的例子,已經完美的詮釋了技術根本不是重點,重點是有效的穿透,就是 scale up 的模式。後來幾個驚人的計畫,例如胖卡、Punch Party、泛科學,以及各式商業化的作為,算是當初所累積能量的突破路徑。

另外一個在技術 hacking 精熟強悍,敏捷無雙,能直接快速反應局勢,打造新生湧現的服務,虛實來回串接。遠在2000年的初期,已經有協作的默契。直到2014年的今日,亞洲各地還在談什麼是開放政府、開放資料的時候,零時政府作了一個只有在台灣才長得出來的美好示範,證明技術才是重點,才是 scale out 的關鍵。目前的幾個驚人計畫,例如萌典、沃草、Hackfoldr 等,也是能量的出路,成形的關鍵。

突破的最新疆界在哪,我們還不知道。兩邊的核心發起,擁有的 talent 完全不一樣,雖然突破的心境可能類似,但信仰的價值在操作型定義,更是大相逕庭。不過這些台灣社會都很需要。這都是新媒體,都是四十歲以下,都是台灣的希望。怎麼走出那條大規模突破的風貌,讓整個世代翻起,都還在嘗試。或許不斷突破之間,能看到那不斷突破的第三,是台灣網路最美的風景。

最難突破的不是這些,還有其他。機會越來越濃厚。

#CongressOccupied 閒語

關鍵的訊息生命線資源可如何累積,一步步拓展:

  1. 社交媒體洗一輪之後,建立外國媒體和記者派駐亞太各國、歐陸以及全球性新聞組織的 twitter 帳號清單
  2. 各國大使(館)派駐在亞太地區的 twitter 帳號清單
  3. 全球性新聞組織在亞洲通訊分社的 twitter 帳號清單
  4. 建立外國在台人士的 twitter 帳號清單

內部透過高強度的飽和推播,雖可加大訊息流動的速度和幅度,但要能長期持續打破天險,維持到正常國際聯繫水位,需要儘快著手。內部飽和之後就是效益非常有限,往外溢出去的部分可以設計一番。綁在 twitter 至少三五年內,比綁在其他平台好上百倍。不要太花時間自己打造,接人家的可能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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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話] 如果政府管理模式不進化… 在這快速的世界沒有展現它的效力,他們會遭受挑戰。

@icann_president 氣度就是不一樣,這也為什麼新時代的治理方式更為重要。透過 Fadi 和吳國維、劉靜怡的對談,也更加說明了為什麼 Internet Governance 可以給現代政府不知道多少的啟示。

我連續兩年去了聯合國亞太地區的網路治理會議 (APrIGF),第一次受邀在東京座談,第二次直接和國際友人在首爾籌劃了一個工作坊,也加入了籌備委員會。今年希望可以把 SmartGov 會議 以及 Code for Tomorrow 的經驗,進一步透過國際平台,來回串接。

在快速的崩解和拆解中,需要更快速的建立。讓自己有小孩子的眼光,很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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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年前好像有提到這些東西和整個行動媒體的各種流程,現在看起來重要性不言自喻。移動式衛星寬頻中繼終端、旋翼採訪直播、備頻分流路由。電力也另外有好的解決方案。不是打了關機就跑,根本是可以邊跑邊做事。媒體的創新,應該有很多機會。

我是在說 #SXSW,四千多個團在街頭,一個主場館周邊裡面有幾萬個人在活動,消費行動媒體這回事,然後同時間方圓幾公里之內,還有另外十幾個場館,以及十幾萬人會在街上晃這樣。

