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政府在開放資料號稱推動已久,目前的檯面敘事主要仍是利益相關者 (stakeholders) 自行說明資料開放政策的社會衝擊和政治意義為何,例如藉由會議、活動、採訪和 “engagement” 來建立敘事的脈絡,彰顯各層面具體作為的經驗分享。而專業和大眾媒體,則承接了這些敘事的架構。因此若非利益相關者,一般大眾聽到的多偏向是故事,一般業務並無直接相關的公務機關人員,其看到的也不會是評估,反而多是媒體故事、管理階層上游所指名的案例,或是網路媒介上廣泛流傳的現象。
這狀況有點像是「機車 (powered two-wheelers)」在台灣如此普及的現象,幾乎每個人都「看過」,而且「用過」的人更多。但機車管理做的好不好(當年到現在是怎麼搞的),社會在面臨轉型挑戰之際要如何看待機車,每個人心理都會有好些問題。「開放資料」一詞對於公部門和一般民眾而言,早已不是初聽乍到的神奇名詞。我們完全不缺乏激勵人心的大小故事,這是台灣可愛可貴之處,但卻又是有點太可愛的罩門。
那麼,罩門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