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市智慧城市委員會一年只開一次會,能講得相當有限。這篇9,800字短文,談談台北市 的問題:
- 在河右岸談人才
- 為什麼「亞洲矽谷 Taipei Run」這麼難談
- 科技浪潮和城市治理的關卡:都市規劃
- 荷蘭的阿姆斯特丹是怎麼做的?
- 歷史上台北市的第一次智慧化
- 行動服務普及和城市治理有何關係?
- 東亞都市化、智慧化與工作機會
- 台北開竅 (Smart Taipei),要從哪裡起跑?
- 在台北市起跑之前
- 亞洲矽谷是否抓到了那個真正重要的「點」
詳全文(約9,800字)。
台北市智慧城市委員會一年只開一次會,能講得相當有限。這篇9,800字短文,談談台北市 的問題:
詳全文(約9,800字)。
關於台北河右岸論壇,我的預計發言大綱。
在智慧城市、數位機會、賦權和社會發展的各種前沿議題,台北所面臨的挑戰,目前已提出的解方,缺乏找到自我定位的意志,也缺乏成熟的比較框架。
數位經濟 (Digital Economy) 在談什麼?不能貪心,先從 OECD 的討論圈子開始。下次有人提到數位經濟,可以用 OECD 來檢驗一下他說的數位經濟(政策面)是什麼意思。
話說政府問題是「系統性」的,這是全世界193個國家的共識(也是常識),而且這些問題,我們就先從聯合國體系的部分來看,天天都有各種會議和計畫在進行改革的動作,沒有你找不到的議題,只有你不能參加(因為資格或資源考量)的問題。
昨天在一場特別的「茶會」,抓了空檔和 Herbert 請教他的意見,尤其是當他提到德國在1960年代對於資訊立法態度,如何隨著德國在歐盟扮演的主導角色日益吃重,進而成為了歐洲境內普遍的立法態度這件事,是很值得在五十年後好好研究的。
我大概不會這樣看。但有幾點觀察:
1) 金管會的「金融科技辦公室」的成立要點太粗 [a],不精確。不相信可以對照所謂先進國家之相關,且具有官方色彩的辦公室或聯盟 (consortium) 的設置要點。
2) 「金融科技諮詢委員 [b]」已是既有但屬消極的公眾諮詢機制,若要檢討可由此開始。根據我所參加過的委員會經驗來看(包含有給、無給、聯合國計畫、國際基金會、國際志願者網絡、台灣中央部會和地方政府等),通常台灣政府的一個機關在因應「新挑戰(如金融科技)」時,類似委員會的設置和運作,堪稱是落後指標。
如果某地「網路」的「固有疆域」因「仲裁」而失去所享受的利益,或是未來的權益基礎因為仲裁成案而遭致利基侵蝕,那麼現在要如何開始理解這些「地雷」?我也很好奇十年後會不會有人更好奇。
下下週 #yIGF 用 #WestPHSea #SouthChinaSea 和網路類比,來作為和菲律賓大學生討論的主題?
這篇文章提供更多更由「人」的角度來看「攬才」和「亞洲矽谷」,是一個極佳的出發。
最近聽到一些針對亞洲矽谷的討論,國發會的草案跟土地分區使用、產業聚落和學研機構有關,也有人說笨蛋,一切都是跟人有關,跟冒險有關,跟創投有關,其他都不重要。這些說法在某些層面都是對的,只是任憑一種利益相關者 (stakeholder) 隨意拼湊起來,都不足以成為真的亞洲矽谷。
本來是政府早就該做的功課,我就簡單查一些資料提供參考。
花點時間,看完這場談美國歐巴馬政府在 GSA 所建立的 18F,以及放在身旁的 USDS (US Digital Service) 在成立兩年之後學到了什麼的聽證會。這兩個單位成立目的在於如何藉由導入時下流行和熱門的「敏捷開發」、「開放源碼」和「使用者導向」等概念,來促進聯邦政府技術服務的進步。
日前參加台中市研考會資訊中心的一場座談。以下為公開的建議。
如果把桃園、灣區(正牌矽谷)和 Bengaluru 放在一起,為什麼要選桃園?
吳政忠(現任科技政委)和郭耀煌(現任科技會報執秘)可能會頭痛的一件事。今天我們來看另外幾個面向,前情提要:
到底是什麼推動了台灣公民科技的「成功」發展?除了耳熟能詳的故事之外,哪些背景因素可能是媒體所忽略的?我們先切一個時間點,從2014年前後來談起。
別笑,不知道台三線的人可多了,你可以做個實驗,問問身旁台一台二台四台五台七台八是什麼。
最近在台北發生的時事剛好都能講上一兩句話。身為曾經可能是第一位將台灣所有省縣道騎車完成的候選人之一(2006年),也來講幾句話。國會代表對「台三線」缺乏知識沒有感情,這狀況是很普遍的。
第一步,好好了解現況。
以開放知識的精神分享。
關鍵字:地理空間資訊、地圖、數據,以及所有相關的學研產業(如測繪、規劃、出版、導航、空間分析、智慧城市… 等)。
台灣政府在開放資料號稱推動已久,目前的檯面敘事主要仍是利益相關者 (stakeholders) 自行說明資料開放政策的社會衝擊和政治意義為何,例如藉由會議、活動、採訪和 “engagement” 來建立敘事的脈絡,彰顯各層面具體作為的經驗分享。而專業和大眾媒體,則承接了這些敘事的架構。因此若非利益相關者,一般大眾聽到的多偏向是故事,一般業務並無直接相關的公務機關人員,其看到的也不會是評估,反而多是媒體故事、管理階層上游所指名的案例,或是網路媒介上廣泛流傳的現象。
這狀況有點像是「機車 (powered two-wheelers)」在台灣如此普及的現象,幾乎每個人都「看過」,而且「用過」的人更多。但機車管理做的好不好(當年到現在是怎麼搞的),社會在面臨轉型挑戰之際要如何看待機車,每個人心理都會有好些問題。「開放資料」一詞對於公部門和一般民眾而言,早已不是初聽乍到的神奇名詞。我們完全不缺乏激勵人心的大小故事,這是台灣可愛可貴之處,但卻又是有點太可愛的罩門。
那麼,罩門是什麼?
針對這則評論抿嘴少言(因為發現年齡漸長後開會偶遇這些公司的創辦人),但有一比喻:懂海洋的就懂網路,所以先搞懂網路或先搞懂海洋,肯定更有機會達到逃逸速度 (escape velocity) 而看到迥異的風景。
我也還沒想的很清楚,但分享一點看法。
順手查點資料。
針對這則新聞報導,我的一些觀察和疑問。
正在煩惱在台北市的第二次智慧城市委員會會議要講什麼(委員都是各方傑出人士,我除外),隔了十個月才開第二次,我個人認為有沒有開會大概都不是很重要了。我一直比較難理解的是本地的傑出業者被框在公宅作作號稱有「智慧城市」規模的智慧社區是什麼意思。
上週末 G7(七大工業國)的資通訊部長談了什麼?發表了什麼宣言?他們談的事情和台灣新舊內閣資通訊「代表」所樂談的,又有什麼不一樣?