#congressoccupied #igf #icann

開放資料當然加不了值

難得台灣經驗和世行如此吻合,而且甚至提供突破現況的未來方向。我們從幾個面向來看。

資料的數量、價值、價值主張和經費缺乏

  • 數量:資料的開放若無一定的數量,很難有什麼全面性的發展作為。由政府單位的角度來看,目前台灣的發展處於三種形式:(一)年度計畫所以不得不為,例如 data.gov.tw 以及幾個縣市的現況,(二)本來有相關計畫,乾脆把資料拋到資料開放的平台去做(如環保署的開放資料平台),以及(三)直接專注下游「加值」應用的許多補助作為,如工業局此舉即是。但人去政息之憂,例如朱敬一當初陰錯陽差提到 open data,後來張善政在上任第一個月就火燒席間,這樣的憂慮,是一直存在的。
  • 價值:資料的價值甚難一概而論,單一資料集是否有價值,也會根據需求者的不同而有不同。但以現況來說,我們可能從單位的原始網站(或途徑)取得資料,會比開放資料平台上的來得更為豐富(如氣象局的例子)。所以知情內行者有兩條途徑,一是透過原始途徑取得,二是透過爬資料取得。資料開放的美意,在每一個環節在承辦人經手之後,釋出的資料能提供的價值,越來越難透過資料開放的平台或舉措,得到彰顯。
  • 價值主張:除了透明責信之外,多數政府(包含地方政府)很難有不同的價值主張。這也是為什麼 “Beyond Transparency” 一書的中文翻譯計畫,對台灣的朋友來說會特別寶貴。透明和責信是構築現代政府的基本條件,但這不容易創造工作機會,因此對於私營機構來說(養了台灣九成以上的勞工?),長期可因為政治效率清明而獲得更好的社會發展環境,但在短期來看,卻是無所助益(對非營利組織可能比較有直接的幫助?)。想藉由資訊的透明揭露,而讓公共資源分配的優先有所調整,這對所有的現代組織來說,都是好的方向,但只有資料本身的公開和開放,離此等奢願著實還有很大的距離。
  • 經費缺乏:CK 另有專文提到此事。

政策和法規

  • 此事相當難矣。台灣除部分法人和研究機構外,可能並無相關單位可長期關注資料開放在政策和法規對產業的實質影響。此等法人和研究機構,多為政府智庫,離本地產業實在是太遠了一點。但各產業聚落又缺乏政策和法規遊說的意願與系統能耐,因此如何早期營造有利的政策和法規環境,促成資料開放對於社會發展的健康循環,對很多熱心的朋友來說,2014年有若南柯一夢。現況就是混戰。我們沒有類似芬蘭的 “Information Society Code“,可以好好針對法規,很有耐心做一次通盤的檢討,然後提交國會,付梓成文。

人力資本

  • 台灣相對在這塊可能好些,資料開放各環節所需的人力資本,遠大於各單位初期的想像。資料開放後能做什麼,能對決策的品質提昇達到什麼效果,或是達到這些效果需要什麼樣的訓練、教育,還是投資,多數單位也是不清楚(或也不想搞的很清楚)。人力資本的分佈光譜也不是很均勻,總偏頗於某一個環節,例如透過接取公單位公開資料而開發 app 的程式開發者們,顯然就不在少數。但如何透過公開資料來輔助政策資源的分配,好的地方政府的例子在哪?能執行的人也是奇貨可居。世行體系的開發中國家,人力缺乏的狀況很明顯,台灣還算好一些,也有類似資料科學計畫的推展,每個月各類社群都有大小不等的活動,間接補足了這一塊的真空。但這些人力資本如何在中小企業(再次強調,養活很多台灣人)獲得發展的機會,還有很長很長的路要走。PIXNET Hackathon 的舉辦,算是一個本地的具體起點。

資金取得

  • 打散而社群化推展各種資料開放計畫的作法,大部分的國家(或城市)都做不到,大部分立案的組織也做不到。台灣的軟體開發社群相對蓬勃,對於社會環境和政治氣氛的敏感度,以及言論表達的自由度,也高於鄰近的其他國家,因此可為自由軟體社群化的發展模式,在初期提供有利的發展條件。
  • 部分私營公司或轉往營利發展的個人,在積極參與社群活動後,有些在同時間嘗試轉往群眾募資平台(如 foundi),有些則透過補助機制,尋求工業局此案的支持。例子不勝枚舉,我就不一一點名。但資金的取得規模,絕對比想像中困難。「下班改造社會」是普遍的事實,上班改造社會,還很難。

文章裡面還有其他的問題,不過邊看邊想著台灣的現況,我想讀者可以初步了解,台灣這三到四年之間,資料開放的這件事已經走了多遠,又是多麼的有價值。這價值大概不容易轉換成私營機構的價格,但能為其他的領域提供不少洞見。

問題不在科技部 在有人缺乏敏感度

過了三天,科技部突然人人關心起來。這也算好是,畢竟曾竟是國科會,和多數人無關緊要。如研考會一般,現在成了國發會,位階很高,但和多數人還是無直接關係,一月底轉換的時候,好像沒人談起,因為他的業務更為對內,對政府機關,知道此事的人很多,但和一般民眾實在太遠。更何況只要是「會」的,大家也不會太熟,只要是「部」的,耆老幼壯,都能點出幾個。

可惜三兩天來,討論不太見林,討論徵象,不容易看不到更大的問題。直接砍掉徵象,處理掉有問題的手法,是鋸箭。或是說,莫若為文狂批,嘻哈怒笑科技部一點都不科技,這也 ok,但沒看到背後的問題,還有是什麼比較關鍵的。於是群媒攻起,打臉削面,樂賺淘淘網頁拜訪數。簡單來說就是浪費所有人的時間。

問題在於幕僚缺乏敏感度。

幕僚有敏感度,就知道方向開了出來,時程正式確定(立法院那邊),執行的優先順序接下來要怎麼排定。在國科會各種本來的業務,幕僚和承辦人一定相當熟稔,誰會出包,出包要怎麼做,政策來了,「工具」可以怎麼運用。哪些手法不上道會得罪人,雖然在法律上站得住腳。又哪些一定會出問題,所以一開始就要砍掉,講出來就是白目。這就是敏感度,一個在事務體系、文職體系,或是官職體系裡能培養出的敏感度。

跳轉網頁一事,基本上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但不是說這沒有專業,沒有細節。只是說,缺乏了敏感度,還竟然堂而皇之煙花賜秀,這就是白目了。白目不是說沒有專業,不是說沒有專才,也不是說違反什麼作業程序,但白目就是,缺乏動態之下的敏感度,在錯的地方,不太對的時間點,以不登大雅的作法,做了令人噗哧的事。

到底這件事是誰決定,需要經過幾個層次的決定,這可以是觀察的重點。一個跳轉網頁的增加和修改,是落在誰的手上,是哪些幕僚可以決定說好就好的。這個小小的決策過程,是扁平,還是很多層級,我們還不知。如果只是兩三人,那肯定是全部缺乏網路的敏感度,但這也還好,下次就知道教訓了。但如果人是五六個人,要通過五六層,這就麻煩了。

網路生態的敏感度,跟年齡無關,跟有無開放的心態,下班後還會嘗試些新東西的基本態度,比較有關。

不是每個人都沒有這種敏感度,但網路的敏感度在國科會(或是現在的科技部)是不是被壓抑,或是不被鼓勵進到決策的階段和桌子上,或是根本就是缺乏的基因,這就是很大的事。網路的敏感度,能否培養?能否在科技部的體系裡系統化培養?還是要一次又一次的跌股,浪費許多資源?

如果這敏感度無法在內部的團隊裡自己長出來,那要怎麼辦?政策是一回事,很多科技的發展事務,畢竟會落到細膩的執行段。執行段的整個人力階層,如果都有基本的敏感度,以及鼓勵敏感度發揮的餘地,那麼丟三丟四的事情,就會減少發生。就會讓政策更為有效,更能直達最後一哩(有很多含意)。甚至是更為知道資通訊、科技、科研、網路和消費者市場的現況是什麼,而不是落於總要有媒體報導和硬擠出來的數字,才能算是政績。

數位匯流是政策,也是科技部和科技會報的重頭戲。且看這敏感度,接下來會被用什麼方法來度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